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妖娆驱魔师

第 2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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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两败俱伤局面,即使死,也要拖这个无情男人下水,但是她没有想到,她说那句话后,他会突然停手,真不打算杀自己,与此同时她刀刃却已经毫不犹豫刺进他胸膛。

    皇甫彦顿时沉默看着她,深深而自嘲看着她。

    “主人,小心啊……”休一突然愤怒又担忧惊叫一声。

    蓝初雪心神一震,回过神来,却看到上官苍雪竟然趁机背后偷袭皇甫彦,她不由自主瞪大了眼,扑过去想推开他。

    可是皇甫彦却反手一把推开她,然后闪身躲开,可是他受了伤,刚才又因为陷入震惊情绪中,没怎么防备,所以脚步迟缓了一点,上官苍雪一掌拍他肩膀上。

    皇甫彦瞬时眼眸森冷,反手一掌击回去。

    上官苍雪被他强劲灵力逼得倒退几步,心中暗暗吃惊,这个男人受了重伤,居然还能发出如此强大力量。

    “主人。”“彦儿。”休一和皇甫夜华担忧万分冲过来,扶着脸色苍白皇甫彦。

    休一是愤怒万分盯着蓝初雪,握紧拳头,几乎要冲上来,将她砍成几段来。

    “走。”趁着皇甫彦受伤,南宫越抓紧时机,立即拉着蓝初雪指挥着禁卫队人员逃出去。

    蓝初雪跑了几步,忍不住回头,却看看不远处捂住胸口皇甫彦,他一直看着自己,那眼神里竟然有一抹隐隐愤怒和淡淡哀伤,她心一颤,凉薄闭上眼睛,头也不回跑了出去。

    “可恶,我要去杀了这个女人,竟敢伤到主人,你们跟我去追击他们,一定要杀掉他们为主人报仇。”休一看到皇甫彦受了那么重伤,眼睛都发红了,指挥着其余护卫,想要冲出去截杀蓝初雪他们。

    皇甫彦却冷冷一摆手,眼神锐利:“住手,不许去追击,让她走。”

    “主人,她伤了你。”休一加气愤,主人对她手下留情,可是这个狡诈女人竟然反过来重伤主人,太可恨了。

    “我命令你也不听吗?”皇甫彦声音冷了,休一顿时不敢再反驳。

    “休一别说了,他受了重伤,要先把刀子拔掉,好好疗伤。”皇甫夜华担忧扶着皇甫彦走进一间屋子里。

    然后一把拔掉插皇甫彦右胸上刀子,一道血花喷出来,沾上了他衣服,皇甫彦却连哼都没哼一声,好像一点痛感觉都没有样子。

    “幸好这伤口没有心脏位置,否则这回你真要英年早逝了。”皇甫夜华从怀中抽出几颗药丸,让皇甫彦吞下,苦笑,“真是可惜了我好丹药,很难得才用武器换回来。”

    “迟早会让你一打一打揣身上,就怕你懒得拿。”皇甫彦深呼吸了一口气,觉得肺叶地方扯裂般痛。

    虽然没有伤到心脏位置,确实刺穿了肺叶,令他呼吸都觉得痛,当然这种痛感比不上心中那种被背叛怒意和说不清道不明……难过。

    “彦儿,我真不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竟然会被人刺伤,而且还没有还手,这一点也不像你风格。”皇甫夜华现回想起刚才一切,也是云里雾里,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侄儿从来都不是什么手下留情之人,居然会动了杀机时,却放过了一个女人性命,而且因为心神混乱缘故,被人反过来刺伤了,这简直是有史以来不可思议事情,让他不得不吃惊。

    “我很好奇,她那时对你说了句什么话,让你竟然住手了。”

    皇甫彦顿时沉默了,神色一瞬间变得很冷漠。

    逃出离府后,不知什么消息走漏了出去,外面一堆御林军赶来。

    南宫越看着姗姗来迟御林军,冷声下令,立即包围离府,命令他们一定要找到那四个黑衣人。

    但是当经过一轮天罗地网般密集搜索后,御林军长官来报告,说里面已经人去楼空,一个黑衣人都没看见,南宫越气得一掌击石柱上,轰然一声,石柱被他愤怒力量击碎。

    而蓝初雪一直静默着,眼神淡漠又遥远,不知想什么?

