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王伯,一步就跨到了不死小强身前的一米处,就看那健壮的身躯散发着无形的威压很霸气地问道:“小子,你从哪来的?”
王伯这时候挺生气的,根据制定好的路线;一路上没发生什么大的危险。 天黑之前应该就能赶到目的地。就因为这小子。引来肯内艾狼挡在路上,耽误了行程。
不死小强看了看这个中年人,和他对视的时候那股无形的压力;让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接着又摆出他那欠揍的笑容说:“这位大叔,我不是说了吗!我们不熟。要是没有其他事的话 .....再见!”
说完,就见他快速的转身,右脚一发力;“噌!”的一下到了10米开外。就感觉到他的脚底有股能量磁场包裹着向丛林深处跑去。没多远,突然的消失了。
“哼!这小子,真是个滑头。”
钱粮不解的问道:“怎么了?王伯.”
“你没看到吗,不管是他刚才站的位置,还是退后两步站的位置。始终保存着左脚在前,右脚在后;形成个扇形。一开始就想着找机会开溜了。要不是老子看他年纪轻轻的,就到了三阶;而且还一个人到丛林闯荡。早就二话不说,先把他擒下来打一顿了。”王伯一脸欣赏地看着不死小强消失的方向说道。
“他也是三阶?还是个异能者?”钱粮不敢相信的问道。
“你是用后面眼睛看东西的啊!没看到他脚底有能量磁场形成吗。”可能王伯对钱粮从进入丛林的表现不太满意,对他狠狠的骂了句。
“我又没到三阶,再说三阶罡气哪有颜色啊。你以为都和你一样;八阶.”钱粮弱弱的小声嘀咕了一句。
一直没说话的楚文博这时看着远处的丛林深处说:“他一个人,不会有危险吧。”
钱粮一脸不爽的接道:“谁知道呢!他不是叫不死小强吗!”
“走了!耽误不少时间了,现在都中午了;希望天黑之前能赶到。”王伯看了看表
三人整理了下装备,朝着不死小强消失的地方右边5米处,继续前进着。钱粮也许是因为被王伯骂了。接下来的一路上表现,比刚进丛林那会好多了。王伯时不时的还夸奖了他一两句。就让他高兴地不得了。
这时,一颗抬头看不到树梢,五人都抱不过来的大树后面,空间一阵扭曲打开道裂缝,走出个人。正是刚才的不死小强。就看到他一脸沉思的表情在那自言自语的嘀咕道:
“可算走远了!那个老头怎么给我感觉比我们家的老家伙还危险。和醉歌都有的一拼了。嗯!应该到了彩虹七阶,就不知道是那一阶。”紧接着,他那张光滑地让女人看到都要嫉妒地脸变成了个囧字。
“啊!我这个月的零花钱就这样没了。该死的肯内艾狼, 这么有耐心。”说完,这张漂亮地脸蛋像一张脸谱变化着。先是抬起他那高傲的头颅一脸气愤地说:“哼!等老子到了七阶,偷光你们所有狼崽子!”接着又变成一个像斗了败仗的公鸡,垂头丧气地向着回南开城的方向走着。
“好不甘心啊!”丛林里回荡着这有点凄凉的声音
不死小强走着,走着。突然抬起头,眼睛一亮“对了!尖尾燕雕!”刚说完,又低下了头很衰地说:“不行!会丢小命的!”
没多久,丛林深处就响起了:“成功细中取,富贵险中求。偶哈哈!!!!!”这个带着高亢兴奋地声音要是被城里的张醉听到。一定会说:“这个小疯子!又要给谁惹上麻烦了。”
丛林的黑夜都来的特别早,这时已经半晚黄昏了。在漆黑的丛林里就看到三个黑影快速的穿梭着。
“钱粮,再坚持5分钟;马上就到了。”楚文博看着有点气喘的钱粮,关心的小声说道。
钱粮喘着气,点了点头。
很快五分钟过去了,只见王伯停在了一个小山坡上的大树旁。俯瞰着下方
“到了!”
楚文博轻托着钱粮走了过来。
“城!城市!”钱粮震惊地,不敢相信地念出这两个字。。
“是的,这是原江南省的一个小城市。末日前,这里人口有200多万人;末日后,却留下了一百多万的丧尸。现在可能不到一百万了。”王伯随口说着。
在钱粮还没从震惊中醒过来时。王伯转过脸来拿出一张地图凝重的对钱粮说:“钱粮,接下来就是对你考验了。”就看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三角形标志
“我和小文会先你一步到达这个酒厂。从这到那个酒厂直径为150公里,而你要独自穿越城市,在天亮之前找到我们。就算你通过考验了。怎么样?”
