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何一个冰美人,都会在你面前被融化掉的,冥,吻我……”她仰起娇靥轻闭美目,凑上那娇艳欲滴的,微微颤动的小嘴。这神情,只要是男人,无不会心中一荡,心动神摇。他轻含着那张小香唇,尽情地吮吸着上面那醉人的口齿芳香,她贝齿轻开,丁香软舌不由自主地和伸入她口中那极尽挑逗的舌尖纠缠,当那条软舌自她口中退出,她情不自禁地将她那小巧的丁香软舌伸入他的口中,自此,他再也不放这条香舌离口,他贪婪地吮吸,拨弄。靠那敏感,灵巧的舌尖,向她传递爱的讯息。
此时无声胜有声,但也不是绝对的无声,她那轻微的喘息呻吟声,就不时传出。
宗冥的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在她身上每一个地方爱抚着,当一只火烫的大手轻轻抚上她那盈盈一握的坚挺蓓蕾,她浑身一倾,芳心狂震,但她没有挣扎,也没有拒绝,因为她渴望他的爱抚,渴望他的热吻。
阴小霜浑身发软发热,她热烈地回吻着宗冥。宗冥知道他的霜儿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可不能操之过急,他灵活地运用一切调情技巧,尽可能挑起阴小霜内心的情火欲念,让她全身爱岤都最大程度地释放爱的能量,分泌出更多的嗳液,以减少接下来的处子初夜之痛。
第七卷 第九十章 帝都之乱
他吻着她,用双手技巧的爱抚她,他的嘴不再只吻她的唇儿,开始在她的额头眉心、眼睛、鼻子、下巴、粉颈、耳根等处运用舌根技巧。当他用嘴轻轻含住她酥胸蓓蕾上的紫葡萄时,他感到那两颗小巧的葡萄开始变得成熟起来,慢慢变大,变硬。
这种现象,有经验的男人都会知道,这是女人开始情火高涨狂炽,进入欲念高嘲的前兆,一旦这个现象出现,女人便会开始向男人发出求爱的讯号。
就象宗冥所说的水到渠自成,阴小霜在g情之中,似乎没感觉到破瓜之痛,宗冥也没费多大力气就轻松地进入到她的体内,让二人紧密相连。
温存地享受着处子带来的那种充实的感觉,宗冥边活动着边通过二人相连之处发出神魔气,为阴小霜进行筋脉的改造,通过双修功法,提升她的修真境界。
落红片片之后,初为女人的阴小霜很快就让宗冥的天魔之欲接二连三地进入了一次又一次情欲的颠峰,就在宗冥兴趣最浓的时候,阴小霜出现了无法再承受的软弱虚脱状况,丽娜这时不失时机地出现在房中,替阴小霜承接着宗冥一次次越来越沉狠地撞击。
以丽娜的体质,当然受得了宗冥猛烈,很快宗冥就迸射出生命的精元,伏在丽娜的身上闭目享受着丽娜带给他的极度快感。
“真舒服呀,冥,真想天天都能象此刻一样被你拥在怀里。不过冥,有件事得和你商量一下,今天忽然接到我们族人的特殊联络信号,要我和菲娅回家族一趟,我暂时还没有明确回复,得先和你商量一下。”
“算算你和菲娅也有七八年没有回过家族了,回去看看也有必要。去吧,代我向你的父亲及族人问个好。不过走的时候要把这边的事情都安排处理妥当。”
“那是自然,我和菲娅会把手头上的事都暂时交给明心和明月,她们的实力其实也挺不错的,而且又是东阳帝国本土人,不派上用场真是资源浪费。”
“如此正好,我原来也打算让明心明月参与到集团的运作中,她们现在在家族里也没做什么重要事务方面的工作,你们四个到时好好商量一下,自己看成办就行了,没必要向我请示什么,对你们还不放心呀。”
