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剧烈的星阳催q魔气便注入她体内,让她攸的双颊酡红,身子一软嘤咛一声,靠向我身上就又迷糊起来。我将她扶到马车上,一路上便施出各种手段,又是轻爱密怜,又是恐吓,这个尚未怎么接触过世面的女孩很快就被我彻底臣服,连自己怎么会莫名其妙的从夜晚的马上变到了白天的马车里也不问了。
当晚,夜已经颇深了,我正打算睡下时,听到后院小门处有拍门声,薛进去开的门。我听见一个从没听过的嘶哑声音跟薛进说要见我,薛进将其迎到了我房间隔壁的小客厅。我不待薛进来叫,让那叫柔儿的舞妓自先睡下,我自己来到客厅。却见来客一身布衣,头戴斗笠,斗笠前檐下压的很低,看不清容貌。
“阁下是、、、、、、”我正想发问,来人已摘下斗笠,向我一躬身道:“何大人晚安,陈某不请自来,打扰何大人了。”
皓首白发,来者竟是陈捕头,我心里一陈惊讶,他怎么在这深夜里如此一幅扮相跑来找我?“原来是陈捕头,请坐!”我一边招呼着他坐下,一边摆手示意薛进下去。薛进会意的转身离开,并将客厅的门给关上了。这陈老捕头如此神秘的深夜来访,必有要事。
“何大人,不,我还是按江湖人对您的叫法,叫您何公子吧!何公子,咱明人不说暗话,陈某知道公子您是琴圣叶希音的亲传弟子,也知道您是查先生隐退前亲自指定的接班人,更明白公子您此次青州之行为的是铲除查先生早已定为的武林公敌升仙教,支持黑风教恢复原来的势力。”陈捕头在薛进退出后,望着我直言道。
我面露微笑,迎着他目光,点头承认他所说的一切,“陈捕头不愧为老刑名,您老知道的很多啊!”
陈捕头老脸露出一丝自得的微笑,“知道这些的,在青州大有人在。陈某若是只知道这些,今晚是不会来找公子的。”
“哦,除了这些,我身上还有其它什么秘密吗?”我微笑着反问,心里却在暗暗揣摸这老头的来意。
陈捕头脸上自得的笑容更浓了,望着我道:“既承蒙何公子夸陈某一声老刑名,这老刑名自然能看出来一些只有老刑名才能看清的东西。比如公子你身边那些侍卫,进城出城间发生了些不为人注意的差异,昨晚就在外面院子里,我和程大人来时站于后排那八个人的铠甲好像有点不太合身啊!还有,可能是灯光暗淡,老朽没看清楚,刺史大人送给公子那个舞妓,昨晚躺到公子床上时,脖颈好像没有在宴会上时白啊!”
我听得心里毛骨悚然,没想到青州这个不起眼的老捕头竟是刑名中的顶尖高手,有如此好的观察力。我却是将他看走眼了。心里震惊,脸上却不动声色,微笑道:“晚生不明白陈捕头你在说什么。”
陈捕头微微一笑,对我的不认账不以为忤,却以自豪的语气道:“老朽十五岁开始在衙门当差,吃刑名这碗饭吃得有四十多年了,这双眼睛看过的人和事数无可数,因此老朽对自己的眼力有足够的信心。不过老朽吃这碗饭时间长了,也明白些事理,有些事虽然看见了,却也只是看见,不会想着去将其弄明白,更不会对别人说。我没读过什么书,从一个小衙役干起,一步步往上爬,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很不容易,因此老朽对现在身上这份功名很珍惜。而且老朽再有两年就可以风风光光的告老致仕,我家里还有七房妻妾,二十几个儿孙,他们都以我这张老脸为容呢,所以老朽不想出半点差错。”
