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靠,以现在亚美斯帝国的发达科技,他们可以对全世界所有的通讯设备进行监听。他们在太空中发射了那么多的军事、通讯、侦察卫星,可不是摆在那让人参观的。”
严琛谨慎地说道:“总裁请放心,在这方面,我们还是十分注重的。”
宗冥想了想,又叮咛了一句:“狙杀替身的时间安排在三天之后,首先装出一副全面封锁消息的假相,然后再找个合适的机会泄露出去。唉,真不知龙三哥他们的安全局是如何工作的,我在珍珠岛和东阳帝国的接触后才知道,现在天龙联邦还有着很多的东阳帝国的特工潜伏着。以此类推的话,其他国家安插在天龙联邦的特工一定也不在少数,真不知有多少人在盯着我们天龙联邦这一大片神奇而肥沃的土地。”
严琛、顾宇、庞明轩一时无语以对。毕竟天龙联邦的领土太大,人口也是世界在最多的一个国家,要想从十几亿人里找出那些训练有素的潜伏特工,就好比大海捞针,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宗冥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了几步,然后对严琛说道:“我在很久以前就有过想收养一批无家可归的孤儿,从中挑出一些资质上佳的孩子训练成天魔宗当代的弟子,这次提升你们三个的个人力量之后,这个想法越来越强烈了,我的确需要为今后的发展,培养一批新生力量来掌握和管理我们越来越大的势力,严琛,你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以我们在天龙联邦如此广泛的势力网,找出一些合适的孤儿应该说不是难事。”
顾宇接过宗冥的话,说道:“总裁,在集团所属的房地地业务中,我们投资兴建了十七家孤儿院,有的是以摩天的名义,有的是现在黑日的名义,现在天龙大陆上无家可归的孤儿太多了,我们以前所做只不过是杯水车薪,总裁有此想法,那一定可以改变很多可怜的孤儿们的人生和命运。”
第五卷 第六十三章 血灵行刺
第六十三章
宗冥的目光透着一种深远的思絮,沉缓地说道:“世界就是如此的不公平,有很多的人其实只需要一个小小的机会,就能从此改变他们的一生,但同样有很多的人,他们有着无数次的机会,但他们却总是一次次和它白白浪费,偏偏上天还在不断为这种人创造机会。如果我当初不是被我师尊看上,真不知我现在会是一个什么样的际遇。我的五位师兄如果不帮我,凭我个人的能力不知道能不能打下现在的江山。当初师兄们不同意让你们接触太多的天魔宗的绝学,目的是怕你们被天龙大陆上的修真之士敌视而引来杀生之祸。那时的我远没有现在这么强大,对于天龙大陆上的其他修真宗派的确有着太多的顾忌。现在我不用担心这么多了,有了炎黄宗和仙剑宗两个友好的宗派,又和百草宗结下了姻亲,我可以让天魔宗名正言顺地在天龙大陆上重新大开山门,广招弟子,为那些苦苦寻觅机会的可怜孩子创出更多的机会。现实往往就是那么的残忍,你要想得到,就一定会有所付出。顾宇,你说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在变相的让那些可怜的孩子替我们卖命呢?我是不是有点过于卑鄙?”
顾宇不以为然地说道:“人生就是那么的无奈,有所得就必有所失。这不能说我们残忍,更不能称之为卑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任何的投入都必须有所回报。我们并不是什么救世主,我们可以让那些孩子拥有超越常人的力量,让他们从此与众不同,我们可以改变他们的人生,作为回报,他们为我们服务和效力,这是情理中的事。不怕总裁见笑,人与人之间,原本不就是一种赤裸裸的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
宗冥淡然一笑,说道:“那我们之间是不是也是这种关系呢?”
严琛意味深长地笑着接口,说道:“各取所需,各有所劳,说利用二字有点太俗,还是说相互合作好听一点。”他的话其实也已经明确地回答了宗冥刚才的提问。
诚然,在这个世界上,又有哪一个人哪一件事脱得了这“利用”两字呢!
