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妖娆驱魔师

第 5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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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彦抬起头看着她,唇边有抹无奈。

    皇甫夫人眼神冷凝,放上手令,声音凌厉:“你若有什么不愧之心,就别怪我这个做母亲的不留情。”

    皇甫匾心刺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依然不变:“我自然知道母亲大人的严厉。”

    “好了,开始吧!”皇甫阳明将神台上的灵剑递给皇甫彦,让他割手腕滴血立誓。

    皇甫夫人和长老们都凝神紧紧的盯着他,皇甫彦拿着灵剑,拉起右手的袖子,露出手臂,他的手背上有一个青龙的纹身。

    皇甫夫人陡然瞳孔一缩,厉声:“慢着……”

    但是皇甫彦手臂上的青龙纹陡然光芒大作,一道青影扑出,迅雷闪电般扑向皇甫夫人,皇甫阳明和长老们皆是大惊失色。

    “不能让他拿到命盘。”

    而皇甫夜华已经从身后发出攻势,攻击向皇甫阳明。

    皇甫彦眸光一闪,透出嗜血,木剑挥出,一道刀风如巨大的波刃攻击向左边扑过来的长老,左手袖口一挥,无数黑色带着幽魅香气的曼陀罗花瓣旋转飞出,攻向右边企图上来攻击的长老。

    一时间密室内灵气激荡,整个密室刀光剑影,灵力雨箭般乱窜,皇甫彦袖风一收,那命盘带着皇甫一族所有重要的令牌,甚至家主和长老会长手令都落入他的手中。

    “皇甫彦,你竟敢反叛夺令!”皇甫夫人难以置信,他竟然趁机夺走了所有号令皇甫一族势力的令牌,极度愤怒的她凝聚了最大的木系灵力,从体内祭出自己的双尖血灵剑。

    甚至顾不得青龙龙息的狂肆攻击,双掌驱动灵力齐发,夺命的双剑灌注了强大的灵力,发出烈焰鲜血般的光芒,似天穹破裂血染四方:“你这个逆子,果然背有反骨,我要杀了你。”用尽她平生所学,流火般刺向皇甫彦。

    这是她的绝顶杀招,有生以来从没在人前用过,因为让她用到这一招的人还没出现,但是她没有想到,她的杀招第一次,就是用在自己儿子身上。

    这个逆天之子,竟然狂妄到谋逆自己父母,以下犯上夺令,侵犯族中权威,绝不可饶恕,若是让他得到皇甫家的一切,那么所有的势力都将被他夺去。

    强大带着极度死亡气息的力量穿透着空气,毫不留情射向皇甫彦,皇甫彦看着皇甫夫人那冰冷得毫无感情的眼神,那种像杀掉一个不听话工具的冷漠眼神,让他苍凉不已。

    逆子?他笑了,是啊,逆子!可是他宁愿成了一个遭人唾骂的逆子,也不愿意再成为他们眼中的工具。

    漆黑的眼眸只有彻底的黑暗火光,皇甫彦狂妄大笑,一掌打掉一把血灵剑:“这一剑,就还你们养育之恩。”

    噗一声,另一把血灵剑穿体而过,在他的右胸上留下一个血淋淋的窟窿,鲜血狂涌出,让他的玄衣留下一大道暗色,从此斩断亲情,再不留情。

    皇甫夫人见到他受伤,眼神更冷:“狂妄的蠢货,你以为你们三个能打赢我们那么多人?外面还有埋伏的暗卫,今天你别想走出这里。”

    一个皇甫夜华,青龙和他,竟妄想打赢他们一群人,刚才被他夺令成功,不过是因为突然冒出的青龙打乱了他们阵脚,一旦稳住,他们两人一兽,绝不可能是他们这么多个六级高手的对手。

    皇甫彦身影如风急退,俊脸上只剩下冷然的算计:“母亲你以为我真有那么蠢?不要小看你的遗传,你埋伏在庭院里的人现在应该一个不剩。”

    “府中我掌握的暗卫力量与你想当,你一直不敢。”皇甫夫人凤眸陡然一缩:“莫非你安排了高手潜入?不可能,若有人偷偷潜入,我不可能察觉不了。”

    府门前守卫也有她的人,混入要进入丞相府的宾客潜进来,根本不可能。他的人是从什么地方进来?