“冥,既然明心和明月都在你的身边,我看你还是把月读命和倭建命两个式神交由佐野龙夫供奉着,这样对佐野家族针对御木家族的报复行动会有大用场,而这两个式神在你手中根本就没什么作用。对于佐野家族和御木家族的恩怨,我认为你还是让他们自己先解决,实在不行的情况下,你再出手相助,这样也不养成佐野家族对你的过于依赖,你现在本来事情就多,哪还有闲心再为他们费神。”
“这个提议很好,佐野龙夫及其族人的实力都还过得去,是得让他们自由发挥为上策。现在谷川家族完了,对于御木家族的士气是一个很大的打击,正是佐野龙夫振兴佐野家族声望的最好时机,这也会对他今后从政有很大的助力。反正现在都以月光园为大本营,真有什么事我都可以及时掌握动态。你和菲娅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我们想越快越好,争取早去早回。”
“以你们现在的修为,瞬息千里是轻而易举的事,记着回去后经常和我保持联系,如果有什么事千万要及时通知我。”
“我和菲娅现在都用不着担心教廷的人物,出不了什么大事的。我只担心到时怕受不了那种因想念你产生的相思断肠之苦。”
“你们血族不是有一种专用的特殊联络方式吗,以我对暗黑力量的掌握,学这个应该不是难事,想来也是心灵感应或精神意念方面的一种交流办法,你教给我不就可以随时保持联系了吗?再说现在通讯这么发达,在网络上用视频电话也方便得很。这可不象远古时候那种鸿雁传书。宝贝,你就放心地去处理你们家族里的事,到时我也会经常和你们联系的,你俩想我的同时,我也会想念你们的。”
“正好目前强龙国际也有业务在欧亚大陆,界时我也可以顺带通过家族在那边的势力,作进一步的扩张。”
“你自己看着办就是,到时多和泰格雷曼、阿廖夫斯基他们进行联络,他们在那边发展了这么多年,一定有很多可取的经验。”
于是丽娜将血族的一种专有的特殊精神感应方法教给了宗冥,也亏得宗冥现在有这么一说,才有后来千里奔袭救娇妻的场面发生,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离别在即,丽娜把菲娅也叫了过来,让菲娅也和宗冥来了一次g情欢爱,相聚了近八年时间的三个爱侣方依依暂别,在各自的思念中等待着再相逢。
阴小霜一觉到大天光,才从幸福和满足中苏醒过来,想到自己从此告别了少女时代,终于成了一个真正的幸福小女人,她的芳心就倍感欣慰。
对宗冥昨夜和丽娜菲娅发生的事情,她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原来她们几个女人相处得就很好,同时也知道宗冥这个男人太特别了,一个女人是无法让他得到最大程度的满足的。
等宗审告诉她丽娜和菲娅现在已经离开了东阳帝都,远飞到欧亚大陆,她才嘟着小嘴对宗冥说道:“丽娜姐和菲娅姐出远门,你也不把我叫醒,我也好去送送她们呀。她们俩对我最好了,冥,丽娜姐和菲娅姐不会怪我吧。”
宗冥伸手把她搂在怀里,在她的额头轻吻了一下,说道:“傻丫头,她们才没那份心思呢,而且临走还不忘叮嘱我要多多关爱于你,看到你们几个相处得如此姐妹情深,一点也没有一般女人那种因一点小事就可掀起千尺醋浪的小心眼,我就欣慰不已。霜儿,做女人的感觉好不好?”
“嗯!”阴小霜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说道:“现在算是体会到了莹儿姐她们所说的那种感觉,冥,我想每天都要,好不好嘛?”