“利用”最合理的一种解释,就是基于一种共同利益的前提下,互为所用。这其实是一个既简单,又深奥的哲理。
宗冥没有过多的在这方面浪费他的宝贵时间,在交待完严琛等人一些需要注意的细节之后,他用瞬移的方式,返回了珍珠岛。
多年以后纵横于整个地球的无敌军团天魔军团的雏形,在宗冥的三言两语的吩咐中,由严琛和顾宇开始进入实施中。
而天魔宗也是因为宗冥的这个决定,拉开了与天龙大陆上其他修真宗派的战幕。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珍珠岛的局势并没有因为宗冥的离开而有所稳定和好转,相反变得越来越混乱和恐怖。亚美斯帝国派来的改造战士并没有改变什么,他们根本就找不到是什么样的人和组织在策划这场同时针对亚美斯帝国和东阳帝国的大规模暗杀恐怖行动。
谷川清夫身上的压力一点也不比井上寿行轻,身为东阳帝国三大修道家族之一的谷川家族中的二号人物,他虽有着非常高明的道行,但同样不能为帝国在珍珠岛的险恶局势排忧解难。他在珍珠岛上呆了近二十年,从还就没有遇到过现在这种完全失去控制的情势。接连不断的暗杀恐怖袭击,使他知道一定有一个大势力组织在背后策划一场庞大的阴谋,以他对天龙联邦政府的了解,这根本就不象出自于一向以正义自居的天龙联邦高层人物的策划,但却又明明和珍珠岛现在闹着要脱离天龙联邦政府独立建国此事有关。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在把珍珠岛这滩混水越搅越混浊呢?
就在这样沉郁烦闷的心绪里,谷川清夫一直拖到午夜过了,才上了木榻地床,人躺在舒适清凉的卧榻上,脑海中仍是思潮汹涌,起伏不定。
一会儿清晰,一会儿蒙胧的意念在他的思维里不断地翻腾着,于是一个有点模糊的影像便在他的冥想中重复地幻现,一时离他十分的接近了,但一下子又突然远飘而去。
谷川清夫闭着双眼,在彷佛一团团的血红的烟雾中,感觉得出脑子里这些魅影的狰狞,他们似乎在他的心中狂笑,又宛如在他的幻想中得意的舞蹈,那张脸,好几张脸,总是如此迷蒙,像很清楚,其实谁的容貌也不似,突然间,那些旋绕于谷川清夫脑子里的一张睑孔向他逼近了,红发獠牙,眉目如死,而且七窍中鲜血津津,谷川潜夫猛然待抓,那张脸又蓦的变成了佐野一郎凄哀无告的面容,似是着无尽冤屈愁苦般凝视着谷川清夫。
谷川清夫的心口猝然收缩,大喝一声由床上跃起──室中灯光荧荧,光华明灿,一切仍与入睡前的情景没有什么异样,很平静、很安详,他也依然还是躺在床上,只不过全身上下已经冷汗涔涔了。
这是一个短浅的的梦,却是个可怕的恶梦,谷川清夫的胸口剧跳,汗水透衣,他怔怔的拥被坐起,脑子里仍清晰记得方才那个幻觉与影像,那只由鬼脸转换成佐野一郎的脸,看上去该是如何的愁郁凄苦,多么的悲凉酸楚,好像要倾诉些什么,要宣泄些什么给谷川清夫知道一样,莫非是,他冤魂不散,自阴世里要求谷川清夫为他做点什么?
谷川清夫和佐野一郎打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交道,佐野一郎之所以会离开佐野家族跑到珍珠岛来为太阳旗做事,就是出自谷川清夫对他的诱惑。不过谷川清夫当时不知道这个佐野家的败家子居然敢把佐野家族供奉的大式神血鬼大神从神社里偷了出来藏在身上。
佐野一郎明明死于那个收走血鬼大神的曾明的手里,他为什么会来向他托梦呢?
