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洗脸了”
林芷柔进门,手里端着脸盆小臂上挂着一条毛巾满脸困意。(.)
“嗯,我洗过了,准备下,等下还有事做。”
两人出了门,手上挂着一个包裹,向布料铺走去。
一路感叹着虎王城的宽广,随着时间流逝,空气开始炎热起来,两人走了半个时辰才到布料铺。卖掉狼皮,两人身上又多了一千多两银子。
跑遍了全城的铁匠铺,身上银子又少了很多。
再次回到客栈,海枫一屁股坐在床上,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芷柔,去给少爷打盆凉水,少爷我要洗脚。”
树上的知了鸣叫,微风把炎热的空气带进房间,街道上繁闹的声音随之应和着。烦躁而又枯燥的客栈人海枫想起了以前。
“要是有台电脑多好啊!至少还能玩单机,这里真是闷得要死!靠!”
刚刚要出去打水的林芷柔耳边传来海枫的抱怨声...
把脚放进盆里,井水中的凉意传了过来,海枫舒服地呼了口气,拿过林芷柔递过来的毛巾敷在脸上,把头后仰,不再动弹。
炎热的微风吹过来,毛巾渐渐变得温热,海枫把毛巾递给林芷柔,再次接过一张浸凉的。
不久,盆子里的水也变得温热起来。
“我受不了了!”
海枫吼了起来,甩开脸上的毛巾。
“芷柔,这里有没有什么可以娱乐的活动。”海枫看着正在卖力拧着毛巾的林芷柔问道。
...
...
“大、大、大”
“小!开小!”
“哈哈,小!赚到了!”
乌烟瘴气,赌坊相对外面更加炎热,众多赌徒叫喊着。海枫红着脸,巨大的雷音从他嘴中吼出,双眼通红,似和桌上的骰子有着深仇大恨一般。
眼看着白花花的银子被庄家拿走,海枫双手颤抖地从怀中摸出一把银子,一把压到大上。
这已经是他第五次压大了,每次都眼睁睁地看着银子流走,眼睛通红说明了怀里银子流走速度。
“大!大!大!大!......”
“小!小!小!......”
新的一盘开始,骰盘在庄家的手里发出悦耳的音,赌徒们却没有心情欣赏这美妙的声音,着了魔似的狂吼。
此时外面的景象相对于赌坊来说可谓是世外桃源,私人世界了。
林芷柔站在海枫身后,脸上充满了委屈的神色。
就在刚才,她向少爷说出了一系列的娱乐活动。可是,好像这些游戏活动都是小孩子过家家般,都如不了他的法眼,唯独说到赌钱的时候,少爷眼睛明显一亮,满怀激动的来到了这里,心中想着白花花的银子,铸就了现在的结果。(.)
握着明显已经干瘪的钱袋,林芷柔满眼痛惜,看着海枫更像是杀父仇人般。
这时,庄家要开了,林芷柔紧紧盯着骰子。
“哈哈,大!终于开大了!”海枫激动的跳了起来,一把抱住林芷柔在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林芷柔此时也激动着,也忘记了海枫的动作,眼里只有桌上的银子。
就在刚才,海枫气极,把身上的所有银子,共一百三十两都压了上去,现在不仅把输的都赚了回来,更是还有得赚。
接下来的时间,海枫好似赌神附体,连赢了六把,身家达到了三千多两。这可把海枫乐疯了。看着越来越多的银票堆在手里,高兴得不能自抑,林芷柔脸上的口水也越来越多。
林芷柔慢慢发现不对劲了,红着脸躲开了海枫的怀抱,一把强过海枫手里的银票就往外面走去。
看着手里的银票忽然间就没了,海枫怒吼起来:“是谁?是谁拿走了我的银票?”
转过脸,此时本来已经高兴的满眼通红的海枫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往外走去。
“π那小儿,快把爷爷的银票还来!”吼着就往那道身影跑去。
追出赌坊,海枫渐渐恢复理智,这才看清前面的人儿不正是直接的侍女芷柔嘛?
“啊哈!胆子大了是不是啊?居然敢抢少爷的银票了?”追上林芷柔,海枫抓着她的肩膀说道。
“没有啊?我哪抢少爷的银票了?”说着,把手举了起来,手里正拿着一堆票子。
“恩?居然还会撒谎了?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海枫瞪大双眼。
“恩?哦!这是少爷给我的啊!”
“你......”海枫气极,无话可说。
“难道不是吗?少爷亲了我,不该给我钱吗?”林芷柔理所当然地说道。
海枫这才想起赌坊的一切,满脸羞愧欲死。不过,为了银票,再羞愧也要讨回来啊!
“额,恩,芷柔啊!你看,怎么说我也是你少爷不是,您大人大量,饶了我吧!”跟在林芷柔身后满脸的讨好。
林芷柔不理会,穿进胡同继续往客栈走去。
“也不需要你做很多,跑跑腿,搭把手,暖暖床...”海枫逼不得已,把第一次见面说的话搬了出来,把‘暖暖床’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林芷柔听到他的话,身影一顿,红着脸缓缓低下头小声说道:“我,我只是帮少爷保管......”
海枫耳朵飘进细若蚊鸣的声音,得意的说道:“恩!这样才乖嘛!......”
