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就是他们这里的语言。
“你是谁?为什么会来这里?这里是卡蒙尔镇,不欢迎外族人!”
见对方能听懂他们的话,他也没必要客气了,这座小镇一直以来都不许外族人进入,这是传至很多代以前祖先的规定。
阎不归微微一笑,用很不熟练的口吻说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们这里的规矩,我是第一次来这里。你们应该是荒古天域的原著居民吧?”
荒古天域?
听见这个辞藻,那人的脸色马上大变,作出了战斗状态,同时周围围观的人,也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围攻的动作。
“你到底谁?荒古二字是禁忌你不知道吗?如果不交代清楚来此的目的,你的性命将被我等收下!”
阎不归神色一恼,曾经高高在上的他,何等受过这等下级危险。
只见他冷哼一声,不屑道:“你们这是威胁我吗?不好意思,我这人平身最不爽的就是被威胁!”
阎不归已经查探过了,这里的人身上的确拥有力量,但对他而言不足为据,根据气息波动,这些人没有一个达到帝级!
那人冷笑:“反抗到底吗?兄弟们,站着别动!这样的小角色,我红衫一只手就能搞定!”
话音未落,这人已然闪电出手,双手虚握,作鹤抓,如电光一般,凶狠的抓力,瞬间撕碎了阎不归的衣服,双臂更是被抓出来数道血淋淋的血痕。
“好快!”
阎不归心中惊骇,手上招术却浑然使出,一招排山倒海,夹裹连绵之力拍打而出。
那人讥笑:“就这鼓风的力量,也想打败我,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鹤舞天下!”
刷刷刷……连绵不绝的抓影,在刹那间袭向来阎不归。
阎不归来不及惊叹怎么回事,胸膛、脸袋、后背……接连遭到重创,血水在刹那间染红衣衫。
“这、这……”
阎不归目瞪口呆,他的力量竟然被对方免疫了,没有起到一点点效果。
更为可怕的是,对方的抓劲,竟能直接破穿他的防御,不仅造成皮肉伤,还令他的内脏遭受了很大的创伤。
“外族人!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否则少不了你的皮肉之苦!”红衫双手负背,用硬冷的眼睛看着阎不归。
“咳……”
阎不归气虚攻心,吐出一口血,脸色略显苍白,“我不明白,你到底要我交代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从不惧怕威胁!”
阎不归的语词仍是结结巴巴,口词不清,但他那张坚硬的脸,却充分说明了他此时的心情。
“哼!冥顽不灵!”
红衫冷哼一声,一记收到对着阎不归的脖子就要砍下去。
“住手!”
突然,红衫的背后传来一声叫停的声音。
旋即,一阵喧嚣,后面群众,很自觉的让开了一条道路。
红衫转过身,看清来着面相后,顿时脸带微笑,作揖道:“小姐!
你怎么来了?”
来人是一名女子,一袭白纱裹身,轻灵飘逸。面容较好,红唇鲜芳,银光色的长发,随风而动,配合阳光,显得无比动人美丽。
“我是镇长之女,出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吗?”
女子怒瞪了一眼红衫,有些不悦。
在这座小镇内,红衫是出了名的爱闹事,年过三十,却仍未成家,只知四处耍疯、闹事。
从阎不归这件事,就可窥见一二。
阎不归进程,其他人都熟视无睹,或是见了,也只是在身后指指点点,没有任何不友好的行为。唯有红衫,挡住了阎不归的去路。并三言两语就动起手来。
“小姐,这人是外族人,更是提及禁忌,作为本族人,我有权利教训这样的家伙,误让他人觉得本镇之人,好欺负。”红衫淡淡道。
显然对于女子的语气有几分不服。
女子没有搭理红衫,而是看来一眼阎不归,对着四周围的人说道:“我奉本族祭祀大人之命,带此人参见祭祀尊者!”
随后,女子又取出来一块像是令牌的东西,在众人面前亮相。
顿时所有人都跪拜了下去:“恭请祭祀大人圣安!”
女子点点头,说道:“祭祀大人,谋虑远见,得天之宠,为本镇守护神尊……今日,一早,神尊坐于竹下,偶得一卦,知乱世降临,邪恶驰骋天下,命我等有能之士,克己守本,斩妖除魔,共保我镇千秋!”
