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庶

64第二章 妙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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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夜,钱智乖乖躺床上,用薄被将自己从颈项到脚趾头都盖好,十根手指抓着被头,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看到侯思南洗漱完毕后,披散长发,穿着白色的睡袍推门进来,立刻像米虫似的往床铺里挪了挪,空出一个身位给侯思南。//百度搜索八戒中文网.看最新章节//

    侯思南走至床前,看到钱智这副模样,忍不住咧嘴嗤笑,拿过床头茶几上的蒲扇,翻身而卧,以手垫枕,撑头睡钱智身侧,秀气地打了一个哈欠,开始给他摇扇子。

    “睡吧。”

    钱智一点睡意都没有,露被子外边的头颅转来转去,打量着渐渐打瞌睡的侯思南,微张红唇,窄腰下沉的姿态,当真很美。特别是他因为困倦而逐渐变缓的摇扇子动作,瘦白的侧脸若隐若现地隐藏黑发之下,而他头发上的皂角香味,顺着微风飘进了钱智的鼻息……

    侯思南马上就要睡着的时候,被一把抱住了。以往与不愉快的亲肤经验使他猛然惊醒,身体也随之僵硬。待他迷糊看清抱住他的少年是钱智时,才重新放松下来。

    钱智像是睡着了,脸蛋红红的,还带着甜美的微笑。整个窝侯思南怀里,乖得像只猫。间或动动脑袋,寻找到舒适的姿势,嘴唇‘恰好’蹭了蹭侯思南的锁骨。

    侯思南又僵片刻,随后发现自己耳朵变得很烫,自嘲地一笑,伸手想给钱智拉过他踢掉的被子,重新盖好。结果侯思南一动,钱智立刻不耐地嘤吟一声,皱起了眉头。侯思南又不敢动了,拉被子的手停半空中,生怕吵醒了钱智。

    钱智被惊扰了之后,将侯思南抱得更紧了,手臂圈住侯思南的颈项,脸颊紧贴侯思南的胸膛,鼻息中微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如猫抓般喷洒侯思南耳垂下的颈窝处。□像蛇一般见缝就钻。好端端的床不睡,整个趴侯思南身上,光洁的大腿趁侯思南抓被子之际,挤进他两腿之间,膝盖挺住侯思南的□,时不时轻轻磨蹭一下,又不动了。

    侯思南倒吸一口凉气,暗骂自己是衣冠禽兽,又小声嘟嚷着给钱智盖好被子。

    “都这么大了,还光着身子睡觉,也不怕羞。等会儿着凉,白天又叫头疼。”

    钱智暗暗咧了咧嘴角,翻了个身,放开侯思南,面朝里侧睡。侯思南刚给他盖好的被子,他一翻身,又掉了一半,只有一处背角,恰到好处地遮挡住两腿之间的那片禁区,白花花的屁股却大张旗鼓地冲着侯思南,一点也不害臊。

    侯思南叹了口气,又往床铺里移了一点位置,靠近钱智,伸手将他踢到床内侧的被子捡过来。刚想往钱智身上盖,钱智又咂咂嘴,转回来平躺,抠了抠粉白的雪面,留下几道暧昧的红痕,“蚊子……”

    侯思南赶紧抓来蒲扇,一边给他盖被,一边摇扇。可能扇得急了些,扇风让钱智很不舒服的皱起眉头,扭了扭身子,“哼哼……”几声,侯思南刚住手,钱智一家伙又扑进侯思南怀里,还是那个姿势,手抱颈,脸贴锁骨,大腿蹭着侯思南的分身,睡得舒舒服服,美抱。

    如此几次之后,侯思南被钱智折腾得一夜不眠,第二天清晨,顶着两只熊猫眼给钱智梳头。钱智笑眯眯地瞅着侯思南的裤裆,“先生好精神啊,看来您的身体……已经无恙了。”

    侯思南手中的梳子‘乓当’一下掉落于地,跪下去,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钱智却瞧着他红红的耳朵,眼睛弯得更厉害了,“最喜欢先生给梳头了。您的手指……让很愉悦。”

    侯思南‘唰’地一下面红耳赤,颈项连着领口的皮肤,都是红的。

    上朝的时候,议事太久。快要结束时,钱智斜眼瞧见侯思南闭着眼睛‘钓鱼’。嘴角一咧,对诸位大臣们说:“们先退下吧。还有事找太傅商议。悄悄走,不用见礼了。”

    大臣们退去后,钱智一改方才严肃的面孔,笑嘻嘻地走到侯思南身侧,朝他耳朵根子吹气。

    “太傅?”