    南宫越一见她那明显失神样子就来气,冲上来一把抓住她,脸容暴怒,如铁爪般手抓得蓝初雪手腕都不断咯咯作响。

    蓝初雪惊醒过来,手上痛楚让她混乱心一下子生出一股强烈怒气,她阴沉下眼眸,狠狠瞪着南宫越:“放手,该死你干什么,想拧断我手吗?”

    南宫越迎上她满眼怒气,心中火气大了,他都还没向她发作,她倒是先向自己发作了:“哼,醒过来了吗?我还以为你要发呆到什么时候,你对刚才那个男人就那么愧疚吗?”

    蓝初雪眼眸冷了:“南宫越,别对我摆出这幅态度,我事与你无关,我想什么也不关你事。”

    南宫越冷笑几声,俊美脸容上风雨欲来山满楼阴沉,看到她一副和自己撇清关系样子就怒。

    “哼,和我无关?一个差点害得我们全军覆没男人,却和你认识,害死了不少禁卫队员,却偏偏对你手下留情,我不得不怀疑你私通外敌,难道我还不能治你罪吗?”

    蓝初雪一震,不敢置信看着他,一股凉气从脚升上了头顶,她握紧拳头,愤怒到极点反而冷笑起来:“你意思是我早和他们合谋,引你们进去?南宫越,你有什么证据这样污蔑我,这次行动,我使力气救了你们一次又一次,就因为后那一刀,所有功劳都别抹杀了,得到就是这样污蔑,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枉费她他们一次次陷入危机时,拼命将他们救出来,没想到后却得到这样羞辱,很好,因为这次行动失败了,他就想找借口推她身上,但她蓝初雪也是任由人欺负孬种。

    “既然你说我污蔑你,那么你就交代清楚,你和那三个男人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什么关系,他们为什么要找你?”南宫越被她骂得额头青筋直跳,虽然他知道自己口气是冲了点,说话过分了点。

    但也是因为刚才里面那三个男人明显都是认识她事情而愤怒妒忌。

    “这群人我压根不认识他们,他们一次又一次莫名其妙找上我麻烦,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比你想知道原因。”蓝初雪沉下声音,心中怒火也是一簇一簇。

    她根本就不知上官苍雪龙澈他们来历,甚至名字,只是记得他们声音而已,要说,倒霉也该是她,莫名其妙被这两个人缠上,非说自己身上有什么神火,把自己害死了,害得她来到这个完全陌生异世界,还投身一个倒霉女子身上。

    她对他们避之还不及,哪里想和他们有什么关系,至于皇甫彦,是她意料之外,如果她知道是他,怎么可能还会带着龙翼禁卫队来准备剿灭他。

    而后那令人怀疑一刀,别说其他人难以置信,连她也很迷惑,皇甫彦态度,她从不认为他对自己有真正感情,毕竟那么理智又强大人,一见钟情这种话太不靠谱了。

    可是,她居然成功了,他没杀自己,却让自己插了他一刀,本来无所谓心湖,突然就难以平静了,她刚才一直陷入失神中,脑海里不断呈现是他后那个眼神,那里面愤怒她能理解,但是为何她还看到了忧伤呢!

    南宫越冷哼:“借口,若是无关,他们怎会对你那么执着?这里面原因你说不出,是因为根本就和他们有不可告人秘密。”

    现她这一副完全没错样子,明明她和他们三个都脱不了关系,即使她不是j细,但是这里面缘由她却丝毫不肯说明白,让他冒火,为什么那三个明明是敌人,她却丝毫不露口风,就那么想包庇他们吗?