“与方才不久,神尊又得一挂,知晓本镇将迎来第一个外族人士,固派我前来接见。为神尊排忧解难……”
阎不归脸色苍白,盯着那名女子,暗自揣测对方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你!跟我来,神尊大人要见你!”
女子宣布指令后,一手指向阎不归,带着命令的口气,让阎不归随她而去。
阎不归捂着伤口,挣扎着站起来,说道:“我可以跟你去见那什么神尊大人,但你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
女子一愣,道:“有任何问题等见了神尊大人后,我自会为你解答!此刻,请随我去见大人!”
说罢,女子右掌微微向前一屈,也不见其有其他什么动作。
顿时,阎不归只觉自己的身体再也无法动弹,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他的一切力量。
“这……”
阎不归心中惊骇,女子的力量,像是直接操控了虚空似的,令他被禁锢在一片空间内,不能移动一分。
在阎不归的认知内,还没有一个强者能做到女子这样的境界,体表没有任何气息浮动,展现出来的力量却是让人震撼!
“到了……”
女子拖着阎不归来到了一座木屋旁,然后指着简陋的木门道,“祭祀大人已经在等候你了,进去吧……”
说着,女子就接触了空间束缚,然后用一股绵力将阎不归推进了门内。而她自己,则一声不吭立于门旁,不再进入。
阎不归扫视环境。
这一家十分普通的寻常百姓木房,庭院内摆放着各种瓦罐,屋檐下挂着各种不知名的食物。
庭院的两侧各有一颗大树,约莫一人直径,枝叶繁茂,绿意盎然。
“进来吧……”
一声若有若无的声音突然传进阎不归的耳畔。
他微微一怔,随后抬眼望了眼里屋,略一犹豫,便走了进去。
方一踏进房间,阎不归便觉察到这房子内,笼罩着一股神秘强大的力量。屋内环境十分黑暗,但却能看见脚下的路。还有正对面,敞亮的光芒。
第14章 大天域
“是在那里吗。”
阎不归不作停顿,向光亮处走去。
煌……
走出房间的一瞬间,一道道耀眼的光芒瞬间扑面而来。
阎不归刺得睁不开眼。
直到许久之后,阎不归才慢慢适应过来,并睁开了眼睛。
这时,他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一片竹林,四周小桥流水,雀鸟欢鸣,仿若隔世园林,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惬意。
这里的光线,不是很光亮,明暗相间,五五分化,诡异却不觉难受。
阎不归一怔“这里的天气和外面的天气截然相反,难道那道门是界门不成?”
方入此地刺眼的光亮,眼不过仍倍感深受,以为他踏入的是一片充满光亮的世界,却不想,这片世界,竟然明暗刚好,一点也不给人夺目的感觉。
“这究竟是……”
阎不归微微蹙眉,想不出一个之所以为然。最后他只能将目光落于他正前方的一株竹子下。
只见,那里旁坐着一名身穿布衣,头戴粗糙花簪,面笼白纱、头发花白的老妪。
老妪第一眼给人的感觉是平凡,如寻常婆婆,无丝毫特别之处。
但,当你持续看着老妪之后,便会发现,她明明就坐于竹子之下,却给人不存在的幻觉。极为怪异。
“你就是他们口中的神尊大人?”
阎不归开口问道,原以为所谓的祭祀大人,所居住的地方,应该布置满了各种祭祀必备的东西。例如最重要的祭台。
但这里什么都没有,除了环境特别了一点外,其他一切都很平常,完全不像是一个祭祀者所住之地。
“你来啦……”
老妪终于睁开了浑浊的双眼,声音苍老,“我已经等你来很久了……
……来,到我这边坐一坐吧。”
阎不归脾性桀骜不驯,若为鬼帝之时,他更是目中无人,天上地下,唯他最大,除了兄弟友谊,其他礼仪他一概不尊。但夕洛不是!