    侯思南“嗯?”了一声,缓缓睁开迷蒙的眼睛,呆呆望着钱智,眼神慢慢清明之后,渐渐变成了惊愕。之后脸颊由粉转红,直直跪了下去。

    “微臣该死,请皇上责罚。”

    钱智蹲下。黑色的绣金龙袍衬托出他雪面斯文的贵气,眼神却很痞。

    “先生看样子昨夜没睡好啊。是寡的龙床不够舒适?还是寡睡相不好,打扰了太傅?”

    侯思南结巴道:“龙床甚好……不是,皇上的一切都很好。是微臣不好。微臣……微臣还是回屋睡吧,以免夜里惊扰了圣眠。”

    钱智叹息一声,“太傅果真如此讨厌寡么?寡昨夜可是睡得前所未有的好。有太傅,寡感觉十分安全,睡得也分外香甜。以往夜里头疼,总会醒来那么一两回,可昨夜寡却一觉到天亮。这都是太傅的功劳啊!”

    “这……”

    “太傅要是没什么特殊理由,今后还是继续陪寡睡吧。”

    侯思南眨了眨眼,额头流下一滴冷汗,“臣……遵旨。”

    可仅仅只过了一个时辰,侯思南又来了。

    钱智拿着本参悟心的书籍,坐龙椅上看,侯思南还没进门,钱智就斜眼从窗口望出去,看到了他,赶紧换了本《君子之道》装模作样地翻。

    侯思南满面愁容地走进来,斟酌了好一会儿,才皱眉启奏:

    “皇上,微臣想出宫一段时日,体察民情。”

    钱智微愕,“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出宫?各部每日不都有奏章呈上来吗?太傅要知晓什么,拿奏本去看好了。寡对您向来是不设防的。难道,先生信不过寡么?”

    侯思南道:“微臣不敢。微臣只是感觉,近来诸位大对颇有微词,让下官了解清楚东国的情况,再作文章。所以……想……”

    钱智“哼”了一声,一拍桌子站起来,“哪个说的?指名道姓说出来!寡定为做主。”

    侯思南不做声,也不抬头。

    钱智一看他又这样,只好叹气,“罢了罢了,太傅要去,寡准了便是。不过,只许三个时辰。明日天亮出宫,天黑以前回来。就这样罢。”

    “皇上……”侯思南还想说什么。钱智已快快走至门口,又回头道,“还有,明日早朝,您就不用来了,收拾妥当,等忍带您出去即可。”

    当天晚上,钱智变本加厉的床上‘折腾’侯思南,直到天边露出鱼肚白,钱智才消停片刻,又嚷嚷着要上朝了。

    侯思南撑起困倦的眼皮,照例起床要给他梳头。钱智却一反常态,“先生好像没睡好。您今日还要出宫,再睡一会儿吧。寡叫宫女进来梳洗。”

    侯思南为钱智的体谅大感欣慰,倒床铺里不到一会儿便睡着了。钱智悄悄床沿喊了他几声,都不见侯思南回答,立刻跑出寝宫,躲进正殿后的暖阁,叫来好几个宫女。

    “剪刀拿来。”

    一个宫女递上。

    钱智扯掉龙袍,抓过剪刀一顿撕划,将龙袍剪得稀烂。宫女们吓得大叫。钱智立即回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谁出声吵醒了太傅,就斩了她!”

    然后又抓过衣裙颜色皆不同的宫女,开始剪她们的裙边。宫女们不敢喊叫,任凭钱智将所有的衣裳剪成了烂布条。

    钱智放下剪刀,只穿里衣坐于桌前,开始优哉地倒水喝,诡异微笑。

    “么还愣这儿干什么?寡不是叫们带针线包来了吗?给寡将龙袍缝好。记住,缝得越丑越好。布料不够,就用们裙子上剪下来的补。”

    于是,早朝时,所有进正殿的大臣,看到钱智穿了一身堪比乞丐还破烂的衣服,坐龙椅上微笑时,无不张口结舌,掉落了扇子。

    钱智却只字未提自己衣服的事,该议事就议事,该颁旨就颁旨。下面站着的诸臣甚为崇拜。

    有小声议论:“俗话说:穿龙袍不像太子。看皇上是天生富贵命,穿什么都俨然一副皇家风范。”

    下了朝,钱智不但不走,反而笑着迈下台阶,走进大臣们中间,聊起家常来。这话题一谈开,有的臣子便忍不住了:

    “皇上,您今天这身衣服……?”

