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间小路,马蹄留香。陆星与小辉两人骑着马向县城赶去。要知道情报,留在这田地乡下是肯定不行的。
路边小溪潺潺,野花争鲜,艳阳高照,好一幅春天画卷。可陆星他们却无心欣赏。
“大哥,我们要怎么帮他们。”在小辉的脑中,不管谁有困难,部落里的人都会互相关心,赠衣供穿,嘘寒问暖,根本不会由一个两个人来操心。而外头的事情他还真不知道如何处理。
陆星也正在为此事头疼,产生帮人的想法容易,但到底该如何帮?哎,也许选择跟另外三位勇士一起出来,有人一起商量会更好,可惜他俩离开部落最早,并未与那三人同路。“不管了,先弄清具体情况在行思量。“咦!大哥你看,前面有个年轻人,那老汉不是说这里的年轻人都抓去当兵了嘛。”只见前方路边上,正有一个背着弓箭的少年。这少年身材瘦弱,脚步轻快,背着一把黑色长弓,头戴一顶灰色爵士帽。也正朝着县城方向走去。
“可能不是本地人,只是途径此地,我们不去管他。”陆星看了一眼,便出了结论。
他俩骑着马,很快便从那少年身边经过。那少年也是瞟了他们一眼,便自顾着继续走着。
这一对眼,陆星才发现,这人酒糟鼻,颧骨凹陷,皮肤苍白,腊肠嘴唇。这容貌真的是让人相当无语。
约莫一个时辰,陆星他们终于到了县城门外。这城并没有太高的城墙。的确,背后是无尽的大草原,要城墙作甚。况且这种边关小地,也不用甚防守。也许打起仗来,首都都被打下来了,也不会打到此地。
始一进城,并没有多少路人,他们也未在意,毕竟这城郊门口,不近集市,要满是人的话反而要吓到陆星。
他俩早已跳下马来,牵着马在城里的主道上走着。
“先到集市上去看看。”
两人问了路人,那人道:“只要沿着主道一直走,很快便到。”
恩,是很快,陆星他们足足走了半个时辰。不过这是为了安全,不出现“车祸”,陆星他们并没有骑马的缘故。
就这样,到了黄昏时才走到了集市。这点,理应为集市最热闹的时候。不过却见摆摊的,开店铺的惨惨淡淡,稀稀寥寥。不过,到不像郊外那边尽是老人,此时到能看到些妇女男丁。
“走,我们找个大酒楼吃点东西去。”
小辉听了顿时来了精神,吃了几个月的干粮,嘴巴里都快淡出个鸟来了。早就想找个地方大饱口福,只是见陆星心事重重,自己也不好提,此时见陆星主动提出来了,甚是高兴。
而陆星却只想着,酒楼之地,龙蛇混杂,人流量最大,什么消息秘事都在里边传来传去,想必到那里一定有收获。掂了掂身上长老们给拨的盘缠,陆星倒是没有半分压力。
这个世界的货币到也跟前世的古代一样,主要由硬通货金银铜构成,还未发行纸币。而长老给陆星的盘缠嘛,足足有十两黄金以及一些散碎银子。这可是个不小的数目,只要陆星他们不挥霍,五年时间完全够用了。反而搞的陆星奇怪,这到底是出来历练还是出来享受呢?
很快,他们便到了一家酒楼前,说到这酒楼啊!规模可真不小!上中下三楼,只可惜满堂空座。陆星他们直走到二楼,才发现此时倒还有几桌人在吃酒。
陆星与小辉捡了个靠窗的雅座便坐了下来。小二殷勤地上来招呼。显然硕大的酒楼并不忙。
“你们这里都有些什么好味?先报上来。”
小二见两人是外地人,只道:“我们这酒馆虽然够大,不过毕竟是偏远小城,菜色不算太全。两位客官可要见谅。我们这招牌菜有糖酥鲤鱼,烧乳猪,雪花鸡与葫芦鸭子。不知客观想要哪样?”