    皇甫彦绝勾勾唇:“我的人自然不会混在宾客中,不过也确实也多得这些宾客帮忙掩盖了他们的潜入,今日如此多的灵压,你们又如何能分辨是从宾客中发出,还是从地底发出。”

    “地底?你什么时候挖的地道?”皇甫夫人大惊失色。

    “何须我去挖,前人留下的地下通道,不好好利用对付自己的家人和敌人,不就浪费了么!哈哈哈,母亲父亲大人,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你们输了。”

    皇甫彦眸光冷厉,一张拍碎了密室的门,顿时一个个黑衣高手如潮水般涌进来,他精心策划那么久,不惜以蓝初玥为烟雾弹,终于夺得了长老会的控制权,皇甫一族的所有势力,全部落入他手中。

    而另一边,花样器药店铺的拍卖也达到了高嘲,在蓝初雪各种暗示诱惑下,兰陵国的各大世家家主们都陷入了疯狂的竞价中,个个争得脸红耳赤,一把把金币票,直接甩出来。

    这里的现实已经不是竞拍了,而是变成了激烈的斗争,比拼谁家钱更多,更舍得下血本赢得红衣店主的青睐。

    硝烟滚滚,最后所有家主都站了起来,杀红了眼,竞价如流水般,价格一路狂飙,看得周围那些围观的百姓下巴都掉到地上了,那根本就不是竞价,那价钱都不知道超越了拍卖品本身多少倍了。

    一群京城大人物争得头破血流,而一边的店员则个个笑不拢嘴,差点笑爆了肚子,他们的雪儿小姐真是够狡猾的,这么抛下诱惑,这群人为了讨好她,真是不惜代价,可惜最后一定会被气死。

    不过他们也足够赚个盘满钵满了,到时候看到这群向来鄙视冰族的人发现真相,气得七窍生烟,那才好玩。

    拍到最后,即使像淳于掌这样的世家都有点扛不住了,几亿金币一件东西,比拍卖会时还要高。

    几乎将他们淳于府上盈余的金币用去了一半,不得不说,真是元气大伤,淳于掌都肉痛不已。但是一想到这个红衣店主以后若成为了淳于家的人,随便打造几件武器,拍卖都能赢回不少钱,又觉得此刻的牺牲是值得的,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他拼了。

    一番腥风血雨后,终于蓝初雪大声高喊:“成交。”她娇艳欲滴的唇瓣扬起一抹狡猾的笑意,意味深长的目光望向一脸努力维持平静,实际已经很肉痛的淳于掌。

    “恭喜淳于家主获得这最后一件物品,按规矩,是拍卖现场立即交付金币票,才能领走拍卖品。请家主奉上七亿金币票。”

    七亿金币?周围的普通百姓已经被这个疯狂到极点的数字吓晕了不少,连那些大世家家主都不得不暗暗咋舌,一次性能拿出这么多钱,除了淳于世家,还没有哪个世家能做到。

    这次淳于掌真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拉拢到那位红衣女子,自己这些世家还是无法与淳于家争啊!

    “店主请放心,老夫已经命人送来了。”面对七亿这个数目,淳于掌神色都有些勉强了,不过为了面子,依然强颜欢笑,一副从容淡定的样子。

    蓝初雪心中暗笑不已,这老狐狸现在就装吧,明明已经狠狠割到他的肉了,还死撑。

    不过这一番拍卖下来,几件商品,收入上十亿金币,如此丰厚的财富,已经让他们冰族一举跃升到兰陵国数一数二的富豪行列了,以后看说还敢侮辱冰族穷,随便甩出一堆金币,都能砸死他们。

    很快淳于家的库房队伍就送来了巨大的金币票,账房总管如同被要掉半条人命似的,显得很心痛,但是淳于掌的命令,他也不敢不听从。

    淳于掌亲自奉上了金币票,老脸上是讨好的笑意,蓝初雪便将拍卖品交到他手上,笑眯眯:“多谢淳于家主如此慷慨。”

    淳于掌勉强一笑:“只要店主高兴就好,高兴就好,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那就谢淳于家主了,小女子不会让你失望的。”蓝初雪笑得像个小狐狸,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声音,让淳于掌有些怔住,这声音,怎么好像哪里听过?

