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组合有点怪,斯文竹竿gay,不修篇幅m,波l浓妆姐一起在工业风的早午餐店用早餐。
店员点餐的时候不免多看我们一眼。
「妳g嘛不拿下眼镜」何瘦问nv人。
「我眼妆花了」
「又没差,没人在看妳。」
「我想你是说没人在看你吧」
「柜檯结帐的店员是gay」
「你怎麼知道」我觉得疑h。
「是雷达」nv人帮忙回答。
我半信半疑。
「等一下欧肥去要line,要到就算你赢。」
「赢了会怎样」
「姊姊我,拿老公的钱帮你修纸门。」
「那我可要谢谢姊夫」
「趁财產还不用分给别人我全都要花光」
「这样不好吧」我忍不住mrmr。
「非常好,那今天都妳请。」
「当然ok,看焰焰要吃什麼,脸这麼h,多像营养不良。」
「她再吃就变猪了,都没在运动」
你又知,我劳动就是在运动好不好
「那裡像猪,人家多可ai。」她伸手过来捏我的脸。
这对姊弟真的太超过了,谁准他们玩我的阿
我大口吃着欧姆蛋,一边观察正在打闹的俩姊弟,乍看之下轮廓还有点相像,不亏是有强大基因,姊姊身高少说也有170,腿那麼长,看来真是遗传。
「妳看看妳,真的很可ai」她突然伸手把我唇边的蛋y捡起来,原以为她要用卫生纸擦,没想到她竟然直率的放进口中吃掉。
这是间接接吻吗我觉得比那还亲暱,她怎能如此自然,我觉得自己发烫了起来。
「你们是国中同学」
她突然发问。
「嗯。」我吸着柳橙汁点点头。
「可惜我大欧肥六岁,不然在学校就可以见到妳这小可ai了」
六岁但她的脸完全不像超过叁十,是要吃什麼才可以像她一样。
我观察她的盘子,火腿培根她都没吃,蛋分一半给了何瘦,麵包也只吃一p,只有生菜沙拉吃得很乾净。
简直就是小鸟胃。
「妳等下要g嘛」她喝着黑咖啡,小指不经意翘起。
「我要去工作,在咖啡厅」
「星期六也这麼辛苦。」
「她上班都在发呆」何瘦正在擦嘴。
「那有,我在写」
「妳在写超有趣的,我」她突然像小nv孩那样兴奋,我更不好意思了。
「没有啦,写得好烂」
「才不是呢」
我想她接下来是要安w说不是我的错,是没有人欣赏。
岂知这nv人好不可测,她摘下了墨镜,用她迷人的眼睛对我说,「因为我不是主角阿,写我,我的故事很精彩哦」
或许我会写她,写很多个,跟她有关,又都不是全部的她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