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司马安抱着上官婉儿踹开一道门,侧身跨了进去。
“张天,快去打热水和冷水来,快!”她一边将婉儿安置于浴桶中,一边扭头对着张天叫嚷。
张天拔腿就走。
“婉儿,婉儿,醒醒。”司马安轻拍婉儿的脸,她的脸已经红的不像话,感觉到司马安的接触,紧抿着唇,困难地摇了摇头,语言零碎道,“别碰,求,别碰。”
“等会儿给降温,再稍微忍耐一下。”司马安伸向她衣襟的手空中停滞了一下,咬紧牙迅速地替她褪去外裳,又低头去解她腰间的系扣,手刚滑到她的腰身,就被她按住了。
司马安呆住,下意识抬头去看她,但见婉儿已经前倾靠了过来,伸出小舌舔了舔自己的耳朵,司马安一激灵,电流从耳垂处布满了全身,婉儿伸手圈住了司马安的脖子,微仰着头,眼神迷离着,淡粉色的唇娇艳欲滴。
以司马安的角度能够看见她里面穿的亵衣,以及展露外的精致锁骨,还有若隐若现的的雪白肌肤。
吞下一口口水,司马安别过头道:“婉儿,清醒一点。”
“知不知道叫来的目的?”上官婉儿笑笑道,“刚才的叫崔涤,是崔湜的兄弟,只要他认出了长安就无立足之地了,呵呵。”
司马安身子一僵,不可置信地转过头面对着她。
“婉儿……”
“恨吗?”上官婉儿手臂一紧,将司马安拉了过来,亲吻她的鼻尖。司马安一个趔趄,差点就大头朝下跌入浴桶之内,用手撑着浴桶边缘,司马安大口喘气道,“无论怎么样都是有错先,但不希望变成这个样子,这样让很痛心。”
“痛心痛心痛心!”她恨恨道,眼里闪着泪花,“就对没有一点其他感觉吗?恨用这样可怜的眼神看,恨一直对那么好,更恨喜欢上别的!”
司马安垂下头,“什么都可以给,但给不了所要的感情。”
“呵呵。”婉儿停下动作,近距离地看着她,气氛凝滞。许久,她才喃喃道,“司马安,如果有一天,对有一点点感觉的话,只要有一点点,都要告诉,不要试图掩藏,不要欺骗,好吗?”
司马安沉默半晌,终于点了点头,“嗯。”
“好热……”上官婉儿不停扭摆着,挣扎难受,“司马哥哥……”
“张天很快就来了,再等等。”司马安也不知道冷水起不起效,但无论如何都需要一试,九里涧见到婉儿匆匆辞别就觉得不太对劲,幸亏有张天,否者事情不可想象。
“司马哥哥。”
“,婉儿,身边。”司马安弯腰抱住她的头,脸贴着她的青丝,“婉儿,给讲一个故事吧。”她想引开婉儿的注意力,这样或许能让她好过一些。
“嗯。”婉儿揪住她的衣角,脑袋司马安身上蹭了蹭,下腹却更加地燥热了。
“从前有一个孤儿,一直一个孤零零地生活着。有一天他打野味回来,却发现自己的住所躲了几个陌生,陌生吃了他的喝了他的,还理直气壮,于是他就和他们大吵一架,想要送走他们的时候,却……”
婉儿拼命想要听清这个故事,但是耳朵隆隆作响。手情不自禁地钻入司马安的衣襟,她腰部婆娑着,这样似乎能够缓解那股闷热。
“婉……婉儿。”司马安低头讶异地看她,身子被她一带,这回就真的跌入了浴桶之内,浴桶原本不大,容下两个之后就更加拥挤,二眼观眼,鼻尖碰着鼻尖。司马安稍楞之后躲避着往后靠,婉儿闭上了眼睛,将唇落了司马安的唇上,舌头绕着唇瓣打着圈,进而撬开贝齿,一路攻城拔寨。司马安避无可避,觉得她炽热的像一团火。
“别……”司马安推开她,气喘吁吁,“别这样。”
婉儿眼中是一汪水。
恰此时,张天推开了门,手里拎着两桶满满当当的水,一进门就瞧见了室内这一幕,重重将水放下,冲到浴桶边上揪住司马安的衣襟将她整个带起怒道:“”卑鄙,趁之危!”
司马安刚想解释,就只觉得脸上重重挨了一拳,嘴角流血,脸颊麻木了。
“冷静点行不行?!”司马安也怒了,“是那样的吗?!”
张天扭过头看着婉儿,许久再对司马安道,“如今怎么办?”
“只好委屈婉儿浸泡凉水,褪去燥热,希望她能熬过去。”
“那样行吗?”
“不行也得行。”司马安道,“张天,会不会点穴什么的?”
“点穴?”
