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斐慢慢的从后面环住正落地窗前静静看书的聂珥,“亲爱的,回来了。”脸上的表情如此满足。“那臭小子今天乖不乖?”
“欢迎回来。”聂珥一如既往的回答道,白净的脸庞夕阳的映照下,格外柔和,手轻轻的抚上鼓起的肚子,轻笑,“怎么知道一定是男孩子?”
“本少爷说得话就是真理。”
“鼻子怎么还没变长。”聂珥点了点他的鼻子,不是说,说谎的孩子鼻子会变长的吗?
“吴妈,饭怎么还没好,本少爷饿了。”僵硬的转移话题。
“阿勒,吴妈昨天不是回国了吗?”笑看他的窘迫。
是的,两现英国的一个小镇上,是镇上有名的富户,也是萧斐父母离异后一直到成居住的地方,有生机勃勃的田野,热情的居民,鸟儿的爱巢,虽然多数情况下被薄雾所笼罩,但是偶尔天晴的时候,却有一种能清晰的触碰到阳光的感觉。
本来两只是来度假的,说是想让聂珥看看自己曾经的生长环境,顺便度度蜜月,却没想到被意外的小生命打了个措手不及,为了防止任何意外的发生,两一致决定这里停留到安全生产完再走。
“叫外卖吗?”吴妈不的话,也只能吃外卖了吧。
“丽莎夫马上就要到了,说是不放心一个这里。”是的,丽莎夫也从空间里出来了,聂珥很想让丽莎夫看看自己生活的世界,所以婚后不久也为丽莎夫兑换了身体。
什么叫就一个……当然,萧斐也只敢默默腹诽,这世界上他得罪不起的一共有三个,一个是他姐萧悦,一个是聂珥,还有一个就是丽莎夫了,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位笑眯眯的夫,萧斐感到本能的敬畏,有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萧斐从小就喜欢观察各类的一举一动,只有以上三个他没有看透,萧悦的话,无法预知她的下一张牌,因为她从来就不按牌理出牌,但是,他很喜欢这个姐姐,相较于脑子里只有工作的父母,这个虽然很喜欢欺负他,但是关键时刻会挺身而出的姐姐是他童年唯一鲜亮的记忆,用她的话说,就是‘这小子虽然傻不愣登的,但是这可是本小姐罩着的,做好去三途川忏悔的准备没有?’。
聂珥的话,其实一开始,他是讨厌她的,她是抢走姐姐的敌,当时是这么想的吧,从电话里越来越多被姐姐提及的名,真是讨厌啊。本来也没想到会有交集,但既然自动送上门来,就别怪不客气了。切,真是没用的小助理,这点事也办不好,还是自己来的好。然后萧斐就发现,聂珥的确是个难缠的对手,《迷梦》是一个很好的剧本,这接戏之前就知道,但是戏中碰到这么多有趣的,却是出乎自己意料之外,不是自己自大,演技上能和自己一较高下的,十个手指完全能数的过来,要不然岂不是太辜负了妖孽之名,可是聂珥不同,她和自己比的并不是演技,而是比揣摩导演的意图,虽然自己能不时的靠剧情和演技不着痕迹的下点小绊子,却很快就能被她扳回来,甚至还能让自己吃点无伤大雅的小亏,也就是这时,自己才开始正视这个女。
长的,还能入眼。聪明?勉勉强强吧。缘,不得不服,反正本少爷做不来。不过,是不会屈服的,一定会把姐姐抢回来的。
然后就跑上门去下战书了,见义勇为?这女是搞笑吗?她以为她是谁,这种情况就给本少爷躲得远远的,真是个让操心的笨蛋。
然后就被姐姐强迫穿着她话剧社的兔子布偶装,到市中心逛了一圈,肯定是那女告的状吧,别以为不知道,女就是小心眼。喂,大婶,干嘛,别碰尾巴,啊呸,别碰兔子尾巴,别以为不知道偷偷屁股上捏了一把。
“兔子哥哥,要糖吃~”小萝莉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糖?木有,不要拉兔毛啊,兔子会疼的,姐姐快来救命。
