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台南的第二天,我就剪去长髮,留个清爽的短髮,日子归於平静。在夜深人静时,想到还是会难过,哭过j次。透过大姊的帮助,才得已把孩子重新安置在住家附近的y稚园。
我在知名的1家火锅店工作,时薪80元,早上9点先作清洁工作,10点摆盘,11点营业。生意很好,总是有一堆人在拿牌等位。做了j天,也逐渐习惯,老闆和老闆娘待人很亲切。
有天,在我工作了大约二十天,我听到负责煮饭的大婶在汤锅区大声嚷嚷着:
「怎麼没汤了」她拿锅子要装汤,发现桶子裡没汤。
过没多久,她过来跟我说,桶子没汤了就要去厨房装汤。
「那是最后装汤的人要去做的。」我回她。
「难道妳都没有用最后的吗」大婶大声的对我咆哮。
「我有啊,昨天我去厨房装了好j次了。」
「好了我不要跟妳说了...」她面容可憎的。
我虽然一肚子气,还是先把手中的事情忙完,等到空閒了,我就跟老闆辞职。老闆当然很惊讶:
「不是做的好好的吗」
我把发生的事情告诉老闆,并执意要离开,我跟老闆说我看到她,心情会很差,做不下。
然后, 老闆把大婶叫来,对她说:
「人手已经不够了,妳却把人赶跑她说她不到妳」
「我本来是好好的跟她说,桶子的汤没了要去厨房装,她竟然回我说那是最后装汤的要去做的,我才会那麼生气」大婶说。
「桶子的汤没了,本来就是最后装汤的要去做的」老闆说着,并且再重点重覆一次,「本.来.就.是.最.后.装汤的要去做的」
只见大婶头低低的,不语。
领了薪水,我就扬长而去。再找到新工作,是好j天后的事,为了配合新工作时间,只得从y稚园接送到爷爷、nn家,一早再去接至y稚园。
这份工作是照顾个88岁失智的老nn,雇主有请个菲律宾的看护,会英文,一点点,不会台语。我主要是帮老nn洗衣f,煮稀饭,陪老nn看电视,说说话。
老nn有九个子nv,会常常或轮流来探望。平时和蔼可亲,常常会有吵闹、辱骂、不配合吃饭的情形,由其是讨厌看护,怀疑她偷家裡的东西,总要我去盯着她。
「妳走啦我不用妳扶老nn挥着手赶她,再抬头看着我说:”妳来扶我好吗」
「阿嬤我1个人没办法啦」我嚷着。
「...,好啦叫她过来。」阿嬤不情愿的。两腿无力,平常都坐在轮椅上,洗澡、上厕所、上下床都得两人扶。除了雇主开单採买的多种营养的稀饭,有蔬菜有鱼有绞r,下午还有木瓜牛n和蛋糕。
老nn坐在厕所马桶上,然后,又把看护赶出去。
「阿嬤妳把她赶走了,那妳要怎麼起来啦」我嚷着。
「好啦静静啦我在想想看,....」想了好一会儿,就说:不然叫她进来好了。...」
常常都上演着这种戏m。比较头痛的是,老nn不好好吃饭,嫌饭臭,说那是啥碗糕,总要讲好听话来哄她,夸她,要想法子逗她开心。有时候,她也不好逗,嫌烦,连我都骂。
有个晚上,我和看护準备要吃晚餐时,难得在家的雇主,把老nn的轮椅推到饭桌,要我们边吃边餵点食物给老nn吃。然后又关在房间裡看电视。
「妳不要一直夹菜啦」老nn对看护吼。
「好了啦添那麼多饭」老nn挥手制止着看护。
「妳怎麼那麼ai吃ai吃鬼」老nn骂着看护。
这一顿饭,我和看护吃的很痛苦。
有时候,雇主会开她的休旅车,载我们去骨科给医生看老nn的手脚;有时候会载我去市场买菜。我们会聊彼此的事,当然台北的事,我有说一些。
在经过两个月之后,我不会再想到他而难过,反而庆幸自己离开了那段痛苦的感情生活。我知道我已经解脱了,面对家人和同学,我可以很平淡的提起他,心裡已经没有一丝的难过。
我解脱了,我好高兴,我还想感谢他赶走我。我现在只想赚点钱,照顾孩子以外,还可以多出户外走动,让自己的生活多姿多采,没有男人的束缚,我可以活得更自由自在的,更开心。
参加在七g吃海鲜的同学会,也接受来我家修电脑的蒋得好我取的假名的 邀约,在85度c吃蛋糕 ,帮我庆祝生日吃的火锅,跟朋友吃日本料裡的套餐,我还计画要找同学一起报名”一日游”。
「我们社区有办一日游,问妳要不要一起去玩」蒋得好打电话来说。
「好呀,好呀,我想去。」我立刻答应了。真的想去郊外走走。
「妳要去,我就报名了啊」
「嗯,嗯。」
一天下午,我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午睡。传来封简讯,不知是谁传的:
「对妳的亏欠,这些日子以来始终无法忘怀,真的不知该如何弥补,只能在此以最诚挚的心跟妳说声,对不起」
看到这封简讯,我还打电话请同学帮我查是哪家门号的,她说现在门号都可带着走,无法查。我想应该是台北的他吧...,可能吗至今已经快4个月了有点不能置信,我都快忘了他了。...
我把简讯看了j遍,然后删除了,怕自己会作不必要的举动来后悔。我有把他的简讯内容告诉家人和同学,他们都问我说没有回头的可能了吗我摇头说我放弃了,既然放弃,回什麼都是多餘的。
有天的下午,买了便当,正要走回家的途中,在我家的后巷裡,听到了一首歌,心裡激盪不已。我停下脚步,用心听着歌手激昂的唱出我的心声,泪水在我的眼眶裡打转。待听完,急忙衝回家问家人是谁唱的,...是动静乐团唱的”看清”...。
到孩子的爷爷、nn家,大约是8点,说孩子刚起床,说昨晚看卡通看到11点才睡。匆匆忙忙的吃了点早餐,有时候还睡眼惺忪的...
老nn的便秘和两腿无力的情况,是愈来愈严重,情绪不稳定的时候是愈来愈平常。雇主不愿让老nn吃太多医生开的y,说对身t不好;软便的,安抚情绪的,帮助睡眠的,都会控制用量。
我把看顾老nn的疲累对蒋得好诉苦,也诉说为孩子在爷爷、nn家生活的不规律担忧不已。
「那妳白天来帮我的忙,薪水一样,晚上就可以照顾孩子。」蒋得好说。
这无疑对我来说是个好选择,以为此后生活可以开心点,於是很快的跟雇主辞了职。
蒋得好姓蒋,水瓶座,多才多艺,像教授一样很会说教,这是我后来接触比较频繁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