“当然好了,丽娜和菲娅现在不在我身边,当然就会多让你和莹儿来陪我了。这个你到时去和你莹姐姐商量。她现在可是我的内当家,我的起居生活,全得听她的安排呢。”
“莹儿姐姐也最痛我了。丽娜姐和菲娅姐不在,我和莹儿姐一定可以代替她们俩让你每晚都过得舒舒服服的。现在我可不再是小丫头了,我会把丽娜姐和菲娅教我的那些技巧慢慢掌握好的。”
“霜儿,看来你还上瘾了呀。”
“什么话嘛,不行呀,你不知道女人向来对这个就比男人敏感得多吗?谁让你是我们的男人,不找你难道还找其他人呀。呵呵,再说你不是有无女不成眠的习惯吗,我们干柴烈火不是正相配嘛。”
“那我们现在要不要再燃烧一次?”
“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于是,初偿爱欲美滋的阴小霜,和宗冥再浴爱河。
亏得宗冥是个无女不能眠的超级猛男,不然的话,换了其他任何一个男人,也无法接二连三的御女作乐。
男欢女爱归男欢女爱,工作大家还是照常进行。阴小霜作为宗冥的特别助理,每天要处理的强龙国际的日常事务也十分繁杂,在面对其他的人时,她可是那一副冰霜美人的神态,处事干脆果断,从不拖泥带水。
佐野明心和佐野明月都不是一般的女能人,她们很快就接手了丽娜和菲娅转交的工作,并马上进入角色,在其位谋其政。
强龙国际现在最大的业务就是毒品的中转贸易,以东阳帝都为中心,向全球各个毒品交易渠道进行辐射。通过严琛交接过来的网络,最少有不低于十七个买家在要强龙国际的货。彼此都是同道中人,没有一个是易与之辈,随之而产生的事务自然是特别多了。
离亚美斯帝国的生化战士和谷川家族决斗之日的一周之后,血灵以克林尼克的身份从重返亚美斯帝国驻东阳帝都的领事馆。
两国之间的关系变得异常恶化,亚美斯帝国的高层考虑到克林尼克的安全,还特别替他安排了两个生化战士作保镖。
双方的经济贸易政策首先发生变化,都不再接受对方国内生产的一切商业物品。亚美斯帝国更是利用其在联合国的霸道身份,展开了对东阳帝国进行全球性的经济制裁。
各自的特工都频频渗透,火药味实足。
东阳帝国原来就是一个资源贫乏的岛国,亚美斯帝国的这一招正中东阳帝国的软肋,大有杀人不见血之功效。
加上天龙联邦也在进行全国性的抵制东阳帝国一切商品的爱国主义活动。对东阳帝国的国民经济更是雪上加霜。
东阳帝国的内阁在这个非常时期,分裂成为了两派,一派是支持首相松泉一郎强更派,坂野常宏、井上寿行、御木秀吉自然是这一阵营的人员。
另一派则是一向对首相这个位置窥虚已久的商业部长梅川哲夫为首的反对派,也就是当初反对谷川清夫进行决斗的那些官员,公开向东阳帝国的民众提出首相松泉一郎必须要对东阳帝国的国民经济负责,帝国目前的经济危机完全是松泉一郎执政不力的结果造成的。要求他尽快向国民作出合理的解释。
天皇一族自然是首相松泉一郎的强力后盾,而东阳帝国的军方全都是对天皇无比尽忠的铁杆死士,以国防部长山本三昭为首的帝国国民自卫队,成了反对亚美斯帝国,支持松泉一郎的最有力保障。
因此梅川哲夫这一派并没有对松泉一郎造成多大的政治危害,任何一个执政党,只要能得到军方的支持,那么其政治地位就一定牢固得很。
国民经济受挫,黑社会势力在帝国更加猖狂横行。社会治安陷入了空前恶劣的局面。
太阳旗、炎阳社、落星组三大组织一直就在国内明争暗斗,现在更是矛盾激烈,冲突不断。帝都几乎每天都有黑帮人员因斗殴而死亡的新闻的播出。
强龙国际正是在这个混水好摸鱼的关头,展开了势力的扩张。
