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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差阳错
白洁蓝也觉得奇怪,跟着追了出去。
那道身影里在人群中穿梭,然后跑到人少的地方去了。
秦彦凌很快就抓住了她,“你是谁?”
她不说话,死劲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从这个手腕的力度,秦彦凌就知道,这绝对不是夜蝶女。
他伸出手,扯下了她的面具。
“徐娇娇,怎么是你?!”
“不可以是我吗?凌,我知道你对夜蝶女感兴趣,所以今天特意打扮成这样。”徐娇娇说着,就在秦彦凌的面前转了一圈,“怎么样?好看吗?”
秦彦凌瞪了他一眼,无奈地摇摇头。
害他刚才以为是夜蝶女,以为自己心里的判断出错了。
躲在旁边偷看的白洁蓝,捂着嘴巴笑起来。
“凌,你穿骑士装好帅。”徐娇娇将自己的身体揉进他的怀里。
秦彦凌握住她的双肩,推开她,“我最近没心情跟你闹。”
徐娇娇楞了一下,眼泪汪汪地看向他,他却冷着一张脸。
果然是被那个叫白洁蓝的女孩给套住了。
“凌,难道……你不要我了吗?”徐娇娇哭哭啼啼地问道。
她跟在他身边最久,可是没想到,这一天还是到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秦彦凌不耐烦地看着她。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还是你的女人,是吗?”还挂着泪珠的眼角,转而又变成了欢喜。上前挽住他的胳膊。==爱上
秦彦凌抽回自己的手,转身走开了。
徐娇娇纲要追上去,突然一个人拉住她。
是一身公主女巫的女孩,带着美丽的面具,面具地下,传出细腻的声音,“不要追上去,再这样他会烦你的。”
“你不是说帮我吗?刚才我装成夜蝶女,他反而生气了。”徐娇娇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孩。
“不要急,这才刚刚开始而已。你要真的想让一个男人对你死心塌地,那是要慢慢来的。”
“好吧,我听你的。”
秦彦凌找到白洁蓝,她正坐在角落里喝酒。
他走过去一把夺过她说中的酒杯,霸道的说:“以后你在外面不许喝酒,只可以跟我喝。”
“为什么?”白洁蓝仰着头,问他。
“不然你被下药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白洁蓝脸色刷地一红,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是被下了药,才会向他投怀送抱。
“哪有那么多人会下药啊,而且你在我身边,人家看见你,哪还敢下药。”
就比如刚才,本来有个男人是要靠近她的。
结果看见秦彦凌走了过来,那人脸色变得有些胆怯,绕了个弯,又走开了。
“为什么对夜蝶女赶兴趣?”她突然问道。
他没料到她会这样问她,想了一下才回答,“因为他对我的公司感兴趣。”
“我还以为你喜欢她呢。”
秦彦凌听出了她话语里的醋意,笑道:“你这是在吃醋吗?”
“我才没有。”她冷然道。
不过说实话,那天晚上去秦氏集团偷资料,被他占便宜。她心里就有些不爽。
不爽她有了一个白洁蓝,还想要一个夜蝶女。
她这是在跟自己吃醋吗?
悠扬的华尔兹舞曲响起,秦彦凌起身,朝她伸出手,“侠女,跳支舞如何。”
白洁蓝被他逗笑了,伸出纤细的手放入他的掌心。
他的大手一卷,将她握住,拉起她走近了舞池。
他是童话故事里的骑士,她则是古时候的侠女。
这样完全不同风格的穿着,搂在一起跳华尔兹,实在是让人觉得有些怪异。
音乐在耳边萦绕,她跟随着他的脚步。
心里突然一股酸楚。
你看,他们的装扮都不是一个世界的。
所以这辈子,都无法走到一起,无法走到最后。
一曲华尔兹结束后,灯光骤然暗了下来,一道镁光灯打在舞台上,主持人穿着死神的装扮站在那里。
“各位少爷小姐,现在我们要来玩一个游戏,男士去左边的更衣室,女士去右边的更衣室,然后换上和刚才不同的衣服,看能否在众多人之中找到自己心中的他她。”
主持人的声音落下,镁光灯也灭了,屋顶又出两道灯光,分别照向两边的更衣室。
秦彦凌松开了白洁蓝,“去吧,换一套衣服。”
“你能找出我吗?”
“我能。”他的语气很坚定。
她在心里说,我也能。
十分钟过后,人们从更衣室里鱼贯而出。
一身白色古装服,带着同样白色面具的男人站在更衣室的门口,他浑身上下都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今晚几乎没有几个人认出他是秦家二少。
因为冷傲的亲家二少,是从来不会参加这种场合的。
秦彦凌在人群中寻找了一番,看着一个穿着古代服饰的女孩,他开心的上前,拉住她,“洁蓝。”
“啊?你认错了。”面具后面响起陌生的声音。
秦彦凌失落了一下,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梭巡着熟悉的身影。
一个身影从他的身边走过,秦彦凌一惊,上前拉住她,叫道:“洁蓝。”
白洁蓝穿着蓬松的公主裙,脸上带着华丽的面具。
她惊讶地看着面前换了风格的秦彦凌,眼睛里涌出了酸涩的体。
“就是你。”秦彦凌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他伸出手,慢慢地接开了她的面具,看见面具下那秀美的脸蛋。
白洁蓝轻轻一笑,搂住他的腰,靠近了他的怀里。
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眼泪。
这是命运做弄人,她将自己装扮成公主,以为可以和他走进一个童话的世界。而他将自己装扮成古代侠客,也以为可以和她走进同一个世界。
哪知,差阳错。
一切,都是注定的……
这晚,夜蝶女下定的决心,要去杀掉秦卓然。
但她不知道,今晚已经有个陷阱在等着她往下跳……
104:记住这种疼痛的感觉
“蝶儿,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红狐拉住要跳出窗户的夜蝶女。
夜蝶女回头看着她,摇了摇头。
“为什么?是不是我上次说话太重了,你生气了?”
