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让人想不透,妳丈夫身边有这样的一个尤物,怎地还不知足。」
孤竹若颤声道:「你们……你们男人就是这副德性,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怎……怎有满足的时刻。嗯,你……你弄得我好难过……」
纪元维听着此话,猛地一凛,心想自己何尝不是一样,身边有了沈君这样的
娇妻,还不是四处胡天胡帝,恣意妄为!仍没落念,只觉玉茎一紧,却被孤竹若
握住,才捏捻几下,登时美得嘘气轩眉。
孤竹若见他一脸舒爽,含笑问道:「觉得怎样?我不比你的女人差吧?」
纪元维暗里想道:「嫁了人的女子果真不同,言行举止、一颦一笑,都是如
此妩媚大胆。」当下笑道:「自然不差,若然我还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早就一
泄到底了。」
孤竹若甜甜一笑:「听你信心满满的,定力似乎挺不错呢。」
纪元维道:「要是不信,我就让妳见识一下。」口里说着,一手扯开她胸前
的蝴蝶结带,接住再去脱她的衣衫。孤竹若微微一笑,挪身相就,几下工夫,已
将她脱得浑身精光,赤条条的仰卧在月光下,映得浑身晶莹光润,犹如仙姿玉色
,姿态妩媚诱人之极。
只见纪元维张大眼睛,由上往下的打量着她,啧啧不绝口大赞。
孤竹若脸上虽呈娇羞,但听他称赞自己,心中着实高兴,含羞带笑问道:「
见你看得呆登登的,在破庙之时,你还没曾看够吗?」
纪元维道:「破庙中阴暗不明,其光昏暗,岂同现在境况。」当下略一移身
,脱去外衣,转眼间便和身下美女看齐,寸缕不剩,再次附下身躯,将孤竹若拥
着。
二人肌肤相贴,同感一股难言的兴奋,尤其是孤竹若,一条玉腿给那巨物挤
来揉去,既烫且硬,被惹得淫欲暴发,不能自已。玉指按忍不住,又再往他胯间
探去,一把握住火棒,不由脆声叫了出来:「纪郎你真的好大,怎会这么烫人!」自想若插了进去,想必定然舒服死了。
纪元维一笑:「瞧来在破庙的事,妳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孤竹若道:「人家那时给妖女附身,自然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今回你得好好
补偿给我,要不我可不放过你。」
纪元维点头道:「这个当然,绝对不会让妳失望。好若儿,妳可曾为丈夫舔
这个?」
孤竹若自当明白他的意思,微微笑道:「来吧,蹲到我的头上来,待若儿让
你舒服。」
纪元维听得一喜,依言张腿跨到她头上来。
孤竹若见着这根昂首暴筋的大物,又惊又爱,心头禁不住怦怦剧跳。把在手
上凝望半晌,微启樱唇,一边亲舔吸吮棒下的皱囊,一边为他徐缓套动。
纪元维美得连连呼着大气,粗嗄着声线,气喘吁吁道:「好……好厉害的嘴
儿,看来妳……妳丈夫的福气当真不浅。」
孤竹若正心力专一,埋头苦干的舔着,对纪元维的说话却全不理会,只见她
把卵儿纳入口中吸吮一会,才绕着玉茎慢慢往上舔,接着轻抬螓首,丁香微吐,
抵着龟头马眼挑弄一会,突然嘴儿大张,把个龟头含住。
纪元维爽得全身抖动,想到眼下美女已是他人的妻子,竟会为自己舔弄,一
股难以形容的满足感,立时直涌上心头。
孤竹若手里套着巨棒,螓首却晃动个不休,使出浑身解数,只为满足身上的
男人。
一轮炽热的吸吮,肉棒更形坚硬硕大,不住价跳个不停。纪元维着实难忍难
熬,连忙抽出玉茎,移身到她双腿间。孤竹若自明其意,假意用手掩着牝户,纪
元维笑道:「妳这样藏头露尾的挡着,显然是不准我进去了,既是这样,那么我
只好离开是了。」
孤竹若脸上一热,翘起小嘴娇嗔道:「你好坏,最爱欺负人家。」只得慢慢
将手移开,一个鲜嫩无瑕的妙物,立时原形毕露,直跃入他眼中。
纪元维把手一摸,竟见满手尽湿,笑道:「流了这么多,果然已经准备妥当。快与我说,要不要我进去?」
孤竹若如何受得这言语挑逗,又经他连连抚着要地,内里忽地一阵酥爽,竟
从深处淌出水儿来,当下抿紧嘴唇,如痴如醉地点了点头。
纪元维挽着肉棒,只把个龟头在门口乱蹭,道:「说给我知,我想听。」
孤竹若知他使坏,但又被他蹭得异常难过,只得无奈道:「要,若儿要你进
来,不要再折磨人嘛。」
一声未毕,忽觉幽门已被一巨物撑开,接着龟棱刮着嫩肉,徐徐深进,当场
美得忘魂丢魄:「纪……纪郎你好大,满满的胀得很厉害……」
纪元维一沉到底,直抵着一团柔腻的嫩肉,美得全身一颤,赞道:「妳知道
自己有多紧吗?真让人舒服!」
孤竹若双腿往外大张,用力握住他手臂道:「喜欢吗?」
纪元维一笑点头:「怎会不喜欢。」旋即腰股晃动,着力抽送,每下均点到(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