东阳帝都再怎么乱,也毕竟是法制之都,白天上门公然闹事,当然有所顾忌,是以宗冥将炸毁靖阳神社的行动定在晚上,对于这座全天龙联邦都仇视的建筑,他也是只闻其名,而从未见过其实,抱着一种要好瞧瞧这座东阳帝国的军魂建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的态度,宗冥选择了黄昏的时候来到了这座有着帝都旅游景点之称的靖阳神社。
靖阳神社看上去就是一座城市公园,四周园林围绕,虽是深秋,道路两边的树木仍郁郁葱葱,一些石碑散立在林间,刻着诸如“田中支队忠魂碑”的字样。沿着道路前行,路过挎刀昂首的神社创始人大村益次郎的雕像和一重再一重的鸟居门,即可看见拜殿。拜殿前低垂着巨幅的白色布幔,上饰四枚皇室菊花徽记,靖阳神社与“帝国神道”的干系由此可见。殿前,三两个人正双手合十,低头参拜。行至此处,游人止步。
夜色还没有降临,神社里在这时的游人不算多也不算少,平和宁静,没有半点与帝都现在混乱相衬的气氛。和其他任何一个城市公园并没有什么多大的区别。但宗冥仔细地注目那道旁的一树一木,马上就明白了这座公园与其他公园的不同之处,一股无名之火也油然而生。
第七卷 第九十一章 血洗神社
那些原本葱郁的樱花树上,被钉上了许多的白牌或捆上白纸,上书“铁兵之樱”、“肝樱”等字样,落款是“支那驻屯步兵第一连队战友会”、“南支派遣军肝兵团独立步兵第二百二十大队”等,原来这些都是战争遗族“慰灵”的“献木”!
再看一对塔身共有16块浮雕的石塔,宗冥心头的杀机就更重了。那些浮雕全是描绘当年东阳帝国侵略天龙联邦时的所谓“丰功伟绩”,其中一幅绘有东阳帝国的士兵打开天龙城门,一名帝国军官持刀趾高气扬鱼贯而入的情景。如此赤裸裸的“追慕景仰”侵略行为的浮雕居然还能伫立于光天化日之下,宗冥看得火冒三尺高。
再等宗冥进入拜殿旁的“游就馆”,他心中的杀意变得空前激昂:这个战争博物馆不仅展示了东阳帝国的各种杀人工具,还用最冷血、最无耻的方式讲述它的侵略战争历史,并将甲级战犯(例如东条英机)的照片高悬于墙上,让人顶礼膜拜。一进二楼展厅,即可看见“居必择乡,游必就士”八个大字,周围是一圈军人的照片。
这八个字出自天龙联邦的典籍《荀子劝学》,意思是君子要选择有利于自己成长的环境居住,要选择可以使自己进步的人交往,但“游就馆”里张扬的“士”与天龙大汉文明推崇的“士”完全就是背道而驰!这就是两国文化相比较下的诡异之处,明明是相同的字符,相同的渊源,却承载了如此不同的涵义!简直就是在歪曲和侮辱着天龙联邦的远古文明!
十一个展览室,宗冥强忍着心头的杀意一间一间走过,他入目了一场又一场发生在别国土地上的“靖国”战争,其中大多数是在天龙联邦的大陆上。东阳帝国的无耻历史学家详细地解释着为什么要“进入”天龙大陆上的各个国家,列举了东阳帝国当年是如何的资源短缺,比如当时东阳帝国的石油、铁、铜等只够维持多少天、多少个星期、多少个月,多么“无辜”的理由呵!不同时期的天龙大陆地图上,勾勒出东阳帝国的荣光,但宗冥的眼中却是血光暗涌,杀气腾腾。他一边观看着,一边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来时就准备好的一个个威力极大的c4定时炸弹从芥子戒里面拿出来,安放在那些没人注意的角落里。以他的身手,想不让人发现,随便做点手脚就行了。
在最后一间展览室的几大本留言簿上,宗冥看见一个德尔法公国人写道:“是否要在日尔曼帝国也建一个纳粹博物馆呢?别忘了你们杀了那么多人!”一个亚美斯国人写道:“我只是不明白你们怎么能够为战争找到正当的理由。”但一个东阳帝国的小学生却写道:“我为东阳帝国而骄傲!”