我明白他今晚来访的意图了,他是怕我将他和升仙教捆在一起,一并打击。来这儿向我露一手,是想向我这边靠拢了。从他昨晚没将自己发现的问题告诉程震来看,这老头还没和升仙教走的太近,也很识时务。
“陈老你走的大概有多远?”我还是面容严肃这么问了他一句,但称呼却改成了陈老。
陈捕头肃容答道:“老朽这几个一直是看着刺史大人的脚步走路的,该走到的,我们都走到了,否刚今日青州刺史不会还姓王,老朽今晚也不可能安然无恙的坐在公子面前。但是老朽做事自有分寸,不该走的地方,老朽是一步也没踏入。”
“哦,原来这样!”我点头道,他这番话也就是说他和王经对升仙教只是纵容,并没有同流合污。“那刺史大人呢,该走到的地方他走到了,不该走到的地方呢?”我猛的转身,目光凌厉的盯着陈捕头的眼睛问。王经对升仙教的态度乃是我一大心病,他毕竟是青州这一方水土的最高长官。那家伙也是个在官场历练多年的官油子了,表现的平平庸庸,好像对什么事都没什么主见,但就是让你看不透他。难得这陈老捕头有双火眼金睛,从他这儿旁敲侧击一下,看是什么结果。
陈老头微一低头,错开我的目光,沉吟一下后道:“这个老朽就不太清楚了,不过王大人读书人出身,比老朽要明事理得多,老朽能看到想到的,他老人家应该也能看到想到。”
这老头不是不清楚,而是很清楚,只是不愿明说,但他这番话已告诉我答案了,和我昨晚在宴会上的推测一致,王经并没有走太远。确定了这一点,让我心里大大的出了一口气。
我面容轻松起来,向陈老头微笑着问道:“依陈老你看,你那位顶头上司程大人为人如何?”
“这个卑职不敢妄加评论,不过程大人确是一个很有自己想法的人,不像其它几位参军大人都只看着刺史大人的脚步行事。”陈老头微笑道。
我微笑着,暗骂一声老j巨滑的东西,程震搭上这么一个比他能力要高出好大一截的下属该他倒楣。陈老头这句夸程震有想法的话不是明摆着告诉我整个青州官方的高层,只有程震一人真正和升仙教同流合污了,其它人都是清白的。我呸,升仙教能在短短一年时间里将在这儿盘据多年的黑风教扫荡出去,并站住脚跟,说他们青州这些官员仅程震一人是黑的,谁信?我开始怀疑这陈老头今晚的来访不只是他个人的意思,还有刺史王经,及其它几个参军大人。他们想抛出走的最远的程震以自保。
我呵呵笑了起来,说道:“何某明白了!”接着转身向陈捕头躬身做了一揖。
“何公子这是干吗?老朽那承得起?”陈老头忙站起身来,嘴里这样说着,面上却挂满笑容,他大概以为我这一揖就标志着他今晚来访的意图已经达到了。
由着他误会吧,我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道:“陈老受得起,这一揖,一是拜谢陈老对自己看到的一切保持沉默,二是拜谢陈老今晚的来访,这说明陈老您相信我。”
陈老头又坐下了,也呵呵笑道:“何公子这是那里话,老朽不相信查先生亲手指定,在野有淮帮沈家等大帮会之辅助,在朝有姚相,宋中丞等一品大员之支持的何公子,还能相信那些一朝得志便飞扬跋扈的小人吗?”
我微笑着点头,心道这陈老头的城府还是不够深,只他这一句话我便知道他和升仙教之间不像他说的那么清白。这些关于我的他信息只能是通过对我下了很深功夫的升仙教得到的,青州官方不可能知道这些,因为我是一得到副巡查使的任命就快马赶过来的,我到之前他们根本不知道朝廷这次派遣的使职是谁,那能预先搜集我的资料?
