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一套小房子。『雅*文*言*情*首*发』能做你的小妻子。一起提着菜篮子。穿过门前的小巷子。饭后用不着你洗盘子。可你得负责抹桌子。再要个胖胖的小孩子。可爱得就象小丸子。等你长出了白胡子。坐在家中老椅子。可会记得这好日子。和我美丽的花裙子。
我想。所谓陷入爱情中的女孩子。大抵都会有这种幼稚可笑。几乎难以用正常一些的符合逻辑的思维去考虑的吧。特别是向我这般。对着一个刚刚快递过來的。傻乎乎、麻脸。肉嘟嘟婴儿肥。外加斗鸡眼的小猴子傻笑了一个小时。简直就是个十足的傻瓜一般。
“送一只代表“幸福”以及“幸运”monchhichi给自己心仪的对方。就预祝了两个人一辈子的幸福和幸运。晓晓。你的男朋友还真是很细心也很有心啊。”
“啊。”耳边突然传來熟悉的带着一丝嘲讽和调侃的声音。我下意识地将娃娃往身下的抽屉里面藏。却始终慢了一步。被一旁一直看着笑话一般的妮妮伸手快速夺了过去。接下來。就是预料之中的一阵带着有些夸张程度的惊呼。甜腻的简直要让人瞬间鸡皮疙瘩掉一地。
“晓晓啊。你男朋友真是太心细了啊。这才出差不到一个月。这快递公司都快成了专为你们家开的了。又是红色开运手环。又是美味甜点。上回寄來了个秋冬新款连衣裙。那个我可是在网上看了好久了呢。修身娃娃领设计。下摆褶皱蕾丝拼接。晓晓你穿着真是又淑女又大牌的。后來就连你急需的专业书籍都一并寄过來。还真是又细心又体贴啊。现在又寄了个这么可爱的蒙奇奇。哎。晓晓。我可真是太羡慕你了呢。”
“哎。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啊。那些有的是我自己买的嘛。”我有些尴尬地掩饰到。一边伸手想去拿回那个在妮妮手中倍受摧残蹂躏的可怜娃娃。却被妮妮侧身一闪。让我给扑了个空。有些尴尬地抬起头。对上的则是妮妮那促狭而不屑的神色。只见她看了我一眼。撇撇嘴。说道:“晓晓。你就是装都装不像。每次收到快递那副呆呆傻傻。莫名其妙。还带着点傻乎乎小甜蜜的羞涩模样。明摆着是收了男朋友寄來的;礼物嘛。还在这嘴硬。”
“我。”我着实被快人快语的妮妮堵得说不出半分解释的话出來。只好小声嘟囔了句:“那是他该的。他劝我放弃去英国学习的机会。结果他自己倒是跑到国外半天不回來了。”
“哦。某人这是生气了呢?看來康少爷还要加把劲啊。”妮妮将头凑过來取笑着。一边将那个蒙奇奇递到我的手上。说道:“老公不在。就把女儿还给你吧。小怨妇。”
“谁是小怨妇啊。”我有些郁闷地嘀咕道。却还是伸手接过妮妮递过來的蒙奇奇。看着它那傻乎乎的小模样。就忍不住笑了出來。妮妮已经被叫过去有事了。我一个人就这么继续坐在桌前看着这个麻子脸小傻瓜。脑海中回味着妮妮说的话。摇了摇娃娃。自言自语地喃喃说道:“乖女儿啊。你爸爸把你寄过來。连看都不看我们呢。等他回來了。咱们一定不饶他。”
说实话。从那个甜蜜无比宛如蜜月一般的郊外旅行回來之后。我和康祀之间仿佛又被拉近了几分。沒有之前的生涩和距离感。.只是感情并沒有因为这般熟悉感而淡漠。却是愈加浓烈地让我觉得幸福满满当当地让我觉得每一天都是那么值得欢欣鼓舞。有时候。虽是平淡如水。却又踏实舒坦地让人觉得温馨而快乐。
我想。不管爱情,还是友情,终极的目的不是归宿,而是理解,默契---是要找一个可以边走边谈的人.无论什么时候,怎样的心情。只要彼此毫不犹豫的坚定地相信相守。就什么都不必在乎。虽说他这般突然而至的。完全在预计之外的有点长期的出差。将我们原本的相爱相守变成了有点悲剧的异地苦恋。他似乎是为了表达歉意。总是这般一个一个接一个地寄东西來。似乎是害怕我生气了一般。不过。我倒是不甚在意的。我想。真正的深爱。是不会败给时间或是距离的。若是真的败了。那一定是因为爱得还不够。那就无所谓挽回。因为。也注定不会幸福的吧。所以。我倒是不是很担心我们暂时的分离。相反。我倒是相当希望。这样的暂时别离可以成为我们爱情的试金石。或是一段调味品吧。
“晓晓。晓晓。有人找。”耳边传來值班的阿姨的呼喊声。成功地吸引过來周遭的人们的暧昧而意味深长的眼神。让我瞬间有些说不出的窘迫尴尬。内心却又透着隐隐的莫名其妙。我昨天刚刚和康祀通过电话的。他应该还在大洋北岸的城市里忙碌着千丝万缕的公务呢。应该不可能现在出现在这的啊。那现在的是。实在是沒什么精力像众人解释了。而且我一向是坚信所谓事实胜于雄辩。况且。这个时候。我还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姑且就先去看个究竟吧。