这就是靖阳神社,没有一丝的反省,没有一丝的忏悔,只有着东阳帝国的国民对帝国往昔侵略暴行的无上“追慕”。
夜幕降临,靖阳神社已是夜阑人静。里面到处挂着灯笼,发出白惨惨的幽异光芒。
通向拜殿鸟居门的小径两旁,全是茂林修竹。夜风过去,枝叶沙沙作响,人行其中,摇竹好似幢幢鬼影,让人为之骇然。
不但小径充满鬼气,夜色下的整个靖阳神社,都笼罩着一种阴森而妖异的气氛。
靖阳神社除了拜殿外,其他地方都属于公众场所,由于神社和帝国神道修成派关系极为密切,守护着神社拜殿的自然都是一些有着高明道行的修道高手。
一个黑影接近了通向拜殿的那座鸟居门,他似乎并没有打算隐瞒行踪,脚步声打破了黑夜的沉寂。
右面竹林人影连闪,三个身着东阳帝国黑色武士装,手执武士长刀的帝国武士一字排开,迎面拦住了黑影。
“游园时间已过,神殿禁地,游人止步,闲人不许擅入。”中间那位矮壮如肥猪似的帝国黑衣武士声如狼嚎。
黑影真是黑,黑头罩仅留下眼口鼻,黑衣黑裤黑靴,黑得令人望之心中发毛。他就是宗冥,憋着一肚子杀气和怒火的宗冥。他还得在东阳帝都呆下去,当然不能明目张胆又貌示人,特意化装成现在的诡异模样,目的就是要引起守护靖阳神社的帝国武士的注意,他不但要毁掉这座记录着东阳帝国无耻行为的历史博物馆,而且要杀掉所有守护着神社的东阳帝国武士,单纯地炸掉这座神社,宗冥觉得还不足以解黄昏观看神社时所累积的心头之恨。
根据田中慧子整理出来当年参加过对天龙联邦侵略战争的军方档案资料,宗冥了解到靖阳神社的最高主事人物叫东条英寿,是当年头号战犯东条英机的后人。最重要的一点,他想把须佐之男这个家伙从靖阳神社里逼出来。
“老子既然深更半夜以如此形象来到这里,当然是非进去不可。”宗冥阴森森地说。
“阁下是什么人?为何掩去本来面目?你来此有何不可告人的目的?”
“老子今晚心里憋得慌,想杀人放火,你这蠢猪怎不会认为一个想杀人放火的人会公然以真面目示人吧,老子可不想被这里的监控设施记录下杀人放火的证据。”
“你这混蛋是不是吃错药了,想找死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这种杂种少给老子废话,让不让路?是不是要老子头一个拿你开开利市?”宗冥的语音转厉。
“阁下好狂,你到底是什么人,来神社想干什么?”装得象头猪似的这名帝国黑衣武士似乎并没有长个猪脑袋,他好象看出了宗冥是来者不善。
“等我见到了这里身份最高的那个家伙,他一定会知道我的意图竟究是什么,八格!你是不是真的想找死?” 宗冥言语间流露出他是一个东阳帝国人。
“阁下,原来你是冲着帝国神道来的,你到底代表哪方势力?”黑衣武士听出了宗冥的言外之音,误解了宗冥的身份和来意。
宗冥是存心来捣乱来的,不但要毁掉这座狗屁神社,而且还要引起东阳帝国修道门派之间的相互猜疑,他可不想就这么草草了事,既然花了心思来闹事,当然就得玩点花样,不然他大可以随时引爆那些在观看那些展览室时悄然安下的c4定时炸弹。
“哼,这里不能总是由一个派别长期霸守,怎么说也得风水流轮转,大家都轮换着进驻这座在帝国有着身份标志的神社,看来我不动点真咯的,你这家伙还以为我在唬人。等老子杀得这里血流成河,我就不信这里主事的人不露面!”宗冥阴森森地说道。
“阁下,不要打错了你的如意算盘,有资格驻守神社的人,都不是普通的帝国武士,我们不是任你宰割的羔羊。”肥猪似的黑衣武士语气开始转强硬:“如果你现在选择离开,我还可以不与你计较。帝国神道修成各派之间的恩怨是非,不是我们这种小角色能左右得了的,我不想参与你们这些带着政治目的的纠戈之中,你最好现在马上离开,我全当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神殿里修道有成的高手众多,不会比龙潭虎岤差多少。识时务者为俊杰,何必被人当枪使枉死在这里,何苦?”
