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那艘船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只见远远一个人跑向这边来,不多会儿,她看到了这些人,然后听她喊道:
“不好啦!我们的食物被她们抢走啦!”
大家一听不禁一怔。刘耀也一下子迷惑:被谁抢走了?去拿饼干的那几个?
还没等他开口询问其他人,那喊话的女孩已然跑到跟前,见到刘耀,一脸的惊讶:“啊?你是——?”又转头问其他人:“怎么来一男的?他是哪儿来的?”
大家都不回答她的问题,纷纷问她是怎么回事儿?她一边打量着刘耀,一边气喘吁吁地说:“大岛上的那帮人又来抢我们东西了!真是讨厌!这次她们把几乎大部分饼干都抢走了,只留给我们一点儿。”
“走!赶快过去看看。”大家加快了脚步。
刘耀边走边问:“是谁,大岛?大岛上是谁?”
“是那个岛上的人,”一个曲发女孩手指指向沉船西北面的那个岛屿,和他们所在的岛隔着有一道浅湾的那个,上面满是郁郁葱葱的树林,不过它们都长在山头之上,没有长草木的地方就是削立的山崖,就像刀砍斧剁过一样,看上去甚是险峻。
“啊?那个岛上也有人?不是和我们一起的?”刘耀疑惑地问。
“有人,我们这边岛上有五十多个人,她们人数很多,但不知道多少。”
刘耀顿时心里一动,蒋武和吕婉会不会落在那岛上?
虽然他心里知道,这种概率极低,飞机上那么多人,能降落在这里而不死的,只有他和那位空姐儿,其余人皆不知去向。如果其他人都遇难了,谁能保证蒋武和吕婉就能活着呢?
“她们是谁?”
“大概也是和我们一样,是选美落难的吧?”姚诗琪回答。
“你们从来没接触过吗?”刘耀又问。
“没有,她们只是上船抢过几次香肠,也有几次饼干,但不多。”
刘耀觉得有些匪夷所思,看来不光是这个岛上有人,而且其他岛上也散落着落难者,但是这些人不但不团结度过难关,反而会有这种分食而治的现象,真是让人摇头。
到了海边,涨潮已经把沉船埋得更深了。刘耀查看了一下,原来这一处正好位浅滩的位置,落潮的时候,人就大概可以轻而易举的接近沉船,从而能上去拿取东西。而另一侧,从那个大岛接近沉船则要困难的多,因为那边明显得水很深,要到达船的位置,必须先到这边岛上才能绕过去。
岛边的几十人也看到了走过来的他们,于是纷纷迎上去,哭诉食物被抢走,这时候都发现了新来的人——刘耀,一个个大吃一惊,一时间简直是有点又惊又喜,有刚才因为食物被抢走正在哭的,现在也不哭了,都围上来问个究竟。
刘耀看这些女孩个顶个的是美女,身材大多修长秀颀,也有稍微个子矮一些的,但是也多娇俏可爱,这些人里面有几个眉目如画、朱唇皓齿,确实非常惊人,还有几个皮肤白皙如玉,在这个岛上晒了这么几个月,还能保持这样的璧白,真算是极难得的。
现在刘耀就被这么一帮美女围着,又观又看,被品头论足,真是生平头一遭,以前连想都没想过这种“待遇”。有的女孩貌似是因为仗着女性多的缘故,此时毫不收敛,不断一边听原先那些人讲述怎么发现刘耀的,一边用锐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放佛是发现了街头橱窗里的一件让人心仪不已的新衣服。
刘耀早就感受到那些扎人的眼神,此时只能装看不见,心里却也是一阵苦笑,不知道说什么好。一男多女,现在这种情况,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其他。
他只想尽快摆脱这种尴尬,等她们叽叽喳喳说得差不多了,就主动开口问道:“她们是怎么偷走饼干的?”
有几个主动抢话说:“我们刚到船边,还没等上去,就看见她们过了那道湾,拿着短棒和木枪逼近我们,让我们下来,她们人多势众,我们只能乖乖听话。”
“她们在船里面搜寻了半天,搬出来好多好多的饼干箱子,那大概是所有的饼干了,因为我们经常进去拿东西,所以里面有多少,我们大概也知道的差不多。”
“她们都抢走了,我们怎么办呀?”有几个人一讲到这里就焦急起来,忍不住话里有哭腔。
对方手里还拿着棍棒?刘耀觉得怎么同样是女孩,怎么那里的人一下子就变成了土匪一般?真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她们原先就这样欺负你们?”刘耀紧接着问。
几个人纷纷点头,接口说:“原来还好,只是上船的时候碰到过她们几次,见过她们在船上拿过一些工具,也拿过一些食物什么的。反正这艘船也没有归主,大家都上去拿就是了嘛。但是她们这次太过分了,把饼干都拿走了,我们这些人怎么办?”言语里情绪甚是愤怒。
他一听船上有工具,心里不禁一动,说:“我上船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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