    蓝初雪命人将金币票全部用飞行兽运走,然后对着全场的人笑道:“今天多谢各位赏面光临小女子的店铺开张,现在拍卖已经完满结束了,各位可以留下来等酒宴。小女子先行告退了。”

    一听到她居然又要走,下面的家主们都急了,淳于掌也顾不得颜面,急忙喊住蓝初雪:“店主大人,既然有缘相聚,合不露个面,和大家见见,留个姓名,也好让大家知道店主是哪位?”

    下面涌起了一阵阵应和声,个个都期待的看着蓝初雪,对于这个神秘的美人,他们有太多的好奇和仰慕了,实在很想亲眼见见她的风采,知道她的芳名。

    蓝初雪抿唇一笑,叹了口气:“也并非不可,只不过小女子以前曾受人鄙视和侮辱,心中伤痛,所以一直蒙脸示人,就是为了避开那些闲言碎语。”

    下面的家主顿时大怒了。

    “店主灵力如此厉害,长得又美,竟然被人侮辱,那等人一定是有眼无珠的猪辈。”

    “小姐告诉我等,让我等替你狠狠教训他们。”

    “岂有此理,敢侮辱小姐的,就是我们xx世家的敌人,一定打得他们头破血流。”

    店里的店员都快笑死了,死死憋住不敢笑出来,这群人倒是不知道,他们正在骂自己。

    “谢各位厚爱,我想那些人若知道后,一定会为你们的正义羞愧到死,既然如此,那么就与众位见上一面罢了。”

    听到这句话,整条街道,楼上楼下,人山人海都静谧了下来,个个将眼睛睁大到极点,生怕遗漏了一眼,每个人心中都是疯狂的兴奋和极度的期待,死死的盯着蓝初雪,连呼吸都安静了。

    这位突然出现,享誉京城,在拍卖会上一时名声大震,无论灵力还是美貌,都绝世无双的女子,终于要揭开她的神秘面纱了。

    到底是何方隐士高人的呢?如此厉害,必定来历不凡,静谧,绝对的静谧弥漫了整片天地。

    所有的目光都一瞬不瞬注视着蓝初雪,蓝初雪倒也没有扭捏,反正她已经赚得盘满钵满了,这群瞧不起人的是世家们也利用够了,特别是淳于掌。

    纤纤玉手伸出,落在乌玉流水般的发丝上,露出莹白的耳朵,她轻轻一拉,系着紫水晶的面具便慢慢的打开。

    而全场的呼吸声一下子没有了,随着她面具的掀开,而呈现出一种如梦如幻的状态,美,绝美,一种不可思议的美,看在人眼中只觉得目眩神迷,感觉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她的音容笑貌。

    似朝露初阳时扶桑花树上的仙后,清丽绝伦,玲珑玉致,肌肤似雪凝结,眼眸秋波像露珠流转。可是她那狡黠灵慧的笑意,黑眸下幽暗的瞳仁,举止间的妖魅诱惑,又仿佛是深渊中蛊惑人心的绝色魔后,两种完全不同的风格融合在她的身上,令人觉得如魔如幻。

    太美了,这个神秘的红衣少女,比他们想象中还要绝美,天下无人能出其右,那个什么蓝初玥也很美,但是比起来,完全差之千里,这才叫绝世美人,天下第一。

    就这样的绝色容颜,就足以让很多人为之臣服,疯狂的想为她赴汤蹈火,只为博得美人一笑。

    “小姐芳名呢?”