夕洛由姬老抚养长大,受其教育,自幼时,便知老爱幼,懂谦卑礼仪。比鬼帝更懂人间有情。
如今阎不归为两者合体,有时虽还有桀骜,但对于老者,尤其是慈善的老者,他都会有一种莫名的尊敬感。
阎不归慢慢走到老妪身边,选了一个正对面的位置盘坐。
这时,阎不归蓦然发现,在如此近距离之下,他竟然看不起老妪的模样,有一层朦朦胧胧的事物,阻隔了他的视线。
这是绝顶强者的姿态!
“少年,你不用惊讶,你看见的是我,也非我。你用世俗的眼睛,自然看不清我,你用脱俗的目光便只会看见我的模样,而看不见我的身体,一切的一切都有定律……”老妪似是看出来阎不归心中的疑惑,似明非明道理一些话语。却让阎不归愈加疑惑。
“前辈,我乃世俗之人,如何能摆脱世俗的目光?这世上不存在真正脱俗之人,若有,那也是传说中的神。”
世间之人皆有七情六欲,若要脱俗,必先舍情放欲。然,从古至今有谁能做到如此境界?
释迦摩尼、菩提老祖、伽叶尊者?我佛如来?
也许这些人在很多人的眼里,已经做到了脱俗,进入了无情无欲的境界……但是,阎不归并不认为。
这些人还在追求更高的佛法精修,追求天道因果……
有追求,就会有欲,有欲,有怎能称为超凡脱俗的贤者?
“年轻人,你的思维太过狭小,要放的更远大……落俗与脱俗,每个人的精神定义皆不一,例如市井小民,落俗便是为金钱名义诱惑,脱俗便是权利金钱在前,却不为所动……
如我辈修道,天才地宝在前,怦然心动者,视为落俗,视若无睹者视为脱俗……”老妪高深道。
阎不归顿时恍然领悟,正如老妪所言,他的眼界太过狭隘,之定义于表面意义,抛弃情欲,却忽略了,每个人的落俗与脱俗的定义不一。他的超凡脱俗,仅仅限于贤者,不适合大众。
“听前辈一言,胜修百年心。前辈果然高人也。”阎不归真诚道。
“即有所谓,亦无所谓,我辈修炼,妄不敢尊高,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阎不归道:“前辈为你所在领域的佼佼者,纵使称高,亦无可厚非。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是谁都能理解。唯有站在一个顶峰的人,才会真正领略,其中奥义。”
老妪一笑:“你的话固有意义,但非我之领悟,固你易懂,难解。等有一天,你到了我这个高度,就会明白我今天这席话的含义。”
“年轻人……知晓你心中有诸多疑惑,此刻我便为你讲解一番,这也是我请你来此的原因之一。你且细细听取。”
荒古天域,乃天外之物,不属任何界域。
荒古天域,既称天域,它便不是所谓的界域所能比拟,它的高度远远在界域之上!
它的由来无人可知,或许可追溯至洪荒宇宙之期,或许更早。
传说,荒古天域内,隐藏永生玄机,固亿万万年以来,无数修者前辈,洒血在此。
然,时至今日,究竟有没有人破解玄机,堪破天命,仍是未解之谜,或许所谓的永生,从开始便就是谎言。
荒古天域,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降临某一界域,相隔时间并不确定,或许一千年,或许一万年,在或许十万年。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荒古天域每一次降临,都会令这个界域,发生翻天覆地变化,这一时期内,会诞生无数强者。
而,有降临便会有离去。
当踏入这片大陆的人,厮杀差不多的时候,荒古天域就会自主离去。等待下一次大轮回开启再来。
荒古天域内,也有亿亿万万的生灵。
这些生灵都是土著居民。在这片世界内,繁衍了无数代。
他们是这片世界的主人!
他们拥有强大的力量!
对于入侵者,他们一向采取的手段便是屠戮!
经历了无数轮回。当地居民,早已了解闯入这片大陆入侵者的秉性。全部都是心计叵测之人!为了所谓的利益,可以放低身份求饶、求和,可以杀至亲、卖友人……
固,荒古天域的人,对外来者有很强的敌意,不论何种情况,他们都不会相信一个外来者,那都是披着羊皮的狼所谓的怜悯,只会陷整个种族于不义!
这是亿万万年来,血的教训!
