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滴答……”附近的滴水声很有规律的敲打着石头,柯雯静缓缓的睁开眼睛,却发现她被一片无止境的黑暗包拢着。那带着阵阵凉风的黑暗好像要吞噬她一般凶猛得她又闭上了眼睛。
“我死了么?”她心想,“我不能死的!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够死!”
想着,她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使得她又睁开了眼睛,冷静认真的审视着这一切。
这是一个山洞,那球形的机器已经被撞了个粉碎,正堵在这个洞的洞口而这洞口也有几丝微亮的光通过一个个小缝隙透了进来,外面似乎阳光明媚呢。
她试着用力,可全身都好像不听她使唤一样,动也不动一下,有那么一刹那,她真的以为自己死了。但过了几秒钟,剧烈的撕裂感从她的四肢传到她的中枢神经,使得她又痛晕了过去。
此时,挂在她脖子上的戒指又开始发出莹莹绿光,渐渐的开始笼罩着她的全身,在这光芒的照耀下,她全身的伤也渐渐地开始恢复了起来。
她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黑了,没有了光的照射,这山洞显得更加的黑暗。
她习惯性的想要掏出口袋里的手机,却发现手机根本就已经被压碎了。
“奇怪?怎么不疼了?”她轻轻甩了甩胳膊,“真是见鬼了!刚才不是很痛很痛的么!”算了算了,她也懒得纠结这个问题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怎么出去。
她摸索着想要去球形机器那边,可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洞,连方向都搞不清楚,果不其然,她成功得用自己的脑子撞上了一个硬物。
不知道是心有灵犀,还是真的有灵异事件,她脖子上的那枚戒指又开始亮了起来,这时她才看清楚方向,原来自己撞上的,是一个山洞石壁上凸起的石头上了。
她边揉着自己的脑门,边自言自语:“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它?难道,它真的是什么圣物?”她想都没想,马上摘下脖子上的戒指,放在了地上,闭上眼睛,双手合十,道:“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就真的是我命不该绝,爸爸妈妈,我肯定会查出真相的!”说着,她重新戴上还发着绿光的戒指,向那机器走去。
这个球形的机器大体都已经支离破碎,它那快要肢解掉的身体还在拼命得挡在了洞口,就像一个誓死效忠的战士一样。她走进那机器内部,那些储备的粮食都搅合在一起了,勉强还能翻出一两天的量,自己的背包也被烧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一些烧不掉的东西,被褥也烧掉了一半,稍微完整一点点的,便是妈妈的那个工具箱了,虽然箱子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但还能打开,里面装的药水之类的液体也流的差不多了,没坏掉的也就三把不同型号的手术刀,两把镊子,一把剪刀和一个小个的金属盒这些个金属类烧不掉也压不坏的东西了。金属盒内装有几枚针一卷肠线,就是一小包消炎药,数了数,大概就三十几颗。
她轻轻捏起这些用套子套好的工具,小心翼翼得将他们绑在腿上,眼睛里闪过了一丝令人不解的眼神,喃喃道:“这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她刚整理完这些个东西,那洞口又透进了一丝丝微亮的光芒,天,亮了。
当她衣衫褴褛得走出这个洞的时候,却发现那是一个别有洞天的世界。
周围的环境特别的好,一片绿色映入眼帘,时不时还能听到几声鸟叫,空气中还微微带着懒洋洋的花香,她闭上眼睛,静静的享受着这一切的景致,就好像,她从来就是属于这个世界一样。
此时的太阳已经升至头顶,她走了也大约一个小时了,但还是没有走出这片森林,她有些气馁得低吼了一声:“你姥姥的大爷!”
正当此时,她似乎闻到了血腥味,血是学医科的她最敏感的东西之一,她下意识的四处寻找,却在不远处的一处灌木丛中,发现了一个小小的身躯。
之间此人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定睛一看,原来腿上中了一箭,导致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等等,箭?这年头打猎还流行箭么?太不可思议了,我这是到了哪个原始部落啊!”柯雯静无奈的用她那有点婴儿肥的手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却全然忘记,刚刚她就是用这颗脑袋和山洞石壁上的凸起来了个亲密接吻。
“啊哟喂!”这才后知后觉地叫了起来。“痛!原来这一切不是做梦的!”
她仔细观察着眼前躺着的小屁孩儿,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再说,他也衣衫褴褛,而且还披头散发,说不定和她的遭遇是一样的。森林这么大,自己一个人乱闯是不行的,兴许,这个小屁孩儿知道出去的路也未可知。
山洞对于方向感极差的她来说,是肯定回不去了,她想了想,掰开那碍眼的灌木丛,从腿上把工具卸了下来,有了这些工具也就方便了许多,如果没有这些工具,恐怕这个小屁孩儿遭的罪大了。
她抬起小屁孩儿的腿,这支箭居然穿透了他的大腿,如果再不去除包扎的话,他的这条腿估计就废了。
她取出剪刀,小心翼翼的剪掉箭头上的倒刺尖,慢慢地拔出挤在肉里的箭尾,只见他的大腿顿时一个洞,鲜浓的血缓缓流了出来,浓浓的血腥味儿顿时充满了整个森林。
她看了看他的大腿,还好,里面的血管还是连在一块儿的,不然,她就犯难了,如果血管破裂,那就要缝制血管,有些血管比较细,还要用显微镜,这是在野外,哪有那么好的技术支持!
幸好他的主要血管都没破,她吸了口气,翻出针和肠线,开始缝制伤口。
此时的太阳正对着她的背部,火辣辣的感觉油然而生,额头上一颗颗汗珠一颗接连着一颗落了下来,正当此时,她完成了缝制。可是,这小屁孩儿脸色还是很苍白,明显是失血过多,怎么办,这荒郊野岭的,上哪里去找血给他输啊。再说,也不知道他的血型是多少。
正在这时,她想到了包里的那包红糖,红糖是补血的。柯雯静灵机一动,拔下拴在小屁孩儿身上的水袋,一口水,一点红糖得给他灌着。
只能这样的,死马当活马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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