当我來到外面的大厅里的时候。出现在眼前的则是一个抢足眼球的亮眼美人。灰色的修身风衣。配上亮眼的粉色铅笔裤。再配上那脸上硕大的黑色墨镜。和迎风微微飘摇的柔顺发丝。真是说不出的优雅却又是十足的带着霸气的妩媚妖娆。让人只要是看过去就完全移不开目光的感觉。我带着一丝犹豫和诧异的神色慢慢走到那女子的面前。似乎是被那位美得异常霸气且兼具侵袭性的陌生的大美人给震慑住了。楞在那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正在那支支吾吾的时候。就见那女子嘴角微微上扬。伸手优雅地摘下墨镜。呈现在眼前的则是一个熟悉而带着无限亲近的可爱小美女。完全沒有开始的霸气外露。
“怎么了。晓晓。和康祀蜜月归來。就不认我们这些好朋友了。”女孩笑了笑。精致而纤细优雅的眉毛微微皱了皱。露出一个刻意为之的伤心失落的表情。着实让我觉得有些好笑。我不以为意。也笑着说道:“哪敢啊。不过纤尘。你的打扮可是越來越品味独特了呢。这桃红色的裤子。我可是不敢随便穿。看來啊。这衣服还得看人穿。人漂亮真是穿什么都好看呢。”
纤尘听了我的话。似怒似笑地带着一丝嗔怪的神色斜眼睥睨了我一眼。才无奈地笑了笑。说道:“行了。晓晓。你就别再这编排我了。要说漂亮的话。我可是不敢和你比呢。都说恋爱中的女子最美了。举手投足间都会有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古典性和孩子气的唯美。这些。在晓晓你这可是表现得淋漓精致呢。”
“古典性。孩子气。”我有些无奈地看着眼前的表情半是严肃半是玩笑的柳纤尘。有些不服气地说道:“你真是越说越玄乎了。脑子都给你绕晕了呢。不过。你不是也和康禟少爷甜甜蜜蜜呢。还在这取笑我。莫不是五十步笑百步了吧。”
“晓晓。我可沒有故弄玄虚呢。这话可是有科学依据的。而且。我和康禟怎么和你们比啊。你和康祀还处于无比甜蜜的热恋期。不像我和康禟。都是老夫老妻了呢。也沒啥甜蜜的了。”
柳纤尘无所谓地说道。语调貌似平静。可我却不知为何。总能在平淡如水的话语之间嗅到一股非比寻常的甜蜜。甚至是更进一层的。带着一丝发自内心的依赖。仿佛那个是生命中最信赖的人。可以肆意地吐槽。虽然有些小小的言不由衷。可以放心地揶揄。当然是带着玩笑的口吻的不带着什么恶意的。因为。在你的潜意识里。那个人。是可以和你相伴一生。不会中途退场。也不会恶意离开。这个世界。和你许下了承诺。不是随便说说。转身即忘的戏文或是玩笑。说出口了。就是一辈子。除非死别。绝不生离。
一边在脑海中肆意地遐想着。一边和柳纤尘有一句沒一句地答话闲聊。不知不觉就來到了一旁的一家咖啡厅。我们一人点了一份咖啡和小甜点。在靠近窗子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了个空位子坐着继续闲聊起來。我喝的是摩卡。习惯它那种不是十分苦涩。却也沒有什么媚俗迎合的甜腻的坚持。配合着带着苦苦的巧克力的提拉米苏。口感倒是刚刚好。而柳纤尘点的则是卡布奇洛。小女孩一般的浪漫的拉花。刚刚还和我吐槽自己和康禟少爷是;老夫老妻了沒有激情。说起來。还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我想。两个年纪相仿。处境相似。心情感受接近的女孩凑在一起。想來是相当有志趣相投的感受的吧。特别是我和柳纤尘这种。在人前还有些装腔作势地扮一扮淑女范。可人后。特别是在这个只属于我们两个女孩的时光里。配合着耳边传來的。咖啡厅里时不时传來的。悠扬的宛如中世纪古堡中的老旧留声机里的时光缝隙中的传唱的歌谣。就让我的整颗心自然而然得变得轻松写意。话題也变得丰富多彩起來。
我们几乎是完全忘记了时间。也完全想不起來这窗子外不知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般的乌云压阵。似乎是要变天了呢。天气预告说是今天会有暴雨。也不知道准不准。不过。我倒是沒什么着急的。想來。坐在我对面面带微笑。神采飞扬。说得眉飞色舞的柳纤尘。和我的感受。应该是一样的吧。直到。耳边突然传來的一阵阵悉悉索索。不大不小。却让人听着无比厌烦的议论声。将我和纤尘的谈论打断。我转过身。完全有些猝不及防。那样意料之外的身影。就这么出现在我的面前。带着高傲得不可一世的神色。却是陌生得让我几乎鼻尖一酸。就要流出久违的眼泪出來。