    该死,他们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个沾花惹草死女人,蓝初雪见到他一副认定自己罪名样子,反而平静了下来,翘起手,讽刺看着他:“既然你都认为我有罪,那么我说什么都是狡辩,借口。我倒想问问太子殿下,想将我这个通敌叛国罪犯怎样?杀了?”

    南宫越见她如此无所谓,不禁握紧拳头,难道她认为这样事情可以轻易逃脱惩戒吗?这个女人总是那么嚣张,不将自己放眼里,他要让她知道,无视、隐瞒他后果。

    “正如你所说,想死没那么容易,我会先将你关押着,好好审问你。不过只要你交代清楚和他们之间关系,以及发生过事情,我会酌情减轻你惩戒。”

    蓝初雪又愤怒又好笑:“那我还真是谢谢你如此宽容大度,我算见识了,功臣南国是如此沦落成阶下囚,为了一己私心,就如此肆意妄为,南宫越,总有一天你会后悔这样对我。”

    “哼,我做事从不后悔。”南宫越强硬说,命令禁卫队人,“来人,将她押回去。”

    几个禁卫队员面面相觑,他们刚才被蓝初雪救了几次,对她还是心存感激,而且他们也隐隐察觉,太子只不过是因为那三个男人事吃醋,故意刁难圣女大人而已,他们这样动手,对救命恩人很不敬。

    “等等,太子殿下,你做什么?这位姑娘是太后座上客,现是救治那些昏迷臣子家人唯一希望,把她关押了,那些臣子和家人怎么办?”清河急忙走过来阻止。

    刚才他并没有和蓝初雪他们一道去离府,而是带领一队人马,将那几个遭劫臣子家中昏迷人都集中起来,方便一会儿蓝初雪施法救治。

    没想到忙完那厢,过来请蓝初雪,就见到这剑拨弩张一幕,太子殿下是疯了吗?这位圣女大人如此能力高强,是唯一救回那些人希望,他却要关押她,这是什么道理。

    弄到太后那里,太后也会不高兴,何况这太子看样子也挺钟情这位姑娘,否则那么太子爱姬恃宠而骄流言蜚语就不会传出来,但是现却为何翻脸了呢?

    不过无论如何都好,蓝初雪绝对关不得。

    “本太子关押她事关重大,要调查清楚这次事情真相。”南宫越瞪了眼清河,这个老头来搅什么局,自己刚刚那么凶狠气势,一下子没有了。

    不过清河话也不无道理,该死,那些臣子和家人真无法不理会,但是要他立即转口风,又觉得拉不下面子。

    “那昏迷人怎么办?”清河严肃说,“太子,除了圣女,连我们炼药协会也是束手无策,这事情急不容缓。”

    南宫越无奈压下心中懊恼,扫了蓝初雪一眼:“那你先带她去救人,救完人我再好好审问清楚。”

    蓝初雪双手抱胸,懒洋洋看着他,笑道:“太子殿下,我可不敢去救人,我一个j细通敌叛国,勾结外人。如果去救人,万一你又以为我要害死他们怎么办?我还是乖乖被关押着好,来吧,锁住我吧,我宁愿进天牢呆着。”

    蓝初雪一副有恃无恐样子,一番话说得气死人不偿命,讽刺得南宫越脸一阵发黑。

    “你……”南宫越被气得胸口气血翻涌,这个牙尖嘴利死女人,这是威胁自己吗?

    清河惊讶看着蓝初雪:“怎么回事?什么通敌叛国,太子殿下,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圣女救了那么多人,是有大功劳人,连太后都赏识她。”

    清河一搬出太后,南宫越就没辙了,该死女人怎么就那么多人替她说话,真会收买人心。

    他狠狠盯着蓝初雪一会儿,不甘心哼了声:“看你救人份上,这次事情我就放过你了,若被我发现你还和那些外敌有联系,我绝对不放过你。好了,你跟清河火速去救人。”

