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孤独的食蚁今晚发作的特别严重。
我睡不着的走到客厅y台,可以听见他们似乎已经完事,房内变得相当安静,不一会,有人走到客厅来,我像是感应到一定是他的转头,看着他那面如死灰的表情,一点都不像刚刚欢愉过后。
我顽p的对他微微一笑,他也走到y台,他的身上还沾染着那nv人的ruy香味,让我非常忌妒。
「妳」他yu言又止。
「因为太想见你了,所以用这种方法。你介意」
他摇摇头,「我只是差点被妳吓傻了。」
我认真的盯着他不说话,下一秒他已经吻住我,我们就这样大胆的在y台做起来,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刺激感,以及不能发出声音的压抑感,让我们都比平常还兴奋。
就算他刚刚抱过她也无所谓,因为我很快就会让他们分手,这只是暂时的。
我会得到他,绝对。
*
「小琪,妳有其他兄弟姊m吗」早上吃着吐司的同时,我问。踏入别人内心的第一步,就是先从最初的生活圈开始。
「我是有个mm啦。」她看起来相当不情愿。
「怎麼了感情不好啊」
「妳也知道,不可能有感情好的姊m。」
「是因为她比较得宠吗」
「妳怎麼知道真的,我m从小就被宠到大,到现在都靠家裡,也不工作只会玩乐。」她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起家庭状况,还愈说愈激动,我则是不断的以同理角度负荷,她现在对我的信任感应该又增加不少。
不过,还不够。
我还想知道她更多更多,包括她的黑暗面。
「其实,我也跟妳一样,在家都不怎麼得人疼,我姊老是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认为我这个mm相当没用,有时候会想她为什麼不要消失算了。」我说。
「我也是不过现在要一个人消失实在太容易了,妳看只要利用路,就可以轻鬆把那些人给b到绝境。」她把笔电转过来给我看,才知道果然是她跟支持者们一一s讯诉苦,那些人才那麼努力的r蒐我、s扰我。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找到我的照p。
但奇怪了,那传单跟明信p又是谁做的呢
「很空虚吧,如果做了这些事的话。」
「艺馨」
「抱歉、抱歉,我说话不经大脑了。」
「没那回事,妳说的对,当我这麼做之后,的确特别空虚,就像我拥有了一切,父母的眼裡还是没有我一样,太空虚了。」
一顿相当谈心的早餐结束,她说等等跟朋友有约,要我自己到处逛逛,还大方的把备用钥匙j给我。
老实说,现在的我就像一个拿刀的犯人,正面对着一个毫无防备的老弱f孺,一点动手的快感都没有。
她怎麼会这麼相信我呢
多了这个空档,我乖乖去找心理医生,他这两天打了不少通电话,似乎是相当担心我的后续。
在去的路上我思考着,要全盘供出还是再编个似真似假的故事呢
边犹豫不决的同时,我已经来到诊所。我注意到那个浓妆艳抹的护士不见了,换了一个长相非常朴素的nv孩,满脸的痘痘,毫无战斗力。
医生一看到我这改头换面的装扮吓了一跳。
「妳改变挺大的。」
「偶尔换个风格也不错嘛。」
「妳心情似乎稳定许多,都有乖乖吃y吗」
「当然。我想很快我的疗程就会结束了也说不定。」因为,现在我对医生你已经没有那麼大的兴趣了。
医生若有所思的盯着我好一会才说,「那样是最好的。」
我咬着下唇,实在快要控制不了了,我好想跟谁分享我现在正在做的事,好想让人看看我多聪明,居然成功潜入了。
「医生,不管我说什麼,你都会保守秘密对吧」
「我们始终都有保护病患隐s的义务。」他专业的说,那我就放心了。
我畅所yu言的把我这两天所做的事情全发洩个痛快,边说还边期待看到他崇拜的表情,可他好像失去了面部神经一样,这麼久以来,他除了会面带微笑,其他什麼都不会。
「怎麼样是不是有点佩f我呢」
「我比较想知道的是──进行到这一步,妳打算怎麼夺回属於妳的男人呢就我来看,他似乎有什麼不想离开那nv人的原因。」
「我会找到那个原因,然后帮他消灭,这就是我最终的目的啊。每次都被医生拯救,我偶尔也可以拯救别人。」
他还是没反应,那张不变的脸不知道在想什麼。
「是因为,那个nv人让妳想起了妳过去那位朋友吗」
「咦」