钱粮这时喉咙发出“咕!”的一声,咽了下口水。又看了看下面城市,依稀可以看到这个被树枝零零散散地缠绕着的城市里。那凌乱的街道,破败的广告牌;还有那已经坍塌或随时可能坍塌的高楼墙壁。这一只,那一群的来回游走着丧尸。他不断的在自己的心里打气着:“我可以的!我可以的!我一定可以的!”三人足足沉默了有一分钟的时间,等着钱粮的回答。
“王伯!我接受!”钱粮直视着王伯说。
“好!这两个东西给你。”王伯听到钱粮的回答, 没有多说什么;直接随手就从包里掏出两样东西丢给他。
钱粮看着手里的弯刀和信号枪,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王伯的声音又响起了:“钱粮!我下面的话,你给我认真听好了;这个城市的丧尸数量听着挺吓人,但只要没有形成尸潮被围住;对你来说应该没有什么大的危险。而且整个城市里的那些力量相当于武者三阶的再次变异丧尸,也没几只了。只要你不是太点背,遇到三只以上;还是能逃掉地。你手里这把尼泊尔的廓尔克弯刀,是给你当武器用的;对付丧尸 ,它可比枪好使。从末日爆发那会就跟着老子的,别给老子弄丢了!至于这把信号枪你应该明白什么意思吧!只要你发出了信号,也就宣告你考验失败;我们会来救你。明白了吗?”
“嗯!”钱粮重重的点了下头。
“那好,现在18:10分;三小时后出发。我和小文比你先走20分钟,现在休息吧!”说完,王伯倚靠着大树坐下放出罡气感应着周围,闭目养神起来。
这时,楚文博走过来抱了下钱粮;拍了下后背在他耳边说:“没事的,相信自己!这群丧尸很好对付的。加油!”说完,笑着朝钱粮胸前捶了下;接着也到大树旁坐下了。
“文博,当初你也是在这里接受考验的?”钱粮这时问道。
听到钱粮的问话,楚文博看着他笑着说:“不是,这里是王伯几个酒窖之一。我当初是在这个城市北面的一个小城市,需要绕过尖尾燕雕的栖息地;再走一段路程。不过,我也经常和王伯来这里溜达。”
“溜达?”钱粮接着又问道。心想:这是溜达的地方吗?
“来当王伯的苦力啊!除了要搬酒,还要负责路上遇到的丧尸。用他的话就是,给我的磨练!”楚文博装出一脸不忿地说。其实心里还是挺享受。
“磨练?那这城里再次变异的丧尸这么少,是被你杀的?”钱粮难以相信的看着这个比自己大两个月的少年。
“嗯!那些再次变异的丧尸,一开始还真是挺难对付的。哝!我左手臂的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楚文博无所谓的撸起衣袖说。
钱粮再次的看到文博那左臂的从三角肌一条如长蛇般在舞动地疤痕,一直延伸到前臂。发呆着。半年多以前。楚文博消失了段时间,回来时手臂上就多了这条疤痕;他问过,但楚文博没有说。后来就发现,文博每天训练都往死里练,每每看到他的训练量,自己都有点打颤。现在他知道了,伤了他的那个丧尸肯定已经被他杀了。他很清楚文博的性格,是有仇必报地。
“两个臭小子!说完没有!奔袭了半天时间,不累啊!”王伯这时不耐烦是说道。
听到王伯的话,楚文博先看着钱粮;接着斜着眼睛瞅向王伯撇了撇嘴,向后一靠闭上眼也休息了。
而这时钱粮也坐到了大树下,依着文博;眼睛看着漆黑的丛林,时而还能听到远处传来野兽的叫声。这就是城外,这就是这个世界真实的面目!渐渐的他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明亮、坚定还有那不服气。没多久他就睡着了。奔袭了半天,钱粮是三人中最累的。
“王伯!钱粮他.....”文博这时睁开眼,看着已经睡着的钱粮;有点担心的向王伯小声的问去。
“小文!我知道,钱粮是你最好的兄弟!但作为好兄弟并不是要处处护着他才是好兄弟。而是要,相信他!给他一个适合他成长的环境。末日后,什么最容易让人成长。鲜血!厮杀!只有让他真正体会到,我们人类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挣扎的活着;他才会知道城里的生活只不过是暂时的安逸。才会让他不向城里大多数人那样的麻痹自己,失去斗志!才能让他活的更久。你现在要做的就,相信!相信他能活着到达酒厂!好了,你也抓紧休息;恢复点体力。”王伯这时打断文博的话,和他认真的说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