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萱心带着丫鬟萍儿在离林府不远的镜湖给鱼儿喂食。萱心兴致正浓,萍儿对她说:“鱼食快没有了,奴婢去街上买些来。”萱心听了,叫萍儿快去快回。萍儿走了后,萱心一个人儿在看鱼。戏水的鱼群如同一块块金绸,在水面上下舞动。突然,萱心脚一滑,随着一声“啊”的尖叫,萱心落入了池中。这时,一名不知从哪来了男子,他看见了,立马跳入湖中,游到萱心身边,搂住她的腰,游上了岸。这时,萍儿买鱼食回来了,看见萱心浑身是水,又看见一个男子,浑身也湿湿的,正在望着萱心笑呢。萍儿走过来,把男子狠狠一推,说:“多谢公子相救。只是我家小姐虽然容貌绝色,可您不该痴心妄想,因为她可是。。。。。。”话还没说完,萍儿看清了这男子的真面目,“五少爷朔明!”萍儿一声惊叹。想起刚才把朔明狠狠一推,萍儿狠狠地捶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对朔明抱歉地说:“五少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把您推了一下,还请少爷恕罪。”朔明爬起来,一把搂住萱心的腰,对萍儿说:“她呛水了,我把她带回丞相府,事关你家主子的性命,你因该不会不同意吧?”说完,就带她回到了丞相府。萍儿也跟了上去。到了丞相府,朔明对一个家丁说:“快去找个大夫来,她落水了,记住,一定要找个好大夫来,否则,我要了你的狗命!”“是是是,奴才这就去请。”家丁见朔明气势汹汹,刚说完话,就跑出去找大夫来。朔明把萱心送到自己的住处———凌浅院。张夫人和林老太听说后,连忙到凌浅院来看望萱心。这时,大夫来了,大夫走到床边,为萱心把脉,突然,萱心咳了一声,吐出了一大口水,大夫把萱心的胸口按了按,萱心就一直咳嗽,也不停的吐水。过了一会儿,萱心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问道:“我这是怎么了?”林老太高兴地说道:“太好了,萱心醒了,阿弥陀佛。”张夫人走到床边,对萱心说道:“孩子啊,你可吓死我了,你去镜湖喂鱼,掉在了镜湖中,幸好朔明路过,救了你,否则真不知道会怎么样。”说完,就大哭起来。大夫转过身对朔明说:“林少爷请放心,姑娘已无大碍,待老朽回去配几副药,让姑娘再休息几天,姑娘的病方可大好。”朔明听了很高兴,给了大夫几两银子,让萍儿送大夫出去了。萱心爬起来,对朔明说道:“谢谢你救了我,五少爷。”朔明对萱心说道:“姑娘,小事一桩,何足挂齿。”在一旁的林老太走到床前,对萱心说道:“不要如此生分,以后你就叫他朔明。”说完,走到朔明身边,对他说道:“以后你就叫她萱心吧。”萱心和朔明异口同声地说:“是,太太,我们都听你的。”
一天下午,朔明看见萱心正在睡觉,就上前推醒她,说:“贤妹,刚刚才吃完晚膳,现在就睡觉,小心生出病来。”萱心见是朔明,就对他说:“我现在好累,你让我睡会儿,等会儿我就起来。你先出去吧。”说完,就合上了眼睛。朔明推了她一下,说:“别睡了,今天的天气正好,我们一起去放风筝,好不好?”萱心摇摇头,说:“改天吧,现在我就只想睡觉。”朔明摇摇头,说:“我就喜欢和你在一起。”萱心扑哧一声笑了,爬起来,穿好衣服,向门外走去。朔明见了,问:“你去哪儿啊?”萱心转过头,对朔明说:“你不是想去放风筝么,今天的天气很好,适合放风筝,快走啊!”朔明高兴地应了一声,拿着前天刚卖的风筝,与萱心一起到林府后面的树林里放风筝。朔明站在离萱心几米之间高举风筝,萱心逆风而站,等到降风一至,朔明连忙松开,把风筝往上一掷,萱心徐徐奔跑,使风筝慢慢地升起。树林里洋溢着朔明和萱心的欢乐的笑声。夜深了,萱心满头大汗地回到竹雪园,看见白沫正在灯光下看书,便问:“姐姐看的是什么书?”白沫见萱心回来了,说:“妹妹正看孙子兵法呢。”萱心干笑一声:“难怪姐姐这样有心计,原来都是孙子兵法的功劳啊!”白沫知道自己的到来使萱心心里不痛快,也不在意,假装没听到,岔开话题:“妹妹快去沐浴吧。明天还要给林老太太请安呢。”明天,全府的人都要给林老太请安,这是林府家规,到了第二天,众人给林老太太问安后,就开摆宴席,宴席上,朔明、萱心等持杯把盏。夜深了,大家才相继离去。萱心喝得醉醺醺的,一直说酒话。林老太便对说朔明说:“朔明,你看萱心这个样子,她喝得太过了,你送她回去吧。”朔明点点头,抱着萱心回竹雪园了。来到竹雪园,萍儿见萱心喝得脸红红的,像一个大红苹果。便问:“小姐怎么了?”朔明把萱心放回床上,说:“好好照顾你家主子,她喝了很多酒,等她醒了后,你再去熬碗醒酒汤来。知道了吗?”萍儿点点头,忙下去准备。突然,萱心“哇”的一声,把刚才吃的东西尽数吐了出来,朔明连忙拿了一个小盆,拍着萱心的背。把萱心安顿好后,朔明才准备离开。这时,住在西厢房的白沫来了,看见朔明在萱心屋里,又看见萱心正在呕吐,便问:“发生了什么事?”朔明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详细告诉了白沫,并嘱咐她说:“好好照顾萱心妹妹。”说完,就离开了。第二天,萱心迷迷糊糊睁开眼,见白沫正睡在萱心的腿上呢,萱心把白沫推醒,问:“昨晚是谁送我回来的?”白沫说:“是朔明。”萱心听了,怔怔地坐在那里,好久才回过神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