    钱智眼睛一亮,很兴奋的模样,摊开双手给那位大臣看,“们东国虽富足,却不如南国那样地大物博。口也不如北国那样众多。打起仗来,都是宁可花钱消灾的省事。别国都说们东国阴险狡诈,贪生怕死。虽然们现自给自足,安乐富庶。但寡深知这些都来之不易,所以决定忆苦思甜,好好保护们东国的江山社稷。”

    一席话,讲得场许多年过半百的老臣痛哭流涕,抹泪跪少年天子脚下,明誓忠君。

    钱智赶紧弯腰去扶,腋下的烂衣服‘刺啦’一声,裂开了一道大口子。钱智嘴角抽了抽,众臣惊恐的目光中,淡定微笑:

    “寡找这件破衣裳可是费了不少劲啊……咱东国,啥都有,就是没破烂。物以稀为贵啊……改明个儿,寡再到冷宫找找。”说着,挠挠后脑勺,走了。

    大臣们面面相觑,突然都悟了。彼此告辞之后,全都一溜烟跑回了家。而随后醒来,并梳洗完毕的侯思南,跟随忍出了宫之后,一路乘船前行,满大街看到的,都是穿得破破烂烂的行。到了桥边,还看见一群仅为一只脏兮兮的破碗打架。

    侯思南看到最后,伤心地哭了……怕被看见,偷偷侧过脸去,抹了抹泪。

    “们东国,真的是太贫穷了。皇上,微臣无用。”

    忍面无表情的喝着顶级的龙井茶,斜眼看到桥边打架的群中,赫然出现了朝中几个位高权重的大臣。

    户部尚书道:“这个碗买了。出五百金。”

    吏部侍郎道:“张大,吃多了不成?!谁家的金子都没地方放了,谁会卖给。走开,这碗是先发现的。皇上现喜欢这些破烂玩意。这破碗,比金子值钱多了。”说罢就要捞袖子抢,被身后一抓住,稍微一扯,袖子被扯开一条大口子。

    吏部侍郎大叫:“干娘!小子留点神行不?这件衣裳,是定做现最新款的!!”

    礼部尚书摇着扇子,儒雅潇洒地走过来,“哎呀哎呀,定做的就是假的啦。这件……”摊开双臂,很得意的模样,“看到没?正宗的南国货。是儿子从南国回来时,边境难民营捡的。”

    此言一出,所有都围过来,盯着礼部尚书的这身难民衣裳,眼都冒绿光了。

    “卖不卖?用xx的名画跟换。现三国都打仗,这衣服是好东西,难弄。”

    “闪开。有oo的古董,跟换。明早要是穿这身衣服去上朝,那得多威风啊……”

    忍一口茶全喷了出来,眯眼回头,瞧见侯思南一手抹泪,一手奋笔疾书写着奏折,完全听不到世间的任何声音了……

    “皇上,微臣一定有生之年,帮您重振国威!”

    “啊……”忍又倒了一杯茶,满足喟叹。

    而另一边,钱智蹲国师的葡萄架下,泄愤地一个接一个地吃葡萄。国师‘砰’地一脚踢开房门,冲进院子里,指着钱智道:

    “皇上!种的葡萄可是用来做长生不老药的,不是给当饭吃的!!自己看看,一个下午,整整吃掉了一半!怕死也不是这么折腾的!!!”

    钱智嘴一撇,站起来吼:“心里烦着呢!别惹!太傅真是命中的克星!今天为了他,简直丢丢到家了!!还好气质出众,英俊潇洒,才险些骗过那些老臣,否则的面子里子都丢光了!!要整死他!!!”