谷川清夫当然不知道,这全是血灵在搞鬼,血灵按照宗冥的指示,必须在两天内干掉谷川清夫,现在血灵在经过周密的计划后,开始通过对人的思维诱发幻觉,来一点点让谷川清夫往他设好的圈套里钻。
以血灵的法力,将谷川清夫神不知鬼不觉地干掉,用不了什么心思的,主要是这家伙控制着一个猴式神岩里正男,而且宗冥有指示要他把和猴式神的斗法战场引到亚美斯帝国在珍珠岛的新建军事基地附近,意图通过式神斗法产生的可比拟原子弹爆炸的巨大破坏力,对亚美斯帝国在珍珠岛的军事基地以重创。
宗冥要求他以东阳帝国人的身份和装束来进行这个计划,一方面要干掉谷川清夫和猴式神岩里正男,另一方面还要嫁祸给东阳帝国,激化亚美斯帝国和东阳帝国之间愈演愈烈的矛盾。
血灵在盯了谷川清夫几天之后,终于想起装鬼来引谷川清夫上当的办法。
要知道,血灵在封印没解之前还是有那么点灵识的,对于佐野一郎和谷川清夫之间的关系还是知道的。
夜色很沉,四野皆寂,除了偶尔有几声隐约的警笛以一种凄冷的声音远远传来,黑暗的旷野再无任何一点带着生机的声音。
谷川清夫感觉自己的呼吸听得十分清楚,甚至连自己的心跳也那么响亮,他渴望能入梦,可是,那里睡得安稳呢?才一合眼,那样怪诞幻异的影子便又宛如自幽冥中钻进了他的脑海。
时间,在静寂中过去,看不见,摸不差,但溜得飞快……
就在这样寂静里,谷川清夫忽然发现他的房门无风自动,缓缓开启,而有一股寒气透过他的心底,他全身的汗毛彷佛也突的竖立起来,感觉中,像有一种什么阴森的,无形的恐怖向他侵毁过来,难道真的是佐野的鬼魂?
谷川清夫也算是个修道之人,对于这些平常无法理解的怪异现象知之甚详,只是他无法理解佐野一郎的冤魂为何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他?
就在谷川清夫疑神注视中,门儿启开一半,一条人影悄无声息的闪了进来:他一转身,照面之下,不由险些将谷川清夫的一颗心都吓得从口腔里跳了出来。
明白是不明白,但并不代表谷川清夫不感到害怕。他可不是那种操纵鬼灵的巫师。只要是正常之人,对于鬼魂之类的灵体总是有着一种难以自禁的莫名恐惧感。
室中的灯光是明亮的,映照得飘进来的人影毫发毕现。
佐野一郎是早就已经确定被曾明杀了的,甚至连尸体都没能落个全尸。但现在这个人影居然和佐野一郞一模一样,而且似乎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的存在,而不是一般鬼魂的虚影。
没错,确是佐野一郎的鬼魂──这个意念掠过谷川清夫的脑子,可是转念再细看,又觉得现在的佐野一郎明明象个人,根本就不像个鬼魂!想是这么想,但谷川清夫仍不禁身上起鸡皮疙瘩,心里发毛,连呼吸也变得粗浊起来。
这个佐野一郎转过身,陡然与床上瞠目注视他的谷川清夫打了个照面,他的脸色变得凄哀无比,他伸展双臂,就像飘浮似的缓缓朝谷川清夫的睡榻前逼过来。
猛一咬牙,谷川清夫在毛骨悚然中激怒突起,他暴烈的开口喝道:“站住!你并不是佐野一郎,你是什么人!”
室中的光影映幻佐野一郞那张黑沉沉又悲惨的面容,他以一种低沉徐缓的声音,幽幽的道:“替我报仇,谷川先生,我是你带到珍珠岛来的,也是你介绍加入进太阳旗的,我没想过我会死,而且死得好惨啊……”
谷川清夫盯他,恶狠狠的道:“你是什么人?装鬼扮神想来吓我谷川清夫,难道你不知道我是修道之人并不怕这个吗?我看你是吃错药了!”
