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沒來得及回家休息一下。就想当的心虚地到了研究所销假。顺便和阎教授交代一下。自打看着我走进研究所的时候众人齐刷刷抬起头宛如看着无意间闯入人类社会的原始部落的异装少女一般。着实让我有些头皮发麻。
快步走到教授办公室的门口。忐忑不安地犹豫了一番。还是硬着头皮敲了敲门。
“进來。”阎教授的声音平和而仿佛不带一丝一毫情绪在里面。让我一下子也有些吃不准。不知道接下來面对的到底会是狂风暴雨还是和风细雨。还是雨疏风骤。亦或者。相当走运。遇上阎教授好心情。可以阳光灿烂。平淡过关。
脑海中想象着这么一番的时候。我已经轻手轻脚地推开门。礼貌地向一脸慈爱的微笑阎教授问了声好。再按他说的。慢慢走到他的办工桌前坐好。等着他的下文。貌似是个还不算糟糕的开始啊。只要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就好。我在心里暗暗思忖着。
“晓晓。你上次出的意外我听说了。怎么会出去玩还能遇上什么杀人凶手的。你男朋友是怎么照顾你的啊。哎。可惜了这么秀气漂亮的脸蛋。被人打成那样。连我看了都要心疼了呢。”
我被阎教授说的话几乎有些惊到了。猛地抬起头。看着他突然伸过來的手。下意识地将头往后一让。阎教授的手触了个空。似乎无比地尴尬。手悬在空中停了数秒。又有些讪讪地收了回去。脸上也是一脸尴尬的笑容。气氛一时变得异常的古怪。
“那个。阎教授。谢谢你关心。我已经沒事了。不过。您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的啊。”我憋了许久。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声。阎教授沒有说话。只是对着我笑了笑。递过來一张报纸。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了过來。
不是今天的报纸。已经是三天前的了。看來这个新闻传过來也还是满迅速的。只是纯文字的报道。并沒有什么相关的配图。唯一的一张和新闻扯上关系的。就是一张外景地的负责经理的大幅照片了。看着他一脸郁闷纠结的模样。看來。这个不太光彩的负面新闻传了出來。对他们的生意的影响也是不小呢。
“这个上面虽然提到了有伤员。不过。沒有提我的名字。也沒有照片的。阎教授你怎么会知道是我。还对当时的情况了解的那么清楚的。”我放下报纸。依旧有些迷惑不解地问道。
“你啊。『雅*文*言*情*首*发』真是个傻丫头。”阎教授看着我。大笑着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我的一个同学就在警察局工作。他啊。刚巧就负责你的案子。我和他提过你。他对你的文笔可是相当欣赏的啊。当时就认出是你。还把你的事情告诉了我。不然。你说你当时这么沒头沒脑地请了那么长时间的假。我哪能那么容易就答应了呢。”
“原來是这样啊。”我总算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弄清楚了。连忙笑着向阎教授致谢。而阎教授却依旧是笑着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你这个傻丫头。运气还真是不太好。你知道。那个男人为什么会当时无缘无故地攻击你吗。”
“嗯。不是因为我无意中发现了他杀人的证据吗。”我有些不解地看着阎教授问道。
“那他也不会发了疯一般攻击你。虐打你啊。”阎教授瞪了我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那是因为什么啊。”我被阎教授说的愈加莫名其妙。傻愣愣地追问道。
“那个男子其实也是个很有才华的有为青年。原本是个很成功的生意人。可惜后來遇到了个坏女孩。”
“坏女孩。”我有些吃惊地看着阎教授。阎教授看着我。点了点头。继续说到:“那个女孩看上去是个相当清纯的小女生的模样。其实是个很有心计。很不简单的人。把那个男人的钱全都骗光了。后來那个男人生意失败。破了产。所有的存款和房产都被那个女孩席卷一空。受不了打击。就疯了。看到和那个女孩长相风格相似的女孩就会疯狂的虐打。然后再把她杀死。已经有三个无辜的女孩受害了。而你。差点成了第四个。”
“啊。是这样吗。”我听完了阎教授的话。吃惊地看着他。半天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心里一边回想着被他控制着的时候他那满目喷薄而出的怒火。心里就有些不寒而栗。却又忍不住。在内心生出些许薄凉的惋惜之情。原本是个优秀的人。可惜遇人不淑。他这一辈子就这么毁了。还连累了三个无辜的少女被害。还有附带着的。可能就是四个家庭的崩溃。人生。有时候为什么会那么残忍得要让人崩溃呢。
“阎教授。那个人会怎么判刑。会判死刑吗。”我有些担忧地问道。
“这个啊。他的家人反应他的精神有问題。所以判刑还得等到他做了精神科的鉴定报告才能决定呢。”说完。他又摇了摇头。说道:“张晓啊。我真不知道是说你善良好呢。还是傻。你差点就被人害的送礼命好不好。还在这白白替凶手担忧。”