    钱智跑过来,“国师,想让不吃葡萄也成。帮一个忙,以后就再也不碰那些宝贝葡萄了。”

    入夜,侯思南归来。钱智为他设宴,接风洗尘。

    侯思南满面愁容,抱着钱智心疼不已,“皇上,一直以来,都错怪了。原来肩上的担子,是如此的沉重。”

    钱智眼露金光,一边轻拍侯思南的背,安抚着他,一边掏出袖子中国师为其准备的安神药,往侯思南杯子里倒。然后趁侯思南感动得热泪盈眶,以袖抹泪的空挡,端起杯子敬侯思南。

    “先生劳顿一天了,先喝口水吧。”

    侯思南谢过,当真接来喝了之后,才微微一笑,便倒钱智怀里,睡得死沉。钱智一抹嘴唇,斜眼瞅着大腿上睡死的太傅,笑得贼眼弯弯,朝门外招手,叫进了忍和鬼手……

    等侯思南再醒来时,脑子里便只剩下‘震惊’一词了。

    只见自己赤身**的睡龙床上不说,脱下的衣服散了一地,丢床外。身边床榻内趴睡着一名少年,光洁白皙的裸背上,尽是激情的指甲烙印。而他沉睡的侧脸,还痛苦的皱着眉,眼角满是泪痕,嘴唇也咬破了。

    侯思南颤着手去掀他的头发,确定此是钱智后,吓得坐床内,大脑内一片空白,全然不知所措。又瞧见他赤裸的□,仅臀部盖了一角被子。犹豫了很久,侯思南还是动手掀开了。只见床单上零星散落着点点血迹,和白浊的淫液。有过如此多性爱经历的侯思南,立刻先入为主的‘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钱智并没有给他多余的时间思考,梦呓了几声,微微睁开了眼。

    侯思南红了眼眶,连滚带爬的下了床,跪钱智枕头边,垂头道:

    “臣……死罪……”

    钱智的嘴角才稍稍扬起一点,却立时发现侯思南跪的地方,有水滴的痕迹。

    钱智一愣,“先生您哭吗?”

    侯思南哽咽:“臣无颜再苟活于世。皇上受委屈了。臣立即消失。”然后迅速站起来,跑去取挂壁上摆设用的剑。

    钱智吓了一跳,瞬间从床上爬起来,又快速趴回去,颤悠悠地伸出手,对着侯思南的背影吼:

    “太傅,寡不许自尽!敢死,就是抗旨!”

    侯思南毫无悔意,眼看就要抹脖子。钱智大喝:“先生好狠的心啊!做完好事就不想负责!一抹脖子去了,留下寡这样……这样怎生是好?呜呜呜……”说罢,脸蒙枕头内,哭起来。

    侯思南霎时止住了动作,‘哐当’丢了剑,跑过来抱住钱智,伏他背上轻轻抽泣。

    钱智甚至可以感觉到侯思南的眼泪,顺着自己的脸颊,流到了枕头上。

    侯思南道:“微臣对不起皇上。”

    钱智吐了点口水抹脸上,翻过身来抱住侯思南的脖子,脑袋搭他肩上‘哽咽’:“先生,可不要负了啊……可是童子之身,昨夜弄得好痛。从今往后,寡就从九五之尊,降格成为‘一之下,万之上’了啊……先生以后不许娶妻,只许做寡的情,还要像宠儿子似的宠着寡。”

    侯思南又哭又笑:“微臣一直都像宠儿子般宠的。”

    “那不行。以后凡事都得听的。不许有异议。说什么就是什么。”

    侯思南道:“可还小,要是做的不对,也不说,岂不是害了?”

    钱智嘟嘴,“先生,太坏了。寡第一次都给了,好像经验很丰富的样子,寡都不跟计较。可寡现才提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就不同意。先生,以往说与寡的话,都是哄骗寡的!寡好可怜,孤家寡的命,又偏遇薄情郎……”

    钱智那说书呢。

    一边说一边哭,刚开始还假哭,到后来眼泪不要钱似的落,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侯思南一向是遇事咬牙挺,流血不流泪的,现下看钱智一半大少年,为自己做的‘丑事’哭得梨花带雨,嘴唇还破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抽泣的模样楚楚可怜。侯思南大感痛彻心扉,紧紧抱住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钱智的脑袋靠侯思南怀里,气闷不已,心道:这个呆子,连句漂亮话都不会讲!就算是假的,哄于好听,也说两句过过瘾啊!