    台下已经不少被她美色迷倒的男人,如痴如醉的追问,就像前世那些大明星的追星族,疯狂万般。

    蓝初雪慧黠的眼眸一转:“小女子的姓名,相信很多在座的人都曾听过,我便是蓝初雪,冰族副家主!”说完她身形一闪,已然飘到半空中,一阵风掠过,红影便凭空消失了。

    只剩下如痴如醉的人,还有如梦初醒的家主们,蓝初雪?对这个名字,他们很多人都不会陌生,特别是淳于掌,他曾与蓝初雪一再对峙过,如何不清楚蓝初雪是谁。

    如今他仰望着空荡荡的天空,一副被惊雷劈中的模样,半天回不过神来,蓝初雪,她竟然是蓝初雪,怪不得他刚才突然听到她变换的声音觉得那么熟悉。她竟然一直深藏不露,隐匿真容和实力,埋藏在冰族中。

    冰族,一向与淳于家势不两立,而且他多次得罪冰族人,更是当面侮辱过蓝初雪,这个女人,怎么可能会投入淳于世家,她已经隐藏着身份不说,分明是故意引他们这些世家上钩,投入一大堆钱来拉拢讨好她。

    足足七亿啊,他被这个小贱人给耍了,淳于掌顿时怒火冲天,几乎气得爆炸,额头的青筋都暴起了,他将家产的一半免费送给了自己的仇人,而且还不自知,到最后才发现被甩了,如何能不暴怒。

    那些曾经瞧不起冰族,得罪冰族的家主们也是愤怒不已。

    “她竟然是冰族的蓝初雪?冰族那么废物,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厉害?”

    “刚才她说以前有人侮辱她,不就是绵里藏针,暗骂我们吗?”

    “岂有此理,这个蓝初雪,真是太狡猾太卑鄙了,今天咱们还贡献给了她上十亿的财富。”

    而其他不是淳于世家一派的,个个看着这个出人意料的结局,都暗暗偷着乐,没想到大名鼎鼎的三大世家被人甩得那么彻底,简直给他们出了口恶气。

    而且一下子刮走了那些傲慢世家一大堆钱,足以让三大世家的人气得吐血身亡,大伤元气。

    而店铺里的员工则是扬眉吐气,鄙视的扫过那些世家家主,然后转身挺直腰板,纷纷忙出忙入开始招待客人。

    蓝初雪则火速回到冰族的街道,花云仙已经亲自安排好一切,就等城防换班的时机。

    “好了,朱雀,轮到你行动了。”蓝初雪看着朱雀,心情也激动起来,只要冰族的百姓都出了城,冰族人就不会那么受制于人了,可以狠狠的扬眉吐气一番。

    “你现在立即偷偷飞去城外,恢复本体,从南边的山脉飞过来,有多张扬就弄多张扬,一定要极尽华丽马蚤包,像神迹一般降临在兰陵城门上空。记得还要施法弄来五彩祥云,百凤来朝之类的,务必将所有人的眼珠都震下来,go……”

    朱雀甚是无语,他的真身本来就够华丽了,神兽的体型和风姿,不容刻意展露,就足以震撼世人,何须再马蚤包,不过朱雀还是很快化成了一道小小的红光,羽箭般飞往城外,很快就彻底消失了。

    蓝初雪便让花云仙安排那些两批百姓分散去城门处,准备出城。

    “哦呵呵,大功告成了,主人,还有时间呢,咱们要不要去抢亲。”小虫子又兴奋的从她的袖子里冒出来:“现在算来,还没拜堂,还有机会哦。”

    蓝初雪瞪眼,将它塞回袖子里:“就你最啰嗦,别多管闲事,我还要去城门前暗地里指挥,以防出差错。”

    小虫子委屈的闭合花瓣,低垂下头:“人家也是不想你后悔嘛。”

    “小虫子,你不懂,到了我们这种地步,谁都已经没了退路,既然如此,就努力往前走,谁也别后悔自己的选择。”蓝初雪蒙上面纱,飞身往城门那边赶去。

    丞相府中依然喜气洋洋,热闹非凡,内院中发生的巨变,丝毫没有透露出去。

    而蓝初玥居住的院落里,丫鬟仆人忙碌不已,都在为蓝初玥筹备着婚礼,给她穿上她自己挑选最名贵华丽的喜服,然后梳好妆,蓝初玥看着铜镜中,自己娇花似的脸容,一身亮眼夺目的红色,不禁心情激荡,春风得意,笑不拢嘴。