佐野一郎的双目是深沉的,眸瞳里闪耀近似青碧的冷冰光芒,他的唇角抽搐,一张狼脸上的表情晦暗而僵木,可不真有点“阴气逼人”的味道。
他令人心惊胆颤的长叹一声:“我是谷川先生带我入的行,谷川先生难道就不管我了吗……我死得好惨,替我报仇,替我伸冤。”
谷川清夫的心房“咚”“咚”急跳,他苍白脸,身形不能克制的擅擅直抖!但他仍能强定心神,厉声叱喝:“混蛋,你在我面前玩这一套把戏算你是搞错对象,佐野君早就死了,就算是他的灵魂来找我托梦,也不是你现在的情形!你是什么人?竟敢玩弄此等鬼蜮技俩!”
这个当然是血灵玩的花样了,就见他用佐野一郎的形象,悲苦的一笑,阴凄凄的道:“谷川先生,我哪里不象鬼魂呀,你不是说我早就死了吗,你看,我如不是鬼魂,哪会你口中的佐野君如此相象呢,谷川先生,我不是佐野一郎又是谁呀?我走了好长的路,受了好多野鬼的欺,一缕孤魂前来诉冤,你岂能如此待我呀谷川先生!”
第五卷 第六十四章 式神之斗
谷川清夫双目暴睁,怒极般吼道:“孤魂野鬼我见多了,但绝对不是你这个形态,你分明是个活人装扮,却想来蛊惑于我!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近段时间的恐怖袭击事件是不是和你有关?”
血灵惨然而哭,飘然移近,声音哀切得令人心中只发毛:“谷川先生你真的是翻脸比翻书还要快呀,当初你要我加入太阳旗的时候不是这个态度呀,我只是死得有点冤,想你帮我报仇申冤,你不答应也就算了,为何要说如此难听的话呢,你要看我变鬼以后的原形么?谷川先生,我是怕吓着你呀,你不知道,阴间世界的道上好凄凉啊!”
谷川清夫身形一震,勃然大怒:“我叫你站住!不要再靠前了,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血灵这时只离谷川清夫只有不到两米左右了,他闻声之下,非但没有站住,反而接近得更急更快,同时惨笑如泣,其音似鬼哭狼嚎:“谷川清夫,你太无情了,我对你太失望了!如果不是你鼓动我离开家族来这儿,我也不会落个客死他乡的凄凉下场,我要你为我偿命!”
眨眼间,一阵红芒已有如血雨般撒向了谷川清夫。
谷川清夫将身上的那张棉质薄毯挥卷而出,软绵绵的毛毯好似变成了地块钢板,将血灵发出的血煞光雨全部挡了下来,几乎就在薄毯翻卷和血雨接触,被毁成碎片的一刹那,一溜青光象是从虚无中幻出,刚一出现便已到了血灵的身前,恰到好处地刚好撞上了血灵挥出的一柄血红光刀。
“铮”的一声撞击之后,血灵装作不敌后退三步,一身睡衣的谷川清夫则早已赤足从床上一跃而起,谷川清夫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同一柄一尺半长的短剑,青芒闪缩之下,宛若千百条蛇形闪电狂飞乱舞,暴袭向佐野一郎的鬼影。
血灵见激起了谷川清夫的斗志,他反而变得闷不吭声,装出一副竭力抵挡的神态,手中血红的光刀急挥穿舞,也疾如流光幻影,势不可挡,这是血灵用能量随意幻变而成的一把光刀,带出一波波的诡异血光,猛然罩向谷川清夫。
现在的血灵仅仅发挥了他自身能量的一成而已,他如全力出手,谷川清夫岂是敌手。
谷川清夫身形一幻再幻,突变成三个一模一样的残影,九十九剑连成九十九道弧光幻影,从九十九个不同的角度逼得血灵怆惶躲跃!
