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嗨,亲爱的9点不见不散

嗨,亲爱的9点不见不散 分节阅读 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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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恒远的。

    我踌躇了一个下午,最后看到邹子琛招开记者会的视频,才稍安了点心。

    视频里邹子琛只单穿一件淡灰色的衫衣,站在讲台上,他面色镇定又带稍带点悲戚与无奈。在记者还没有开始提问时,他先向逝去的两工人表示哀悼,再简单的阐述事情发生的经过。随后,开始回答记者提问。

    记者第一个问题就提到网上爆的那个造谣消息,问邹子琛是否是真的

    邹子琛直接回应关于工程款的问题,面对记者很诚实的承认,前段时间恒远是出现资金紧张,给承包商的工程款确实也晚了几天,但这并不是造成事故的原因。现场的工人都可以做证,他们工资并没有被拖次。

    接着有人问,那是不是承包商的安全隐患没有做好,因为人是从钢板上摔下来的。

    邹子琛对于这个问题,给现场的记者分析了以往别的楼盘事故的案例,他说只要是从事建筑行业的都知道,既便你的安全隐防做的在好,都会有一些漏洞,当然大家都想踢除这样的漏洞,可意外还是会发生。谁能想得到昨天那铜板还稳丝不过,今天就松动了。

    后面记者提的都是善后问题,邹子琛也一一做了回答,态度从头到尾都极为诚恳,现场的记者倒也没有刁难他。

    整个记者会过程简短,但对故事造成解释的很清楚,也让人信服,记者也没多提疑问。

    我靠在沙发上,轻吁了口气,便起身下楼,让林嫂晚上煲汤,多做两个菜,我要给邹子琛送过去,晚上他肯定又得加班。

    五点多我从别墅出来,用滴滴叫了辆车,不用想小刘现在也很忙不可能有空来接我,所以我自己叫车过去。

    到恒远时都六点半多了,我扫了一眼,发觉门口保安多了两人,进了大门,前台小周她们都还没下班。

    等到了三十八层,珍妮见我又来了,手里还提着保温桶便知道我是来给邹子琛送饭的。说邹子琛在办公室里跟工程部的人开小会。

    我往他办公室瞥了一眼,心想自己去会客室坐会,不想他办公室的门就从里打开,工程部的三位头头从里面走了出来,从秘书台走过时,都一一与我点了点。

    我见人都走了,便提着两个温保桶进去。见邹子琛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我走到沙发旁把保温桶轻放在玻璃茶几上,听他说道。

    “海南那边可千万不能在出事了,你明天亲自过去一趟,一定要督促好安全措施。”

    “嗯,晚上我会跟这几家承包商再开个会强调一下。”

    “还有,厦们那个工程也不能在让人钻了空子。”

    “最近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我就不信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嗯。”

    “那就这样。”

    我听着他通话的内容,微微蹙起眉头。

    邹子琛转身时看到我微愣了一下,深沉的脸色随之换上了松赖的笑意,但我还是捕捉到他眉于间愁促。

    “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

    他走了过来,含着笑骂道:“进来又不敲门。”

    “你有什么怕被我听到的。”我斜了他一眼,坐到了沙发上,打开保温桶,又抬眸瞅了他一眼,“我让林嫂给你煲了参汤。”

    “我正有点饿呢,你来的真及时。”邹子琛坐到了对面沙发,解了袖扣,挽起袖子露出精壮的手臂,提过另一个保温桶拧开盖,一边说道:“吃完饭,我还有两个会,可能会很晚,你就别等我了,一会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

    我取出温保桶夹层里的菜一一摆了出来,抬眸看了他一眼,刚巧他的目光也望过来,我垂下眼眸,“不要,我等你一块回去。”

    “我可能会忙到十一二点才能回去。”

    “没事,你忙你的不要管我。”我坚持。

    他轻叹息,有点无奈,“好,随你。我就是怕你在这等的太无聊。”

    “我愿意。”我嘟喃道,把倒好的参汤,端到他面前,“先喝半碗汤,再吃饭。”

    邹子琛微蹙的眉头,舒展开,眸光轻柔的与我对视了一发,接过碗,把半碗汤全喝了。

    从别墅出来时我也没吃,就跟着他一块吃了点。

    一顿饭,邹子琛接了四五个电话,看他忙成那样,我心想,算了,一会自己还是先回去吧,免的让他分心。

    吃完饭,他瘫靠在沙发上,抬手捏了捏眉心,我见此,起身走到沙发背后,双手按在他臂上,“你靠会,我给你捏捏。”