“看不出这种家伙还有点见识,在帝国,实力代表着一切,本人就是要见识见识神殿里的那些家伙,道行到底有多高深难测,你是那些众多好手中的一个吗?”
“正相反。在下只是一名巡逻值夜的小人物。”
“管你高手还是不人物,反正老子今晚不达目的决不罢休,杀!”宗冥和他相持了这么长的时间,就是要让那些暗藏的监视装置记录下他和守卫的每一句话,界时让追查今晚发生的大爆炸的特情局及帝国神道修真派引入歧途,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他用不着再多废口舌了。
杀字出口,人已如鬼魅似的形切至中间那位长得和只猪似的黑衣武士身前,“咔嚓!”一声响中,宗冥的右手好似一柄锋利的钢刀,就那么随手一挥,便斩下了这名帝国武士的脑袋,人头飞出丈外的竹林中滚落不见,无头的尸体狂喷着鲜应向前冲了三四步,方向前扑倒。
喊杀便杀,出手冷酷无情,一照面便杀了一位好手,糊里糊涂就送了命的这名黑衣武士身侧的两位同伴,甚至连如何发生的也不知道。如果对这种有角色还用得着费上一番手脚,宗冥他就不用在东阳帝都混了。
“我给你们两个准备的机会,快点出声招呼你们的其他同伴,不然可就没有机会了,你们难道不希望有人来救你们?”宗冥用手将右手掌沿放到眼前看了看,魔刃御手,见血不留痕,这个杀人手法还不错,用不着再提着把刀多费事。
“铮!”的一声卡簧声响,一柄武士长刀出鞘,左面那位帝国武士反应比同伴稍快些。
“分了他的尸!”拔刀在手的这名帝国武士,胆气大壮,他出声大叫。叫声足以让不远处神殿之内的守卫闻声知警。叫声未落,刀式倏发,火辣辣地人刀俱进,七刀化成一刀劈出,月光下,七溜莹白的冷芒带着呼啸的罡风,猛然斩向宗冥的下盘。
黑夜之中攻下盘相当有利,最低限度可以阻止对方进攻反击。身法无法接近,当然不可能出手反击,但对方如果道行高深,可以随意跃起凌空扑击的话,那就另当别论。
宗冥的道行自然不在话下。
很明显,这名帝国武士的攻击阻止不了宗冥的攻击。
宗冥根本就不理会攻向下盘的刀光,他身形一跃凌空而起,再落地一晃,从刀光之侧幽灵似的自内切进,左手一抄,便扣住了这名帝国武士持刀右手的肘部,右手一把搭住持刀右手的腕部,往上一抬一拖,这名帝国武士便好象是横刀自刎,脑袋差一点便切了下来,仅仅连着一层皮向侧撘拉着,当然活不着了,好冷酷的手段!