谷川清夫得意地冷笑着说道:“看你还如何装神扮鬼!”
血灵突然鹰隼似的跃上半空,虚晃一招,装出一种狼狈逃窜的慌张神态,越窗而出。
谷川清夫岂能这么轻易地让这个杀手逃出生天,他展开身法,如影随形,紧追不舍。
这时候,发生在谷川清夫卧室的动静已惊动了庄园里其他人。只不过血灵逃走的速度以及谷川清夫追逼的身法太快了,不等其他的太阳旗成员作出反应,他们二人的身形已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血灵按照预定的线路,但看上去却完全是一副慌不择路的紧张神情,朝着亚美斯帝国在珍珠岛的军事基地那个方向夺路狂奔。
谷川清夫的身形则有如附骨之蛆,可是不论他如何加快速度,总是和前面的逃跑者保持着十米左右的距离,怎么也拉不近。
尾随着谷川清夫追出来的太阳旗高手,早被二人抛得不知有多远了。
宗冥正好是这个时候从金龙城赶了回来,看到庄园里闹哄哄乱糟糟的情形,知道是血灵在向谷川清夫动手了。宗冥于是不失时机的出现在井上寿行的面前,皱着眉头向井上寿行问道:“井上先生,发生了什么事,要不要我出手帮忙?”
井上寿行同样是不知其然地说道:“具体是什么事情,我现在也不清楚,不过现在谷川君追出去了,以他的身手,对方很难逃脱的,等谷川君返回,我们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宗冥显出一种急功好义的表情,说道:“有什么事我能帮得上手,尽管开口,我现在和佐野家的两个女人在一起。井上先生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井上寿行面带微笑地说道:“一个小贼而已,哪能劳曾先生的大驾,曾先生还是去和明心明月两位佳人共渡良宵吧,我们东阳帝国的女人,在服侍男人方面可是最一流的。”
宗冥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有出声,径自和佐野明心姐妹一起上楼去了。
血灵在离亚美斯帝国驻珍珠岛军事基地一公里左右的一处荒废的烂尾楼建筑工地上停了下来。面不红气也不喘,呼吸均称之极,似乎那个刚刚狼狈狂逃了近三十公里的人原本就不是他,那种悠闲的神态好象他一直就是在这个工地上散步似的。他现在已恢复成那副美男子的模样。
反过来谷川清夫经过近三十公里的长途奔袭,额际也已微显法汗迹,呼吸也有点粗重。他看到血灵突然停了下来,再看清楚血灵的轻松神态,一种不祥的感觉从他的心底油然而生,从对方现在的神态可以看得出,此人是存心引他来此的。
谷川清夫在离血灵七八米左右的距离停止了追击的举动,他一边调息着刚刚消耗掉的体能,一边向血灵沉声问道:“阁下是什么人?装神扮鬼变成佐野一郎的模样引我来此,究竟有何居心?”
血灵不屑地冷笑着说道:“你能让我亲自动手送你上路,那是你莫大的荣幸,你还是赶快把你的猴形式神岩里正男祭出来保命吧!”
谷川清夫一听这话,心中的恐惧更加重了,他意图拖延时间看会不会有太阳旗的高手赶来支援,于是继续问道:“看来阁下对我的情况作过周密的调查,知道我有式神护身,仍然敢对我出手,想来你也是个修道之人,不知阁下代表哪一方的势力?”
