我浑身像是滚烫的行走在一团火焰中。(.)
在这场粗暴的性/爱之后,我几乎是无法动弹地瘫软在桌上,大脑一片空白。
而非常不凑巧或可能是某种预谋,伊芙小姐带着一套正装过来找我去执行我的任务。
无论是多么柔软的布料质地,在与那片红肿的鞭痕相接触后,即便是最轻微的动作,也会带来感官的疼痛。
我将衬衫纽扣系到了最上方,严严实实地盖住了有好几个啃咬痕迹的锁骨处,而当我在从床边走到大门处时,某种不祥的预感立刻笼罩了我。
我没有清洗过……某个令人羞于启齿的地方。
bloody hell!
感谢上帝,你能想象随着我的步伐,依旧灼热的液体从后/穴中开始流了出来,而更让我感到呼吸急促的便是,那里像是欲求不满一般,在属于那位007先生的精/液流出来时的无意识收缩。
我双腿发软,而紧握了掌心。
伊芙把我带到了三楼的某个阴森房间中。
某种轻薄如翼的丝绸层层垂下,将原本不多的光线尽数掩在了外面,而在应该是床的位置,现在连墙上的木板都被拆开,各种电线交织在一起,延伸到数十台笔记本上。
房间里开了冷气。
我已是无心顾暇他们在一边的窃窃私语,而是专心地投入到威尔斯没有完成的工作中。
起初潮红的脸色在冷风盘旋于脸上几分钟之后开始退温,而大脑一侧的嗡嗡声愈发加重。
我有些不大舒服地揉了揉头发,然后拉松了领带。
然后又解了几粒纽扣。
那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我就像是喘不过气而浑身躁热,手指发颤,耳朵里有人吱吱嘎嘎地怪笑着。
“小少爷?”
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了伊芙的声音。
“看在上帝的份上安静点行吗。”
我晕晕乎乎地斥责到,企图将视线的焦点对准到那一片数据上。
眼前的屏幕出现了重影,某些数字奇怪地合在了一起,而我居然想到了几年前问老头要零花钱买糖果的事情。
“小少爷?”
这回伊芙的声音是从很近的地方传过来,她似乎搭在了我的肩上。
那里火辣辣的一片,滚烫的伤口开始**。
“给我一杯冰水。”
我咕哝到。
一杯水很快塞到了我手中。
我摘下了眼镜,将水从头上倒了下去。(.)
所有的感官细胞在几秒内抽搐起来,我那一片混淆的大脑获得了几分清醒——在背部凄厉地哭喊起来。
杯子被我掷到了一旁,我毫不停顿地进入了最后的关键阶段。
其余的人们都是凑了过来,瞪着我面前笔记本的屏幕。
水从我的眉骨上滑下来,顺着眼角滚落至下巴,而后又渗入衬衫内。
当我敲下最后一个键,整个屏幕突然一黑。
从本初子午线开始,顺着经线的角度扩大,整个北半球的图像顺着那条绿线完成三百六十度的转弯,出现在屏幕上。
俄罗斯地区被放大。
像是医院中的人体扫描,随着俄罗斯地区的扫描精度逐渐提高,几个微小的红点被捕捉到,跳了出来。
而左侧的对话框中,程序的进行步骤随着时间有条不紊地进行。
扫描完毕,开始计算方位点。
方位点计算完毕,开始进入拦截,密码自动获取匹配……已进行20%。
……50%,二段密码获取……纹状波段拦取,70%。
系统提示,已到达95%,进入可获得语音消息阶段。
我推开了凑拢的人群,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
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滑了下来,冰凉粘稠。
“我先回去睡个觉……见鬼。”
我囔囔了几句,然后胡乱地挥了挥手。
似乎有人说了几句什么话,然后我获得了通行。
走廊里突然明亮的灯光让我的眼睛变得非常不舒服,我竭力回忆起了几个小时,或是半天前所在的房间,然后顺着墙壁,向目的地走去。
当我爬了两端楼梯后,我发誓我彻底忘记了路。
这见鬼的地方长得一模一样,每一条走廊,每一个楼层。
我皱了皱眉,然后想起似乎我有在手机上设置跟踪了那位007先生的坐标。
幸好我把手机放进了新换衣服的口袋,感谢上帝。
我随着那个滴滴叫的小红点,找到了某个房间。
在确认无误之后,我把手机塞进了口袋,有些费力地敲着门。
几分钟后,为我开门的是一位女人。
准确的说,是一位明艳动人的女性。
她披了一件黑色外套,而里面只穿了三点式内衣,浅褐色的鬈发被随意绑了起来,而有几缕垂到了锁骨上。
她指间夹了一支烟,而在看到我之后挑了挑眉。
“是有谁吗?”