“哇,好可爱的小受,小夏快用的单反拍下来,回去传到网上。”小受是什么?传网上?本少爷要告侵权,姐,错了,们回家好不好。
“粉色的兔子?哥们,勇气可嘉。”说着,还翘起了大拇指。
去妹的勇气可嘉,有本事给本少爷穿回去。
“真是青春啊青春,现的年轻真不错。”大爷,要不借穿两天,萧斐发誓,这绝对是他一生中最囧的时刻,就算不能向别施展,给自己来个一忘皆空也不错,好吧,自欺欺是不对的,不过,姐,这不是回家的路吧,们还要去哪,不玩了好不好。
然后,萧斐才知道什么叫没有最悲剧只有更悲剧,兔子装算什么,女装算什么,那是公主裙啊有没有,雪白雪白的纺纱公主裙,金灿灿的假发够了,不过为毛本少爷要看着聂珥的笑容有种欣慰感啊,只愿博佳一笑的文艺情怀才不会本少爷身上体现,话说那什么姓蓝的,靠那么近干什么,很碍眼好不好,给本少爷离聂珥远点。
说真的,本少爷为什么要演曾书书这个极力向别推荐小黄书的啊,黄书啊,为毛画的这么不仔细,这是很重要的道具好不好,咳咳,聂珥要演碧瑶啊,经纪大叔难得做了回好事。
那女就是笨兮兮的,不就是带个面具吗,还要本少爷亲自出马教她,笑什么笑,笑得好看本少爷也不会给糖吃,勉强让叫一下小名好了,看声音不错的份上。
好了啦,本少爷承认有点喜欢还不好,跪下来给本少爷欣喜若狂的接受不久好了嘛。
喂,本少爷还没告白呢,就敢结婚,才不要去参加的婚礼呢。
嗷嗷嗷,不行,除了本少爷谁都不能嫁!
“叮咚~”
“啊,是门铃,丽莎夫来了吧?”
“好好,不要这么看着,去开门还不行嘛。”真是的,好好的二世界又没了。
门外果然就是丽莎夫,端庄得体的向萧斐颔首问好。
这就是萧斐看不透的最后一,有点像小时候的礼仪老师,但是世界各地礼仪都知道的,这种也太诡异了吧,更何况,能用笑容掩盖掉所有情绪的,才最可怕吧,还好,能感受到她对聂珥的善意,要不然,绝对不会让她靠近视线范围。
“小姐,今天炖鸡汤给好好补补。”丽莎夫一脸慈爱。
“辛苦丽莎夫了,说的都馋了呢。”聂珥笑道。
这就是不明白的地方,为什么好多称聂珥小姐,明明之前都是没有关联的,但是聂珥不说,就不问,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只要确定现她是萧斐的妻子就好。谁让本少爷中了一种叫聂珥的毒,而且心甘情愿。
又是草长莺飞的时节,萧斐却一点也不乎,他现的全副心神都亮灯的手术室里,虽然医生说孩子很健康,孕妇状态也很好,但是聂珥叫好不好,很疼啊,臭小子,敢让妈妈这么疼,看出来之后怎么教训,视线紧紧的盯着关闭的手术门,仿佛这样就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的情况,或者帮聂珥分担点疼痛。
终于婴孩的啼哭声中松了口气,被允许去病房探望。
看着一脸疲惫却带着幸福的微笑的聂珥,“还好没有事。”那根弦终于松了下来。
“被说中了,是男孩子哦。”
“啊,本少爷就知道。”
但亲手护士的指导下抱住孩子的,却发现之前要教训什么的狠话都是浮云,心中只有满满的喜悦,这是和聂珥的孩子,这一认知,深深的扎根心底,感觉手上抱着的是有生以来最大的宝藏,激动得不能自已。
“名字起好了吗?”
“萧絮。”
“萧絮?真是个好名字。”
生柳絮纷飞的时节,也是生命的延续。
作者有话要说:全文完~
感谢一直以来支持的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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