所以对于入侵者,他们都会采取猎杀手段!
为了防止入侵者冒充本地人,荒古天域内,每个种族都有着其特有的方法,判定对方是否为外来者。
阎不归算是幸运的,这座城镇在荒古天域算是比较开放自由的,对于不确定的外来者,他们不会马上击杀,会选择观察确认是否为域外来客后,才会行动。
而,若是换作其他村庄或城市,阎不归根本连进入城门的机会都没有,在门外就可能被击杀!
“其实,我们镇,平时也没有今天那么放松,主要是很早以前我就会守门的人,打过招呼,近几天会有一黑发之人路经本地,这才使你毫无阻碍的进入本镇。”老妪进一步解释道。
此镇虽然自由,但还没有自由到外族人随意进出的地步。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荒古天域地貌十分浩瀚,分东南西北中五个大域。
每个大域都的面积都极为浩大,有十个恒星那么浩瀚。
阎不归现在所处的是北域偏中央地域。
按照阎不归的速度,要从此地抵达冰原,所需花费时间要二十年以上,而且还只是接近冰原。
由此可见荒古天域是多么浩瀚。
荒古天域,每一个大域都被数十个国家所共同掌控。因此,就是没有外族人入侵,荒古天域仍是一片战火不断的大陆。
但,一旦确认外族人来袭后,每一个国家都会进入停战状态,并齐心协力驱逐外敌!
外敌入侵是乱世之兆,战争连绵是乱世之症。两者相融,会令大陆更乱,也很符合某些浑水摸鱼之人的意图。
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国家,想趁外敌来犯之际,倾吞其他国家的领土。但这些国家最后的下场,都是灭亡!
外来者的野心和心机深不可测。有不少人,为了得到好处,愿为奴为仆,甚至挑筋断肢都可以。
经历无数次的血腥教训后,荒古天域的人,一致决定,旦有外敌入侵,放弃一切恩怨仇恨,不分好坏,一律击杀!
为此,荒古天域原著居民甚至为阎不归这样的人取了一个名字……异祸!
顾名思义来自异国的祸害!
“异祸有不少实力强大者……但,在全大陆团结之下,再强大的人,也只有被击杀的结局,这些人根本无处可藏!荒古天域任何一个角落都有我们的人!没有侥幸!哪怕是一只极小的爬虫发现了你,它都能讲信息传递出去!”
阎不归惊惧,这得是多么恐怖的大陆,连一只蚂蚁都能出卖你,太可怕了。
“那……岂不是说,所有人都死定了?”
老妪道:“差不多……进几次荒古天域降临界域到离开时间都很短,不超过十年,最短的是一次,是上一次,是于星宿界域,约两年时间,异祸便被屠戮干净,有个别强大者,找到了界门,逃了出去,其他无一活口!”
阎不归冷汗直流:“两年就杀了至少百亿生灵?这……这……太恐怖了吧?”
“那一次战争屠戮人数应该在五百亿以上吧……我们北域就杀了1亿异祸,其他几大域杀了多少不是很清楚,五百亿只是保守估计。”
阎不归目瞪口呆,一个大域就杀了1亿,这还不算垫底杀人数,如果是垫底杀人数,岂不是可能超千亿?
想到这个数据,阎不归就觉得恐怖骇人。他自认为杀人无数,但在荒古天域这些人面前,连小巫都比不上。
“你无需惊讶,荒古天域地域辽阔,单我北域最小的国家人口数就是过两百亿,纵是斩杀千亿异祸,也不为多。”
第15章 心动
两百亿?
阎不归惊骇,一个小国就拥有过百亿的人口,那些大国岂不是过千亿?
这个数据阎不归想想就觉得可怕。
如果在这个人口基数上,去计算掠杀异祸人数,确实一千亿这个数据显得有些渺小了。
初步估计,北域人口总数,二十万亿以上。
中央大陆、东方、那方三块大陆,因地貌气候问题,最适合众多生灵生长,人口总数估计过两百万亿。
如此骇人的人口基数,对比一千亿这个数据,确实太不值一提了。
“万物有因,就有果!如今结局,皆是人类贪妄之心自己造成。面对异人,纵为大慈大悲之人,也会不惜犯杀诫,以杀止杀!”
