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琼裳方才摘莲子时心思一直不在此时上,自然没有摘到多少,布袋只装了三分之一。
她们队中除云晔自然还有弥音,待弥音与叶绫到岸上时,她却见他身上空空如也。
“卿卿姐姐,你看,我这有一大袋呢!”叶绫欣喜的小跑到赵卿卿身边。
赵卿卿接过她手上装满莲子的布袋,赞道:“绫儿真厉害,加上蚊子师兄的,我们摘的莲子就与蓝儿她们的不相上下了。”
见其它两队的莲子都很多,北堂琼裳将希望全都寄托在弥音身上。
她焦急问道:“你的莲子呢?”
“丢了。”弥音瞧着她态度高傲,自己对她也全无好感。
“怎么会丢了?”北堂琼裳难以置信,但弥音却未答话只不经意的瞧了叶绫一眼。
弥音漫不经心道:“掉水里了。”
云晔与弥音两人半颗莲子都没有带回来,唯独靠自己布袋中不多的莲子可见胜算渺茫。
又见两人都是无动于衷,唯独自己干着急,北堂琼裳气得说不出话来。
因着莲子数量过多,易飞早就到附近借来了秤。
秤量之后,判定叶蓝一队的莲子最多,故此获胜的便是叶蓝一队。
获胜其实也无甚奖品,不过是寻开心罢了。
“今日摘了这么多莲子,不如今晚就喝莲子汤好了,怎么样,小师妹?”余欢霆正沉浸在获胜的喜悦之中,但还不忘小师妹。
赵卿卿对胜负倒无多大感觉,听到师兄的话欢愉道:
“好啊!正好今日蓝儿和绫儿到此,十分热闹。”
她不经意瞥了云晔一眼,再看看自己手中从他那儿抢来的莲子,不禁得意的勾起嘴角。
“卿卿姑娘,既然如此难得,不知在下可否到紫竹院凑凑热闹?”欧阳瑾毓抱拳淡笑问道。
“你......“赵卿卿才想答话,忽觉身上由内而外透着寒气,好似有什么在自己体内流动,极阴极寒。
她身上一软,正好被一旁的文子隐扶住。
“小师妹,怎么了?”文子隐心急问道。
众人赶忙凑到她身边,只见她面色逐渐发白,额上渗着细密的汗水。触及其身,只觉宛如寒冰。
她方才在
周围皆是关切的询问之声,她听得清清楚楚却已是虚弱得答不出话。不觉便闭上了眼,昏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然躺在紫竹院的榻上。
其余人都在屋外等候,赵延之正在待客还不知此事故此榻边只有赵善之夫妇与赵舒之。
赵舒之见她已然醒来,温和一笑:“小卿卿,可好些了?”
“卿卿,没事吧?”赵延之夫妇急忙问道。
赵卿卿已然觉得身上大好,便坐起身来浅浅笑道:
“没事,卿卿都好了。”
赵善之眉间皱起,长叹一声:“你这孩子,你说你用什么不好为何偏偏用蛊咒?”
她知晓阿爹是担心自己,便安慰道:
“三叔是神医,阿爹又是毒圣,什么都能解的,卿卿不怕。”
“傻丫头,究竟是为了谁,为何要用这蛊咒啊?你这般阿爹阿娘多心疼!”
蛊咒是可以解,但在用了蛊咒之后只要蛊虫有所异动,便会伤到她的身体。
到南疆的半年以来,蛊虫异动之时都是赵善之或是赵延之帮她压至住的。后来随着她的内力增强,蛊虫异动次数逐渐减少。
今日在游湖时不知为何,蛊虫再次异动想要冲破蛊咒。
第二十章擂台比武
苍穹之上,繁星点点。
夜风吹散白日的燥热,竹影婆娑。
余欢霆,叶蓝,云晔等人正在屋外等候,唯独欧阳瑾毓与北堂琼裳未曾跟来。
“九师兄,师姐到底怎么了?”叶蓝疑惑问道。
赵卿卿一向身体康健,且从未有何隐疾,怎会忽然这般?
余欢霆怨念的瞥了一眼身旁的云晔,抱臂道:
“还不是因为某人。”
他若有所指,但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他所谓的便是云晔。
“到底是怎么回事?”叶蓝担忧道。
文子隐晓得师傅曾说过不可将此时外露,便道:“叶蓝师妹暂且别问了,到时便会知道。”
众人沉默,四周霎时静寂仿佛能听到细微的呼吸之声。在此众人,各有所思。
云晔望着紧闭的房门,墨色的眸子不知酝酿着什么。
门缓缓被打开,透出微光。
赵善之从屋内出来,他步伐沉稳面色沉着。
“可以进去看卿卿了。”他对余欢霆等人说道,又凝视着云晔:
“云公子请留步,老夫有话对你说。”
云晔抱拳:“是。”
翌日。
已是金蛊节。
南疆一片欢腾景象,热闹非凡。
金蛊节时不仅有各色南疆特殊吃食供众人享用,还有五毒派设的擂台比武,有意者便自行上台切磋较量武艺。
赵舒之倒悠闲自在,但赵善之毕竟乃是毒圣便着一些弟子在前厅设座,以蛊给所需之人治病。此是为展现五毒派蛊虫之厉害,更是为蛊虫害人之说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