    他按住我的手,头靠在沙发背上,仰着头与我对视,柔声道:“我没事,你别瞎担心,恒远也不会有事。”

    我俯身在他额上亲了一下,“看你这么累,我心疼。”

    邹子琛勾起唇角,抬手在我脸颊上轻捏了一下,“听了你这句话,我突然一点也不累了。”

    我嗲瞥了他一眼,在他肩上轻拍了一下。

    他拉下我的手,在背亲了一下,“唉,我得下楼开会去了。”

    “哦,去吧,我收拾一下就回去,不跟你这捣乱。”我走回沙发里,把保温桶里剩下的汤全倒进他碗里,“把汤都喝了在下去。”

    “你要是顿顿都让我吃这么久,不到四十我就该发福了。”某男小有抱怨,但还是端起了汤,一口不剩喝完。

    我接过碗,笑道:“发福了才好,免的那些花花草草看到你就都走不动。”

    “过来。”某男突然正色的望着我。

    “干吗”

    他招手示意我快点。

    我把夹层碗套进保温桶里,望着他起身,绕过茶几,还没走到他身边,他拉过我的手一拽,我便跌坐在他腿上。

    他双手环住我的腰上,紧紧的抱住,在我耳边低喃,“让我再充一下电。”

    “要是累了,就先歇会,晚个十几分钟再开不行吗”

    “人都在楼下等着呢。”

    我轻叹了口气,双手抱住他,脸在他脸上蹭了蹭,这段时间他就没有好好休息过一天。

    没一会,邹子琛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接了电话就下楼,我收拾好保温桶,叫了车,便先回了别墅。

    夜里邹子琛将近一点多才回来,我都在客厅沙发上睡着了,被他说道了一顿,说客厅冷,都不懂的拿张毛毯盖着,本来身体就畏寒,还不注意点,还让我以后不要等他。

    我没理他的唠叨,让他先上楼换衣服去,我进厨房给他热了杯牛奶,再给他端上楼,刚好他换好了衣服,便让他把牛奶喝了,邹子琛嫌烫,说凉了再喝。

    呃这都几点了再晾凉得什么时候,我说喝热牛奶好,有助睡眠,小点口喝,也不是非常烫,刚才在楼下,我已经用凉水震了几分钟。

    某男有点悲催的望着我,最后还是败在我的淫威之下,小口小口的把牛奶喝完。

    第三百三十六章孪生姐妹

    某男有点悲催的望着我,最后还是败在我的淫威之下,小口小口的把牛奶喝完。

    本想让邹子琛睡个好觉,可我们刚躺下没睡多久,床头手机刺耳炸响了起来。我刚要睡着一下被惊醒,本想给它按掉,邹子琛却比我先一步拿到手机。

    也不知道那头说了什么,他一下坐了起来,掀起被子便了下床。

    “都是些什么网站”说着他便朝卧室门口走去,“让公关部人联系一下,能撤的尽量先撤下来。”

    “再晚也给我打。”他突然低喝了一声。

    我也从床上坐了起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见邹子琛那么紧张的样子,应该是不好的消息。我掀开被子也下了床,套上厚睡袍,便跟了出去。

    邹子琛一边讲着电话,一边疾步下楼,穿过客厅进了书房。我跟到客厅,又不好在跟进去,这会应该是有紧急事,不然对方也不会在这个时辰打电话。

    我站在客厅来回踱步,随后,蹑脚到书房门口,见他已挂了电话,拧着眉头望着电脑,手上鼠标不断的滑动点击,一脸煞气。

    我缓缓的走了进去,低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邹子琛抬眸看了我一眼,见我双手紧攥着睡袍,双眸睡眼惺忪,眉头拧的更紧,命令道:“回去睡觉。”

    我望着他,抿了抿唇,站着没动。

    “听到没有。”他又专横了起来。

    我委屈的瞥了一他,讪讪的转身出了书房,随即快步跑回了卧室,听他刚才电话的内容,应该是网上又有什么不好的消息。

    我跑回卧室,拿过床头平板便上了网,常用浏览器一点开,就跳出一个小的消息框,上面便是昨天早上故事新闻,点进去,网页大标题:不良商人,丧尽天良。

    下面像是事故现场照的图片,工人摔在石堆上的图片,还有从他们身上流出血积成大滩的图片,有钢板断开的惨状反正每一张图片都能抓到人的眼球,让人不由产生同情跟悲愤。

    图片下面是文章,文章暗指,事故是人为的,因为承包商根本就没有资质接受这样大型的楼盘,是通过贿赂才拿到的投标,这里文章用括号标出承包商贿赂恒远工程部主管的名字。说的有根有据,而恒远做为开发商为了缩减成本,昧着良心把该项目下放给承包商,根本就没有考虑到承包商是否达不达标,有没有能力做好安全措施,一味的只为自身的利益,却没考虑到楼盘的质量跟工人的人身安全。