第三个帝国武士见状大骇,长刀已经出鞘,却不敢出手攻击,反而扭头狂奔,一面狂叫着救命。宗冥根本就不容他有逃跑的机会,身形一飘,象个无形无质的幽灵,就象是突然从地底冒出来的鬼魅幻形似的眨眼之间便到了第三个帝国武士的身后,一把揪住大汉的头发,往后一拖一挥。
“砰!”这位已经被宗冥的杀人手法吓破胆的帝国武士摔了个前趴,背心向天。刚想挣扎爬起,后颈便被什么东西抵住,跟着就有一只大手揪住他的发结往后扳。
宗冥见神殿之内好象还没有什么明显的动静,他有意拖延时间,让对方从容布置,为呆会儿的血洗靖阳神社作准备
“你是要我扭断你的脖子还是扳断?”宗冥阴沉地说道。
扭断脖子,大罗金仙也救不活,扳断则比扭断更加痛苦,而且结果仍然是死。
这位帝国武士当然不愿意,没有人愿意死,好死不如赖活着,毕竟人间还是十分美好的。
“求您……饶命……”帝国武士惊得魂飞魄散,浑身发僵,语不成声。
“为什么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神殿里却没有人出来?”
“饶……饶命,我也不……知道……”
“我给时间让神殿里面的人作准备,既然我敢堂然杀进神社,理所当然得把场面闹得更大一点,太轻松的话,一点也不好玩。”
第七卷 第九十二章 故布迷障
“可能……是在施法布阵……”大汉快完全崩溃了,揪住头发的大手正徐徐用力往后扳,那种痛苦,铁打的人也吃不消。一刀毙命,很多人可以不在乎,一点点增加痛苦,让你慢慢地死,那种恐怖又痛苦的滋味,再坚强的人也会崩溃,何况这种贪生怕死的人。
宗冥冷酷地一声狞笑,大手之上力道剧增,“咔嚓!”一声清脆恐怖的骨折声音传出,这位帝国武士就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生生扳断了颈骨。白森森喉骨咽喉上伸出,异常恐怖。
放下尸体,宗冥大踏步向着鸟居门后的拜殿昂然走去。
神社内所有的灯光突然熄灭,黑雾翻滚着涌出,不到片刻,靖阳神社整座园林便笼罩在弥天大雾中。听不到任何一丝声息,看不到任何一种东西,连花草树木的形影也消失了,一米之内难分东西南北。
宗冥的身形忽然贴地飞射,隐没在弥天的浓雾中。
浓雾不是自然产生的、它带有一种怪昧,属辛辣味的一种,但比辛辣味更加难闻。
视线远不及一米之外,靖阳神社的建筑群原本就及具规模,即使白天多次前来踩探过,这时也会分不清自己身在何方,任何人皆不敢冒然进入。
但宗冥艺高人胆大,却毫无顾忌地进入。
特种作战用的军靴踩在草地上,脚下故意用力,发出轻微的沙沙响声,对一个耳力超人的高手来说,十米之内都可以清晰地觉察。
“阁下,你未免太狂了!”右侧传来刺耳的嗓音:“不管你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企图,你已经杀了我们三名武士,难道你真以为神殿之内就没人能对付得了你?”
声音的传播方向并不一定是直线的,雾也可以吸收高频率的音波,所以很难正确估计发声的人到底在何处,所听到的语音也会走样,难以分辩说话之人是谁。
宗冥离开了原地,这次脚下没有发出任何声息。
“我今晚既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杀进来,当然不达目的不会收手,这里的武士一个也不佩称之为帝国的武士,用这样的人驻守在神社,简直就是丢我们帝国的脸,出来几个象样的人让我见识一下,如果帝国的武士都象你们这些家伙一样没有半点武士道精神,我们东阳帝国还真是未日来临了。”宗冥的声音是从先前声源相反的方向传出。
所说的话让人根本就分不清他的来意和身份,而且言辞间极尽讽刺意思,存心逼对方走极端。
“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你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吗?”
“凭这么点不入流的忍术加妖术的道行,你以为能把我怎样?如果我这就能让你们给吓倒了,我会给时间让你们从容布置?”宗冥不屑地冷笑着说道。
“你已经死定了。”神殿方向传来声音语气充满自信,“这叫做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来。你会为你所做的一言一行付出血的代价!”