“陈老如此人才,就在青州致仕了,实在可惜!陈老有没有想过可以到外面更广阔的天地一展身手呢?”我微笑着问他,话语中流露出爱才招揽之意。
第四卷打击升仙第十九章夜袭
陈老头呵呵一笑,“还是算了,老朽晚年想在老家过些平稳日子。好了,天不早了,不耽误何大人休息,老朽告辞。”
“哦,那好,陈老走好!”我说道。
看陈老头一脸轻松的喜意,想来我向他做那一揖,还有我最后流露出的招揽之意肯定让他误以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在升仙教一事上绝不会再牵连到他。但我并没有给他以明确的回答,因为我不能保证不牵连到他们,这事得看马怀素的意思。我的目标只是升仙教,对和升仙教有牵连的官场中人我并不想去碰,免得给自己增加阻力,但以马怀素疾恶如仇的性子,他若要借升仙教之事对整个河南道各州府的吏治来一次大整顿,我也没办法劝阻他。
看着陈捕头的背影我心里这么想着,陈捕头却在一脚已跨出房门时又回过头来向我道:“卑职提请大人注意安全,在城里莫要落单,出城的话,最好找刺史大人或那位参军大人陪着。”
我心道升仙教果然有刺杀我之心,昨晚改变回驿馆路线,还有今天拉了王经我和一起出城确是做对了,否则现在不定是个什么样的状况呢!“多谢陈老提醒,晚生会小心的。”
陈捕头微笑点下头,戴上斗笠从后门离开了。
回到房里,正欲息灯歇下,窗户突然打开,一个纤细窈窕的黑影闪了进来。“啊!”已脱了衣服,躺入被窝的柔儿惊叫着直起身来,我伸手捂住她嘴,将她的惊叫挡了回去,“别怕,自己人!”我震定的说道,因为我早已看出来者是雯雯。
王经送的这个舞妓身体娇弱,今天在马车上才被我新开苞,早已不堪挞伐,倒是雯雯的到来,让我将体内憋了几天的欲火彻底的发泄了出来。
柔儿面朝里边沉沉睡去,呼吸均匀深沉。刚又攀过一个g情颠峰的雯雯伏在我胸膛上微微喘息着,我的呼吸也很粗重,但却是通体舒泰。轻拂着雯雯雪背,说着些别来思念的甜言密语。
“奴也想公子,忆萍姐姐也很想念公子,让奴代她向公子问好。还让奴问公子,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雯雯抱着我的腰,将脸贴在我胸膛上喃声说道。
我沉思一下,扶起雯雯,起身取了那本从阎夫人手里得的线人名册,交给雯雯,“你回去把这个交给忆萍,对付升仙教的同时,你帮忆萍将这个线人网接收过来。你告诉忆萍,现在困难时期,可以让黑风教分享从这线人网中得到的情报,但这线人网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雯雯点头表示明白,打掉升仙教以后,这一带要恢复为黑风教的势力,那时这张线人网对我控制黑风教将会十分有用。我不能只凭崔振声父女对我的感情来控制这么偌大一个帮会。
“这两天你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帮崔教主收集升仙教的罪证,相信这张线人网能帮上大忙。让崔教主派出心腹属下去迎接淮帮和沈家的人,一旦接上头,雯雯你立即来给我报信,那时我再做出进一步的部署!”我进一步吩咐道,心想淮帮和沈家接到消息后肯定会立即启程,计算行程,他们应该不日内即可到达。
天光微亮时雯雯离开了驿馆。
接下来的两天,我装模做样的提审了一些青州马蚤乱的犯人,多是升仙教的小喽罗,他们提供的证词对黑风教自然是不利的,是以我皆不就马蚤乱事件加以深问,只是问些其它不着边际的事,草草过下堂而已,把在一边陪我审问的程震气的脸色发青,老想插话,我却以钦差身份,控制住话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另外又传讯了一些当日械斗时的目击者,这些人当然更是不名所以,什么也问不出来。
第二日晚上,雯雯再次来到驿馆。
“淮帮关帮主关堂主亲自带着四十名弟子已经于中午时到达,忆萍姐和崔教主已将他们安置在一个秘密据点。沈大公子和赵叔带着阿光阿正也已在傍晚时分到达,他们说另五十名沈家卫队成员由沈河带领,明天中午之前即可赶到。”
“好!”听完雯雯的汇报,我不由喝了一声,现在我可以正式对升仙教开战了。“那收集升仙教罪证的事进行的怎么样了,可有什么进展?”我问道。
雯雯从怀里掏出几本册子递给我,“忆萍姐姐让我交给公子过目的。”
我接来翻看了,高兴道:“好,好,还不错,暂时够用了。”
这时雯雯神情一动,向我问道:“公子今晚约见了什么人吗?”