    她成功了,她终于要嫁给皇甫彦了,无论皇甫彦喜不喜欢她,反正她就是丞相夫人了,足以威风八面,气势压倒蓝初雪那贱人,明天一定要以丞相夫人的名头,亲自上门去炫耀一番,将那女人气死为止。

    “相爷来接新娘子出去了。”喜娘们惊呼起来,急忙纷纷退出去。

    蓝初玥心猛地一跳,顿时微微低头,心想一会儿一定要用最美的笑容来迎接他,脚步声一步步接近,清雅幽魅的花香,那时属于皇甫彦特有的气息。

    蓝初玥酝酿好了,娇羞的抬头对着走进来的皇甫彦一笑,但是很快她的笑容就消失了,变成了震惊,因为她看到无数的荆条,毫不留情的射向自己。

    第八十九章:大结局(一)

    桑昆和札木合只求此行能一击而中,几乎将所有的主力兵力尽数调动了起来,在营外集结,除了外圈寻岗的哨兵之外,就只留下些散兵妇孺看守牲口珠宝,程灵素他们又在营中的偏僻之处,因此倒也没什么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话音未落,不等程灵素出口断拒,欧阳克忽然身形一晃,骤然欺近身来。程灵素急退两步,手一扬,指间银针疾飞射出去。

    欧阳克口中“哎哟”叫了一声不闪不避,折扇在手上轻轻一转,银针正好射在墨色的扇面上,“叮”的一声,立刻转向,飞落出去。震飞银针之后,那把折扇丝毫不停,又向程灵素头上飞旋而去。

    程灵素侧身一避,扇骨带起的刚猛的劲风已扑面而来,逼得她几乎呼吸也为之一顿。急切间纤腰一折,猛然向后仰去。鬓边散落的发丝飞起,被扇沿的罡风一卷,几根黑发,簌簌断落下来红粉官场最新章节。

    却不想欧阳克的手臂犹似忽然没了骨头,明明前一刻还在她面前,蓦地里忽而竟在空中一拐,又绕到了她身后,正好穿到她下弯的腰间,在她腰里一托,顺势一带复仇亡妃最新章节。程灵素只觉得腰间一紧,已被他搂住了腰,身不由己地撞入他怀中。

    这一招之间,犹如电光火石,直到此时那根被折扇挡住震落的银针放才落到地上,发出几不可闻的一声轻响。

    “你……放手……”程灵素用力挣了一下。她衣衫上原本洒有赤蝎粉防身,就算欧阳克能事后将这药力逼出,但也同样抵挡不了赤蝎粉那触之如焚的痛楚。可她来时却担心会遇到拖雷,无意间碰到她的衣衫有所误伤,这才在外面罩了见狐皮短裘,挡住了药力。却不想竟又遇到了欧阳克……

    欧阳克只觉得手下的纤腰虽在厚厚的狐裘之下,却仍只盈盈一握,温软柔韧,似能从那皮毛下直透出来。鼻端又闻到她身上似有若无的幽香,不由心中快慰轻荡,双臂用力,压住她的挣动,笑得轻薄:“放心,纵然你出手不容半分情面,我可舍不得伤了你。”

    其实,纵然程灵素的武功远不及欧阳克,却也不至于一招就会落败。实在是欧阳克的手臂如此突如其来地几乎是转到了全不可能的方位出招,令她猝不及防。

    这一招本是西毒欧阳锋取意于蛇类身形扭动潜心苦练而创的“灵蛇拳”,出拳时手臂的方位灵动如蛇,虽有骨而似无骨,令人匪夷所思,防不胜防。而欧阳峰万万不会想到,他这原拟于在高手交手中出奇制胜的绝招,还未曾在江湖上露面,今日却先叫欧阳克使在一个小女子身上,却也出师大捷,软香温玉,立奏奇功。