血灵不耐烦地的说道:“在东阳帝国,你们谷川家族和御木家族一直就在联手打压着佐野家族,我现在就是代表佐野家族来和你们算这笔帐。谷川清夫,用不着多废话了,还是让我见识一下猴式神岩里正男这些年有没有长进吧。”
血灵话音刚落,周身便散发出一种强大的血煞之气,比先前强烈百倍的威势,向谷川清夫逼了过来。
正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谷川清夫刚一接触到血灵发出的血煞气,就知道自己的修为比眼前的这个强敌差远了,他连忙祭出了他的本命式神。
一个不足一米高的猴形灵体凭空在谷川清夫的身后幻现,手持一根比它身体长出足有两倍黑色长棍,迎着血灵发出的血煞气不退反进,抡棍劈头盖脸砸向血灵。
猴式神岩里正男嘴中发出的尖叱声,有如一记闷雷突响又沉,掠过这段近十米的空间所用的时间,最多只有人们眨眨眼的瞬息之间,几乎使人看不清他曾有过移挪的过程,象是刚开始看见他在动,而他已到了血灵的头顶上空!
同样也就在这一刹那间,血灵的两条手臂全已涌现着一种怪异的,近乎透明的血红颜色,两只如爪的手掌也弯曲似勾,每一根手指的指节都突鼓了出来,闪泛着红艳的淡淡光华,在他这恍似飞鸿狂瀑的一扑之下,方圆三十米之内旋风骤起,砂石飞舞,气流呼噜噜的回旋汹涌翻腾,宛如天与地都在这瞬息之间被他这两条手臂所笼罩了!
猴式神岩里正男蓦然亢厉地暴啸出口,瘦削而矮小的身躯猝闪升空,似是不敢和血灵发出的庞大能量进行硬拼。
血灵的身形蓦然腾空而起,他的右掌幻变成一只巨大无比的血红鬼爪当胸推出,推出一爪又倏沉猛翻,左手幻化的同样大小的血爪划起一道直径足有五十米的硕大圆弧,在这圈无形的弧度里,干百爪影飘闪蓬射!
猴式神岩里正男不再闪避,黑色的长棍抡动带起的黑色光影有如千星万月交相溜泻,猛然地迎上那罩下来的漫天红流!
二个凌空而战的身影越斗越高,三次接触后之后,二人的身形已出现在百米高空之上。
谷川清夫在祭出猴式神岩里正男的时候,就已盘膝而坐,他的本命元神是和式神紧紧相连的,现在他将自己全部的元气催动和式神融合在一起,尽最大限度地发挥出猴式神岩里正男的全部神通。
血灵见血煞鬼爪奈何不了猴式神岩里正男,他不想和对方缠斗得太久,于是变形成血鬼大神的原形,右手之中多出了一把他只在万年之前用过的法宝神工鬼斧,一件曾经和盘古开天斧斗过法的魔器。
谷川清夫在看到血灵的真形之后,绝望地悲呼了一声,但现在他已没有退路,只有全力配合自己的式神企求自保。
猴式神岩里正男这时也幻变成一个三米大的巨猴,手中的黑棍也变得有五米长大海碗口那么粗。抡起的棍影称得上是风雨不透。
神工鬼斧在血灵的全力挥动下,“呼”的一声,在一片罡风破空发出的猛烈震响里,铺天盖地般狂劈横扫,斧身上的十八地狱轮回图腾清晰映现,闪闪若真,锋利无匹的斧刃似刽子手的血眼,那么无情而冷酷的直劈对手,却又在劈下的瞬息令人不可思议的霍然幻成寒芒一千六百六十六条,漫天罩地的包卷涌围!
猴式神岩里正男闷吼半声,双手将黑棍抡圆暴然迎向如山的斧影寒光!