我一愣,摇摇头,“没有啊,怎么回事?”
雯雯皱起了眉头,没有回答,但我立即就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了,静夜里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很多人正在朝我所居住的这驿馆后院靠近。
“共三十六人,都是高手!十个已伏在后墙外,另外几个也正从其它方向靠近过来。”雯雯一边凝神倾听,一边沉声道。
“应该是升仙教的。”我也皱起眉头沉声道。现在三更已过,静夜寂寂,这么多高手潜到我的住所,自然是不怀好意。可升仙教知道我身边有许君绝哈迪两个一品级的高手,还十五名武功不俗的侍卫,而且这是在青州城内的驿馆里啊,他们竟胆大妄为到想在这儿行刺于我?看来我这两天提审犯人所表现出来的态度已逼的升仙教狗急要跳墙了。“看来他们是想孤注一掷,置我于死地了。”我倾听着外面的动静,寒声说道。
坐在床上的柔儿,原来正美眸含情,笑意盈盈的望着我和雯雯,等着再次和雯雯联床,一起与我缠绵,这会儿看我和雯雯面容严肃的说出这么些话来,立即被吓的面色煞白。我向雯雯吩咐道:“你先呆在屋里照顾柔儿,没必要的话别出去。”
我说着提剑打开房门,却见哈迪和许君绝屋里的灯也亮着,房门打开,屋里透出的灯光勾勒出哈迪巨大的身影,我和他对望一眼,默契的点下头。许君绝的身影也出现在门口,二尺银枪在手。
我摆手示意他们先别举动,快速横移几步,敲了薛进的屋门,听到里面的应答声不带丝毫睡意,我知道薛进也已经惊醒了,“通知兄弟们穿挂整齐了先别妄动,等我命令,在屋里用弓箭招呼他们。”
薛进诺一声,很快打开房门,去通知了另外几个房间里的人。我则走到院子中间站定,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弯月如钩,斜挂天际,银辉暗淡,冬夜寒风,冰冷刺骨!
四围安静下来,我知道对方已在周围部署完毕。根据这群人的脚步声及其在空中掠过的风声来看,他们当有着良好的组织性和纪律性,互相呼应照顾的十分周到。
“朋友既然到了,何不现身见上一面?”我扬声喝道,声音远远传了开去,如无意外,相信这声吆喝足以惊醒前院沉睡的驿馆杂役,他们的慌乱惊叫可以引来巡夜的兵丁。
“正想结识名闻天下的何公子!”我话音刚落,一把沉厚沧桑的声音在我左侧响起,我心里一惊,从刚才的脚步声里我可没有发觉对方有这样一个级数的高手隐在我左边。尚未来得及将头扭向左边,一睹发声者的容貌,便觉右边风声飒然,剑气袭体!