某一个非常熟悉的低沉男声从约莫是浴室的方向传了出来。
我觉得我瞬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我直起了身体,对那位漂亮的女性露出了笑容。
“也没有什么事,麻烦您能转告那位先生,说是下午将他deal过来却没有付账的客人感到非常不好意思,明天请记得来领双份的钱吗——顺带一句,您的外貌使人惊艳。”
考虑到那位007先生几乎是来者不拒的态度与出神入化的手段,对于这次意外,我绝对不会把它称为捉奸在床。
是我自己可笑或是可怜的自我幻想。
you are the special o the only one。
you don’t kno ho many pretty gays bee his special ones before you。
年轻人的好处,就在于容易自我排解,然后死不承认。
我在某个楼道的拐弯处狠狠地踹了那个大家伙一脚,然后吃痛地,靠着墙壁,慢慢坐在了地上。
我被揣在了那个大家伙所散发出的神秘香味中。
周围的大片红色压了过来,在眼前交织扭曲,然后盖了下来。
我无法控制我眼皮下垂的疲意。
耳边像是响起了轰鸣的音乐声,而滚烫的热度从指尖开始蔓延开来。
我很快失去了意识。
昏迷过去……或是只是在做一个很长的梦。
24、
【raliety:hey,ake up!】
【raliety:hey,gay!ake up!】
【raliety:最后的一击你来打。】
眼前的景象扭曲变幻,最后摇摇晃晃地停在了我的小美人上。
游戏中我的好基友正在催促我快给boss致命一击。
我是在办公室中下副本?
大脑有些胡乱地给出了指令。
然后我便扑在了键盘上,开始顶替他跳出后的空缺,准备发动大招。
屏幕上的boss长吼一声,在原地转了几圈后,便倒在了地上。
我上去戳了戳尸体,将剩下的最后一丁点血槽清空。
【raliety:系统怎么没有提示?】
【chachita:……跟你一样抽风了?】
【raliety:没准被吞了——】
【系统提示:玩家chachita获得克鲁斯之披风,属性为紫,非绑定,可上市销售。】
【chachita:……我在做梦吧?!】
【raliety:睁眼闭眼试试就知道了。】
我像是松开了键盘,向后倚在了座位上。
然后闭上了眼睛。
“ake up,chachita?”
“……ake up……”
我仿佛听到了一连窜的系统提示音,然后极不舒服地眨了眨眼。
眼皮非常沉重,而我惊讶地发现,我的四肢竟然违背了我要抬起他们的指令。
“早上好,我亲爱的。”
伴随着某些意味不明或是稍微的严肃语气与轻佻用词的反差,一张陌生男人的脸出现在了我视线中。
他有一头浓密的金发,和浅棕色的眼珠,最重要的是,他几乎把脸贴在了我的眼珠上方。
而当我想要仔细打量他时,一阵剧烈的头痛袭击了我的大脑。
我虚弱地将目光移到某个模糊的焦点上,试着回想之前的情况。
“我是raliety。”
对方吐出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我嚅动了几下嘴唇,打算说什么时,他用手捂住了我的嘴。
“别说话,chachita,我发誓你现在的情况已经糟糕透了——你需要治疗。”
那位自称是raliety的陌生男人很快将我翻过了身。
我现在像是处于某个柔软松弛的坐垫上,四肢无力,大脑剧痛。
“ra、raliety……”
当我终于能够动用舌头吐出那个名字——尽管声音细若蚊呐——时,我感到他的手覆上了我背部的伤口。
他的手指顺着一条跨越了整个背部的鞭痕滑了下来。
“疼吗?”
他那怜惜的口吻,让我几乎是立刻与游戏中那个无微不至跑在我前面打boss分我装备的好基友联系到了一起。
我困难地点了下头——或那只是我的错觉。
他拿开了手。
而在下一秒,某种温软的,带着灼热呼吸的湿热物体取代了手指。
他在舔舐我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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