    蓝初雪却依然淡定站那里,听了他话,没有一点高兴,反而挑挑眉,眸光流转:“凭什么你一句话就将我定罪,随便一句话又放了我,这不是耍人吗?太子殿下,我比较不识好歹,此刻心里实不舒服,不想去救人,谁爱救谁去救,冤枉我之后,又命令我去救人,本姑娘没有那么大度胸襟。”

    “女人,你别太过分。”南宫越被气得俊脸扭曲。

    “呵呵,本姑娘就是这么过分,你怎么着,难道你以为我真那么好欺负吗?”蓝初雪冷笑几声,漆黑眼底染满了讽刺意味。

    “南宫越,现是你有求于我,却用这种施恩态度对我,我不犯贱,不会感激你放过我。若你还想让我去救人,就向我道歉,否则救人事,门都没有,他们是你臣民,却和我一毛线关系都没有。”

    蓝初雪话冷傲张狂到极点,说话够狠,气势逼人,周围人都暗暗抽了口冷气,这个圣女大人果然是个狠角色,一点也不怕太子,针锋相对,知道抓住机会报仇。

    以后若真当了太子妃,太子也觉得是被压下面那个。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南宫越加冒火了,居然还敢要他道歉,这个女人太得寸进尺,他已经不和她计较她和那些男人认识可疑事情了,她反过来咬自己一口,可恶到极点。

    “你杀啊,我洗干净脖子等你如何?反正有那么多人给我陪葬,我也值了。”蓝初雪口气加恶劣,她却一点也不担心南宫越恼羞成怒。

    如今那么多人性命系自己手上,即使是南宫越也无法置之不理,何况还有太后后面撑腰,自从遇到南宫越以来,她忍受了他不少气,这个骄傲自大,自以为是家伙也该受点教训。

    否则他以为自己一直忍耐着,是不敢反抗,她蓝初雪真要狠起来,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

    “……”南宫越被她气得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凶狠眼眸狠狠盯着她,恨不得将这个牙尖嘴利女人掐死。

    清河一看不对,急忙上来,拉着愤怒得像个狮子般南宫越劝慰道:“太子,一切以大局为重,救人为大,再不赶去救人,若真出了事,也不好向太后皇上交代,而且还会背负上不好名声。”

    南宫越听了,只能压下满腔火气,硬着头皮看着优哉游哉蓝初雪,咬牙道:“刚才是我冤枉了你,对不起。”

    蓝初雪挑眉:“还有之前我提出要求,救人后我就离开,你发个誓。”

    “……”南宫越突然觉得一阵难受,她真要走吗?

    “怎么了?想反悔,那么他们性命,我也不会理会。”

    “好,我答应你,我发誓,救完人后,我不会阻拦你离开。”南宫越声音低沉沉。

    蓝初雪这才满意点点头,跟着清河离去。

    清河把受伤昏迷人都集中一起,蓝初雪查看过他们症状,基本都是被魔气入侵,并没有太大问题,这对她来说小意思一桩。

    依法炮制,拿了一大盆清水,施法焚符,溶入水中,然后交给清河,清河顿时高高兴兴让下属将符水分出去,灌那些迷昏人喝下。

    蓝初雪看到如此,就往外面走去。

    南宫越心一急,拦住她:“先回去禀报了皇祖母这件事后,你才能走。”

    蓝初雪挑挑眉:“我知道,我只是想去下茅厕也不行吗?如果你也内急话,可以一起去。”

    南宫越脸一红,急忙让开,这女人怎么说话那么粗鲁,男人面前说什么茅厕,还邀请他一起去,他真是服了她。

    蓝初雪面纱下嘴弯了弯,转身优哉游哉走出去。至于茅厕,她是去找了,不过趁机翻墙出去了,她不相信南宫越这么轻易放走她,必然是想带回皇宫,再让太后阻止她。

    外面守着几个护卫,蓝初雪把外面红衣一脱,换上刚才这府上顺手牵羊一套衣服,再把面纱一丢,大摇大摆从护卫面前走过去。

    现她是蓝家那窝囊废小姐模样,护卫看了一眼她,边流露出鄙夷眼光,并没有理会。

    回到蓝家,蓝初雪按着原路灵巧翻墙而入,回到自己院子中,院子里安静异常,树叶落满地,好像很久没有打扫了,蓝初雪一愣,难道梅玉这个丫头居然偷懒。

    蓝初雪走回屋子中,打开门,一入眼就是乱七八糟东西掉满地上,那些茶具,花瓶全都摔碎了地上,满屋子狼藉,好像有一番打斗挣扎样子。

    她心中一惊,这里进来一般只有梅玉,蓝家里其他人根本就不屑进来她院子,怎么回事,梅玉难道出事了?

