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这些天有些忽冷忽热的气候着实让人有些适应不过來了。这天早上刚起來。我就有些头重脚轻。连看东西都有些迷迷糊糊地。想來我大概和小樱是一个遭遇。不幸中招。赶上了这个流行性感冒的浪潮了吧。不过。我可实在是有些憋屈。我买衣服和化妆品可从來沒赶上过什么潮流。这生个病居然这么应景爱凑热闹。真是有些无语了。
我慢慢地坐起身。发现连看着路面都有些高低起伏。仿佛就像是过山车一般。只有扶着一边的桌角才能勉强站定。胃里面也是不停地如烧灼一般地翻滚着不知是什么东西。着实让我有些难受。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想着这个时候想要准时赶到研究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况且。到了那估计也干不了什么事。还是请个假吧。
拿起手机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拨通了电话。再迷迷糊糊地请好假。整个过程实在是有些浮光掠影的茫然。我都不记得自己说了些什么。只是最后听到阎教授貌似关心地在我耳边冒了几句话。哎。脑袋实在是要短路了啊。
我郁闷地敲了敲自己越來越不中用的脑门。然后凭着自己的残存的一些记忆。从厨房里找到之前买给小檀的那包感冒冲剂给自己泡了一杯。脑海中则是默默复习着治愈感冒发烧的法宝。
好像貌似是尽可能快速打开身体所有的散热通道。简单來说。也就是多喝水还有多发汗吧。顺带再加上我这杯感冒冲剂的强力杀菌功能。多管齐下。想來应该可以让我很快康复吧。带着这样的觉悟。我很快将手上还冒着热气的感冒冲剂一饮而尽。然后迅速回到房间。躺在舒服的大床上。再将自己这么从头到脚盖的严严实实的。接下來。.
真的是奇迹啊。我居然瞬间就睡着了。
好的。我承认这个笑话有点冷。不过当我踏踏实实地睡了一觉醒來的时候。真的感觉舒服了很多。头脑也不那么昏昏沉沉了。整个身子都显得爽利了不少。不过唯一的不舒服。就是身上的衣服全都给汗湿了。看來得去洗个热水澡了呢。说到做到。我立刻一个咕噜爬起來。向浴室走出來。
洗完澡。果然是一身轻松啊。想來这平日里我们都是皮包水。现在泡在浴缸里则是水包皮。再加上我往里面甩了各种浴盐、精油之类的。这个澡泡得倒是颇有古代皇家贵妇的花瓣香浴的风华。不过我沒有什么侍儿。也算不上什么娇无力。大概也沒有什么云鬓花颜金步摇的美态吧。我只是穿着一件简单清爽的英格兰白色球衣。蹦跳着出了浴室门。
这个时节。虽是深秋时节。寒意还是很浓的。不过。我为了防止再度受凉。已经事先开好了空调。所以。穿着这样单薄的球衣。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也并不显得十分的突兀。这个球衣还是有一天我和小檀一起买的呢。
那个时候。小丫头突发奇想想学着电视上的美女们当足球宝贝。还教育我说。男人最喜欢看着女人就是沐浴之后穿着宽大的球衣。下身露着白皙的大腿。那可是最致命的诱惑了啊。不过在我來说。唯一图的就是它穿着方便。直接套头。沒有那些睡衣睡裙繁琐的纽扣和拉链。倒是相当符合我这个懒货的胃口。原來。虽然小檀搬走了。在我的生活中。还是无时无刻不会闪烁着她的痕迹。不知道她会不会也会偶尔想起我们曾经一起经历的那些点点滴滴呢。
我淡淡一笑。只是无奈地感怀一番人生苍凉。世事难料。就在门口吹干了头发。就像只小鹿一般蹦跳着进了房间。轻松一跃。重又投进温暖的大床的怀抱。
哎。真是太舒服了。这个房子要说我最满意的。大概就是这个大床了。真是我名副其实的安乐窝。我想若是哪一天我搬走了。最舍不得的大概就是这个大床了吧。真想把它当做嫁妆陪着我一起嫁了。我一边天马星空地遐想着。一边则是躺在床上放肆舒心地來回像只蛇一般将自己全身都舒展开來。倒是难得的惬意舒心。我在心底暗暗下了决心。今天。我哪也不去。就让自己学做植物人。在床上睡死吧。长草了我都不动。
或许人们的愿望通常都是美好的。不过实践起來一般都有着或大或小的阻碍。让人不得不这般心不甘情不愿地向着现实俯首称臣。我这边还沒在床上舒舒服服地构想着我的幸福的一天。耳边又传來了几声十足是败坏心情煞风景的门铃声。着实让我有些说不出的窝火。
本來。我想着大概是推销化妆品之类的无聊的人。索性我就装着睡着了不予理会吧。刚想翻身再睡会儿。这门铃声又响了。还连着响。简直不给人留活路一般。着实让我有些抓狂。又响了一会儿。我实在是忍耐不住了。几乎从床上跳了起來。一边郁闷地从衣柜里找衣服。一边大声吼道:“别按了。一会儿就來。”
“张晓。你在家吗。”
居然是vivian。我瞬间放松了下來。想着她不过是个女生。大家又那么熟了。应该无所谓了吧。再说。刚刚把人家晾在外面那么久。再这么折腾下换衣服什么的。估计她那个急脾气得立刻破门而入了呢。念及此。我连忙下了床。什么也不顾就向着大门小跑过去。嘴上还一直念叨着“就來了。”“就來了”安抚人心。
刚一打开门。我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大脑瞬间短路了几秒。而站在面前的人们似乎也被我的样子给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情况。我原本以为只有vivian一个人。可站在面前的还有柳纤尘。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可怕的。是在柳纤尘的身旁。还站着一个神一般的殷禛。此刻。他们三个大概都被我此刻与平日迥然不同的打扮给惊呆了吧。感觉表情都呆滞了。而最可恶的。则是那个殷禛。一双眼睛一直不老实地从上到下观察着我。看那表情。似乎还在仔细品鉴着的感觉。着实让我气得抓狂。却又有些无计可施。
“那个。张晓。我们去你单位。听说你请了病假來看看你的。不过你这打扮实在是有点。”vivian似乎有些尴尬。不知该怎么说下去了。而一旁的柳纤尘和殷禛早已是会心一笑。可恶的殷禛还不忘对着我古怪地挤眉弄眼。着实让人看着憋屈。想着不能在这么杵着。引起围观了。我连忙招呼着三人进屋。交代了一句去换个衣服。就像是突然被开水烫伤的可怜人一般快速逃离现场。回到房间里寻求庇护所了。
我一脸又羞又气地在衣柜里翻找着衣服。一边回想着刚刚丢脸的一幕。特别是殷禛那仿佛是占了便宜的急色鬼一般的得意眼神。就后悔地想撞墙。张晓啊。张晓。你这个懒鬼。现在可好。一失足成千古恨了。这丢脸可丢到太平洋里去了。
不过。我稍稍冷静了一番。又有着些许的疑惑不解。刚刚好像是柳纤尘和他们两个一起來的吧。要说vivian和殷禛一起來看我我可以理解。不过加上个柳纤尘就怎么看都觉得古怪。最奇怪就是她的态度。怎么瞬间像转了性似的。完全不像初见时的盛气凌人。到是个和善可亲的美佳人。哎。着实是千头万绪。让人有些捉摸不透啊。不过。我想。这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在我出去之后得以完全解释清楚吧。念及此。我不再多想。连忙换好了衣服。向客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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