    不过翌日,钱智还是马上发现了侯思南对他不同以往的态度。

    他如愿以偿,,终于得睡了十天懒觉,还不用上朝。躺床上吃香的,喝辣的,整整肥了一轮。侯思南不眠不休地照顾他,几乎瘦了一圈。

    钱智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过得好不谐意,连带将以前侯思南整他的气,通通赚了回来。侯思南给他剪手指甲的时候,钱智偷偷瞅着侯思南,直乐呵。

    待他终于玩够了之后,眼珠子一转,又想到了新的招数。

    “先生,立为后了。”

    侯思南吓得手一松,筷子掉落于地。

    钱智眯着眼笑:“今个儿就是们洞房花烛夜。先生说上回,您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今夜您一定要好好珍惜哦。”

    一向不喝酒的侯思南一把抓过酒瓶,‘咕嘟咕嘟’连喝下半瓶,醉态都浮现出来……

    入夜,寝宫,龙床内,侯思南把钱智伺候得非常舒服。

    钱智躺床上,皮肤上粉红一片,身体如拉满的弯弓,高潮迭起,媚叫不断,吊着眼睛,斜瞥侯思南。

    “先生,进来……受不了了……唔……”

    侯思南细细亲吻他的唇瓣,手指抽离钱智的后穴,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再张开一点,怕会疼。”

    钱智笑得娇羞,抬高腿勾住侯思南的后腰,展臂抱住侯思南的颈项,“快点……先生,要……”

    侯思南亦汗流浃背,扶着坚挺的分身,对准钱智的菊穴,慢慢往里送。尽管欲望凌迟着他,侯思南还是想尽量减轻钱智的痛苦。

    可惜才进去不到一半,钱智“啊!”地大叫一声,一口咬住侯思南的嘴唇。目光中的杀气,仿佛看见老鼠吐信子的蛇。

    “唔……”侯思南吃痛,身体稍顿。钱智立马翻身扑上,压倒侯思南,骑其身上,瞪视着他,“好痛!寡不想要了!”

    侯思南抚摸他的脸颊,闭上眼帘,平躺他身下,想用意志力将欲望压下。钱智居高临下俯视侯思南。见他双目上的长长睫羽烛火的照映下微微颤抖,红唇轻吐呼吸,粉面如桃花瓣水嫩动。修长的四肢与平滑的胸膛,看不到一丝瑕疵和黑痣。长长的黑发遮住了胸前因为情欲而嫣红的果实。

    钱智越看越不能自已,俯□子,伸出舌头,舔了舔侯思南左胸的蓓蕾。

    “唔……”侯思南止不住轻吟了声。胸前的粉红迎风翘立。钱智觉得很好奇,一口含住,换来了侯思南更大声的呻吟,和身体随之而来的颤动。

    钱智像发现新玩具的孩子,目光灼灼的盯着侯思南的面部表情,手抓他□,学着侯思南刚才弄他的动作,开始变着法子折腾侯思南。

    侯思南无力地推拒,反而加重了钱智的好奇心,他一边上下抚摩侯思南的分身,一边舔弄他的耳垂。侯思南撇开头,用手捂住嘴唇,却还是挡不住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喘息。而闷闷的低吟,隔着手掌传出来,反而更增添了一抹情色的味道。

    钱智的眼神逐渐深邃下来,他咬住侯思南的耳垂往下拉,“把手拿开!要听叫。”

    侯思南皱紧眉头,摇摇脑袋,不肯放手。钱智放开手臂,将身体全部重量压侯思南汗湿的胸膛上,空出来的手,伸至□去扩张侯思南的菊花。

    侯思南一惊,撤掉了捂嘴的手,也伸到□去拉钱智的手腕,“拔出来……别……”

    钱智的眼睛已经漆黑似夜,不但没有抽出蠕动的手指,反而更往里推,弯着指关节,到处探寻,逼出了侯思南的媚叫。

    “啊……皇上……请住手……呀……智……”

    钱智第一次听见侯思南叫自己的名字,动作稍作停顿,又继往开来。嘴角咧开的弧度也更为张扬。他啃着侯思南的下巴,坏笑道,“先生现下的嗓音不似平常,好听得紧,再多叫两声‘智儿’给寡听听可好?”

    侯思南咬着嘴唇,面颊的红晕一直延伸到胸膛。身体不住轻颤。

    钱智低头瞧了瞧侯思南的分身,又加进了一根手指入后穴,“先生,都流出来了。其实让很舒服吧?”