    蓝初雪初来这个世界,唯一照顾她只有梅玉这个小丫头,虽然她并不太喜欢这丫头软弱,但是这样善良丫头,她还是把她当自己人看待。

    如今小丫头不见了,她自然不能坐视不理,蓝初雪拿出十戒,套手指上,冷着脸走出这个院子,走到外面。

    平日她基本不出这个院子,除了那次被叫去接旨,才露过一次面,所以正外面院子里给大夫人摘花丫头青槐看到她都吃了一惊,瞪大眼睛似见到鬼一般:“蓝初雪,你、你、你怎么这里,你不是被人掳走了死了吗?”

    青槐惊颤得脸都白了,拿着花篮不停后退,害怕说:“我以前并不是有心欺负你,是大夫人逼我,你不要找我啊!”

    蓝初雪眉头一皱,她被掳走了还死了,这是什么鬼话?难道自己失踪了,蓝家居然没有去找寻,编出这样一个借口来?他们想干什么,以为自己死了,蓝初玥就能接替自己上位,嫁给南宫越?

    “看清楚,我不是鬼,不过你若说谎,我会比鬼还可怕。”蓝初雪冷飕飕盯着眼前丫头,然后一把扼住她手腕,捏得她痛得脸白了。

    这丫头以前自己得势时侍候过自己,以前蓝初雪对她还挺好,可惜白眼狼一个,蓝初雪失势后,就跟了大夫人当走狗。

    青槐察觉到她握住自己手有体温,看来眼前蓝初雪不是鬼,但是她眼神好可怕,比大夫人还厉害,那凌厉目光盯得她心中发憷,觉得莫名恐惧。

    这个懦弱小姐什么时候有这么可怕目光,难道被贼人掳走了一次,回来性情大变?糟糕,得赶通知大夫人。

    “救命啊,蓝初雪要杀……”青槐刚喊了两句,啪一声,一个狠厉巴掌把她嘴巴打得都出血了。

    青槐不敢置信看着她,捂住痛得发麻嘴巴,尖叫起来:“窝囊废,你敢打我?我是大夫人丫头,你打我,大夫人会杀了你。”

    回应她是蓝初雪又一个狠辣巴掌,比刚才用力,啪一声,青槐半边脸都肿了,嘴巴立即像香肠一样大。

    蓝初雪冷冷扫着她由嚣张变得惊恐神色,厉声道:“废话少说,不想死就告诉我,梅玉去了哪里,再多嘴,我今天就让你变成哑巴,一辈子说不了话。”

    青槐迎着她凶狠眼神,心都颤抖了,直觉这个变得如此狠辣蓝初雪很可怕,她不敢再隐瞒,她相信蓝初雪话不是吓她,真会弄哑她:“家牢里,被管家关押了起来。”

