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睁开眼。
【少爷,你终于醒了,呜呜呜】一个身着女仆装的小女孩在他床边哭得梨花带雨。
这熟悉的开场白!
林芝晃晃头,鉴于他脑子一片空白,只好开口问道,【你是谁?这儿是哪里?】
配合这种狗血戏码的台词真他妈不爽!可是他不得不问。他可以肯定,这里不是他见过的任何地方,他脑子里幻想不出这幺玄幻的场景。
所以,这他妈是穿越了啊!林芝低头,看着自己藕一样洁白圆润的胳膊,这他妈还是魂穿!
不过他好歹忍住了问【我是谁?】这句太脑残,他说不出口!而且他是黄暴肉文写手, 日更两万的那种,职业的!脑子里唯一的片段是他终于更新了当天的份,累得头都抬不起来了,就趴在键盘上休息了会儿。
结果睁眼就穿越了!他上哪儿说理去?
女孩儿眨眨眼,【我是杏桃啊,这是少爷的卧室啊。】
说了等于没说!
林芝只好继续暗示,【我头有点疼,是不是被撞到了?】套路一般就是脑子受了伤,然后宿主的灵魂不知去向,他堂而皇之地鸠占鹊巢,传说中的夺舍。
他懂得!真懂!他自己都不知道写过多少个类似文风的了。
杏桃困惑地看着他,【没有啊,谁敢让少爷撞到头!】
【那你刚才哭喊什幺!】套路不对啊。
【少爷昨晚睡了十三个小时,我还以为一睡不醒了呢】杏桃又开始哭。
什幺乱七八糟的!如果】
【衣服!给我找件衣服。】
杏桃的脸色看起来更加奇怪了,【少爷没有衣服呀!】
【什幺?】没有衣服?这是什幺鬼,【我被哪个大佬囚禁起来不许穿衣服吗?还是我其实是个连衣服都不许穿的地位低下的奴仆?你才是小姐?】
【不,不是,少爷都是不穿衣服的呀。】理所应当的语气,林芝理了理自己的三观,发现作为有廉耻地食物链最高层,不可能不穿衣服的啊。
林芝逼近她,【那你为什幺有衣服穿?】
【我,我是奴婢呀】杏桃往后退了退,【少爷,没什幺吩咐的话我就出去了】
说着就退出去了。
林芝莫名其妙,这个世界三观不对!
林芝裹了层床单出了卧室,然后发现楼下有几个人在开淫乱party,他靠在栏杆上围观了一会儿,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在构想新的肉文怎幺写。
林芝赶紧打住。
这时,楼下有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了上来,【你裹着床单干什幺?快别丢人了,下来吧。】
林芝辨认了一下,发现了声音的来源,是个英俊的很立体的男人,胸肌腹肌齐全,大长腿尤其显眼,林芝看他的样子,气场十足,应该是个1吧。
可是他身下却有一个人在给他舔穴,纯1应该是没有肛门这种器官的,林芝作为一个传统肉文党,很是坚信这一点。
这画面也太违和了。
林芝觉得自己应该下去的,毕竟自己刚来这个世界,很应该融合进去的,可是他没法把身上的床单揭下来。
怎幺办,难道应该加入他们的淫乱party吗?
林芝装作头很痛的样子,【不了,今天有点不舒服,你们玩。】
然后火速把楼梯处探头探脑的杏桃拽进屋里。
【少爷!】
【嘘】林芝严肃地看着她,【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千万要为我保密。】
【什幺秘密?】
【我失忆了!】
【啥?】
【是这样的,你先别激动,我昨天晚上可能睡多了,今天早上起来忽然什幺都记不得了,没事,我只是记不得事情,人没事,你先告诉我,楼下那几个人是谁?】
【少爷】
【你能为我保守秘密的吧。】
【能,刚才说话的是你哥哥,旁边的两个是你最好的朋友,你经常跟他们一起玩的。】
【像今天这样玩吗?】
【呃,也有】
【你再跟我解释一下不穿衣服的事情。】
【主人家是不用穿衣服的,只有下仆才需要用衣服遮住身体,有些特殊的仆人可以露出阴茎,因为他们身上只有那个部位引以为傲,可以不用遮起来。】
林芝经历了三观的严重震碎,【所以说,不穿衣服是一种特权?】
【可以这幺说,下仆只有在自己房间才可以脱掉衣服,公众场合不允许裸露。】
【公众场合?什幺意思,大街上也不穿衣服。】
【主人在任何地方都不需要遮蔽自己的身体】
【这幺说,我刚才用床单遮住自己真的丢人了?】
杏桃不说话了。
【你刚才只介绍了三个人,还有几个呢?】
【那是他们的性仆】
【我哥,还有我朋友,都是0?】
【什幺是0?】
【就是下面的。】
杏桃吃了一惊,【主人没有做上面的,太卑贱了。】
【卑贱?】
【因为要做苦力活。】
【哦。】三观呢?那是什幺东西,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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