老妪悲叹,却无任何悯人之色。所有的一切都是异人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对此,阎不归没有任何不怨,他人生死与他没有任何关系。纵然拥有夕洛的记忆,阎不归最多也只会在乎姬老等有限几人的生死。
“既然荒古天域本地居民如此痛恨异祸,那你为何还要接见我?”
在阎不归看来,此时老妪应该直接一掌杀了自己才是,而非在此与他闲聊。
“汝乃天命之人,亦为混沌之人。非异祸一类。吾等本土人士,不会杀害于你!”
阎不归一怔:“什么意思?难道你想告诉我,我将成为救世主不成?哈哈……你不觉得这样的剧情太老套了吗?”
老妪摇头,露出一丝笑容道:“救世主这样的角色确实很老套,但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实,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然,愿意否,一切在你心!救世主不过为老套称呼而已,此外,这个世界的救世主,另有其人,此人与你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和我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是谁?
阎不归疑惑:“前辈所言何意?能否详细解说?”
“老朽已尽我所能回答,其余的答案要你自己去寻找。”
“关于天机吗?那,前辈能说明让我来此的目的吗?”阎不归退而求其次。
“目的为二,其一让你了解,此时的自己很弱,必须尽快增加实力;其二,最近我镇后山鬼气蠢蠢欲动,我需你替我镇压!”老妪道。
阎不归一楞,问道:“为什么找我?这个城镇的强者应该有很多吧?”
“因为你身具鬼魂,事关鬼物,由你出面最是容易解决!”老妪毫不避讳道。
“但,我的实力……”
“这点你且放心,提升实力的方法,木莲晚点会告诉你。我先为你解释一下,荒古天域的实力划分。”
在荒古天域出生的人,几乎打从一开始,便拥有帝级的实力。之后,哪怕不修炼,正常成长,实力便能不断增长。
不过,在荒古天域,并没有帝级这一等级名称。这里帝级为最初实力,固名为‘登堂’。随后便会‘入室’。
‘入室’之后,才是荒古天域修炼境界的开始。
入室之后第一等阶‘封神’,第二等阶‘尊王’第三等阶‘劫海’第四等阶‘彼岸’,第五等阶‘踏仙’,第六等阶‘苦海’,第七等阶‘化古’,第八等阶‘界尊’,第九等级‘证道’。
九九登天,一步一脱胎。
到第九等阶之后,证道得果后,便可成‘造物主’!凌驾一切之上的唯一存在!
九天界域域主,目前实力是第五等阶……踏仙!
现在天地巨变之后,大部分人进入了‘登堂’只有极少数因天赋或是时域问题,未能登堂!
而大部分修炼者,进入了‘入室’。
唯有在天地巨变之前,便超越帝级的存在,才有幸进入第一等阶……封神!
现在荒古天域大部分实力都在封神境界之上。而阎不归面前这位老妪则是第四等阶‘彼岸’,渡过了‘劫海’,拥有不败不腐的身躯!
在荒古天域,达到尊王境界的人不少,但大部分人都卡在了劫海境界。
要跨过劫海,就必须遭受天劫。这种天劫,与帝阶之前的劫雷完全不一样,其破坏力更强,天庭威压更大!随便溢出的一丝闪电,便能让原来人界毁灭大半!
天劫威力之强悍,令任何人都畏惧!
在没有足够准备下,尊王境界的强者,没有一个会随意冲击劫海境界!
从尊王突破至劫海需要经受九道魔雷洗浴,令魔主体,开启杀戮之战!
劫海境界,是一个很短的过度境界。但却是最难过的一关。
在这一境界,修者不仅每过一段时间要经受天劫的考验之外,还会将最原始的杀戮之心显露出来,到处厮杀对战!
一旦修者在此境界,扛过九次天雷,磨练杀心,便能飞度海洋,达到彼岸,进入崭新世界!
这时,修者的身心都将接受脱胎换骨的改变!为日后证道铺下基础!
但,一万尊王境界的强者,最后能真正跨过劫海境界的人,不足十人。大部分人不是陨落,便是原地自封。九次天劫,一劫强一劫!天劫威力,都是几何倍增长。毅力和心力不坚定者,无法闯过此境界!
