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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涛笑了笑。“噢。是这样呀。。---可是。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派出所的所长。你把你的证件掏出來让我看看。”
铁所长在自己的辖区也是横着走的人。平时谁说过要看他的证件。所以他平时几乎不用带证件。江涛这样一说。他还真掏不出來。脸胀得通红。竟然“---你你你你”结巴着说不出话來。
正在铁所长为难之极。身后的一个警察掏出來警官证晃了一下。“小子。看清了。看不清了一会儿让你好好看看。让你看个过瘾。”
江涛正要开口说话。铁所长摆了一下手。“现在不是你回答的时候。走。跟我到所里回答。”说着一摆手。两个警察走了过來。一人抓着江涛的胳膊。另一个抓起床边江涛的衣服扔给了他。抓着他朝外面拉了出去。江涛无奈地摇了摇头。冲陈将声说了一句:“老陈。你真不厚道。刚才哥还给你发烟呢。怎么。小題大作吗。”
陈将声沒有说话。只是嘴角一挑。微微笑了一下。一付老子不跟你一般见识的表情。看到两个警员抓着江涛拉了出去。他冲铁所长低声说道:“到了所里。先他妈的揍一顿。然后让他把今晚的全部过程写一遍。”
铁所长连连点头。看了一眼床上姣美的女人。回答道:“好。只带走他。这女人呢。”
陈将手摆了摆手。“妈的。这个醉女人。估计什么事都他妈的不知道了。带走她有什么用。”
铁所长说道:“好好好。我这就回去办案。连夜突审。你放心好了。”说着转身出了门。坐上警车。押着江涛直朝派出所里奔了过去。
屋里十几个纪检人员个个肃立。不知道下一步要干什么。检纪委副书记朱伯儒看陈将声不发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而朱伯儒也是好奇地看着陈将声一根又一根地抽烟。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于是提醒一句:“老陈。这个。捉奸拿双。---现在我们在这里干什么。”
陈将声皱起了眉头。环视着屋里。心里骂道:“他妈的。院子里监视的人明明说看到这小子和罗雪婷进了房间。怎么又换成了别人。难道他是敦煌的飞天。说飞就他妈的飞了。”他掏出手机。想了一下。拨了王晓帅的号码。
几声铃音后。王晓帅接通了电话:“喂。陈书记呀。这么晚了还沒有休息?有什么指示。”
“嗯。王晓帅同志。你在哪里。”
“我。呃。是这样的。今天中秋节。我去拜访一下白天县的退休老领导。老干部。现在正在前任书记家里。本想看望他一下就走。但是他非要拿出象棋。要和我下上几盘。这不都下了十几盘了。第一局他赢了。第二局呢。他还是赢。第三局我明白他的套路了。哈哈。下输他一盘。第四局---”王晓帅在电话里罗嗦起來。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我问你。你怎么让同学住到政府宾馆你的房间里了。你知道他在干什么吗。”陈将声勃然大怒。
“他---他想出国。可能在背单词考gre吧。”王晓帅在电话里装糊涂。其实。屋里发生的一切他都知道。
“考什么gre。考个**。”陈将声恼火极了。禁不住爆了粗口。“他在考女人。---你借政府宾馆领导用的房间给他考女人。你这样做有损政府形象。有损领导干部形象。”
“是是是。我错了。---但是我怎么知道他在考女人呀。陈书记。咦。你怎么知道他在房间里考女人。”王晓帅和他扯淡起來。
“我---我在你的房间里。”陈将声气得想把手机摔了。
朱伯儒看了一眼周围的县纪检委办案人员。手指敲了敲桌子。撇了他一眼。小声提醒道。“老陈。你说的那几句话水平可不高呀。也有损领导干部形象。”
陈将声本來想让王晓帅回來。可是他知道。前任退休的老书记在乡下老家居住。不可能让王晓帅立即赶回來。另外那老家伙又是个火爆脾气。天不怕地不怕。如果硬要王晓帅回來。他小子一说要走。老书记明天敢拿着拐杖來骂他陈将声。
陈将声站起身。摇了摇头。透过窗户。看着外面蛋黄一样圆圆的月亮。不动声色地说道:“今晚可能是个小误会。大家本來都在团圆。结果让你们又加班加点过來办案。真有劳大家了。”
