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好似小时候比二位师兄们推着一般。
她转头想要看清究竟是谁,等不及她看清秋千又被推往前,身子随其势朝前而去。
这样捉弄她的不会是九师兄吧?
从前他最爱这般悄无声息的偷偷躲在她身后吓她了。
“九师兄,一定是你对不对?你又想吓我!”她虽嘴上这般说,却不由得笑意上心头。
好似因着她猜得不对,那人将秋千推得更高了些。她坐在秋千上紧紧抓着粗绳,身子随着秋千不由得前倾好似就要飞出去一般。
究竟是谁竟这般戏弄她!
她撇撇嘴,趁着秋千被退出去的刹那,松手纵身一跃从秋千上落下。
因着秋千的趋势,她落地还踉跄一下方才站稳。
抬眼刚想要抱怨,却见赵善之负手而立,已有几道细纹的眼角堆满笑意。
“阿爹?”赵卿卿微微惊讶,随即又跑上去抱着自家阿爹的胳膊,娇嗔道:
“阿爹怎么来了也不出声,还像九师兄一样戏弄我!”
赵善之宠溺抬手点了点她光洁的额头,挑眉道:
“怎么了?阿爹不能来啊?”
“当然不是,只是阿爹不是在前厅替人瞧病吗?怎么回来了?”赵卿卿挽着他的手走向不远处的石凳,便好奇问道。
“此事有你三叔就够了,他往日就知道偷懒,还顶着个神医的称号,现下正好让他去帮忙,你阿爹也能歇一歇。”
她眉眼弯弯,佯装生气:
“就是,三叔就知晓偷懒,什么都让爹爹去做,哼!”
四周静谧,虫鸣之声此起彼伏。
“卿卿啊,阿爹与你阿娘商讨了一番,有一事要与你说说。”他骤然一本正经起来。
赵卿卿知晓自家阿爹素来难得如此严肃,应当真是有要紧事要说。
“阿爹说吧!卿卿听着。”她乖巧的点点头。
赵善之望着她的眼神透露着慈爱,声音醇厚如香浓美酒:
“阿爹知晓,你在江南时受了些苦,也知晓你正在生云小子的气,”
他看到自己女儿微微惊诧的眼神,顿了顿又接着道:
“他那小子确实是混账,竟敢不选我的女儿,让我的小卿卿受了如此大的苦,一度命悬一线……”
赵卿卿见自家阿爹未表明其意,便越扯越远。
她知晓再不阻止,恐怕他便停不下来了。
“阿爹!”声音清脆,径直打断他的话。
赵善之骤然停下,又听到她接着道:
“能不能直接说是何事?阿爹这样说下去恐怕晚上也说不完。”
赵善之讪讪笑着,清了清嗓子笑呵呵摸了摸她柔软的青丝:
“阿爹说了,卿卿可不准闹脾气。”
她眨眨眼,犹豫片刻方才乖巧颔首。
见她同意,赵善之方才继续:“阿爹与你阿娘都问过那个云小子了,其实你们二人之间就是有了些误会,那时他并非有意不救你,他其实也不想看着你死……”
赵卿卿听到赵善之的一番话,心中乱成一盘散沙。
她自己也无数次想过,定然是有所误会,但那日她看到他的神色自若,并且他先救的也是北堂琼裳……
如此,她还怎么相信,他不是故意?
“原来,阿爹竟然是为他说情的。”她撇撇嘴,转过身去背对赵善之。
赵善之语重心长:
“卿卿,阿爹阿娘也是为你着想,误会总是要解开的,阿爹不想看着你如此难过啊!况且,卿卿也喜欢那小子不是吗?”
第二十六章不喜欢他了
赵卿卿微微一震,面上霎时红入朝霞,殷红饱满的小嘴轻启,喃喃自语:
“喜欢?”
“对啊!”赵善之笑着肯定。
她好似瞬间将气恼抛之脑后,好奇追问道:“阿爹,何为喜欢?”
赵善之轻笑,捏了捏她粉嫩的小脸:
“傻丫头,还不晓得喜欢为何物?”
她被赵善之这一逗,面上更红了一些,宛如芙蓉点脂更添娇艳。
赵善之老练的模样,对自家女儿细细讲来:
“卿卿啊,这喜欢嘛,便是见到他时欣喜,见不到时思之如狂,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说到此处他忽然一顿,望着她认真道:
“有时啊,还会为他做些傻事,譬如用蛊咒替他压制蛊虫却不怕自己被反噬,有譬如会为他做往日不会做之事,若他伤你,你会恨他却又不忍伤他,总是千千万万,说得浅了便是喜欢,说得深了便是爱。”
赵卿卿仔细的听着他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生怕遗漏了哪一个。
“喜欢便是细水长流相依相伴,就像你阿爹阿娘一般,也是无所畏惧终其一生追随,就像你姑……”他深邃的眸低好像压着一个令人心碎的故事。
自知失言,他立即收住。
“就像谁?”赵卿卿疑惑。
“就像阿爹阿娘,是阿爹阿娘。”
赵善之又重复了两回,见她信了才送了口气,拭了拭额上冷汗。
她细细思忖阿爹说的一番话,好似明白又好似不懂。
歪头望向赵善之眨眨眼,澄澈的眸子倒影着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