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一张羊皮地图呈现在她的面前,柯雯静看了好久,就是没有看出来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啊?”
小屁孩儿坐在桌子上,挠了挠头,看了看柯雯静的表情,无辜地说道:“这是地图啊!”
“这是哪个小朋友做梦画的?”她看着眼前这些个不知所云的图形,真的很难将这些东西和“地图”两个字扯上关系。
韩麟无辜地看了看柯雯静,道:“这是我前几天刚画的,这已经是我府里最详细的地图了!”
柯雯静摇了摇头,算了,还是看着办吧。
“我们所处的位置在哪里?”柯雯静递上地图问道。
麟指了指一个位于北方的城墙,再偏北的位置有一个门摸样的东西,边上用小字写着歪歪扭扭得写着四个字,东xxx。“我们在这里。”
想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到了这里,却成了半个文盲,看来这个地方真的不适合她呆。
“什么字啊?”
麟恍然大悟道:“你原来不识字啊?”
柯雯静有些心虚道:“这还拜你的字所赐,这么歪歪扭扭,我怎么认得?”
麟瘪了瘪嘴,本以为可以看到这个女人出糗的,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自己出糗,他看了看地图,道:“东林別苑。”
原来是叫做东林別苑,不对,她的家在南方,她的学校也在南方,而现在所处的地方却是在北方,怎么回事,她是怎么来到北方的?!
“你在想什么呢?”
“麟,你是好人对不对?”柯雯静马上换上另外一副嘴脸盯着麟说道。
麟害怕得点了点头。真的不适应柯雯静的变化。
“那好,我要去一个地方,你找人给我带路!”
“你要去哪里?”
柯雯静随便指了指一个南方的小镇,道:“这里!”现如今,根本就不知道哪里是哪里,反正,越接近越好。
“这个地方正好是我九哥的封地,我过几天派人送你过去吧。”麟笑了笑,苍白的脸上突然间好像有了些许好看的血色。
“九哥?你爸真会生!”柯雯静低声地说道。可是再怎么低声,也还是被韩麟听了去。
“我九哥是当今的九王爷,被封为青阳王,所在的封地便是青阳城,再过一年,我也有我自己的封地和封号了。”说着,韩麟以一副天生无知相看着柯雯静,问道:“静姐姐,爸是什么?”。
柯雯静摇了摇头,继续威逼利诱般说道:“没什么,韩麟小朋友,你看上去是个好人,你不介意好人做到底的吧?”
韩麟又一次无辜地看着她。
“你不介意借我些路费吧?我觉得你不会看着你的救命恩人我饿死在青阳城的街头的!”说着,柯雯静眨巴眨巴着她那本来就水灵灵大大的眼睛,装无辜地看着眼前的这位大财主。
麟想了想,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肯定不会让你饿死的,不然我也不会好过的。”
“太好了,这样我可以做做小生意!”多赚点钱,做一个类似于球形机器的东西,没准就能回去了!柯雯静如是想着。
“小生意?我九哥有很多店的,要他送家店给你不就完事了。这样以后如果想要找你也方便多了。”麟如是说。
“什么店啊?”
“醉生梦死,九哥把这个店给我了。”他一脸骄傲的说道。
“醉生梦死?好奢靡的名字啊,听着像妓院!”
“静姐姐,那不是妓院,是一个酒馆。九哥爱江湖,喜欢结交江湖朋友,所以开了好多家酒馆客栈的,招待一些客人,但是,他自己却从不露面的。兄弟之间,只有七哥和九哥有母后,不过,九哥和大哥对我是最好的。”他苍白的脸上顿时充满了笑意。
“主子,该吃药了。”一个年龄超微大一点的麽麽端着一碗闻着就很难下咽的药走了过来。
麟皱了皱眉头,道:“端走!我不想喝!”
“这是什么药啊?这么难闻?”她从来没有吃过中药,映象当中中药是一种甜甜的药水,可是,为什么如今看来,却是这样的?
“大夫说,我的心不好,这个药我从小就开始吃了,真的很难吃。”说着,他皱着眉头嫌弃的看着站在一旁的麽麽。
原来是心脏病,难怪脸色比一般人都要白,既然有心脏病就不要出去乱跑,还学人家狩什么猎。腿上的伤还没好呢还到我这里来瞎唠叨。柯雯静如是想。
“既然心不好,那就该乖乖的吃药,如果药难喝就吃点糖。”
“糖?”
柯雯静摇摇头,这里的人这么难沟通的?“是甜的东西。”
“静姐姐说的是蜜饯?”麟立马闪现了一片灿烂。“我好久没有吃到蜜饯了。”说着转头对那麽麽说:“有蜜饯我就吃药。”
好吧,就是一小屁孩儿。柯雯静无奈得摇了摇头。
山风吹着她的发丝随风飘荡着,她坐在马车的前端,看着这个未知的世界。对于她来讲,这一切是如此的陌生,她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但此刻一身锦缎的她却好像与这个世界融为一体,浑然天成一样,这一点,连她自己都觉得无奈。
不知道这样能不能回到自己的世界,她摸了摸腿上的那一包工具,爸爸,妈妈,你们究竟在哪里?即使回到自己的世界,那么他们又会在哪里呢?
“姑娘,再过半天我们就要到青阳城了。”旁边坐着的赶车的车夫开心地说道。
从別苑出来三个月了,自己不会骑马,所以,在这个时代她唯一能用又唯一快捷的交通工具就是这辆马车,当初麟还说要送一大帮丫环的,她坚持只带一个车夫,她喜欢简单点,不要太复杂,做事也专心点。所以在她的眼里,那些丫环之类的,都是拖油瓶。
“终于到了,这个速度真的比牛车快啊!”柯雯静风趣地对车夫说道。
这个车夫是一个老实人,大概三十出头,脸上却有一个刀疤,听他自己说,他之前是一个打铁匠,后来手不小心拉上了,不能打铁了,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所以就在別苑当一个车夫。
这样的男人才算是个好男人啊!
“姑娘,一会我直接带您去醉生梦死吧,那里的老板已经知道您要去了,估计现在早就收拾好您的住处了呢。”车夫憨笑着。
柯雯静奇怪道:“这么快?人都没到呢!”
“鸽子再怎么样也比马快啊。”
“早知道这样,我骑鸽子过去好了,省事多了!”柯雯静继续打趣道。
车夫笑得更憨了,笑得就好像平白无故得到一大笔财富的感觉。“姑娘,我这一生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鸽子呢。”
说着,笑声传遍了整条道,就连那树上的黄雀似乎也被此刻快乐的气氛给感染了一样,突然也跟着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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