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你是那小姑娘的哥哥?”余乐惊讶的望着他道。
朱玉常笑着点点头,说道:“舍妹自小顽劣,我说她多次她只是不听,此次若非小兄弟相救,后果不堪设想。”
“朱师兄莫要客气,举手之劳而已,不值一提。”
“南都三虎我曾听闻过,虽上不得台面,在世俗武界也算棘手的人物。小兄弟顷刻之间能放倒这三人,武学修为已是极为高深了。小兄弟来到千寻,是想拜入千寻宗门么?”
余乐长叹一声,望着街上熙攘的人群,说道:“若非如此,我何苦千里迢迢赶到此处。只是听闻宗门录取千不取一,余乐心中深感忐忑。”
朱玉常哈哈一笑,道:“前来拜门之人都是这般想法,这修行之路最讲缘法,若你有缘于此,入门测试便是吃饭喝水一般简单,若命中注定走不得修星路,再努力也是无用。小兄弟可曾听闻千寻宗内外门之说?”
余乐说道:“略有耳闻,好像外门弟子地位要低于内门弟子。”
朱玉常嗤笑一声,道:“以讹传讹而已,千寻宗本无外门弟子一说。过得了测试便是千寻弟子,过不了便不是千寻弟子。偏有许多痴心武人自信天道酬勤,以为只要有了修行法门,别人修一日我修十日,别人废寝忘食我不寝不食,终能练就星法,因此徘徊于千寻门外,只为求那万中无一的机缘。他们自称千寻外门弟子,这时日一长便传了开来,宗门一些世俗事物也需人打理,便默认了他们的存在。”
余乐想起刘二说那巡视之人,“在这十来年了还是个外门护卫”,想那护卫暴怒的神色,不由叹了口气,道:“原来如此。”
又向朱玉常问道:“朱师兄,不知千寻内门又是怎样一幅情景?若是余某唐突,朱师兄不说也可。”
朱玉常笑道:“小兄弟太过客气,弄的我也有些拘谨起来。我一见小兄弟便觉有缘,不若你称我朱大哥,我叫你余兄弟,你看如何?”
余乐忙道:“那是小弟高攀了。”
朱玉常道:“修行乃逆天行事,层次分明壁垒森严。每一地上之人对应天上一星宿,修习星法便是寻到你的命星,吸取命星之力增长修为。修为有众多境界,自下而上分为星徒、星士、星师、星王、星破,修行之人灿若繁星,但能修到星师者寥寥无几,能见到星王高手便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至于星破,我从未听说有人修到过。”
朱玉常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角一瞥见余乐听的专心致志,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千寻宗乃天南数得着的大宗门,所谓三宗两派一谷,我千寻便是三宗之一。宗门内修为最高的前辈是星师,谣传宗内有星王期的名宿,只是我从未见过,也不知是真是假。”
余乐听的入神,见朱玉常说到此处,不由脱口问道:“修行分如此多阶层,一阶一阶如爬楼梯一般,听着都让人心生苦累无力之感,不知为何万千天资横溢之辈投身此道,宁死不悔。便说这些外门弟子,若是在武林中各个都是好手,获得一生的荣华富贵只在举手之间,却宁愿委身于人作看门打更之事,真是可悲可叹。”
朱玉常笑着看了余乐一眼,道:“那不知余兄弟又为何要拜入千寻宗呢?”
余乐听毕哑口无言,两人只一面之缘,那些血仇大恨却说不得。
朱玉常似是知道余乐说不出一般,自顾说道:“修行之人所求无非两样,一为长生,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自古以来人人喜生厌死,若能逃脱朝菌蟪蛄的轮回,付出再多又算得了什么?修行二为爱恨情仇,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刀光剑影处方能得大畅快,画眉描眼时才能有真愉悦,余兄弟年纪还小,这方面体悟不深。”
余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苦笑一下,却没说这个,转而问道:“千寻入门测试,不知会考些什么?”
哈哈一笑,朱玉常说到:“便知你会问这个,此事有些门路的人早已得知,告诉你也是无妨。千寻入门测试,分为文武修心四关。文便是舞文弄墨,让你写篇文章;武考的是体力耐力,非是武学修为;修最重要,便是测你的修炼天赋;心则是考察你的向道之心是否坚定。四关之中修为最重,若测得你有修炼天赋,文武心全然不通也没关系。若你没有修炼天赋,既是其他三关考的再好也是无用。”
余乐奇道:“文武心既是无用,还考它作甚?”
朱玉常道:“四关测试乃自开派之时便流传下来,文武心三关虽然无用,也无人去废除。且远来之人多有富余钱财者,某些父母既知这三关无用,也想让自己孩子考好一些,便送些钱财宝物给考官。门派不看这三关成绩,对这些事儿便睁只眼闭只眼,多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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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乐只觉大开眼界,郑而重之的向朱玉常鞠了一躬,道:“闻君一言,胜于苦修一载。余乐感激不尽。”
朱玉常笑着摇摇手,道:“你又俗了,喝酒喝酒,这露叶酒别处也叫月露酒,只是别处的酒酿造不得其法,没此处的酒美味。”
余乐喝了一口,道:“不错,此处的酒确是多了一丝凉意。”又问道:“令妹可好?昨日匆匆一别,也不知她被那三人伤了没。”
“被伤了倒好,也能长些记性。她昨日活蹦乱跳的回来,把你一通好夸,说你人好,功夫好,还长的好看。”朱玉常打趣的上下看了余乐一遍,笑道:“今日一见确实不错。”
余乐脸色微红,道:“令妹谬赞了。”
两人这般吃吃说说,待酒足饭饱之后朱玉常告别离去,余乐便在镇子内闲转起来。忽忽数十日过去,镇子内的人越来越多,这小镇竟像通都大邑一样繁华。
这一日正是千寻宗入门测试的日子,余乐带上笔墨纸砚早早赶到测试之处,这里早已有数百人在等待,其中许多是陪伴孩子的父母。
余乐见一胖胖的中年商人,头戴瓜皮帽,身着一身绫罗,他身旁跟着一十六七岁的少年,这少年唇红齿白,神情略有羞涩,想来是初次出远门。
“父亲,你买来的那些书本我都已看过,张师兄既说文试不重要,你何故还这样紧张?”少年向着那商人说道。
“事情岂能如此简单?我送与那考官两片金叶子,并非为了此次文试,而是为修炼天赋之测试。天赋之事谁能说的清?若你有一丝天赋,却天资不高,收不收你便在考官一念之间。即使文试考官不管天赋测试,但他们毕竟都互相熟识,若能美言一句,你的命运就能改变。”
少年撇撇嘴似是不信,余乐眼睛却有些湿润。父爱如山不求回报,这是世上最美之情。只可惜自己不知生身父母是谁,自小便受尽了生活之苦,如今相依为命的奶奶已死,放眼天下之大竟无一个可依可靠之人!流了泪自己擦干,生了病自己挺过,若不是大仇未报,自己竟像一具行尸走肉游荡在这天地间。
人群向前涌去,测试时间已到,余乐甩甩头忘掉这些情绪,大步走进了测试的院落。
这文试甚是简单,要求根据题目每人写一篇文章,散韵皆可。余乐文采本就不行,这次又无甚准备,那考官现批现说,余乐只得了个丙,那个唇红齿白的少年果真得了个甲。
文试之后便是武试,武试更为简单,给出一段路程,要求在给定时间之内跑完即可,余乐轻松得了个甲。
(今日生病,硬撑着写完,这章质量不好,见谅。)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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