“如此说来,修者只需经受住九次天劫,便能蜕而化龙,达到彼岸,成就不败之身!”
阎不归心血沸腾,听老妪一说,他整个人都仿佛被点着了,无比激动。这样的修炼之路,才是他最渴望的。
“尊王渡劫海,九九八十一难……磨练心智,驱逐心魔,非大毅力,天赋强悍者,终身无法到彼岸!劫海一境,乃是真正的大鸿沟!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惊才艳艳的天才,停步于此……”老妪感叹。回想起自己当年,也在劫海一境界停留了许久。期间她无数次想放弃,但最后还是依依熬了过来。
“尊王渡劫海,成就不败躯!磨难重重,天劫不断……但,这样才具有挑战性,这样的修炼之路才是我毕生所求!平淡无奇的升级,太过乏味,我宁在热血挣扎中死去,也不愿平淡一生!”
阎不归抬头望天,隐隐约约间,他的一双眸子中,似乎有两道匹练,冲上了云霄,热血之意尽显!
忽地,阎不归想到了什么,看向老妪问道:“前辈,您现在还是彼岸境界,莫非您度过劫海还没有多久?”
劫海和彼岸之间是一条大鸿沟,度过者一步登天,失败者成为时间河流中的历史。
劫海是瓶颈,是积蓄。彼岸是大海,是发力。
阎不归认为一个人一旦进入彼岸之后,便能一飞冲天!
老妪摇头道:“早一百年以前,我便进入了彼岸。而今我停留在彼岸八重天,如果没有天大的机缘,老朽怕是难以再进一步。”
彼岸九重天,一重一登天!登上九重天,方能遇见仙!
阎不归道:“百年入彼岸,今昔才八重……彼岸登仙,果非易于之事。难怪踏仙境界便能成为界域之主。”
“那……前辈,荒古天域内有没有超越踏仙境界的人?踏仙成域主,一个人进入踏仙境界,是否就会被派去掌管一个界域?”
老妪道:“荒古天域何其之大,存世历史何其悠久……古往今来,界尊强者数不胜数,何况踏仙乎?”
阎不归倒吸凉气,这荒古天域果然可怕,原以为踏仙强者便是这里的极限,没想到,界尊境界的人都还有。那岂不是说,这个世界还会有证道高手?
“从古自今,界尊强者确实无数,但证道者,寥寥可数……这其中有无数隐秘和神奇,吾等后背勿需知晓……但有一点,可以告诉你,距离现世最近的一名证道强者,已是十万年以前……号称药帝,在黑暗时期曾镇压无数异界强者,守护天域安宁!”
老妪这句话中,透露的信息有很多,阎不归似懂非懂。唯一确信的是,证道很难,最后一位证道者还是在十万年以前。也就是说,这十万年以来,没有一位界尊成功证道。可以预见,证道是多么艰难。
“这是我大燕国的唯一一块骨玉牌,你在上面滴上你的一滴血,此牌便将独属你一人。有此牌在,可保你在北域的安全。即便你的异祸身份曝光,也不会有一人敢以驱除异祸借口杀你……”
“你可以退下了,一个月后再来这里找我……”
说罢,老妪便挥了挥衣袖,阎不归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被送出来木屋。出现在之前送他过来的那名少女身旁。
“这就是彼岸修为的力量吗?”
阎不归内心骇然,仅仅挥手,便能随意将一个人瞬移出去,这手段实在可怕。
他将老妪的话,全部谨记于心后,又在那块骨玉牌上,滴上一滴精血,便转身看向少女,道:“你便是前辈口中的木莲小姐吧?在下阎不归,前面如果失礼之处,望请见谅。”
木莲点了点头,道:“不用那么多繁文缛节,我只是奉命行事。也不用称呼小姐之类的别名,我不习惯,你直接叫我木莲即可。”
“既然长老已经把你送出来,也就是说,你已经知道了自己将要做的事……我也不继续解释了……你跟我来吧……”
“去哪?”“本镇祭台!”……
阎不归跟着木莲,在十多分钟后,来到了这座城镇的一座后山破庙。庙堂内放置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祭台。两边各有一排用黄铯布条书写而成的符咒,高高挂于木梁之下。
破庙门口两边各放置着两尊有木头雕刻而成、生有三个脑袋的犬。身躯巨大,足有三人高。
“不要四处乱碰!祭台附近有很多杀戮符文,如果不小心被卷入其中,莫说是你,就是我也得死!”
