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粮所位于镇驻地北侧,紧邻着古流镇通往县城的交通要道—金古大道,交通十分便利。由于新建了高标准的库房,粮所迁址,原来由镇政府出资建设的旧粮所大院就被收回,因为没有适合的项目安置,镇政府又不想分割开零碎处理,就一直闲置着。
整个院落占地20亩,建筑呈南北朝向,正门向南,院内分为办公生活区和仓储区,中间被一个大型的晾晒场分开,晾晒场全部用水泥砌成,离地30公分,周边镶着石头。办公生活区由三排砖瓦房、附房组成,以前用作办公和宿舍;锅炉房和变压器、配电室位于办公生活区的东侧;仓储区是两排南北并列的宽大仓库,里面十分宽大,高度6米,跨度20米,各有2000平方,一侧有几间砖瓦偏房,用作工具仓库。两个库房之间有一深井,以前作为消防备用水源。
王大江带领着一行人前前后后转了一遍,每到一处侯垒都向马天才介绍以前什么是用途,马天才不停地点头,一路观看,一路兴奋,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他想到了江有德的工厂布局,心里盘算着这两个库房今后可以做什么用,每个车间应该安排在那个位置,心里大体有了计划。
“怎么样?还满意吗?”王大江微笑着问马天才。
“太满意了,镇长,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马天才兴奋地望着王大江,“一句话,我一定把企业做好,多挣钱,多交税,回报镇长和镇政府。”
“呵呵,好!”王大江高兴的呵呵大笑,“有你马天才这句话,我放心了。走,吃饭去,我要好好招待招待我们年轻有为的企业家!”
“镇长,你这么支持我,这顿饭我请你和侯主任,也让我表达表达心意。”马天才真诚地说道。
“那可不行,我可没那么官僚,这项目才刚开始,就让企业请吃饭,那怎么得了。啊?你们说是不是?”王大江一边笑着,一边看看侯垒和马双成。
“嘿嘿,镇长说得对,马天才啊,你就别跟镇长挣了,就听镇长的。”侯垒嘿嘿笑着,小眼睛眯成一条线,驮着的背不停地往上纵,真的活像个猴子。
“天才呀,就听镇长安排。”马双成也笑着劝说。
王大江转向侯垒,吩咐道:“侯主任,赶紧通知食堂,多弄几个好点的菜,等会儿好好喝一杯。”
“好嘞!”侯垒赶忙掏出手机给食堂打电话。
食堂的大师傅听说是镇长的客人,一点不敢马虎,利利索索地准备了一大桌,鸡鸭鱼肉虾样样都有。
王大江坐在主陪位上,亲自给马双成和马天才斟满酒,又给两人夹了菜,端起酒杯说起开场白:“今天没有客人,也没有领导,咱们都是一家人,你们两个,一个是德高望重的老支书,一个是年轻有为的企业家,都是支持我的工作,我虽然是在镇长位子上,可工作都是为你们服务。既然坐在一个桌上吃饭,就不说两家话,来,干一杯!”说着,一大杯白酒一口酒干了。北方人喝酒喜欢用二两半的大酒杯,一瓶酒倒4杯,酒量小的一杯完事。
马天才被王大江实实在在的一番话感动了,端起杯来就喝了下去。侯垒和马双成也不怠慢,双双举杯见底。
“天才呀,想一想还有没有其他的问题,说出来,只要镇政府能做到的,全力帮你解决,我们做不到还可以帮你协调嘛。”王大江看着马天才。
由于兴奋,也因为喝下满满一大杯酒,马天才的脸有些微微发红,“镇长,目前还没有别的问题,下一步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一定及时向你汇报。”说着就站起来,端起酒杯准备敬酒。
侯垒一伸手把他按下了,“嘿嘿,马天才,你这不是喧宾夺主嘛,镇长这主陪敬了,也该副主陪说活了,现在还轮不到你。”说着端起杯来,“我是经委主任,是在一线为你们服务,有什么具体的事情直接找我,不要总是找镇长,镇长日理万机,需要处理全镇的大事。我就当着镇长的面向你们表个态,我侯垒和全体经委工作人员,全力以赴靠上这个项目,直到你正式运转的那一天。来,我敬各位!”一仰脖子也干了。
马天才激动地看着侯垒,“谢谢侯主任。”说着又干了一杯。
王大江转向马双成,“听说村里又火腾起来了?”
马双成说:“一度停了段时间,村民们情绪很低落,幸亏天才去了一趟南方,帮着村民找到了新买家。不过依靠别人吃饭总不是长久之计,这不,天才又有了想法,打算办厂,为古家具开辟一条新路,这事要是搞好了,古槐村可就真有希望了。”
王大江冲马天才点点头,“天才呀,这可是件大事,利己利镇利民,多赢的思路,我们没有理由不支持你。古家具是你们村的一个特色,将来可以辐射到周边村子甚至全镇,说不定是个了不起的大产业。”
马天才被王大江说的心里热乎乎的。
几大杯酒下肚,场面热闹起来,不知是酒精的因素,还是气氛的原因,大家不再拘束,放开了说笑,争着敬酒,你来我往,推杯换盏,一会儿功夫,白酒接近三瓶。菜没吃多少,酒灌了一肚子,大家已经都有醉意。
“我给大家讲个笑话,”侯垒耸着肩,抻着脖子,满脸通红,瞪着眼看了看大家。几个人也都歪歪斜斜地听着。
“嘿嘿,话说某地一人劝酒,见大家都不想喝,就想起一招。说我今天敬三杯酒,第一杯谁不喝,我就叫他一声亲爹。大家一听,喝吧,这么大年龄谁好意思让他叫亲爹呀,于是都端起杯来喝了。他又举起第二杯酒,这第二杯谁不喝,他就叫我一声亲爹。大家一听,得,喝了吧,谁愿意再找个爹呀,于是大家又干了。他又指着第三杯酒,这杯酒谁不喝,今天就死他亲爹。大家谁也没犹豫,端起来就干了。结果全桌人都醉的一塌糊涂。”
“哈哈……你这个猴子。”几个人笑的前仰后合,东倒西歪。
又一番的劝酒碰杯后,马天才和马双成都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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