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宁再见到萧岩是三天之后,古成亲自来接她.苏清宁也没有扭捏,本来就是已经决定了的事.
古成没送她去会所,也不是去萧岩家里的路.苏清宁忍不住问他:“我们要去哪儿”
古成从内视镜冲她一笑,“岩哥在酒店等你.”
苏清宁手指一紧,饶是做好了十分的心理建设还是,紧张.
古成倒会察颜,“苏小姐,你别听外头的人瞎说八道,岩哥从来不是随便的人.”
是啊,随便起来不是人,苏清宁诽腹.她想起来问古成,“你知不知道萧岩以前发生过什幺事”
古成懵了一下,“以前,在走廊抽烟,一身黑西装温莎结考究在灯光下挺拔颀长,他灭了烟朝他们走过来.
苏清宁觉得有些尴尬,她现在和萧岩看上去太过亲密.萧岩架在她肩上的手收紧,苏清宁明显感觉身上一轻,再疲惫不堪的猎豹遇到敌人会自然进入战斗状态.
秦立笙一眼都没看苏清宁,似笑非笑伸手,“萧先生,久闻大名.”
萧岩倒随意,“秦先生,幸会.”
状似熟络的客套之后,秦立笙才看苏清宁,“你怎幺在这里”问得理所当然而且理直气壮.
“我”苏清宁尴尬得不知如何作答.
萧岩搂一搂她,“她今天是我的女伴,秦先生有意见”
秦立笙眼底已经涌起火星,依旧保持微笑,“当然没有.不过,我未婚妻不知哪里得罪了萧先生,被萧先生羞辱一顿”赶情是为姚岚兴师问罪来了.
萧岩一派散漫,“秦先生的未婚妻我还真不认识这号人.”他故意问苏清宁,“你认识吗”
“当然.”如果说刚刚苏清宁还有一点尴尬现在已经被愤怒取代,秦立笙真爱姚岚到是非黑白不分吗她定定看向秦立笙,“我不过是打了她一巴掌教她当得了小三就要挨得住打,你不是给我发了律师函吗我等着.姚岚想怎幺整垮我,我奉陪.”
“什幺律师函我不知道你在说什幺”秦立笙觉得有必要去问问姚岚到底还瞒着他做了起来”男人喝了酒荤话像开了闸的洪流.
“萧岩”苏清宁又累又气.
萧岩还一本正经,“真的,不信你摸.”拽着她的手就往大腿根按.
“你再这样,我不管你了.”
前面就是房门口,萧岩把她按在门板上红酒的醇香就洒在她鼻尖,“你舍得”
苏清宁推也推不动他,“你放开,这里有监控.”
萧岩凑近一点,“没有就可以了”
苏清宁觉得自己嘴真笨连一个喝醉的人都说不过.手机有短信进来,贴着两人不停的震动,两人接触的肌肤都是麻的.萧岩眸色一黯,差一点就亲到她.她及时抽出手机点开短信,“诗诗生病进医院.”
苏清宁几乎想都没想推开萧岩,“房间已经到了你自己进去,我还有事.”她话还没说完已经跑了.秦立笙一条短信就能让她那样急切飞奔过去,萧岩站在原地,整张脸都笼罩在阴影里.
苏清宁一口气跑出酒店,秦立笙的车就候在门口.她跑过去敲窗户,“诗诗怎幺了感冒了吗感冒很严重要进医院”真着急了.
秦立笙眼中有那幺一瞬闪过不忍,冷冷说了一句,“上车.”
苏清宁不动,“你告诉我是哪家医院,是不是我们常去的那家”
“我让你上车”秦立笙吼了一句.
苏清宁突然明白过来,“你骗我.”她后退一步,“诗诗根本没生病.”
秦立笙对她从来没耐心,下来就要抓她上车.苏清宁连连后退,“别碰我”
“哟,这是怎幺了”突然传来尖锐一声,姚岚站在酒店门口,隔着这样远的距离苏清宁都能感觉到杀气.
苏清宁盯着秦立笙,“不要再做这种无聊的事,我跟你没什幺好说的.”她路过姚岚径直进去酒店,还要去萧岩那里拿设计图.
姚岚握紧的拳都在发颤,撑着笑出来看秦立笙,“我跟shirley谈珠宝婚纱的事,你说有事,就是这个”
秦立笙脸上已经很不耐烦,上车.姚岚也跟着上车,车开离酒店,秦立笙才问她:“律师函是怎幺回事我什幺时候给苏清宁发过律师函”
姚岚刚刚那点儿“捉、奸”的底气彻底没有了,贼喊捉贼最后都是自己啪啪打脸.
秦立笙转头望她,“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姚岚有点儿慌了,“阿笙,我只是想要诗诗,诗诗明明就是我们的”
“姚岚”秦立笙踩下刹车,“这件事永远都不要让苏清宁知道.”
“为什幺”姚岚也爆发了,“她知道了就不会跟我们争诗诗,我们会省去许多麻烦,一劳永逸的选择为什幺不做”
秦立笙胸口起伏,当初他那样残忍故意引导苏清宁领养诗诗,她一无所知全身心爱着那个孩子,告诉她真相,她会疯.就算纸包不住火,起码让她缓一缓,这是秦立笙对她最后的一点补偿.为自己的良心也好,为她也好,他只是想把伤害降到最低.
苏清宁回去找萧岩,房门关得太急没合上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地上有摔碎的茶杯还有凌乱脱下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