一连串细密的爆震之声缀合着一连串的清脆撞击之响,黑色的巨棍被击成了碎片,空气蓦地朝四周排挤,能量与能量的撞击使得空气聚变形成一朵巨大的蘑菇云腾空而起,巨大的能量形成的冲击波以移山倒海般的威力,呼呼轰轰地滚荡涌激向着方圆十公里的空间地面,摧枯拉朽似的毁灭着大地上的一切。
猴式神岩里正男的身形象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随着强大的气流飘飞而出,血灵却是得势不饶人,穷寇也得追,在猴式神身形解体的那一瞬间,血灵恰到好处地将猴式神的元神吸入到他的血盆大嘴之中。
地面上的谷川清夫早在猴式神身形解体的那一刻,狂叫一声跟着暴体而亡。
方圆十公里的地面,就好象真的被引爆了一颗小型的原子弹,强大无匹的冲击波把亚美斯帝国那处正在修复中的海军基地中的所有建筑物,全部变成了一片废墟。基地里所有的人员也无可幸免地全被埋在了这一大片废墟之中。
血灵飘飞在上空,一面检视着自己的杰作,一面在天空上肆意吸收着至少上万条枉死的冤魂。由于冲击波引起的一连串大爆炸产生了满天的硝烟浓雾,所以他根本就不担心会被人看到他的恶形恶相,直到将所有的怨魂厉魄全部吸收消化之后,他才心满意足地幻变成谷川清夫的模样,按原路返回井上寿行的橡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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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六十五章 金蝉脱壳
亚美斯帝国在珍珠岛的海军基地再一次遭到恐怖袭击的新闻报道,第二天在全世界再一次掀起掀然大波,特别是有内情报道这次袭击有可能是引爆核弹头才造成如此巨大的破坏力时,在珍珠岛的所有外来势力都开始变得人人自危起来。
直到有关部门核实没有核辐射和污染后,人们的心才稍稍平静下来,但却谁也无法解释清楚常规的炸药为何会产生如此巨大的爆炸力。
所有的人都在猜测是不是天龙联邦要向珍珠岛采取强硬的武力收复政策。象针对亚美斯帝国的驻外军事基地发动如此大规模的爆炸袭击,近百年来尚是头一次。亚美斯帝国新派来的军事人员,除了有四个改造战士没受什么损伤外,其他的人员无一幸存。此次爆炸袭击造成的影响,绝对不比当年发生的()恐怖活动差。
血灵没有直接向宗冥复命,他在吸收了猴式神的本命元神之后,连带着也将谷川清夫的元神也消化掉,对于谷川清夫的元神中的记忆全部照单接收,当他变成谷川清夫的样子回到井上寿行的庄园时,根本就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仍然是那间榻榻米式的秘密会客室里,人也依旧是井上寿行、御木秀吉、谷口宫雄,唯一改变的是现在的谷川清夫不再是原来的那一个了。
井上寿行神色异常凝重地向血灵变成的谷川清夫问道:“谷川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赤着脚的假谷川清夫(下面还是称血灵)神情异常严肃地回答道:“井上君,我被神秘高手偷袭,此人道行极高,我是依靠式神的法力才将他消灭的,不过你也知道式神相斗所带来的后果,亚美斯帝国在珍珠岛的海军基地这次算是彻底完了。”
井上寿行大惊失色地喊道:“什么?!谷川君,你说刚才发生的大爆炸是你和偷袭者式神相斗产生的后果,大神保佑,那个偷袭你的家伙也有式神?你们斗法的时候没有目击者吧?如果让亚美斯帝国的人知道你是这次恐怖袭击的制造者,麻烦就大了。”
血灵装作一副心有余悸地表情,说道:“井上君,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险恶,我根本就没有时间考虑后果了,式神相斗,生死也就在那么点瞬息之间,一个不慎就会落个形消神灭的悲惨下场,我现在能有幸和你坐在一起谈话,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亚美斯帝国骑在我们东阳帝国的头上作威作福也太久了,这次无意之中能给他们一点教训,让他们知道这个世界上并不是他们最强大,我并不认为会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反正当时现场没有任何一个目击者。”
井上寿行忧心仲仲地说道:“现场没有目击者,并不能说明亚美斯帝国就查不出线索,他们布在太空中的那么多间谍卫星可以监视到全球的每一个角落发生的每一件事。谷川君,我们这次的麻烦大了。”
血灵不以为然地撇了撇了嘴,说道:“大不了你到时把我交出去,由我来背这个黑锅不就成了。”
井上寿行不悦地说道:“谷川君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嘛,你们相识共事多年,我们是一荣具荣,一损皆损,我井上寿行是那种不负责任,背信弃义之徒吗?”