    蓝初雪眯起眼,管家葛忠,她记忆中有这个人,曾经蓝云龙还时,她还是蓝家得宠千金,这管家对她好得不得了,各种巴结。

    而来蓝云龙昏迷,她失势,被退婚,还被蓝志泽夫妇欺压,这个葛忠是个势利眼,立即摇身一变,成了大夫人走狗,为了讨好大夫人,专门有事没事都找她麻烦。

    克扣她伙食不说,甚至有时给她馊了东西吃,冬天冷时,也不给火炉和木炭,连冬天丫头都有被褥分发,她却只能拥着单薄被子冷得瑟瑟发抖。

    蓝初雪身体那么虚弱,少不了这个势利葛忠做好事,如今这个小人居然变本加厉,趁着她不,对她丫头动手。

    蓝初雪眼中寒意浓了,她初刚到这个异世界,初来乍到,实力还不够强,所以忍耐着,不想惹事,但是看来自己不惹事,总有人要惹上自己,越是忍耐,小人越是猖狂。

    “立即带我去家牢。”蓝初雪厉声说,一把推着青槐往前走。

    青槐根本不敢违抗,她被蓝初雪可怕吓到了,乖乖立即带她去家牢,家牢位于蓝家比较偏僻废院子里,专门设了个地牢,关押那些犯了事下人。

    门口有个肌肉强健家丁,专门守这里,他坐门前椅子上,昏昏欲睡,正打喷嚏,突然那家丁感觉自己脚被踢了一下,力度虽然不是很大,但是钻心般痛。

    岂有此理,是谁那么大胆,居然敢踢他,这家丁立马杀猪般跳起来,怒吼:“那个兔崽子,敢踢老子,找死啊!”

    他一跳起来,睁开眼,一看,眼前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大夫人得宠丫头青槐,一个竟然是那个全府都鄙夷窝囊废蓝初雪。

    他目光直接忽略掉了蓝初雪,落青槐身上,不敢再嚣张,这是大夫人丫头,得罪不起,忙陪笑说:“原来是青槐姑娘,不知姑娘有什么事呢?”

    青槐还没出声,另一道冷冷声音从旁边插过来,命令道:“给我开牢门。”

    那家丁一看,居然是蓝初雪命令他,顿时怒了,这个懦弱丫头什么时候居然这么大胆,居然敢命令他。

    “你插什么嘴,我是问青槐姑娘,不是问你,滚远点,省得让我沾上霉气。”家丁毫不客气开口,鄙视无比斜睨着蓝初雪,压根不把她当一回事。

    青槐吓得脸白了,急忙打眼色给他,可惜这个家丁根本就不当一回事。

    蓝初雪身上寒意浓了,她一直呆自己院子里,很少和这下下人接触,没想到蓝初雪以前竟然过得这么悲惨。

    连这些小小家丁,丫鬟都不把她放眼里,肆意辱骂:“我让你开门。”蓝初雪身形一闪,一瞬间已经落这家丁面前。

    家丁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觉得眼前女子飞起一脚,如闪电踢他肚子上,他这个健壮无比身体,竟然像纸鸢般无力飞了出去,狠狠撞墙上,痛得浑身骨头几乎裂开,啪一声落地上。

    “该死丫头,你踢我?去死吧!”那家丁气得几乎爆炸,居然被一个不懂灵力丫头踢飞了,让他怎么受得了,这个窝囊废一定是撞彩,他一把跳起来,忍着头,一拳向蓝初雪挥去。

    怎知道蓝初雪连闪也没闪,一把抓住他拳头,用力一拧,咔嚓一声,家丁惨叫一声,手腕居然断了,然后被蓝初雪厌恶再一脚踢了出去。

    一旁看到青槐脸色苍白,这个家丁灵力都算不错,要冲上二级,居然被蓝初雪打成残废了,这个窝囊废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厉害,而且那手法,怎么看都不是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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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章:血洗家牢,夜半偷袭

    桑昆和札木合只求此行能一击而中,几乎将所有的主力兵力尽数调动了起来,在营外集结,除了外圈寻岗的哨兵之外,就只留下些散兵妇孺看守牲口珠宝,程灵素他们又在营中的偏僻之处,因此倒也没什么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话音未落,不等程灵素出口断拒,欧阳克忽然身形一晃,骤然欺近身来。程灵素急退两步,手一扬,指间银针疾飞射出去。

    欧阳克口中“哎哟”叫了一声不闪不避,折扇在手上轻轻一转,银针正好射在墨色的扇面上,“叮”的一声,立刻转向,飞落出去。震飞银针之后,那把折扇丝毫不停,又向程灵素头上飞旋而去。