偷袭!这个念头掠过心间时,我已提起未及出鞘的宝剑一个旋身,碰的一声,我宝剑剑鞘被对方剑气击碎,木屑飞溅中,我微晃一下身子,压下了翻腾的心血。一道灰影从我身侧掠过,我知是偷袭者,手中宝剑一扬,利用星阳功快速应变的特性,趁其偷袭一击尚未回过势的当儿,向其疾射而去。
刚才发声那人故意出声,一是吸引我注意力,二是想让我顾忌他的存在,不敢使全力,但我左侧有哈迪在,我根本无须因为顾忌他的存在而保留实力,因此当我看出偷袭者武功比我低一层次,有机可乘时,便全力出手,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先毁掉对方一个高手再说。
果然,左侧房脊上一道身影快如闪电般向我射来,我根本不管他,一心一意盯住已被我气机锁定的偷袭者。哈迪一跃而起,替我挡住了那道身影,而另一侧,银芒爆起,许君绝也挡住了另一个欲袭向我的高手。
但我终是没能追到那个偷袭者,斜刺里又冒出一柄长剑来将我挡住,甫一交手,我便知挡住我这人武功不在我之下,忙凝神应付,撤了锁在偷袭者身上的气机。偷袭者却又掉转长剑与同伴一起向我夹攻。我凭借着星阳功的千变万化,将星阳十三式展开,倒也能架住两人的夹击。
可眼角余光一扫,哈迪与许君绝却是甫一接触,立处下风。与哈迪弯刀相抗的是一个白发白须的高大老头,手使一巨剑,挥舞开合间,气势雄浑!将哈迪牢牢压住。
许君绝对上的是一灰须老头,稍一打量,可不正是那天下午在州府大牢里遇到的那个欲用下了毒的饭菜毒死崔梦心几人的驼背老头,他这会儿手执一明光闪闪的利剑,面带阴狠的笑容,剑式飘忽诡异,一式式让许君绝的银枪无所适从,使不出银枪那恒定的节奏。
我尚未来得及思考对策,便觉周围杀气突增,却是三十几个全身黑衣,黑巾蒙面,仅余一双眼睛裸露在外,手执利剑的黑衣人一起跃入了院中,杀气即从他们身上发出,浓烈肃杀的几欲让人窒息,这种杀气是只有那种杀人无数的高级职业杀手身上才具有的,不想这样的杀手一下子就在我身边出现了三十几个。我已猜出他们的身份了,是暗魔这个名列恶人榜第一位的杀手集团,也是我魔门暗宗的弟子!而且眼前这三十几人当是其中最精锐的好手。
这三十几人一出现在场中,虽然尚未出手,其集体发出的杀气已压得我和哈迪许君绝使不出全力。而前院及驿馆周围却是不见丝毫动静,想来升仙教已经提前做了手脚,短时间内巡城的官兵是不可能到了。
升仙教为杀我真是下了大血本啊!现在已现身了四个一品级高手,三十多个精锐暗魔杀手,单就这份实力已让我不好招架,而对方的教主第五明辉尚未现身。对方今晚针对我的这次行刺行动,绝非如我刚才所想的那般,是狗急跳墙,一时疯狂所为,而是一次经过严密部署,利用绝对实力,志在必得的刺杀。今晚恐怕是无法善了了,还好,雯雯正好在这儿。
那个第五明辉当也在这附近,正躲在暗处暗中主事。因为我看得出这三十几名暗魔杀手的行动是有人在指挥着的,他们跃入院中先是只以杀气压迫我的哈迪许君绝三人,却不动手,而精注意力集中到周围的各个房间,显然是等着对付我身边的侍卫。这会儿看各房间里并无人出来,便有一部分加入了战团,杀手的招式,简单直接,什么也不讲究,只求以最便捷的方式杀死对方,甚至不惜以命搏命,这样一来,本就处于下风的我们三人更是不堪。
我一声长啸,奋力一剑挡开前面两个一品高手刺来的长剑,又一旋身,躲开三名暗魔杀手偷袭向我的利剑,气血浮动间,又一剑将另一个暗魔杀手挑开,勉力扬声喝道:“放箭!”