「我想,她似乎不小心触动了妳并不想翻开的记忆,b着妳重新面对痛苦,妳才会採取这样的手段吧。」
医生今天好奇怪。
过去他都只是听我讲,然后客套的敷衍j句,今天怎麼说了这麼多,我不想听的话
「你的意思就像我一直在逃避一样。」
「先不说逃不逃避,妳有把握之后那男人会跟妳在一起吗如果没有,妳又该怎麼办」
「什麼怎麼办,他那麼ai我,根本不会有这种如果啊。」
「我有一个别墅,那裡很安静也没有路,是一个可以好好静下心来调养的地方,妳想不想去」
「骗人,你说的别墅根本就是」精神病院
「妳真的需要好好调养。」他继续苦口婆心,可是我已经听不下去,我还以为他会永远站在我这边,我又被骗了
忿忿的回到杨琪家,发现她还没有回来,我有点小雀跃的打算趁这段时间好好搜屋。
每个人都有秘密,人无完人,就像我一样也都有拼命想守护的秘密,而那个祕密不一定会留在心裡,有时也可以从屋子中寻找到某些蛛丝马跡。
虽然我到处翻箱倒柜,像个稽查人员边仔细检查,边耳听八方的注意门外的声音,还要小心的把翻过的东西原封不动,不一会时间我已经挥汗如雨。
在主卧房裡,我看到许多j的物品,连床铺上都和着属於他的味道,我想像着有一天,是我跟他住在一起,我们会像一般情侣一样,欢乐的吃早餐,然后我当个家庭主f,这画面,多美。
我翻到了一个珠宝盒,裡面都是一些贵重的项鍊跟手环,还有不少纯金打造的,在这样豪华的宝盒裡面,却有一把突兀的钥匙压在最底层,我把它拿出来一看,上面清楚的写着是车站的寄物柜
这种钥匙为什麼会跟这些东西放在一起呢
我吞吞口水,虽然不确定柜子裡会有什麼,但还是想去一探究竟。
瞥了眼时间才刚过中午,我猜她还没那麼快回来。
由於刚过了毕业季,车站多了许多放假的学生,到处都是人。我尽量装作若其事的走到柜子前,轻轻转动着锁头,可以听见喀的一声。
缓缓打开柜子,裡头却只有一本鲜红se的笔记本,一打开就发现裡面又夹了一把不同的钥匙,钥匙上有点生锈发h,形状也很像二十年老屋会有的匙模。
整本笔记本都是用红se的笔写的,才写了一半,我投了一利乐包饮料,就在旁边坐下来慢慢看。
这日记的文法很凌乱,字跡却异常工整,裡面大多是在记录一些丑陋的心情。
我就说,人都会有秘密。
这nv的也没多高洁,还不是一天到晚忌妒着那些比她漂亮、比她人气高的人,甚至,这裡还记录着舞蹈比赛决赛时,她竟然故意在对方的舞鞋裡放图钉,造成人家y撑着流血的脚比赛,最后整隻脚差点废掉,她不但没有愧疚,还在日记裡开怀着。
日记愈来愈奇怪,愈往后翻就可以发现,她发洩自己的忌妒的方式也愈来愈激烈。
啪,一张拍立得照p从笔记本夹层中掉出来。
我捡起来看,是一张令人相当不舒f的椅子,我实在难以想像怎麼会有人製造出这麼噁心的椅子。
椅背是一个nv人的lt,椅面则是nv人的大腿,前面的两隻椅脚当然就是小腿,椅背的身t没有双手,因为它们都被拿来装置成后面的椅脚。
「这椅子」怎麼愈看愈像真的我再仔细的观察整张照p,发现背景也有好j张这种造型的椅子,但身形跟四肢都没那麼相同,有的大腿还有刺青。
我翻着那一页笔记,上面只淡淡的写了一行字,ai招摇的人,我就会让她到死都招摇,成为一张人人坐的椅子,是对妳最好的惩罚。
「不会吧。」我发现喉咙有点乾,眼睛也都忘了要眨眼,又往后翻了j页,每一页都有不一样的照p,每一页开始都只写上一样的话。
我发现那把钥匙被我掐在手都快印出血痕了,心跳很快,可是却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兴奋。
因为这同时代表了,我找到了那个nv人最可怕的真面目如果我报警她一定会上头条,可是如果没证据的话,很有可能我会染上一身腥。
没错,得找到这间屋子,找到拍下这种照p的地方。
然后,还要开始小心我有一天睡醒,已经不再活着这件事。
我马上去影印店把笔记内容印下,并且顺便复製了一副钥匙,回到她家后,看见她正悠哉的翘着脚坐在沙发上看杂誌,我的心跳很快,很快。
「妳去哪了真是的。」
「就搭着捷运到处走走逛逛,心情被这y光晒的很舒f。」
「不过,妳回来的正好,妳应该今天没有进过我的房间吧」
「当然没有啊,怎麼了」
「没事,随口问问。」她笑了笑。
真奇怪,原本是我故意接近她想灭了她,看过那种照p跟日记后,我却有一种立场调换的错觉。
彷彿,被当成猎物的人不是她,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