“就是想办法让她不动。”
张天想了想,走到婉儿的身后,“得罪了。”,于是凝神利落地斩下一记手刀。
司马安一皱眉,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想那一下一定很疼,不过幸而婉儿已经晕了过去。
“凉水兑上一些热水,以凉的为主,替婉儿降温。”
张天看了她一眼,重重点头。
于是司马安和张天就不停地屋内和屋外忙活着,婉儿脸上的红渐渐淡了下去,司马安一抹额头上的汗珠,欣慰道:“总算有点用。”
张天“嗯”了一声。
“药效已经差不多过去了,替婉儿换一身衣服让她睡一会。”司马安探了探婉儿的额头道。
“叫小风来。”张天回。
司马安留屋内,趴浴桶边上盯着婉儿瞧,她的睫毛很长又很卷,可能是做了噩梦,她的眉毛紧紧皱着,嘴也是抿着。司马安伸手去触碰她的眼睫毛,再勾了勾她的鼻梁,嘴角弯了弯,起身虔诚地亲吻了她的额头,再往下亲吻了她的鼻梁,摸了摸她的发丝道,“婉儿,对不起,又骗了。”
司马安不知道,她转身离开的时候,身后的缓缓睁开了眼睛,褐色的瞳孔里印刻着她的身影。
刚带上门,司马安就听见了一个声音。
“嗳,司马安。”
司马安侧头,这才看见了那个,蹙眉问:“明崇俨,一直这里?”
她方才明明没看见。
“睁眼瞎,这么个大活都忽略。”明崇俨抱手靠门上,一抬下巴道,“打算拿薛绍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别装了,还是想杀薛绍?”对方问。
“皇上下命三司推事,不是能做主的。”
“心里那些个小算盘还能不知道?”明崇俨站直摸着下巴道,“薛绍是小,但公主毕竟和他呆过一段时间,没那么容易说放下就放下。对付小要么就赶尽杀绝,要么就放走他,千万别扭扭捏捏,不过劝还是不要杀他为妙。”
“没有说要杀他。”
“还死鸭子嘴硬,”明崇俨哼了一声道,“杀薛绍容易,不过要修复和公主的关系就难了,自己想清楚吧,兄弟。”
司马安看着他,“似乎知道很多。”
“一点,就知道那么一点。”明崇俨用手比划着,懒洋洋打着哈欠道,“不和废话了,睡觉,睡觉。”
张天领着上官风从另外一头赶来,见到司马安站门外,遂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小风,先去给上官姑娘换衣服。”
“是。”
张天看着司马安,“有话说?”
“武三思这些日子一直没有来烦,是不是因为婉儿?”司马安开口问。武三思绝对不是一个宽阔心怀的,他做事一定会有他的目的,思来想去,能为自己这样的除了太平就是婉儿,此刻,司马安更乐意那个是婉儿。
“她心里一直很矛盾,也很痛苦。”张天睨着门,“一边爱着一边恨着,不见还好,见到就情绪失控,再狠的心也碎了。”说到这里,张天摇了摇头,“原来以为只要避开就会好一些,见到她放纵也不阻拦,只要她快乐……”
“张天,有陪她的身边,很放心。”司马安由衷道,“谢谢对婉儿的体贴和关怀。”
“上官婉儿替报了仇,自然要感激她。”
“嗯,”司马安想了想,认真道,“搬到洛阳宫的时候要小心避开薛怀义和武三思,告诉婉儿不必再因为和武三思牵扯,自己的事情自己会处理,还有,要借婉儿的名义常和庐陵王联系,这是为了日后着想。”
“理会一个废黜的藩王作何?”
“自有的道理,去做即是。”
“司马安,”张天忽而喊住她,往前走了几步,思量道,“要看紧公主,听说她这几日常去天牢看望薛绍,总觉得这里面会有文章。”
“知道了。”司马安摆摆手,将张天的告诫记刻心里。
李令月回府的时候发觉司马安已经呆了自己的屋内,专注地桌案上翻阅账簿。于是蹑手蹑脚地靠近,从身后抱住了司马安,圈住了她的脖子嗔道,“什么时候来的?”
“不久,用过晚膳了吗?”司马安拉过李令月,一手抱住她的腰仰头问。
“还没有,呢?”
“也没有,那就一起吧。”司马安笑了笑,一抬手一勾李令月的下巴调戏道,“或者让尝尝的味道。”
李令月眉眼含笑,转了话题道:“算什么?”
“准备开展一项新的业务,觉得大有商机,得替养着军队啊,那么多张口都是要吃饭的。”司马安随意道。
李令月沉默半晌,索性坐靠司马安的腿上,抱着她的脖子道,“半生的斗争,单有权还不行,手头上还需要有兵,否则都会沦落到被动的地位。”
“嗯。”司马安只是轻轻一应,并不意。“替养着。”
李令月会心一笑,吻了吻司马安的唇角,忽而蹙眉道,“怎么味道变了?”
“啊?”司马安内心一慌,侧头去看她,不看不打紧,看了之后全身定住,李令月却还饶有兴致地纠缠起发丝,轻轻司马安脸上扫着,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传遍了司马安的全身。“这样还让怎么做账?”
司马安咽了一口口水,心中默念□,空即是色。
李令月嗔笑一抬下巴道,“那就不做。”
“要做。”司马安探首过去轻咬她的锁骨,手毫无预兆地握住了她的丰腴。
“嗳?”李令月只是想逗弄她,没想真的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可身子渐渐地酥软她的攻势之下,一时间也情难自禁。
“令月。”司马安动情道,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嗯?”
“的cup是多少?”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放假,各位五一快乐,该玩的玩,该宅的宅,某木潜了!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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