嘣嘣声中,在屋里待命已等的焦急的薛进等人,立即弓弩连发,将箭羽从房门窗户里射出,射向那些暗魔杀手,五个人猝不及防之下立即中箭,其它人也分神去防这四围冷不丁射出的暗箭,让我和哈迪许君绝的压力一下子大减。
就在这时,一黑一灰两道人影轻烟般分别掠向薛进等人的房间,我立即认出那黑影是在汴州见过的应老,他身上那独特的暗黑气质我颇有印象。心道坏了,薛进他们可挡不住他这样的杀手。我房间的窗户突然打开,一点剑芒飘出,似慢实快,一下子挡在了应老轻烟般的身影旁,那点剑芒攸的爆涨,成为一个巨大的剑芒团,将应老的身影裹了起来。叮叮声中,突然出现一声闷哼,黑影急退,剑芒团则攸的又变成了一点,飘忽一下到了我跟前,又攸的爆开,将正缠着我的两名高手一并裹了进去。
我心里暗叹一口气,雯雯是担心我的安危,急着过来帮我,否则以她的身手再多上几招完全可以将那应老就地解决掉的。我也顾不得再向她吩咐什么,横剑扫开身边几个暗魔杀手,腾身而起投向刚才和应老一起现身的那道灰色身影。
这灰衣人是冲向薛进房间的,先被一阵箭雨将其身子的冲势阻了下来,接着全幅披挂的薛进和另两个兄弟从房里冲出,却被人家一剑将三人中两人的短刀挑飞,仅薛进仍勉强握着自己的短刀,也是踉跄后退,我腾身过来时,灰衣人正欲对三人痛下杀手,被我用长剑将其挡住。
叮的一声,两人各退一步,两人互相打量着对方,我同时摆手示意薛进他们三人回屋里。这灰衣人看来仅有三十几许,竟是生得仪表堂堂,我从其眼角眉梢看到了汴州英夫人的影子。
“第五明辉!”我冷笑一声,顺手一剑砍翻了一个袭向我的暗魔杀手,第五明辉双脚微动了一下,看我已处理完那名杀手,气机又锁到了他身上,便又停了下来,如我一般冷笑道:“何公子大名早有所闻,今日一见果然人中矫龙,传言不虚啊!”
“是吗?多谢第五教主的夸奖,不过小生愧不敢当。教主今夜来访,动的好大的干弋啊!这四位就是贵教的四大长老吧?”我寒声道。
“没办法,何公子你这个副巡查使现在明摆着是欺负到我们家门口了,我们总得有所表示,否则岂不让何公子看轻了?”
“哦,那倒也是,只是教主你看您这样有用吗?”我冷声反问,眼睛斜瞟向场中。这时因着薛进众人在一边弓弩的支持,哈迪和许君绝虽仍处在下风招架吃力,但短时间内当撑得住,雯雯独对其两名长老,仍占在上风,照这情形,他们今晚想取我性命是很难办到了。
第五明辉斜眼看了一下场内情形,浑不在意的微笑道:“没想到对抗吐番大羊同的雯雯小姐也在,这是我们的失误。不过我还是想试试!”他说着一剑向我疾刺而来,同时口中一声长啸。
听到他啸声,我心里一悟,升仙教除了眼前现身的力量,还备有后援。也是,现下升仙教的实力主要集中在青州一带,实力当然不止眼前这些。妈的,他们事先到底做了什么手脚,打的时间也不短了,青州官方仍不见丝毫动静。眼前出现这些杀手还只是暗魔的,第五明辉手里还有一个灵宗,照这样的剑手再来个三五十个,我可如何应付?想着心里不由出现一丝焦急。
第四卷打击升仙第二十章摊牌
这让我对付第五明辉的同时,不得不留意周围的动静。那些暗魔杀手已在薛进等的冷箭下倒下了十几个,其它也试着想要冲到有冷箭射出的屋里找人厮杀,却又顶不住薛进等人的箭雨,只是给了薛进他们一些靠近的方便射击的靶子,多倒下五六人而已。和哈迪,许君绝对决的那两个长老也受到了冷箭的马蚤挠。
防不胜防的冷箭让那些暗魔杀手身上杀气迅速消解,全变成了怒气。但随着第五明辉的啸声,这些杀手却又凝起杀气,而且不再管哈迪和许君绝,也不顾及不断射出的冷箭,都将注意力集中到我身上,向我围攻过来,毕竟我才是他们今晚的目标。这让我压力大增,本来第五明辉的武功就不比我差多少,又加上这二十多名不要命的精锐杀手,让我立即捉襟见肘,全凭着星阳功的千变万化左躲右闪。
冷箭突然停了下来,薛进等一起执刀冲出,我心里明白是箭支用完了。不过薛进他们冲出来倒是替我挡了不少暗魔杀手,这些杀手是暗魔中的精锐,薛进他们原来也是龙堂的精锐,而且有铠甲护身,十五个人聚结成阵,一起向前,这些暗魔杀手却是抵挡他们不住,让我压力松了下来。
这时雯雯那边剑芒爆涨,刚开始偷袭我的那名长老一声闷嘶,踉跄退出战圈,一屁股坐在地上,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来。雯雯没有和另外那一个长老纠缠,而是疾速掠到了我身边,欲替我抵挡第五明辉和那些暗魔杀手。我沉喝道:“不用管我,也不要和他们纠缠,先去解决掉那些暗魔杀手!”