...
...
世界上永远也少不了的一种人,一种君子爱财,取之无道的人!
当他们发现目标后,会紧随其后,直到某个偏僻的角落里,才是他们发挥的舞台。
比如,眼前的两人。
“小子,把身上的银票都交出来!否则,大爷我让你好看!”
海枫转身看着身后的两个人,用纸盒蒙住了脸,看不出相貌。不过,从他们健壮身材的就可以看出他们不好惹。
海枫是个有原则的人,是个有信仰的人!
他的信仰让他在过去得几年中成功地活了下来,而且还活得很好!
在没有手雷的那段时间,海枫的信仰就是......跑!
而,现在,海枫手上也没了手雷,那他的信仰便是......快跑!越快越好!
海枫看着眼前的壮汉,伸手摸向储物袋,拿出几个亮晶晶的石头就往两个大汉扔去,趁两人躲避之际,拉起林芷柔的手便跑向客栈。
“追!”
大汉本就是从海枫身后出现的,躲过石头的时候,海枫两人早已跑远。
刚追出几步,发觉追不上的时候,两个大汉便停了下来。
“大哥,你看,这是什么石头啊?那么好看?不会是什么宝石吧?”
听到同伴的声音,两人拿着石头观看了起来......
...
...
“呼”冲到密集的行人中,海枫呼了口气。
“还真归了这几块石头,不然,手里的银票该打水漂了,真不知道那些修真者们脑里都想着什么,袋子里怎么都装着这些好看却没什么用的石头呢?”海枫喃喃自语,他可不信那些石头是什么宝石。那么多宝石,就算把几个皇朝都给抢了也没那么多吧?
“少爷,那可是修真者的东西啊!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你也别拿来丢人啊!说不定有啥作用呢!”
“恩?能有什么用,难道还能比三千多两银子贵吗?”海枫无所谓地说道。
想想,林芷柔也觉得有道理,思量着点了点头,不在说话。
...
...
伟烙很郁闷,在师侄的带领下来到了月狼山。可是,在这里转了两天,别说先祖的遗物,先祖到底在哪住现在都还没找到。
“红叶啊!你们来的时候没有找到先祖升仙之地吗?”
“师伯,这已经是第三百六十一次问我这个问题了!我们是真没找到啊!您能不能问点别的?”红叶也很无奈,她比师伯还多找了几天,也没找到,现在最该郁闷的应该是她。
“好吧!那,到底是谁杀了你师兄?”
“......”
“师伯,前边有个山洞,我们去休息会吧!”无奈的红叶找个借口躲过了韩烙的回答。
“好吧”
两人一进山洞,便看出了不同。洞壁很明显的被人使用法力挤压而成,能做到这一步的肯定是个很厉害的存在。
据说,当年的红升门的先祖便是个大乘期的高人,所以,两人都猜到了某种可能。
漆黑的山洞对于两人来说都不是问题,伟烙满怀激动地跑了进去。看其速度,定是使用了灵力。
两人来到了海枫曾经来到的地方,却没有时间对于这里的景色进行欣赏。看到茅屋,瞬间便到了门前,轻轻堆了进去。
屋中空空如也,仅剩的一张桌子和一个蒲团。
韩烙神识探出,发现在蒲团上有天地元气的波动。
韩烙二话不说,激动就把蒲团抱在了怀里,皱巴巴的脸上浮现出微末的潮红。
“走吧,回去告诉你师父遗物找到了!”打量了翻,没有发现后,向洞口走去,可谓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啊!
“师伯,这就是先祖的遗物?有什么作用啊?”红叶俏丽的脸蛋上浮现出好奇的神色。
“恩,我也不知道,先祖升仙前只说这里有他遗留下来的东西,具体作用就不知道了!”
事实上,他们连直接要寻找的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根据先祖升仙前的吩咐来寻找。
...
...
海枫拿了别人的东西却无愧疚之心,也不知道是赢了钱还是到了旁晚,此时的他正坐在趟椅上,脚放在井水里泡着,满脸的舒意。
“少爷,咱们什么时候去边境啊?”林芷柔在帮海枫揉着肩膀,说到边境的时候,一丝惧意从她眼里闪过。
“恩”
海枫调整了下坐姿,脸上的神情更显放松。
“咱们跟着第二波民兵去吧!”
就在今晚,朝廷再次发出通告。所有要去参战的民兵分成三次前往边境,时间依次是三天后、十五天后、一个月后。
在海枫看来,边境那边肯定快支撑不住了,不然不会那么急着把民兵送过去。
不过,朝廷急不代表海枫也急,在手雷和地雷没做出来前,边境是不能去的,不然早晚得死翘翘。
“我们什么时候去挖土?”林芷柔此时的身材明显比以前丰满了许多。也难怪,跟着海枫这个永不吃亏的主,身上要不再长几两肉,拿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不用”海枫说完,安心享受起来。
刚到虎王城的时候,他就无意中发现药铺居然也有硝这种原料卖,后来才知道,原来硝也是可以用来做药材的,主要的功用便是止血。
这可把海枫乐坏了,心想,以后就不用到处去找了!省得麻烦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海枫渐渐舒心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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