    程灵素侧身一避,扇骨带起的刚猛的劲风已扑面而来,逼得她几乎呼吸也为之一顿。急切间纤腰一折,猛然向后仰去。鬓边散落的发丝飞起,被扇沿的罡风一卷,几根黑发,簌簌断落下来红粉官场最新章节。

    却不想欧阳克的手臂犹似忽然没了骨头,明明前一刻还在她面前,蓦地里忽而竟在空中一拐,又绕到了她身后,正好穿到她下弯的腰间,在她腰里一托,顺势一带复仇亡妃最新章节。程灵素只觉得腰间一紧,已被他搂住了腰,身不由己地撞入他怀中。

    这一招之间,犹如电光火石,直到此时那根被折扇挡住震落的银针放才落到地上,发出几不可闻的一声轻响。

    “你……放手……”程灵素用力挣了一下。她衣衫上原本洒有赤蝎粉防身,就算欧阳克能事后将这药力逼出,但也同样抵挡不了赤蝎粉那触之如焚的痛楚。可她来时却担心会遇到拖雷,无意间碰到她的衣衫有所误伤,这才在外面罩了见狐皮短裘,挡住了药力。却不想竟又遇到了欧阳克……

    欧阳克只觉得手下的纤腰虽在厚厚的狐裘之下,却仍只盈盈一握,温软柔韧,似能从那皮毛下直透出来。鼻端又闻到她身上似有若无的幽香,不由心中快慰轻荡,双臂用力,压住她的挣动,笑得轻薄:“放心,纵然你出手不容半分情面,我可舍不得伤了你。”

    其实,纵然程灵素的武功远不及欧阳克,却也不至于一招就会落败。实在是欧阳克的手臂如此突如其来地几乎是转到了全不可能的方位出招,令她猝不及防。

    这一招本是西毒欧阳锋取意于蛇类身形扭动潜心苦练而创的“灵蛇拳”,出拳时手臂的方位灵动如蛇,虽有骨而似无骨,令人匪夷所思,防不胜防。而欧阳峰万万不会想到,他这原拟于在高手交手中出奇制胜的绝招,还未曾在江湖上露面,今日却先叫欧阳克使在一个小女子身上,却也出师大捷,软香温玉,立奏奇功。

    突然,只听到远处大营中似乎有些喧闹之声,还有人声呼喝,夹杂着金刃敲击,铁甲铿然之声,隐隐约约,一起传了过来。

    那些人说的是蒙古话,欧阳克不懂,程灵素却听得明白,原是方才拖雷奔出营时砍倒的几个人被巡视的哨兵发现,哨兵互相示警,要去营中盘查。

    程灵素听那盘查声正向他们这里走来,心中一动,正要开口高呼,想将他们引过来,乘人多杂乱,借机脱身。

    哪知欧阳克看破她的心思,手臂一收,薄唇轻启,嘴角浮现的一抹浅笑几乎要贴上程灵素的脸颊:“就凭这些人还拦不住我。”

    话音未落,身形已经往前冲了出去。而这时,营中的示警号角声方才吹响,勉强聚集成队的军士见他们两人来得迅猛,正要大声喝阻。但欧阳克的身法何其之快,拦截的人刚举起刀,一道白影已从他们身侧飞掠过去。就在错身的一刹那,欧阳克腾出一只手,闪电般地拂过那几个人的腕上、颈边,或点或按,堪堪掠到营门边上时,只听背后响起一片惨呼。

    到得营外,已没人敢跟上来。欧阳克见程灵素一直盯着他的手看,不禁问:“怎么?”

    程灵素从那玉雕似的修长五指上移开目光,转到他脸上:“完颜洪烈和王罕好歹也算是盟友,那些都是王罕帐下的士兵,你又何必多伤人命?”

    欧阳克没想到她竟问的是这个,洒然一笑:“我堂堂白驼山少主,要是不给些教训就走,岂不是要被人当作夹尾而逃?”