雯雯立即明白我的意思,身形一转,将剑锋全指向了那些暗魔杀手,以她绝品级的身手,对付这些暗魔中的精锐,便成了一场屠戮,我一人独挡第五明辉和跟着雯雯追过来的那名未受伤的长老虽然落在下风,十分吃力,但依着星阳功的奇变,却也还可以支持下去,至少支持到雯雯协助薛进他们将那些暗魔杀手屠杀干净。群欧中,我最喜欢用这招,以我方最强者,迅速解决对方的弱者,再一起围攻对方之强者。
突然我背上一阵刺痛,却是中了第五明辉一剑,幸亏闪的及时,未伤及要害。剧痛感未消,冷风浸面,前面那名长老的长剑已递到我面门,我向后仰头,毫厘之间避过这一剑,同时手中长剑后撩,准确的接着了第五明辉紧接着的一剑,金属鸣击声发出,我已借着双剑相交的力道,身子横向一移,躲开了那长老击我面门不中顺势下斩的一剑,接着在两人尚未回过势来时,攸的转向,以一弧线从那长老身侧疾掠到了其身后,同时手中长剑剑锋顺势一式夜风轻拂,抹向一侧那长老腰间,一道亮光疾现在我剑前,叮的一声,将我这一剑挡住,却是第五明辉出剑帮这长老挡了,我向后错个半步,消去剑上传来的力道,那长老得此机会转过身来,正面对向我,第五明辉也踏上一步,两柄剑一齐向我攻来,但两人刚才前后夹击的优势却被我消解了。
这边正苦苦熬斗,我突然听得四围飒飒声响,斜眼一看,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四围房脊上,黑影幢幢,至少上百夜行人正围近这个院落,第五明辉和那长老脸现喜色,来的是他们的援军。
再看现在院中打斗形势,哈迪,许君绝都已接近油尽灯枯,每人身上都带着几道剑伤,他们到现在还能将那两个武功高出他们的升仙教长老拖住,不让其过来杀我已经很不容易了,而我在第五明辉和眼前这个长老的夹击下也是险象环生。仅雯雯和薛进那边占着绝对优势,却仍有十几个暗魔杀手结成剑阵,在拼死顽抗。对方再加上这么一群生力军,我们一群人如何吃得消?