    突然,只听到远处大营中似乎有些喧闹之声,还有人声呼喝,夹杂着金刃敲击,铁甲铿然之声,隐隐约约,一起传了过来。

    那些人说的是蒙古话,欧阳克不懂,程灵素却听得明白,原是方才拖雷奔出营时砍倒的几个人被巡视的哨兵发现,哨兵互相示警,要去营中盘查。

    程灵素听那盘查声正向他们这里走来,心中一动,正要开口高呼,想将他们引过来,乘人多杂乱,借机脱身。

    哪知欧阳克看破她的心思,手臂一收,薄唇轻启,嘴角浮现的一抹浅笑几乎要贴上程灵素的脸颊:“就凭这些人还拦不住我。”

    话音未落,身形已经往前冲了出去。而这时,营中的示警号角声方才吹响,勉强聚集成队的军士见他们两人来得迅猛,正要大声喝阻。但欧阳克的身法何其之快,拦截的人刚举起刀,一道白影已从他们身侧飞掠过去。就在错身的一刹那,欧阳克腾出一只手,闪电般地拂过那几个人的腕上、颈边,或点或按,堪堪掠到营门边上时,只听背后响起一片惨呼。

    到得营外,已没人敢跟上来。欧阳克见程灵素一直盯着他的手看,不禁问:“怎么?”

    程灵素从那玉雕似的修长五指上移开目光,转到他脸上:“完颜洪烈和王罕好歹也算是盟友,那些都是王罕帐下的士兵,你又何必多伤人命?”

    欧阳克没想到她竟问的是这个,洒然一笑:“我堂堂白驼山少主,要是不给些教训就走,岂不是要被人当作夹尾而逃?”

    程灵素见他下颚微微抬起,神情倨傲,当下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使用无药可解的剧毒,是她师父毒手药王的大忌。毒手药王虽以“毒手”为名,用毒如神,其实却是慈悲心肠,尤其是晚年出家之后,更是对门下弟子谆谆告诫:“下毒伤人,不比兵刃拳脚,不至于立时致人于死地,若对方能悔悟求饶,立誓改过,亦或是错手伤错了人,都可以解救。”因此程灵素用毒,重在心思灵巧,即使面对她几个叛师的同门,下手也是步步留情。直到最后,那一支含了七心海棠的蜡烛,也是由他们贪心不减,方才自行点燃。

    而西毒欧阳峰虽同样是使毒的行家,目的手段却皆截然相反终极魔道催眠师最新章节。一味只求炼制各种性烈的剧毒,只求致敌于速死,莫说留下几分余地,便是一口喘息之气也断不会留给对手。欧阳克自幼受此教导,自然不会明白程灵素的想法,更不会想得到这世上居然还会有用毒的人心念如此慈悲。

    不过他现在软香温玉在手,也无意去深究这些,怀里的少女腰身柔韧,不似那些娇弱女子身娇体软,身上还自有一股香气醉人,宛如令人置身于娇花馥郁,偏偏那花香之中又有一丝似有若无的酒香……再配上那暗藏在眉眼中娇嗔,当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正要再调笑几句,却突然发觉眼前那张清丽的容颜似乎轻轻晃了一晃。

    “嗯?”欧阳克眯起眼,偏过半边脸,眉头不自觉地微微拧起,似察觉到了自身有些许不对劲。

    程灵素眼睛一亮,腰身猛然一挣,一手在两人身前一格另一手划向欧阳克紧扣住自己腰间那只手的脉门。

    欧阳克头脑昏沉,仿若醉酒。程灵素这一招的拆解应对,甚至后手反制,明明心里想得清楚,而到了运劲之刻,手上却不知为何生生慢了一拍。不但如此,手一动,竟还带得脚下一个踉跄,被程灵素一招挣脱,还反手又往他胸前一劈。