屋里的一群工作人员一齐躬身点头说道:“为人民服务。”但心里几乎同时说了一声:“陈将声。操你妈。”
朱伯儒也站起身。掏出口袋里的精装黄鹤楼。挨个给大家发了一根烟。嘻嘻笑着:“我们干纪检的。也就是全天待命嘛。苑龙市纪检委的人员不也是这样吗。有的领导作风不正。就是晚上玩点花花事情。不晚上加班怎么能查办呀。大家说是不是。”
大伙接过烟抽着。心里都在想这朱伯儒还算是有点仁义。
陈将声挥了挥手。“大家都撤退吧。这里沒有什么事情了。今晚好好休息一下。对了。今晚加班每个人补发二十元的补助。算是误餐费。”
说着领着苑龙市纪检副书记朱伯儒和白天县纪检委书记走出房间。十來名纪检办案人员也跟着走出了王晓帅的房间。中巴车和九品文学欢迎您的光临,任何搜索引擎搜索“九品文学”即可速进入本站,本站永久无弹窗免费提供精品阅读和txt格式下载服务!几辆轿车驶出了政府宾馆大院。
胡子龙和治保科长最后走出房间。他们关掉了屋里的灯。然后轻轻地拉上了门。
漆黑的屋里。又变得宁静起來。
罗雪婷的睡眠更加香甜了。酒醉的她在沉睡中。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自己的孩子从远处跑了过來。喊着:“妈妈。妈妈。我回來了。”
她笑了起來。跑了过去。“孩子。你终于回來了。我盼着这一天呢。”
阳光帅气的孩子跑了过來。一把搂着她。说道:“妈妈。我听你的话了。以后我不和虎朋友狗友们出去瞎混了。一定让你放心。”
罗雪婷看着他。抚弄着他的头发。轻轻地亲吻一下他的额头。“好孩子。回家就好。听妈妈的话。以后可不许再出去学坏了。”
孩子杜天雨点了点头。笑了笑。轻轻地说道:“妈妈。你看我这里---”他转了个身子。结果罗雪婷忽然看到他的后脑勺上。有一个黑黑的、大大的窟隆。黑红色的浓稠的血浆正往外面涌着。孩子笑了起來。“妈妈。武警的子弹是从这里射进來的。好疼好疼呀。妈妈救我。妈救我。”说着孩子的脸色变得越來越苍白了。
“啊。---”罗雪婷一声惊叫。从醉意和睡梦中醒了过來。突然坐了起來。定睛看了看屋里漆黑的一片。明白过來刚才是一场梦了。她一把扯过床上的薄被。把头埋在里面放声大哭起來:“孩子。你回來啊。---你回來吧。老天。我的命怎么这苦呀。”
王晓帅听到自己的房间里是狼奔豚跑。心想那里肯定是一片狼籍。心想陈将声看到屋里的是个陌生人。肯定会无功而返的。
这是最危险的时候。也是最安全的时候。他不在别的地方。正在宾馆领导套房旁边的一排女服务员宿舍间内。几名女服员都在中秋节回家了。但是郑茗兰却沒有在假期回去。此时她正躺在床上。目光迷离。看着王晓帅那帅气的脸庞。
“宝贝。你饿不饿。真抱歉噢。我这里可沒有吃的。”茗兰抚弄着王晓帅的头发。一种母性之心悠然而生。
“一会儿我们出去吃饭。等他们的人彻底走完了再出去。”王晓帅的手抚着她的背。“兰兰。你身上光滑。”
“去。你那位美女局长阿姨身上才光滑呢。正在你的房间里睡着呢。你现在去抚摸抚摸。看她醉成了样子。你现在去怎么折腾她也不知道。去嘛。人家是大知识分子。女医生。女局长。比我要好玩得多。”茗兰撒着娇。“更何况。是个啥都懂的女人。哪像俺黄花大闺女的。又不能真正的那个。”。说着转了个身子。背对着王晓帅。装出一付生气的样子。
王晓帅呵呵笑了两声。扳了扳茗兰的肩头。“其实我刚才就是在我那个屋里睡罗雪婷。又该怎么样。我又沒结婚。罗雪婷算是我女朋友。这不是很正常嘛。我是个未婚青年。和单身的女人睡觉犯哪条王法了。”
茗兰翻过身子。搂着王晓帅。呼气的香气喷到了他的脸上。看他气愤的样子着实可爱。于是伸出手捏了捏他的鼻子。“那你刚才怎么不待在那里。等着那狐狸精喊來的人陷害你呀。呵呵”
王晓帅坐了起來。靠在床头。“白天县不是个可以讲公理的地方。官场也不是个可以讲理的地方。‘理’字怎么写。一个‘王’加上一个‘里’。意思是说。道理在大王那里。谁是大王谁有理。也就是说。白天县的大王。掌握白天县的道理。---我和寡妇睡觉。他说是作风不正。那白天县的所有人都会认为我作风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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