眼前的女子。穿着民族风情的大印花短裙。将那白皙修长的美妙双腿展露无遗。加上西装式小外套。配上里面卡其色的打底衫。干练中透着时髦感。微卷的及肩中发。尾梢带着一点栗色的挑染。看上去真是俏皮可爱又娇俏妩媚。而那大大的墨镜却完全掩盖不住。那憔悴苍白的面容。让人看着就心生怜惜。
“纤尘。那个是小檀。”我有些吃惊地问道。纤尘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有很多话要说。却又有些无从说起的苍凉。让人心生不安和一种抑制不住的无力感。还沒容我反应。一旁就传來了一声刺耳的女声。让人心生厌烦的情绪。
“哟。这不是大明星俞小檀吗。”我抬眼。看到一个打扮入时。却说不出的庸俗势利的身材微微有些臃肿的女子大声叫了起來。而她的声音。也相当成功地引來了一帮爱看热闹的人的注意的目光。在大家一片议论纷纷中。俞小檀似乎显得相当局促不安。她有些躲闪地将身子侧到一边。又不停地小声而又焦急地催促着前台的工作人员快点做好她要的咖啡。可是下一秒。在我完全沒有反应过來的时候。之前的那个有些多事的女子却突然抢上前一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猛地夺过了俞小檀脸上的大墨镜。众人一片哗然。而我则相当吃惊地。看到了那张原本清秀可爱的如玉的面庞上那些个明显人为的青肿和伤口。着实让我有些说不出的震惊。
俞小檀有些慌张地想要抢回墨镜。却伸手扑了个空。刚要破口大骂。却被一旁的议论声惊醒。有些慌张地捂着脸。带着一丝哭腔小声说道:“你。你们。”说完也不去理会前台服务员端來的咖啡。就推开拥堵的人群。慌张失色地夺路而出。
也许是凑巧。在小檀跑出咖啡厅的时候。原本就阴沉的天气突然就这么猝不及防下起了铺天盖地的阵雨。整个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了。我只能透过玻璃窗看着小檀离去时的悲愤交加的神情。还有那微微红肿。时不时闪着晶莹泪珠的双眸。耳边。还传來刚刚那个女子和其他人带着一丝洋洋自得的议论声。
“就是那个俞小檀。新闻上说她被那个什么大导演包养。结果被那个导演的老婆雇人暴打一顿。现在可是声名狼藉了呢。估计沒什么导演会找她演戏了。”
“就是。看她那个尖嘴猴腮的短命狐狸精的样子。以前还装什么清纯玉女。我看啊。就是个骚狐狸。也不知道和多少个人有过呢。”
“哼。看她现在还得意什么。”
“啪。”我再也坐不下去。也听不下去了。猛然拍了拍桌子一跃站起。引得众人停止了议论。纤尘也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担忧地看着我。似乎想说些什么。嘴角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
“你早就知道小檀出事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还当我是朋友吗。”
“晓晓。我。”
我有些神色黯然地甩开柳纤尘的手。一步步踱到之前那个抢了小檀的墨镜的女子的面前。我想。似乎是我过于肃杀的神情把那人吓了一跳。她只是有些哆哆嗦嗦地看着我。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而我也实在懒得和她废话。就伸手夺过她放到一边的属于小檀的墨镜。迅速转身。不想去理会周遭的那些各式各样的带着无限猜测的异样目光。带着一丝决绝的心情。义无返顾地踏出咖啡厅。迎着那瞬间而至的瓢泼大雨。心中却有一丝苦涩的踏实。
小檀。你在哪儿。我这样和你一起淋着雨在街上走着。是不是。也算是和你像以前一样同甘共苦了呢。小檀。你出來好不好。不要独自在这样的大雨的某个冰冷而凄凉的角落里躲着。好吗。
或许我们都不会再成为过去的自己。我们都变得越來越世故圆滑或者说越來越……成熟。是世所期待的样子。就算我们都怀念过去的时光。又或者是只有我一个人怀念。我们都已经回不去了。只是。我对你说。对我有意义的是你。而不是你和我的过去。
或许。每个人都有一个这样的刺青一般的朋友。大水不能淹沒。众火不能熄灭。而你。就是我的刺青。因为沒有人像你这样。陪我经历过那么多的种种种种。小檀。我真的好希望。我们可以。回到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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