    “怎么回事?”欧阳克正自站立不稳,胸口挨了一掌,纵然程灵素并未用什么劲力,也是应手而倒,连手里的折扇也“啪”的一下落到地上。天旋地转地一阵晕眩,眼前的景物也跟着渐渐模糊起来。

    程灵素脱得身来,探手入怀,拿出了事先藏在怀里的那两朵蓝花,在他眼前晃了晃。

    “不可能!”幽蓝的花骨朵在风中簌簌发抖,似是孱弱不堪,几乎连小说睁不开的欧阳克却立刻认出这正是他之前在悬崖底下见程灵素拿在手里,后来又在她帐内看到种在塌边的那奇形怪状的小花,“这花我事先查看过,分明无毒……”

    程灵素微微一笑:“好,我教你一个乖。我帐中虽然说不上是人来人往,平日里总也有人要进出,这花就放在我帐中,总不好随随便便就伤了人。因此若没人动它,自然是无毒的。除非……”

    欧阳克猛然醒悟:“是那酒……”

    “还不算太笨。”抬程灵素格格一笑,手将方才挣动间散乱开来的发丝往耳后拨了拨,手背在被日头晒得有些泛红的额头上贴了贴:“这花花香馥郁,本是无毒。一旦加了酒之后,才是真正的香气醉人。”

    欧阳克自小就在毒物里打滚,对奇花异草本应防备颇深。只是他在崖下见程灵素拿出过此花,当时虽然有所警醒,可后来又立刻发现这花香中并无异常,再加上之后他潜入程灵素的帐中亲自探查,确认此花虽香,确是无毒,心里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这才失了防范。

    这花乃是程灵素按照上一世培植“醍醐香”之法栽种,花香如烈酒,醉人于无形。欧阳克在程灵素帐中之时其实已经嗅入了一点这香气,但他仗着内力精深,这点酒力一时半会儿的也根本醉不倒他。若不是他方才心存轻薄,一直紧紧地搂住程灵素不放,将程灵素刻意从巾帕中取出来的花香当作了女儿香,毫无戒备地闻了又闻,这大漠里种出来的“醍醐香”到底不比前世的威力,还真奈何不了这位来自白驼山的少主。

    三番两次地栽在这个小女子手里,欧阳克心里再有不甘,此时也挡不住翻涌上头的浓浓酒意。眼皮越来越重,强自撑起的精神渐渐涣散,心里的警觉愈盛,意识却愈发不受控制的逐渐远去……

    正心焦如焚间,只感到有人在他怀里轻轻一碰,耳边传来似有若无的轻语:“这‘醍醐香’如饮烈酒,但于性命无碍,醉一下就好……”

    紧接着一声唿哨,马蹄击地声由远及近,稍稍一停,又渐渐远去……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有灵蛇拳奇招迭出~一个有醍醐香奇毒四布~所以说嘛,克克啊,和灵素妹子斗,到底是谁赢了呢?哇咔咔~【歪头】

    第九十章:大结局(二)

    桑昆和札木合只求此行能一击而中,几乎将所有的主力兵力尽数调动了起来,在营外集结,除了外圈寻岗的哨兵之外,就只留下些散兵妇孺看守牲口珠宝,程灵素他们又在营中的偏僻之处,因此倒也没什么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话音未落,不等程灵素出口断拒,欧阳克忽然身形一晃,骤然欺近身来。程灵素急退两步,手一扬,指间银针疾飞射出去。

    欧阳克口中“哎哟”叫了一声不闪不避,折扇在手上轻轻一转,银针正好射在墨色的扇面上,“叮”的一声,立刻转向,飞落出去。震飞银针之后,那把折扇丝毫不停,又向程灵素头上飞旋而去。

    程灵素侧身一避,扇骨带起的刚猛的劲风已扑面而来,逼得她几乎呼吸也为之一顿。急切间纤腰一折,猛然向后仰去。鬓边散落的发丝飞起,被扇沿的罡风一卷,几根黑发,簌簌断落下来红粉官场最新章节。