    侯思南不停摇头,身体颤得更厉害。钱智不断地压低声音他耳边半试探,半摸索的青涩技巧,反而让侯思南红透了耳根。

    “都让上过了,叫两声给听听都不肯。先生真小气,屋里现下只有二,干嘛不好意思?”

    侯思南睁开雾气朦胧的眼睛,抬起双臂,摸上钱智的脸颊,“想要就来吧……不用弄了……已经可以了……会吗?”

    侯思南说话时,声音轻如耳鬓厮磨的绵绵情话,磁性的嗓音仿佛夜雨滴喃。钱智立马忍不住了,跟随着侯思南手指的引导,慢慢将自己的阴茎捅进了侯思南的后穴。

    紧窒的触感,收缩的快意,让二同时叫喊了出来。钱智压着侯思南的侧腰,摸索着节奏,寻觅着本能,往侯思南温热的身体内死命冲撞。

    侯思南再也止不住声音,十指扣紧床柱,钱智越来越快的律动中,吟出令钱智疯狂的低泣。钱智满头大汗,跪侯思南双腿间,动了不到一刻钟,便出了精,身体顿时软了,趴侯思南身上喘得象条死狗。

    又过了一会儿,气息逐渐平静,他才半闭着眼,嘟嚷了一句:“好累……”

    侯思南高潮过后,面上仍有余韵的潮红。钱智被他抱住,爱恋的抚摸着,周身舒畅,抬头朝他一笑,像个孩子。侯思南便也朝他微笑,怕他背部着凉,拉过被子给他盖。

    “还不下来,身上黏糊糊的,不觉脏么?”

    钱智狠狠亲了一下侯思南,“脏什么?不是流的,就是喷的。”

    侯思南低顺眉眼,有些赧赧。钱智方又忆起刚才,侯思南自己身下扭动身体的情态,□再一次蠢蠢欲动……

    侯思南略一惊。

    钱智腆着脸笑:“先生,下面又站起来了。”

    侯思南道:“还小,不能太纵欲,将来弄坏了龙体。”

    钱智撒娇似的往侯思南脖子里钻,“就这一次嘛,就一次。下不为例。”

    侯思南不理他,翻身侧卧。钱智便像闹猫似的被子里对侯思南上下其手,摸来摸去。侯思南只好躲。钱智却非常聪明地发现了侯思南的敏感点,无师自通地又一次摸索着挑起了侯思南的情欲,趴他身上,进出得越来越熟练。

    侯思南本是乖乖躺床上仍他折腾,谁知钱智突然一顶。

    “啊……”侯思南叫了一声,那一瞬的表情……钱智看眼里,心中萌动,感觉很是艳丽。于是慢慢抽出一点分身,对准刚才那个地方,又一下更狠更准地刺进去。侯思南果然又一次大叫起来,后穴不停的收缩,夹得更紧了。

    钱智福至心灵,眼睛明亮无比,压住侯思南的两只手腕,每回都顶侯思南叫出来的那一点上。没过多久,侯思南便被钱智逼出了眼泪,一边呻吟一边哭泣,“智儿…………别……啊……不要一直顶那个地方……呀!啊啊……”

    钱智坏坏一笑,“好哇。”果然抽离分身,只入口处浅浅抽送,并不深入。好几下后,方才对准侯思南敏感点猛插进去,之后又快速退出来,浅浅地动。

    如此几次,钱智没忍多久,果然感到侯思南无意识地拱起腰,往自己□处凑。钱智嘴角一扬,趴倒眸满情欲的侯思南身上,嘟嘴道:

    “先生,好累呀。腰都快断掉了。可是又想要,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既不累,又舒服?”

    …………

    ……

    少顷,侯思南全身通红的坐钱智腿上,自己扭着腰,表情羞赧又情动。钱智舒舒服服的躺软枕之上。满眼的春色,尽收眼底,手指握住自己分身与侯思南后穴的交合处,发出满足的嘶吼。

    “唔……先生,您太厉害了……看来这床底之间的性事,寡以往知之甚少,今后还望先生多加教诲,寡一定认真研习,努力钻研……啊……爽煞寡……”

    心中也甚为满意:试想这侯思南,就算被多少上过无数次。天下间,又有谁,能让他主动投怀送抱?唯独寡是也。

    番外两则完

    2009-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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