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元杰一脸铁青,而后忍住不发作继续道“要不你凑合着跟小爷过呗。”
“跟你?”
“嗯嗯。”时元杰双眸发亮连连点头。
“我实在凑合不起来。”
“……”他有这么丑么?府中那几个娘们儿说他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啊。
“噗……”众人继续喷笑,夫子,奇才啊。
“那你跟谁凑合得起来?”
子泰冥挑了挑好看的眉,把时元杰看的身心荡漾,双眼迷离“你身后那样的。”
哪儿样的?
萧夫子喜欢哪儿样的?伸长脖子拭目以待。
嘭的一声,秦魇飞身而来一圈砸在时元杰后背,对方不察整个人被击,不过他反应还挺快脚底板击了下地面改变方向欲撞到子泰冥身上,就在那时秦魇一个神速扯下布帘甩出去缠住子泰冥瘦弱的腰身一把拽到自己身边,伸手稳住他的身子。
时元杰扑空直直撞在圆柱上,擦擦鼻血,黝黑的面容凶神恶煞的瞪着秦魇恶狠狠说道“秦魇,你个狗崽子!”
“……”方才夫子说和谁凑合得来?时元杰身后的……那不就是……秦魇……哎呀呀,真的是亲夫子啊。
“小美人,他……”
子泰冥寒光一扫问道“你方才说什么?”这么一问把时元杰吓得一抖,此刻的他与方才神情淡然,云淡风轻的模样判若两人。
“小爷……爷……我说你是小美人。”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头一回心生寒意,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前一句。”子泰冥一边解开腰上的布帘,一边跨步上前。
“我,我说,说秦魇是……”
嘭!话还未说完就被子泰冥箭步上前,重重一拳砸在时元杰的右脸上整个人由于冲击又再次撞在圆柱上。
“混账东西!”时元杰捂着肿的老高的右脸快速站起身子对着子泰冥吼道“给脸不要脸!”
嘭,左脸又挨一拳,这一拳是秦魇打的,力道着实不着啊,牙都打断好几颗。
“哇……”不是说资质出色,时贡一霸时元杰么?这种货色也能称之为一霸,娘的揍死他,为夫子讨回公道。
子泰冥和秦魇齐齐转身,淡淡的说“脏死了,苑中可有水,洗洗手。”
“有。”秦魇吐出一个字给他带路。
“……”这两人就这么走了?要不要这么霸气,再多收拾几拳啊,留着过上元节啊?
“贱人!”时元杰翻身而起怒吼一身,双拳紧握凝聚灵力瞬移过去朝子泰冥腹部上一砸,秦魇转身挡在他前面,生生受下带有灵力的一拳。没有灵力的人受下这么一拳不死也重伤,秦魇却皱皱眉头闷不作声。
“秦魇!”子泰冥紧张上前探看。
众人大惊已控制不住飞身过来,欺他书院众人岂能放过。
时元杰那货见势快速再补一拳,子泰冥准确无误接下,左掌被灵力一撞有着发疼。
时元杰身边的随从看着憨傻不过实力不容小觑,很是轻易便布下结界将冲过来的人隔绝在外,时元杰一个反手拽住子泰冥的手腕飞身出去欲将人带回时府。
在场下的岳瑾提剑飞身而来,劈开结界,那随从傻傻一笑从腰间抽出软剑冲过去与岳瑾对打起来,他使出剑法时岳瑾有着吃惊“江式剑法……”
子泰冥虽被封了灵脉,但岂会任由他人宰割反手一击腾身一脚踹在时元杰结实的胸膛上。而后凌空而落,他虽有轻功在身可是深处十层楼之高的半空要稳步落地有着吃力。
那刻秦魇从席上纵身一跃,一手扯下从顶楼一直垂落于平地的红绸朝子泰冥极速飞去,在第五层时他一把拽住子泰冥的手腕拉过,手臂箍住他的腰身,两人一道撞上廊柱,秦魇侧身抬脚击于柱上缓下冲击,而后两人慢慢落在地面上。
“可有受伤?”秦魇急急问道。
子泰冥垂眸看看箍紧他腰身的手,心想他真的有这么瘦?看来得多吃点。
秦魇顺着他的眸光一看速速放手向后退了几步。
“秦魇。”子泰冥突然正色叫道“以后给为……夫……为师点面子……”他还算给面子,没有把他横抱而起。
为……为……夫,为、什么好?
“好。”秦魇垂眸应了声,久久才抬首望向子泰冥,子泰冥眸光一凌拽着红绸甩去,秦魇配合的躲开,他正中目标打中瞬移在秦魇身后准备偷袭的时元杰。
崇管事已经飞身前来,准备一举拿下时元杰,阁老有令不可伤其性命不然他早就毙了时元杰岂会任由他破坏了书院。
立于正楼最高层的黎阁老笑盈盈的望着时元杰,眼角的纹路都带着十足的摸不透的意味,黎阁老双手后背缓步离开围场。
崇管事恭恭敬敬鞠躬相送,时元杰眉间紧皱徒手拔起一株两层楼高的大树冲着黎阁老的方向狠戾砸去。
“阁老!”众人大呼一声,崇管事已飞身过去一拳砸落那棵树,瞬时寒气逼人的瞪着时元杰。时元杰则乘机多掷几株都是砸向黎阁老的方位,嘴里不停的念着“老不死,老不死的!”