    整篇文章里里外外都是在骂恒远。

    看完,我脑袋也有点大,随着又浏览了别的几个网站,均能看到这篇报导,而且位置都很显眼。

    很明显这是有人借事针对恒远,想抹黑恒远。

    房地产商本来在老陌姓心里就没什么好印象,因为如果没有他们房价就不会那样飞一般的涨起来,那么也就不会那么多人买不起房子,所以开发商的形象一直都不好树立,都是受人怨恨的比较多。

    可若地产业不兴隆,那国家经济又怎么带动的起来呢

    所以很多事都是矛盾的。

    我靠在床头一时没了睡意。贿赂的事要是真的那真的会给恒远带来大麻烦。

    文章里指名道姓,应该十有八九假不了。

    呃最近恒远是怎么了,事情层出不断。

    会是白洁在背后搞的鬼吗

    我想的怔怔出神时,卧室的门从外推了进来,邹子琛见我靠在床头还没睡,面色有点沉,“你怎么还不睡。”

    “我睡不着。”我无辜的眨着大眼。

    他走了过来,看到我腿上放着平板,蹙眉,“你都看了”

    我满含担扰的望着他。

    他上了床,靠到我身边,“这种事所有的企业都会碰到,没什么大不了,最多也就是声誉变的差点,也影响不到哪去。”

    “那个,网上说,承包商贿赂的事是真的吗”

    邹子琛拉我躺下,语气有点沉,“现在看来很可能是真的。”

    “那怎么办”我一个翻身又要坐起来。

    邹子琛抬手便把我按回床上,随即关了床头灯,“睡觉。”

    我嘟喃着嘴,偎进他怀里,低低的问道:“你说这事会不会是顾一晟他妈在背后搞的鬼。”

    邹子琛没哼声。

    我又说道:“今天中午我还在老宅碰到她,她跟邹家有什么关系吗”

    邹子琛好一会才说道:“她原来也姓邹。”

    我惊愕至极,“什么意思”

    邹子琛伸手让我枕在他手臂上,侧身对着我,黑暗里我看不清他的脸色,但却能看清他那双精亮的眸子。

    “她跟我妈是孪生姐妹。”

    呃这关系也太劲暴了

    随之邹子琛又娓娓说道:“老爷子在她们八岁那年离的婚,他妇媳儿受不了他常年累月呆在部队,根本顾不上家,所以提出离婚,可是两个孩子跟他都很亲,离婚时老爷子想把孩子全留下来,可他妇媳儿不干,说要不全跟她,要不一人带一个,当时老爷子选了我妈,因为我妈从小体弱,经常要吃药,相对开销比较大,可他的这个选择无意中伤害了另一个孩子,毕竟那时她们八岁了都记事,她觉的她好像是被我姥爷给抛弃了,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有点恨老爷子还有我妈,之后她跟着她妈妈改嫁去了美国,中间好几年跟老爷子断了联系,后来老爷子听说她妈妈跟继父在美国出车祸死了,老爷子便托人找她,却一直查无音讯。五六年后,才知道她被一对华裔夫妇收养了,但也一直联系不上。

    巧的是,我妈在陪同那个人出国时,在他学校碰到了她。”

    我有点疑或,“你说的那个人是谁是顾平军吗”

    邹子琛轻嗯了一声。

    “这么说,你母亲最早跟顾平军是一对,那后面怎么会变成这样”我真的是太好奇了。

    “听老爷子说,顾平军跟我妈从小学跟中学读的都在一个学校,他好像也是大我妈三岁,却晚了两年上学。老爷子跟他父亲是至交,说从小学开始顾平军就天天往老宅跑,对我妈特别好,当时我妈还挺烦他的,到高中时才跟他好的,他家境好,经常给我妈买好吃的,不然就是偷送补品,因为我妈身体一直比较弱,他常常跑到老宅借补习功课为名,帮我妈做家务。

    老爷子说,他在部队的时候多亏了有他照顾我妈,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打心眼里也喜欢这位早有心思当他女婿的男青年。说他们从高中之后基本形影不离,直到一同去了美国,碰到了那个女人。”

    “后来呢”我追问道。

    邹子琛把脸枕在我劲窝,“后来,为什么顾平军会娶那个女的他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