    程灵素见他下颚微微抬起,神情倨傲,当下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使用无药可解的剧毒,是她师父毒手药王的大忌。毒手药王虽以“毒手”为名,用毒如神,其实却是慈悲心肠,尤其是晚年出家之后,更是对门下弟子谆谆告诫:“下毒伤人,不比兵刃拳脚,不至于立时致人于死地,若对方能悔悟求饶,立誓改过,亦或是错手伤错了人,都可以解救。”因此程灵素用毒,重在心思灵巧,即使面对她几个叛师的同门,下手也是步步留情。直到最后,那一支含了七心海棠的蜡烛,也是由他们贪心不减,方才自行点燃。

    而西毒欧阳峰虽同样是使毒的行家,目的手段却皆截然相反终极魔道催眠师最新章节。一味只求炼制各种性烈的剧毒,只求致敌于速死,莫说留下几分余地,便是一口喘息之气也断不会留给对手。欧阳克自幼受此教导,自然不会明白程灵素的想法,更不会想得到这世上居然还会有用毒的人心念如此慈悲。

    不过他现在软香温玉在手,也无意去深究这些,怀里的少女腰身柔韧,不似那些娇弱女子身娇体软,身上还自有一股香气醉人,宛如令人置身于娇花馥郁,偏偏那花香之中又有一丝似有若无的酒香……再配上那暗藏在眉眼中娇嗔,当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正要再调笑几句,却突然发觉眼前那张清丽的容颜似乎轻轻晃了一晃。

    “嗯?”欧阳克眯起眼,偏过半边脸,眉头不自觉地微微拧起,似察觉到了自身有些许不对劲。

    程灵素眼睛一亮,腰身猛然一挣,一手在两人身前一格另一手划向欧阳克紧扣住自己腰间那只手的脉门。

    欧阳克头脑昏沉,仿若醉酒。程灵素这一招的拆解应对,甚至后手反制,明明心里想得清楚,而到了运劲之刻,手上却不知为何生生慢了一拍。不但如此,手一动,竟还带得脚下一个踉跄,被程灵素一招挣脱,还反手又往他胸前一劈。

    “怎么回事?”欧阳克正自站立不稳,胸口挨了一掌,纵然程灵素并未用什么劲力,也是应手而倒,连手里的折扇也“啪”的一下落到地上。天旋地转地一阵晕眩,眼前的景物也跟着渐渐模糊起来。

    程灵素脱得身来,探手入怀,拿出了事先藏在怀里的那两朵蓝花,在他眼前晃了晃。

    “不可能!”幽蓝的花骨朵在风中簌簌发抖,似是孱弱不堪,几乎连小说睁不开的欧阳克却立刻认出这正是他之前在悬崖底下见程灵素拿在手里,后来又在她帐内看到种在塌边的那奇形怪状的小花,“这花我事先查看过,分明无毒……”

    程灵素微微一笑:“好,我教你一个乖。我帐中虽然说不上是人来人往,平日里总也有人要进出,这花就放在我帐中,总不好随随便便就伤了人。因此若没人动它,自然是无毒的。除非……”

    欧阳克猛然醒悟:“是那酒……”

    “还不算太笨。”抬程灵素格格一笑,手将方才挣动间散乱开来的发丝往耳后拨了拨,手背在被日头晒得有些泛红的额头上贴了贴:“这花花香馥郁,本是无毒。一旦加了酒之后,才是真正的香气醉人。”

    欧阳克自小就在毒物里打滚,对奇花异草本应防备颇深。只是他在崖下见程灵素拿出过此花,当时虽然有所警醒,可后来又立刻发现这花香中并无异常,再加上之后他潜入程灵素的帐中亲自探查,确认此花虽香,确是无毒,心里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这才失了防范。

    这花乃是程灵素按照上一世培植“醍醐香”之法栽种,花香如烈酒,醉人于无形。欧阳克在程灵素帐中之时其实已经嗅入了一点这香气,但他仗着内力精深,这点酒力一时半会儿的也根本醉不倒他。若不是他方才心存轻薄,一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