岳瑾有灵力在身已经飞身前来帮忙。时元杰转念把下最后一株树转了方向砸向秦魇,秦魇身上无灵若被砸中性命堪忧。
秦魇刚想躲开,只道来不及,眼前那抹白色身影一晃挡在他面前,手中还握着刚折下的树枝,秦魇一向速度快想扯过他翻身挡下他跟前。
子泰冥严肃的喝了声“站好,别动!”
“萧夫子,秦魇!”众人大喊一声,想来帮忙不过远水救不了近火,怕是来不及了。
轰隆一声巨响,那株击向子泰冥他俩的大树撞上去时一分为二,整整齐齐的躺在两侧,时元杰一愣抬眸看去只见子泰冥手执一根细长树枝竖着挡在跟前……
他,他,他就是用一根树枝将一株粗壮的大树从底部到顶部一分为二,且切面光滑的吓人。他明明没有灵力的,他怎么可能做得到,不可能的,根本不可能!
在场的诸位看到这样的场景均倒吸一口冷气,这是他们文弱的萧夫子吗?
崇管事心下一怔,天罡剑法……开垣岛的天罡剑法,这是多么可怕的天赋才学来不用灵力都可削铁如泥的本事……
子泰冥眸光晶亮,眼帘一掀看的时元杰周身发寒,磕磕巴巴道“我,我,我……”
“你、会断一条腿。”子泰冥唇角一勾,一字一顿说道,语气带点玩味和十足的坚定,这样的子泰冥骇人得紧。
天啊天啊,苍天啊,这样的夫子真是帅炸了!
开了眼了,这样的夫子再来一打!
子泰冥一步上前,岂料身后被人摁住脑袋,秦魇正现在他身后一手压着他的脑袋说道“我来!他脏”他怕脏了他的手。肮脏的事,他来便好。
“……”秦魇这本书跟萧夫子学的吧?他脏……万分的嫌弃啊。
作者有话要说: 极度嫌弃啊???
☆、秦魇,过来坐
时元杰差点被气晕,他们以为他没点本事会来闹秦家书院?看来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是不会跪地求饶。
岳瑾奔过来挡在他们两个前面说道“我来,他有灵力在身,秦魇你不是他的对手。”他虽只开灵一年与时元杰开灵五六年来说是有点不自量力,但也不能任由他活活把秦魇打死吧。
崇管事一个跨步站在时元杰前面,两人这满身硕大的肌肉看着就是力量与力量的较量。
“哟呵,你们秦家书院就是这般对待客人的?所学的礼教都喂狗了不成。”时元杰悄悄收了收灵力。
“哼。”子泰冥冷哼一声说道“首先你得是个人。”
“……”在场出奇的静,两三秒后爆发雷鸣般的掌声,有人吹着哨喊道“夫子,说得好。”
“夫子出马,一个顶俩!”
“才不是,顶千军万马。”
子泰冥一听耸耸肩淡然一笑“过奖过奖。”
“你活腻了不是!”时元杰恼羞成怒欲冲过去。
突然响起一声尖锐的声响“时首相到……”
“……”他远远望去,不由的叹了口气还真是父子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过时纂却是消瘦得厉害。他在开垣岛多年,偶尔回大玥只会在大明宫或者他的君府住着,时纂他听德海提过一次,好像是开仓放粮之事,具体没兴趣听,今日他还是头一回见到时纂的真面目。他只想问这厮是谁选出来当首相的?不过想想能爬上首相这个位置想必有一定的手段。
“别动怒别动怒,老夫替犬子给黎阁老赔罪,还望阁老别动怒,动怒伤身,动怒伤身啊。”时纂一路小跑过来拽着时元杰护在身后,小心陪不是“犬子好玩,惊扰了书院诸位还请看在时某的薄面上别与他一般计较,待老夫带回府中定会好好管教管教。”
“……”崇管事有着发怔,这个还是他认识的时纂吗?那个说话句句带刺,行事步步为营,一步一圈套的时纂呢?
看到时纂时不时往子泰冥那处瞟,崇管事大概猜出个七八分。即便时纂有斛夫人为靠山,但怎么也抵不过权倾天下的帝君,再飞扬跋扈也不敢造次。
时纂偷瞄子泰冥时被时元杰逮了个正着,那个傻的还大喊一声“父亲,你看他是不是很好看,我带回家中可好。”
时纂那个出手迅猛一巴掌狠狠打在时元杰的脑袋上,怒喝一声“逆子,闭嘴!”
时元杰不可置信的捂着脑袋看着时纂“你打我?你竟敢打我?”父亲一向最疼他,他想怎么来便怎么来,即便强抢民女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未动过他头发丝儿的父亲竟然出手打他?
子泰冥双手环胸往后退了几步坐在凭栏处看好戏,众人皆被他吸引过去,只见他拍了拍身子身旁的空位对着秦魇说道“秦魇,过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