陆星全然不在意这些,便让小辉点了。
小辉两眼精光直冒。这些菜他都没吃过,甚至闻所未闻。“每样来一盘,在来两斤牛肉。”
那小二见是两个冤大头,便又推销起酒来。小辉到不懂酒,只喝过部落里的羊奶酒,不过他也随便要了一样,却让小二笑开了花。这年头生意如此惨淡,何时能再遇几个如此豪客。
小二出去传菜了。这儿顿时静了下来,陆星便听见附近食客传来叹息声,他不禁全神贯注地竖耳旁听。
“哎,这日子越来越难过了。要不是在此城有几所大宅子,我也早就离开了。”
“谁不是呢?三年了,原本这小城虽然偏远,但气候舒怡,土地肥沃,大家过的也算富足。自从这萧执事来了,这日子便好生难熬。”
又是三年,陆星果然听到关键所在。“看来一切都跟那萧执事有关了。”
很快,一盘盘热菜便传上了桌。小辉不顾形象地大吃起来。而陆星只是有下无下的慢慢吃着,最后他把小二叫了过来。“小哥,你也看的出来我是外乡人,不过我对你们这儿的事甚是好奇,不知道这萧执事?”
小二顿时一惊,左顾右盼状。接着小声道:“这个最好还是不要随便谈的好。”下一刻……
“奥,小二立马搬了一个板凳到陆星旁边,撩起袖子一副准备大谈特谈的样子。”显然是刚才那枚碎银的作用。
“话说,三年前,我们这偏远县城也是过得滋滋润润,悠悠闲闲。我们的长官待民也算宽厚。人们自给自足,还有大商人觉得我们这小镇环境优雅,气韵清新搬来常住,也带动了些我们这儿的发展。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直到三年前。”说道这里,小二顿了顿,醒了醒嗓子,像是等着鼓掌的说书人。
“三年前,前一任执事升迁,去做主教去了。大主教不知从哪里调拨了这萧执事来我们这。自从他来了,我们的生活全打乱了。本来前线打仗,只招三成壮丁。他却将郊区男丁全部抽走。城中也是仅留下了维持城镇运作必要的男丁。他还置办兵工厂,强招妇女做工,却不发工钱,每天做工起早贪黑却只供两餐饭,甚是可怜。还强征土地,用点点钱粮就将郊区的土地基本征于他的名下。让原本的耕者有田的贫农,中农都变成了佃农。而且都是老人啊!”这小二说到这里,拳头紧握,骨节发出咯咯的响声。与刚才贪婪地样子完全不同。
“他还强征赋税,各种苛捐杂税层出不穷,现在城中生活的人好多连店铺都不敢开了。要不是大家自古生活在这里,也许早就跑光了。但,只要还能有半丝活路,谁愿意背井离乡呢?”
听完这小二的话,陆星只将拳头握到发紫。就连一向白目的小辉都停下了吃喝。
“小哥,那你们这里的长官便是那萧执事?”
小二道:“不是,我们城有城官,执事是教廷派来监管的。只是教廷权大,我们长官敢怒不敢言,甚至罢官过,却没有成功,被那萧执事给强留住了。”
“那他在此地如此胡作非为,教廷就不管?还是这本就是个黑教廷?”陆星愤怒道。
“却也不是,毕竟原来的执事就不错。只是那天高教皇远,能管哪到这一隅之地。”
“如此压迫,难道你们就没有反抗么?”
“哎,起初是不敢反抗教廷,而现如今,男丁都没剩多少,叫人如何反抗?”
陆星心中基本上明了了。就谢过了小二,也随便吃了些饭菜。
夜晚降临了,还未至深夜,小城中已寂寥无声。陆星带着小辉在酒店三楼租了两间客房。
躺在床上,陆星辗转不能寐。最后,他心中作了决定,便稍稍安稳了些,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夜半,陆星忽然听见房顶有动静,像是有人踏过瓦片的声音,虽然声音极小,可瞒不过陆星的耳朵。他急忙起身,跑出去寻找声源。可外面一片黑暗,人…应是早已远去了。陆星便不再多想,他哪里知道这世界到底是多怪,反正陆星在这世界无怨无仇,总不是来找他的就对了。便又回到床上呼呼大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