“不是的,我只是想自己去解决,你就在这里吧,不要让他进屋来就好。”
“哦,那好吧。”红狐嘟了嘟嘴,关上门把身上的衣服换下。
夜蝶女从翻过房顶,顺利的来到了禁地里那间住着秦卓然的房子。
她站在门口,巡视了一圈。
发现没有人,于是抬脚朝床的方向走去。
他脚步轻盈,如猫在夜里灵敏的活动。
确定床上还躺着人的时候,夜蝶女停住了脚步。
她担心自己再走近一点,看见秦卓然那张和秦彦凌有些相似的面孔,就会不忍心下手。
她握着枪,然后手臂缓缓地上抬,枪口对着床的方向。
忽然,床上的人蓦然坐了起来!
夜蝶女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戒备的将手中的枪握得更紧。
床上坐起的人,右手也同样拿着一把枪,正对着夜蝶女。
夜蝶女渐渐看清楚了那个人,那双在黑夜中依然明亮的眸子,那浑身上下都充满了霸主气息的男人。
是——秦彦凌!
“秦彦凌!”她惊愕地叫出他的名字。
他嘴角微扬,“没想到躺在这里的会是我吧?”
“你……你知道我来过?”
“对,每一次你来,我都在黑暗中看着。==一次,我知道,你一定会下手了。”
原来,他对她的行动了如指掌。
那么他是否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因为我经常会来看我歌,而刚好你来的两次,我都在这里。”
夜蝶女吁出了一口气,还好他是等在这里,而不是看见她从哪里来。
如果他看见了她从哪里来,就一定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
“夜蝶女,我三番两次的放你走,你竟然还不罢休。”秦彦凌的声音在深夜里透着一股深深的寒意。
夜蝶女冷笑一声。
“我到底跟你有什么仇恨?为何你要这样?”直到现在,他还是想要搞清楚原因。
“你们秦家造的孽太多太多了,我说出来,你不一定记得。”
两人手握着枪对视着。
“夜蝶女,你太不识趣了,我曾说过,让你做我的女人,或者,为我做事,既然你已经拒绝了,那么,我留着你也没有用了。”
他曾说,她是尤物。
所以,他给过她很多次机会。
“不需要你给我机会。秦彦凌,今天,我们就做个了断吧。”夜蝶女的呼吸有些沉重。
这一次,她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侥幸的可以逃脱,这里是秦家的地盘,外面是戒备森严的保全。
所以这一次,真的不是他死,就是她亡。
“举着枪这么久,手不酸吗?”他戏谑地问道。
夜蝶女摇头,“少废话。”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吗?”
他还抱着一点希望,看着她的眼神,有些迷茫。
“不需要。”夜蝶女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是时候该做个了结了,秦卓然是植物人,秦超宏也老了,只要秦彦凌一死,秦家就差不多了。
夜蝶女的食指微微地动了动。
秦彦凌也紧张地握着枪。
扣动扳机的一瞬间,两人的手一个往左,一个往右偏移了一下。
夜蝶女侧身躲过子弹,而秦彦凌的肩膀却中枪了。
原本,他是可以一枪要来她的命……
夜蝶女握着手枪的手微微颤抖,她想要上前,最后却是转身迅速地逃走。
御前蛟丢下枪,右手捂住左手臂,鲜红色的体涌了出来。
外面的保全听见了枪声,全部冲了上来。
秦彦凌被护送着回到主屋,家庭医生马上赶了过来。
杨芷熙看见秦彦凌流出血的手臂,捂住了嘴巴,“哦买嘎的!”
她连忙转身朝楼上跑去。
“叩叩叩”焦急地敲着白洁蓝的房门。
白洁蓝打开了门,脸上有细微的汗珠,她气喘呼呼地问:“他怎么了?”
“流了很多血。”
“我去看看。”白洁蓝冲下楼。
杨芷熙看着白洁蓝的背影,冷冷地笑了笑。
她肯定又心软了。
从前,她从来不会失败的。
“彦凌!”白洁蓝来到医务室,推开门冲进去,医生正在处理秦彦凌的枪伤。
“白小姐,麻烦你出去一下,我在给少爷清理伤口,子弹有点深。”
白洁蓝看了看疼得满头大汗的秦彦凌,咬了咬下嘴唇,转身要走。
“洁蓝,不要走,留下来。”秦彦凌吃力地叫住她。
白洁蓝走到床边,拖了椅子在旁边坐下,她握住秦彦凌的另一只手,问道:“疼吗?”
伤口那么深,不疼是假的。
秦彦凌咬着牙,深邃的眼神看着她,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你在这里,就不疼了。”
医生拿着一个夹子似的医疗用具,就要探进秦彦凌的伤口里。
“医生!”白洁蓝惊呼,“你不给他打麻醉药吗?”
“少爷说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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