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再陷困境3
正在小白说道关键的地方的时候,一边不曾说话的阎罗王突然惊讶的说道:“特异空间?”
闻言三人俱是不解,一向性急的小黑连忙问道:“大哥,你说的特异空间是什么啊?”
“特异空间就是一种奇特的空间,与我们用真元锁定的空间很是相似。但是这种空间却有一个我们用真元封锁的空间没有的特效,那就是空间法则。无论你有多大的本领,只要进入了这种空间,那么就必须要遵守这个空间的空间法则。任何人都不能例外。”阎罗王面色沉重的说道。
“难怪当初我们虽然按照空间阵法的原则逃了出来,但是心中却一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小白沉思道。
“唉,可能正是因为他的这个空间是控制一切邪恶争斗的缘故,他在知道无法逼你们出手的缘故,才放你们离开的。否则你们觉不可能逃出那样的空间的。”阎罗王叹息道。
闻言小黑与小白不由的大吃一惊,冷汗便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那这种空间就没有破解之法么?”判官在一旁不由的问道。
然而阎罗王却无奈的说:“破解之法自然是有,毕竟世间的一切本就是一种循环,相生必然就有相克。只是那种空间破除的方法,一种就是让布置这个空间的人违反这个空间的法则。其次还有一个下策,就是等待他生命的终结。”
“大哥,那这个人若是有着不凡的修为,又设立着这种祥和的特异空间,那么我们岂不是要被其困一辈子了。”小黑难以置信的说道,其意不言而喻。
谁知此时阎罗王却一改刚才无奈,轻笑道:“这个你大可以放心。你难道没有看到那个枯瘦的老头么!这种空间虽然神奇异常,但是想要施展也需要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才行。所以在一千年前就已经在人间消失了,不过此次秘术重现,恐怕人间这场霍乱是在劫难逃了。”
听了阎罗王的解释,三人才略微的放心了一些,但是小白却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王,在那特异空间之中时,我总是有一种感觉,感觉那个老者似乎看透了我们的来历。”
“哦?”闻言阎罗王不由一惊,若是真如小白所说,那么这个神秘的魔教老头还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可是按照小白的所说,他们几乎就没有出手过,那个老者又是怎么看出小白的来历的呢?或者说小白仅仅是一个错觉呢?
当所有的疑问汇聚到一起的时候,拥有着数千年生命的阎罗王一时间竟然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了。但是其毕竟拥有着数千年的经验阅历。经过仔细的思考以后
“原来是这样!”阎罗王恍然大悟道。
“王”闻言小白等人自然是要知道其中的缘由,而阎罗王也并没有隐藏的意思,只见他本来疑惑的脸上随之浮现了一缕淡定的微笑,随即便揭盖了谜底。
阎罗王自信的说道:“看来那个老者一定是那个人,他的修为本来就不弱,所以才能在耗尽生命精气之前完成了那个特异空间。但是却也耗费了他大量的真元。可是真正造成他真元耗尽,形同一具行尸走肉的原因,却在于他使用了人间魔教三大禁咒之一的‘大魔透视咒’,因此他才获得了一些何以看穿一切的特殊能力。”
“王,你是说他竟然不息自毁绝世修为和所有的生命精气,而换取了那短暂的看穿世间一切过去未来的命运之数?”判官大惊道。
然而小白却问了另外一个问题,而这个问题似乎才是一切问题的关键:“王,那个人究竟是哪个人啊?是出自我们地之域么?”
“他以后你们会知道的。”提到那个人,阎罗王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犹豫,随即便转移话题说道:“其实他也并不是真的能看透一切,因为即使使用了禁咒,他的实力因为不足以长久维持。我想他放你们离开的原因是因为他的时间并不是很多了,而他还要为魔王的重生做很多事情。”
阎罗王的话很模糊,但是其意思很明显,最少小白等人明白,此事阎罗王已经不打算再说下去了。因此,在这个神秘的地之域空间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阎罗王犹豫的看了看身后那浓郁的幽冥之气,那里的幽冥之气正不断的演化着什么,只是却没有多少人能够明白。
“你们知道这里为什么被称作是地之域的三大绝地之首么?”寂静了良久,阎罗王突然问道,不由的令小白等为之一愣。
但是三人毕竟有着不凡的修为,其心志的坚毅也非常人所能睥睨。在短暂的失神之后,立刻恢复了过来,小黑当先说道:“此地既然名为‘幽冥空间’,自然是因为这里的幽冥之气的浓郁几乎达到了世间的顶点。而之所以谓之绝地,自然也是因为这里的幽冥之气的浓郁,除了王,恐怕在世间再也找不到什么人可以抵御的了了。然而我们地之域与天之域的区别就在于这,仙灵之气越浓郁越有助于修炼,而我们这的幽冥之气则要适度,太过浓郁反而会起到反噬的作用。所以这里便成为了绝地。”
“唉。”深深的叹息了一声,阎罗王在小黑说话的同时,似乎做了一个决定,于是严肃的说道:“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而另一个原因,自地之域出现以来一直都是只有一个人知道。也因此变成了一个秘密,被每一位地之域的阎罗王所掌握着。其实这里之所以被称之为绝地,是因为这里是我们地之域的终点,但是确实冥界的起始点。而且这里有着包罗万象的变化,可以演变世间一切劫难而今,此地却出现了不安的颤动,看来这次人间的浩劫是在所难免了,而且”
而且什么阎罗王没有说,他只是目光深邃的看着那变幻莫测的幽冥之气,感受着只有他才能感受到的轻微颤动,揣摩着那些未来的人间命运,以及那而且的后面他没有说出来的东西。
看着面色沧桑严肃的阎罗王,三人都明白这必然是不可说的秘密,伴君如伴虎,即使如今的阎罗王是他们曾经那无话不说的结拜大哥,他们还是要顾及他一域之主的威严。幽冥空间的存在已经是个不可说而又被说出来的秘密了,他们已经满足了,这已经说明了四人之间的情谊。
他们相信自己根本不需要急于一时,等到时机成熟,阎罗王一定会告诉他们的。但是对于那未知的好奇,还是他们所不能抑制的。地之域的尽头,冥界的起点?这意味着什么?为什么现在阎罗王要告诉他们这些?