    却不想欧阳克的手臂犹似忽然没了骨头,明明前一刻还在她面前,蓦地里忽而竟在空中一拐,又绕到了她身后,正好穿到她下弯的腰间,在她腰里一托,顺势一带复仇亡妃最新章节。程灵素只觉得腰间一紧,已被他搂住了腰,身不由己地撞入他怀中。

    这一招之间,犹如电光火石,直到此时那根被折扇挡住震落的银针放才落到地上,发出几不可闻的一声轻响。

    “你……放手……”程灵素用力挣了一下。她衣衫上原本洒有赤蝎粉防身,就算欧阳克能事后将这药力逼出,但也同样抵挡不了赤蝎粉那触之如焚的痛楚。可她来时却担心会遇到拖雷,无意间碰到她的衣衫有所误伤,这才在外面罩了见狐皮短裘,挡住了药力。却不想竟又遇到了欧阳克……

    欧阳克只觉得手下的纤腰虽在厚厚的狐裘之下,却仍只盈盈一握,温软柔韧,似能从那皮毛下直透出来。鼻端又闻到她身上似有若无的幽香,不由心中快慰轻荡,双臂用力,压住她的挣动,笑得轻薄:“放心,纵然你出手不容半分情面,我可舍不得伤了你。”

    其实,纵然程灵素的武功远不及欧阳克,却也不至于一招就会落败。实在是欧阳克的手臂如此突如其来地几乎是转到了全不可能的方位出招,令她猝不及防。

    这一招本是西毒欧阳锋取意于蛇类身形扭动潜心苦练而创的“灵蛇拳”,出拳时手臂的方位灵动如蛇,虽有骨而似无骨,令人匪夷所思,防不胜防。而欧阳峰万万不会想到,他这原拟于在高手交手中出奇制胜的绝招,还未曾在江湖上露面,今日却先叫欧阳克使在一个小女子身上,却也出师大捷,软香温玉,立奏奇功。

    突然,只听到远处大营中似乎有些喧闹之声,还有人声呼喝,夹杂着金刃敲击,铁甲铿然之声,隐隐约约,一起传了过来。

    那些人说的是蒙古话,欧阳克不懂,程灵素却听得明白,原是方才拖雷奔出营时砍倒的几个人被巡视的哨兵发现,哨兵互相示警,要去营中盘查。

    程灵素听那盘查声正向他们这里走来,心中一动,正要开口高呼,想将他们引过来,乘人多杂乱,借机脱身。

    哪知欧阳克看破她的心思,手臂一收,薄唇轻启,嘴角浮现的一抹浅笑几乎要贴上程灵素的脸颊:“就凭这些人还拦不住我。”

    话音未落,身形已经往前冲了出去。而这时,营中的示警号角声方才吹响,勉强聚集成队的军士见他们两人来得迅猛,正要大声喝阻。但欧阳克的身法何其之快,拦截的人刚举起刀,一道白影已从他们身侧飞掠过去。就在错身的一刹那,欧阳克腾出一只手,闪电般地拂过那几个人的腕上、颈边,或点或按,堪堪掠到营门边上时,只听背后响起一片惨呼。

    到得营外,已没人敢跟上来。欧阳克见程灵素一直盯着他的手看,不禁问:“怎么?”

    程灵素从那玉雕似的修长五指上移开目光,转到他脸上:“完颜洪烈和王罕好歹也算是盟友,那些都是王罕帐下的士兵,你又何必多伤人命?”

    欧阳克没想到她竟问的是这个,洒然一笑:“我堂堂白驼山少主,要是不给些教训就走,岂不是要被人当作夹尾而逃?”

    程灵素见他下颚微微抬起,神情倨傲,当下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使用无药可解的剧毒,是她师父毒手药王的大忌。毒手药王虽以“毒手”为名,用毒如神,其实却是慈悲心肠,尤其是晚年出家之后,更是对门下弟子谆谆告诫:“下毒伤人,不比兵刃拳脚,不至于立时致人于死地,若对方能悔悟求饶,立誓改过,亦或是错手伤错了人,都可以解救。”因此程灵素用毒,重在心思灵巧,即使面对她几个叛师的同门,下手也是步步留情。直到最后,那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