刚到这里,木莲便看见阎不归想去触摸木雕,急忙冷声喝止,“此地,虽破烂不堪,但作为本镇祭祀之所,绝非常人所能进出!如果没有得到祭祀大人的允许,劫海境界的强者闯入其中,也要被杀戮之符文,活活绞死!”
第16章 木莲之命
“嘶……”
阎不归倒吸冷气,这么不起眼的地方,竟然拥有如此可怕的杀机,幸好木莲阻止得快,不然现在他可能成为祭祀品了。
“祭台附近的符文是千变万化,在没有许可之前,即便你侥幸靠近祭台,但出来的时候,你原先的路线将完全失去作用!不论你是选择从高空或是地底,这里的符文都能将你绞杀而死!祭祀大人的气机随时锁定着这里!”
木莲冷冷道,“等会,你看我怎么进去,然后你再踩着我的脚步进来。记住千万不要踏错一步,否则伤筋动骨,别怨任何人!”
阎不归点头,虽然他很不习惯被别人用那样的语气说话,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的他,连‘登堂’都不是。在其他那里或许只是伤筋动骨,在他这里或许直接就是索命了。
“你到祭台后面坐着,心神凝气……然后我会启动这附近的符文……符文启动后,会在你脑海中形成一段念力……你无比静心,将这段念力的内容全部记下来,这将是你登堂入室的第一步!”
阎不归踩着木莲的步子,进来破庙,然后按照对方的指示,背靠着祭台盘腿坐下。
当他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木莲立于阎不归的正前面,双手在虚空不断比划,她的眉心逐渐有一点金芒闪烁。
木莲的红桃小嘴,不断呢喃,吟诵着一个个深晦难明的字符。祭台附近的黄铯布条,有部分开始耀眼出刺眼的黄光。祭台地面更是有一团气流在不断徘徊,描绘出来一个八芒星阵。
随着时间的推移,木莲的身躯开始悬浮而起,破庙内吹起了一股和风。
这时,如果有人在这里,便会惊讶的发现,木莲头朝下,身朝上倒挂着,鲜嫩的双手,仅仅贴着阎不归的脸颊。
然后,木莲的嘴唇不断接近阎不归的厚唇,鼻息越来越近。
“啾……”
木莲的樱唇和阎不归的厚唇结合在了一起。与此同时,一团耀眼的光芒从阎不归所做的地面爆起。
阎不归只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一段段仿佛佛音一般的吟词,在他脑海里不断萦绕徘徊。
“不要乱动!静心凝气!抛开所有思想!”
似乎察觉到阎不归精神有些不稳,木莲立时精神传音。此时他们两人的精神力,相互贯通、交错。可以彼此明白对方的心声。
阎不归虽然拥有几千年的记忆,但关于女人这样的亲密接触记忆还是第一次。他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的一阵马蚤动,有一种无法言语的情绪,在他体能深处觉醒。
那柔软的触感、温和的湿唇,让阎不归心神一时出现波动。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阎不归从来没有感受过,他感觉自己的心快要爆炸似的跳动。
“不要乱想!专心致志!你只有这一次机会记住这些念力内容!”
木莲再三提醒。其实,此时她的内心也有马蚤乱,这是她的初吻,她从来没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送出去,而且,对方的阳性气息很强,让木莲克制不住的悸动。
但,木莲必须时刻提醒自己,现在是特殊时期,不能心乱,否则功败垂成,两人都将受到精神巨创!
就在阎不归接受咒力洗涤的时候,另一边,魍带着魑魅魉和三大鬼将来到了荒古天域。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大批禁阳鬼両派出的追兵。
“魍,你确信界主他还活着?为什么到了这里我还是没有感受到一点王的气息?”魑的意识扫荡了一圈四周,没有感应到一丝关于鬼帝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