“真的吗?我并不这么认为,我相信你也心中有数,如果我没有把握。明知你们有人在此兴妖作法,难道还会进来?目的还没有达到,反把自己的性命赔上,我有那么低能吗?你不要把自己这几分道行看得太离奇,未免有点自我感觉太好了吧。”他的语气越来越轻松,也越来越阴森,这表示他的心情,并不因为身处险境而紧张。
“你将发现自己已经犯了致命的错误,你把你自己看得太高了,将别人看得却太低。你会发现你是来时有路,去却无门。阁下,不管你代表哪方的势力,也不管你是什么身份,现在我明白地告诉你,你已经身陷绝境,毫无活命的机会了!”
“嘿嘿!”宗冥发出一声冷笑,“正相反,应该说是你们已经身陷绝境,你们应该赶快替自己的命运祈祷,求大神能庇护你们,等下你们就会见识到什么才叫血洗神社。阁下,事实会证明到底是谁做出了错误的估计。”
蓦然间,狂风大起,厉啸刺耳,浓雾翻腾。随即金光乱闪四舞,雷声霹雳狂轰猛震,电虹破空乱射,刺鼻的怪味和硝烟味弥漫在四周的空间。
一声长笑出自宗冥的口中,佛光魔刃中的魔刃发出眩目的冷焰,挟殷殷雷声矫射出浓浓的黑雾之中。一声霹雳狂震,跟着一阵朗笑传出,电光倏没,冷焰无踪。
“这四个家伙道行太浅,还是没有高明一点的人物?”他的声音冷酷而明厉,在他的四周,横七竖八地躺着四具残肢碎尸,看不清是什么身份。
“小辈你好狠?你到底代表哪个家族或门派?”不知从何方位,又传出一声特别阴沉的冷笑声。
“这还差不多,来了一位象样点的高明人物。”宗冥的声音比刚才更阴森,冷厉。
黑雾越来越浓,人声完全静寂,死一般的宁静,空间里流动着死亡的气息,浓雾翻滚中,不祥、凶险的预兆越来越明显。
很久很久,终于,两个黑影面面相对。
尽管双方都无法看清对方的身形,但在感觉中二人已清楚地知道对方的存在,而且能确切的判断出彼此的确实位置。
双方相距约五六米,不约而同站住不前,可知两人的听觉,都已达到十米之内能觉察飞花落叶的无上境界。
“小辈,你究竟意欲如何?”对方发话了,语音直震耳膜,可令人头皮发炸,但其实声音并不大。
“让我证实你们确有资格驻守在靖阳神社,我掉头就走。”宗冥的意思模棱两可,冷沉地说道:“我听说这里不但有道行高深的人物,还有法力无边的式神,我自问自己修道有成,从来没有和我们帝国的式神交过手,我想知道到底是人可以控制式神,还是式神在控制人!”
“你知道神殿里供奉着帝国的哪个大式神吗?看你修为不容易,帝国现在正是用人之期,说出你的来意和身份,我或许可以考虑留你一条性命为帝国尽忠效力。”
“我听说是我们帝国的大式神须佐之男。”宗冥听血灵说起过关于靖阳神社的事,知道须佐之男这个以剑灵形式存在的式神就供奉在靖阳神社,他今晚的目的不仅仅是要毁掉整个靖阳神社,而且想顺手把须佐之男这个式神也给灭了,是以他淡然道:“我们东阳帝国修道之人,都以超越式神的法力为修练追求的目标,须佐之男身为帝国最高级的两个大式神式一,我渴望能让看到他到底有不有资格在靖阳神社里,受到帝国那么多人的供奉。”
“无知小辈,居然敢对须佐大神如此出言不敬,就凭你这句话,你就该死一千次,由此看来你今天的来意还真是不简单,明知神社里供奉着须佐大神,还也如此放肆,你的作风,不象是我们东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