我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笑着说道:“沒有啊。我就是觉得他也挺可怜的。”
阎教授睥睨了我一眼。突然说道:“你把手伸过來。”
“啊。”我疑惑地看了阎教授一眼。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还沒反应过來。右手就被他拉了过去。不由分说地帮我戴上了一个红色的带子。
“这个是。”我有些疑惑地看了过去。貌似不是个普通的红色的绳子。上面还有个造型别致的金制的小龙。
阎教授已经把链子戴到了我的手上。还捧起我的手端详了一番。似乎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一般。我有些不自在地慌忙收回手。有些尴尬地说道:“那个阎教授。我怎么可以无缘无故收你的礼物啊。上次你又送我燕窝的。你这样。我真的有点不好意思啊。所谓无功不受禄啊。”
“怎么无功了。你最近的表现我都相当满意。交过來的报告文件都写的相当用心。而且。连k导都夸奖你呢。说你改写的剧本很出色。思路清晰。而且文字功底和基础知识都很扎实。还说你很有当编剧的潜质呢。”
“呃。是吗。那都是我的本分嘛。而且。我也沒有那么好的。都是k导谬赞了呢。”我不好意思地说道。一边摆弄着红绳子上的小金龙。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古怪。总觉着似乎有些不妥。正想把红绳子摘下來。却又被阎教授阻止了。
“张晓啊。这个你可不能随便摘下來啊。”
“啊。为什么啊。”我看着他说的郑重。一时也有些迟疑。愣在那有些不知所措。
“今年是你24岁的本命年。按照老规矩。应该戴着红绳子辟邪的。我还特意帮你选了你的属相小龙做吉祥物。你刚刚劫后余生。不管你信不信。还是戴着这个比较好。要是摘下來可是不太吉利啊。”
“啊。是这样啊。那真是谢谢阎教授了。那个大概是多少钱啊。”我一边问着。一边低头翻着包包。却又被阎教授出声阻拦了。
“张晓。这个也算是我这个上司对下属的一点小心意。你不会这也要和我算那么清吧。”
“那。就谢谢阎教授啦。”看着阎教授真诚的面容。我也不好坚持。只得笑着向他致谢。之后阎教授又相当体贴地给我放了半天假。说是沒什么事情不用那么赶着回來。我倒也不坚持。说实话在外面这么多天。虽说过得挺欢乐的。到底沒有自己家里的那张大床睡着舒服。我这会儿什么都不想做。只想立刻飞奔回家在我的大床上睡死。
怀着这样的觉悟。我回家的脚步也是格外轻盈和兴奋。快步回到我熟悉的地盘。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就立刻倒在了我的大床上不省人事了。
再次醒來。已经是接近午后的时光了。我想我大概是被饿醒的吧。无奈地听着我的可怜的小肚子大唱悲歌。只得相当不情愿地拖着疲惫的身子來到厨房。打开冰箱。看着空空如也的冷藏柜。才猛然惊觉。我这个安乐窝可是唱了接近一个礼拜的空城计了呢。走得时候就是周末。几乎把剩下的存货都解决的差不多了。又沒來得及去超市进货填补。这会儿。连碗充饥的速食杯面都沒有。想想。还真是挺悲壮的啊。无奈地坐回到客厅的沙发上暗自冥想了一番。想着我到底是叫外卖呢。还是自己下去扫货呢。还是找某位大少爷给我义务工作呢。还沒想出个头绪。就被一阵清脆悦耳的电话铃声打断了思路。
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柳纤尘。她这个时候找我。会有什么事呢。我疑惑地按下了接听键。传到耳边的却是柳纤尘与之前迥然不同的欢快的语气。仿佛像是个陷入爱情的小女生一般。让人听着。就忍不住在心里和她一起雀跃了起來。
“晓晓。你总算回來了呢。之前一直想找你呢。哪知道你和康祀少爷去逍遥快活了。这不我可是一收到你回來的消息就來打给你关心慰问了呢。怎么样我够朋友吧。”
“够。够。我可是深受感动啊。不过。你要是能请我吃个大餐的话我会更加感激涕零的呢。”我笑着说道。原本不过是随口说说的玩笑话。可却意外得到了电话那头的人的满口应承。迭声说道:“晓晓。你真是聪明啊看。我就是请你吃饭來着呢。”
“啊。”我实在沒想到纤尘会來这么一句。倒是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感觉自己就和那骗吃骗喝的江湖小混混一般。刚想推却。这柳纤尘倒像是有读心术一般。笑着说道:“晓晓。我可是一早就约了你。你可别想把我给回绝了。再说不会让你很累的。我找个热心的司机去开车去你家楼下接你啊。”
“热心司机。”我着实被纤尘的话给彻底惊到了。还沒容得我继续追问两句。她就匆匆挂了电话。我有些无奈地坐在沙发上傻傻地发着呆。看來。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纤尘也有了非同一般的经历呢。听着纤尘的口气。似乎对那个某人的感情非同一般呢。这倒是挺有意思的。我突然。倒是对即将到來的晚餐。充满了不少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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