还有,阎罗王到底从这神秘的地之域三大绝地之首看到了什么?这变幻无常,诡异神秘的幽冥空间那飘逸的幽冥之气是怎样诠释世间的一切命运兴衰的呢?
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一片白雪皑皑,林立的冰山数不胜数,但是却格外的寂静。这里的冰冷,似乎冻结了一切生命,可是却又总有点不对。也说不出为什么,这里的总是有个地方不协调。
会是哪里呢?寒风凛冽,吹散了无数幻想,也带走了那缕轻轻的烟气。在这冰雪的世界里,就在那最高大的冰山下
突然,一道红光自那冰山下爆射而出,形成一道血红的光柱,直通天地。那道光柱越来越大,越来越粗,无数的冰雪,在那道霸气十足、炽热的血红光柱的照耀下瞬间融化。就连那庞大的冰山,也在半刻钟的功夫就化作了一缕缕飞雾。
冰山消融,红光散去,一个坚毅而又略显单薄的身影渐渐显露了出来。紧接着那道身影一化万千,瞬间就遍布了整个冰雪世界的角落。待那红芒完全散尽的时候,那万千身影瞬间合一,在原来的位置闪现
“五行大阵果然非比寻常。带我破你!”
轻轻的话音出自龙少风的口中,原来在那座冰山压下的那一瞬间少风的举动并没有白费。虽然五行大阵暗含五行相生变换之理,以残存的金气演化出了这无尽的冰雪,以至寒至强的冰山压制住了少风。可是那血红战铠却在冰山压下的一瞬间爆发出了难以想象的实力,竟然在冰山内部硬生生的撑开了一个一丈方圆的空间。
随即少风所部的天火结界发挥了其独到的作用,以其霸道的特性,再次救了少风的性命。虽然水火不容,在属性上水能克火,可此处的水毕竟是凡水,而少风所放的却是可以焚尽一切的天火白炎。
在五行阵中,几次焚烧壮大的天火白炎,虽然没有变成白色,可是现在却已经不是普通的红色了,而是红到了极限,如同流动的鲜血一般,诡异中包含着无穷的毁灭力。天火结界在遇到冰山的一瞬间,毫无疑问的燃起了熊熊天火。几乎只是刹那间,血红战铠所撑起的空间就被天火所布满,并一点点再以火焰的形式流回少风的体内。
得到了这些天火的能量,少风发现丹田已经有点火蛮为患了。无奈之下首先想到的就是天火外放,因为修真的境界就像是一个瓶子,而真元就像瓶子里的水。一担水装多了,而瓶子的口又紧闭着,那么瓶子就只有被撑爆的下场了。而此时的少风就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已经到达了一个临界点,很难再容下更多的天火了。
但是又因为他是天火之体,所以对天火有着自主吸纳的作用,因此在这个空间不能储存更多的天火的情况下,天火就一定会流入他的体内,到最后很可能令其死在天火之手。可是这个自己又控制不了,而开始想到的天火外放在这种情况下显然不行。那怎么办呢?
在漫长的思考过程中,少风试过了各种办法。他还试图用自己的实力强行撑开冰山,可是事实表明,人力毕竟不能与大自然相比。就在他用尽全力也就仅仅撑开了一尺空间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那件血红战铠所拥有的力量是那么强大。他也想过使用妖元力,通过血红战铠的增幅来撑开更大的空间。可是他又失败了
全身火热,每一条经脉都充满了霸道的天火的时候,无双天剑竟不由自主的飞到了少风的胸前。一瞬间,万千身影突然在少风的脑中浮现,几乎是下意识的举动,少风瞬间握住了无双天剑,就在这大约已经扩展到了三丈方圆的空间中飘动了起来。身影幻化,万千变换,瞬间重叠,九剑合一。
在最关键的时刻,无双天剑的出现,令少风突然想起了刚刚自己才创下的那惊世骇俗的一剑。于是苦于无处宣泄的天火真元终于找到了宣泄的方法。少风分出部分妖元力包裹住那天火白炎,生怕其焚毁一切的特性伤害到无双天剑,虽然他知道无双天剑的来历,知道即使真正白炎的天火都无法破坏它,可是他还是忍不住这么去做。
似乎无双天剑也感受到了少风的心意,就在妖元力包裹着天火白炎通过无双天剑化作无穷剑气的时候,无双天剑红芒大盛,再次将那惊天剑气增幅,带着无穷的毁灭力,再度爆发出了惊人的绝技万剑归宗!
在冰山之中的少风全心全意的沉浸在万剑归宗的境界之中,完全不知道此时应为危险的来临,开启了他潜在的潜质,竟然一举将万剑归宗推向了大成。这一时间,封魔洞中自然是剑气纵横,那无穷的穿透力一举冲破了冰山的束缚,伴随着无穷的天火,瞬间融化了整个空间。
而在人间则又变成了另一番景象。就在少风最后孤注一掷的用出万剑归宗,并真正的融汇了这一剑的精髓的时候,人间所有的剑都在这一刻震颤了、鸣叫了。无数的宝剑,不管是有灵性的灵器,还是没有灵性的凡品,在这一刻,都飞到了空中。万千宝剑,就像受到了某种召唤一样,指向了天山的方向。在震颤的同时,发出了尖锐的剑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的向天山的方向飞去。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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