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看见一套略有破碎的女子衣衫。
「这……」看见这套衣衫,上官归鸿双目霎时赤红,怒吼道:「这是翩鸿的
衣衫!他们把翩鸿弄哪去了!」
贾灵菲战战兢兢道:「上官小姐比我后来,但数日前已被人送走了。」
上官翔南急急追问道:「什么时候?可知道是被送往哪里?」
贾灵菲想了想道:「应是在三日前,但不知去何地了,我只听来人说了句
『送你去快活』。」
一提「快活」两字,贺紫薰瞳孔一缩,似是反应到什么,厉声叫道:「不对!」
随后飞快取出青色瓷瓶,将药丸悉数倒入掌中,急忙道:「众人快服药!」
一行人面面相觑,不知她为何突然如此紧张。就在这时,库房几处角落之中,
数股青绿色的烟雾从暗藏的官道中急速喷出,不一会,淡淡青烟已笼罩整个库房!
两派门众始料未及,只有靠贺紫薰最近的晏饮霜,杨少飞父子,上官父子,
柳澄依母女寥寥数人服下贺紫薰所给药物,其余人或多或少,皆吸入些许青烟。
贺紫薰见此状况,莲足一跺,咬牙恨恨道:「快走!」话音未落,只见原本
在库房中被青烟包围的詹若庭及那数十名护院武师个个表情狰狞,眼红如血,状
若魔疯,挥舞着兵刃喊杀而来!
杨少飞与上官翔南走在最前抵住詹若庭,两派门众纷纷举剑相迎,看似又是
一场如同前两次一般的缠战,然而情况却截然不同!
一名飞燕弟子一剑刺中一名武师肩窝,登时血流如注,但那名武师恍若未觉,
反手一刀,竟将那飞燕弟子脑袋从中劈开!一旁飞燕弟子见同门惨死,怒喝一声,
寒光一闪,飞燕快剑手起刃落,生生卸墨天痕!我早就怀疑另有奸细,不想竟然是你!那日你定是早藏
在假山中与我佯装偶遇,然后建议两派出人攻打醉花楼,也只有你,会让醉花楼
知晓我们真正的进攻时间,让他们做好防范!」
此话一出,所有人眼光都落在墨天痕身上。墨天痕被这突如其来的怀疑弄得
莫名其妙,却知她说的句句属实,自己竟无从辩解,一时间尴尬不已。
这时,却听一道坚定女声响起:「墨公子绝不会是奸细!」众人看去,发话
者不是晏饮霜,却是前日刚刚大婚的飞燕盟少盟主之妻——柳芳依!
柳澄依见女儿强行为墨天痕出头,忙上前拉住她道:「芳儿,不要多话。」
柳芳依甩开母亲手臂,倔犟道:「自与墨公子在鸿鸾偶遇,他三番五次救我
于重围之中,他为人侠义,正气凛然,怎会与这等败类同路!」
晏饮霜接话道:「不错,天痕与我同从正气坛来此,他命途多舛,在坛中经
历几番生死,绝不会是快活林之人!」
贺紫薰心中有火,自然听不进解释,反而逼问道:「只是你一面之词,你如
何证明?」
晏饮霜略一思索,竟将手中长剑指向贺紫薰!
面对泛寒剑锋,贺紫薰冷笑道:「无话可说,准备杀我灭口吗?」
晏饮霜静静道:「儒门问世七剑,可曾听闻?」
贺紫薰冷然对道:「狼牙破军禄存金,文武双曲百笑歌,少微潇然风忘俗,
廉贞魄灵锦山河(附录2),儒门七君配剑,天下闻名,如何不知。」
晏饮霜望着贺紫薰不语,皓腕一翻,素手一抖,长剑上竟有外壳脱落随之脱
落,露出包裹其中的剑中剑,横于贺紫薰眼前道:「看清楚!」
「这……」贺紫薰定睛一看,不禁目瞪口呆——只见眼前长剑剑身纤细晶亮,
华彩流萤,绚丽斑斓,剑身底部以小楷篆刻「锦绣」二字,方正大气而不失灵韵,
笔画横折间,更隐隐透出儒门正宗九阳昊劲!
「此剑名为锦绣,儒门问世七剑之一,临行前家父所赠!」晏饮霜收剑,冷
声道:「你可认识?」
儒门问世七剑名满天下,贺紫薰自然认得,然而现在证据确凿,她却陷入尴
尬境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一路上都以为晏师姐这把剑只是把普通兵器,不想竟是晏坛主配剑。」晏
饮霜初现锦绣,墨天痕也颇为讶异,却听楼上摧花药王人鼓掌道:「哈,原来你
们之中还有儒门高人之女,这下更趣味咯。」
墨天痕瞥了眼幸灾乐祸的摧花药王,拍拍贺紫薰香肩,柔声道:「大敌当前,
别让对手看了笑话。」贺紫薰见他神()色坦然,对她先前怀疑没有丝毫不悦,感激
之情瞬间填满胸臆,看向墨天痕的眼神()也起了细微的变化。
安抚好不安的女捕头,墨天痕昂首问道:「所以你们的目的,是想覆灭鸿鸾
城势力,好取而代之?」他并未注意贺紫薰脸上的复杂表情,也不知佳人此刻的
心绪波澜,他现在所想,便是与花千榭多周旋片刻,好想到办法脱出樊笼。
花千榭笑道:「还是墨公子比较聪明。」
「你这样大张旗鼓的围杀两派,不怕赵大人察觉领兵来援么!」墨天痕对话(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