血灵歉然说道:“对不起,井上君,刚才一时心急,你别介意。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只不过是受亚美斯人的压迫太久了,今天坑了他们一把,心中的兴奋有一吐为快之感。”
御木秀吉皱着又眉说道:“无风不起浪,事出必有因,现在看来在珍珠岛真的是卧虎藏龙呀,前段时间出了一个曾明,现在又多了一个可以和谷川君不相上下的高手,从谷川君的口气可以听得出对方是来自我们东阳帝国的高手,难道会是佐野家的人?”
血灵摇了摇说道:“看不出对方的来头,但可以肯定的说,绝对是我们东阳帝国的人。此人的式神不象是佐野家供奉的式神。”
井上寿行沉吟片刻,说道:“对于佐野家族的真实底细,我们之中谁也说不准,当初是谷川君说动佐野一郎加入太阳旗的,难免佐野家的人对谷川君怀恨中心,不然的话,为何对方偏偏只找谷川君,而没有找上我们几个,如果是针对太阳旗的行动,应该他们首选的目标是我或者谷口君才对。珍珠岛的局势,现在是越来越失控了。”
谷口宫雄狡诈地一笑,说道:“井上君,你说是不是应该请那位曾明先生出马了呢?近段时间针对我们东阳帝国和亚美斯帝国的暗杀行动不但没有停,反而还有升级的趋势,来自帝国的压力对我们是越来越大,我们有这么一个强大的帮手不用,是不是有点浪费资源?”
井上寿行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我答应他的条件还没有兑现,对于此人我们只有先用诚意来打动他,让他自己提出来为我们排忧解难,不然的话,我担心会实得其反。曾明这个人,是我们用来对付黑日集团的一张王牌,我们现在还不能过早的将他暴露在黑日集团的眼线之下。还是先将他安排到帝国的本土,我们再从长计议为妙。”
宗冥在得知亚美斯帝国在珍珠岛的海军基地被完全摧毁的消息后,知道一定是血灵的行动成功了。算算时间现在离和卡斯拉卡星人费卡约定见面的时间不到八个小时了,为了不引起井上寿行的注意,宗冥通知青圣将暗杀行动暂时停下来。让他们全部集中在陈震东的大本营待命,在必要的时候,可以协助陈震东和夏华天对青竹帮展开有计划性和针对性的打击活动,尽快将珍珠岛的黑道势力进行统一整合。
他向井上寿行找了个想潜回天龙大陆办点私事的理由,离开了珍珠岛,之所以这么说,是想配合严琛狙杀宗冥替身的计划。
要知道,黑日集团总裁遇刺可是震惊全世界黑道界的大事件,到时候井上寿行不可能不会知道这个消息的。他选择这个时间进入天龙大陆,也是向井上寿行造成一种此事可能与他有关的假相。
严琛安排的狙杀行动的确十分周密,他一共派出了七名狙击杀来制造这次的狙杀行动,行动成功后据黑日集团内部有意透露出来的消息证实,当时的宗冥在遇袭时,用他的超绝身手成功地躲过了六名狙击手的狙击,但却被第七名狙击手用高爆达姨姆弹击中了头部,将整个脑袋都击碎了。
黑日集团分派在各个分区的中高级骨干人员在得知总裁遇刺的消息后,全部赶向黑日集团目前在金龙城的总部集结,一时之间,天龙大陆的黑道之上弥漫着空前紧张的火药味。黑日集团现在可以称得上是进入了一级戒备状态。几乎变成了全员皆兵,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
为了将这场戏演得更逼真,黑日集团在金龙城举办了一个盛况空前的追悼大会,前来评吊的人员包括了天龙大陆黑白两道有头有脸的各路英豪,这次的事件,除了严琛、顾宇、庞明轩及三合会、黑虎帮、青龙堂、四海同心会的四名老大,就只有宗冥身边的四个女人知情。其他的黑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