刚才被雯雯打伤坐到地上吐血的那个长老看到已方有援军到来,精神一振,竟以剑支地,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目光盯向我这边。我使剑的手臂一痛,又中了第五明辉一剑,虽未伤太深,却已影响到我剑式的灵活。
把握到周围的局势,我心中开始出现逃逸的打算,只是这样的话,我这边的人肯定要牺牲一部分了,而且我也不敢确定升仙教有没有布下专门对付我撒手逃亡的计划。
我正在心焦,忽听得远处有吆喝声传来,接着便听到整齐的脚步声,我大喜,知道青州的官兵终于到了!朝廷钦差在城里驿馆被杀青州一干大小官员是担待不起的,因此他们不敢让我死在这儿,今晚在驿馆周围做手脚,方便升仙教行事的应当只是个别人行为,这个人可能是认为出了事后朝廷里张氏兄弟可以保住他。
刹那间我就想通了今晚这次刺杀事件里面的曲折,听得脚步声更近了,而升仙教新来的援军却只是待在房上,还没有跃下来投入战斗,我大喊道:“官兵来了,大家再别放走了这些贼子。一律格杀勿论!”我不信升仙教的人对官兵一点恐惧都没有。
我这边诸人士气大涨,第五明辉却是面色一变,突的退出了对我的攻击,侧耳听了一下,招手一声呼啸,突然冲向了围着剩余暗魔杀手的薛进诸人,正和哈迪许君绝对战的那两名长老也猛下杀手,摆脱已近枯歇的哈迪和许君绝的纠缠,随第五明辉一起冲向薛进等,雯雯见机,回转身来舞起一团剑芒勉力挡住了三人,但没了雯雯的压制,圈里的乘余的十二个暗魔杀手一起发威,又在薛进他们刀下倒下五个人后,剩余七个成功摆脱薛进诸人的合击,跃上房顶。
第五明辉又是一声长啸,与还在院里的四个长老一起奋力摆脱我们的的纠缠,起身跃上房顶,我和雯雯还有余力追击,但刚跃起身子,四周便箭如雨下,怪不得这近百升仙教生力军没有从房上下来投入战斗,原来都是弓弩手,在等待着用弓箭攻击呢,这会儿看已方人已撤,立即从四周将箭支疾雨般射下,将整个院子都覆在其射程之内。
“快躲到房里!”我一边挥剑挡着箭支,一边大声吆喝。脚下使力,身子疾投到离自己最近许君绝的房间,许君绝和哈迪也躲了进来,箭支仍不断的从房门和窗户处射到屋里,三人只好躲在窗下箭支射不到的死角,都大口喘着粗气,互相望着对方的狼狈样,一起面露微笑,是那种共过患难之后友情的微笑。今晚这场恶仗其凶险处丝毫不亚于围攻大羊同那一仗。
箭支仍在继续,但我知道不会再持续多长时间了,官兵的跑步声,吆喝声已经清晰可闻,他们当已到达驿馆周围,升仙教很快就不得不撤退。果然,几息之间,箭雨攸的停了下来。我探起身,通过已被射成零碎的窗户外望,看到对面房脊上最后撤退的升仙教弟子的背影。
“好了,没事了,你们两个怎么样?”我转过身来,望着许君绝哈迪二人,伸手指指哈迪身上的剑伤,示意我是问他伤势。
哈迪微笑着向我摇手,示意他的伤势无碍,确实,他身上共中了五剑,却全都不深,应都是皮外伤。许君绝也说没事,只是内力消熬太大。
“待会儿,我给你们看看。”我说道,虽然他们说没事,但我深知魔门灵宗真气的诡异邪恶,终是放心不下,待会得用星阳真气助他们疗伤查看。
举目一望,许君绝屋里的桌椅床凳上都钉有箭支,我突然想起还在床上的柔儿,虽只是王经送的一舞妓,与我相识不过两三天,但此女肢体娇弱,性情柔顺,这两天伺候的我十分可意,我已对她有了感情。当下忙回到自己房时里,踏入屋内才大松一口气,柔儿正瑟瑟发抖的躺在雯雯怀里。
后门被撞开,一队兵丁冲了进来,被院子里横七竖八的尸体及满地箭支刀兵惊的目瞪口呆。前院喧哗声响,很快另一队兵丁便从前面冲了过来,也是被眼前景象惊住,看着站在房门口的我,不知所以。
“何,何、、、何大人,这、、、、、、”一个头目震惊的结结巴巴的指着院子里的尸体望着我。
我冷笑一声,“通知你们的人对这儿的一草一木都不要动,等刺史大人来了再说。”我说完,不再理他们,去薛进屋里看他们的伤势了。
薛进他们有铠甲护身,倒是没受到什么外伤,只是有几个受了不轻内伤,好在不论暗宗,灵宗,使的都是魔门真气,我星阳功都应付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