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形竞技场内……
陆星倒拎着徐尹鑫渐渐地攀上高空,中途徐尹鑫的双腿虽然不断地抽动挣扎,但他的力量本身就不如陆星,再加上陆星水元素之力的卸力作用,他的挣扎被陆星一一化解。
所有观战的明眼人早已经倒吸了一口凉气,四属性能力者,且在这个年纪就运用到了如此地步,这岂不是要逆天?
就在两人升至三十丈的时候,徐尹鑫腰部猛地用力,倒垂的上半身突然倒翻起来,双拳朝着抓住自己双脚的、陆星的双手轰去。
此时呈现在众人眼中的是一双晶莹如玉的双手,其原本的肤色早已被高度凝聚的“白色光芒”所掩盖了。
面对这来势汹汹的双拳,陆星并没有放开抓住徐尹鑫的双手,而是选择了硬抗。“只要再升高一些应该就能使他放弃了。”陆星咬着牙。
“彭……”徐尹鑫选择了攻击陆星最脆弱的手腕。陆星早有预料,他的手腕早已被厚厚的黄岩包裹住了,徐尹鑫的全力一击,虽然打碎了黄岩,却没有伤到陆星的手腕。
“他到底想做什么?这样的优势下,他不攻击,一直往上飞有什么用?”黄飞段撇撇嘴道。
辛万壑与谢晋、杜澜虽然嘴上没说,不过脸上的疑惑之情显而易见,他们皱着眉头,望着空中。
“我想陆大哥应该是想飞到足够徐尹鑫摔下来会重伤的高度,迫使徐尹鑫投降吧!不然即使现在攻击,也未必有把握能够一次性打败徐尹鑫。”亚虎冷静地分析道。
众人点点头,显然是认同了亚虎的分析。
“嘿嘿,大哥肯定是要赢了。”小辉在一旁大笑道。
一击未果,徐尹鑫的上身再次垂下。虽然如此,陆星可丝毫不敢怠慢,手腕上再次凝结出一层黄岩甲。
果不其然,陆星双腕的黄岩刚刚凝形,蓄力完毕的徐尹鑫再次倒翻而上,双拳携带着劲风迅猛袭来。
此时他们已经离开地面近五十丈了,若是普通人从这种高度上摔下去,就算说是粉身碎骨也不会显得夸张。不过陆星丝毫不怀疑徐尹鑫的实力,他从这样的高度摔下,最多也就轻伤。
于是,陆星在明知道徐尹鑫这一次的攻击比上一次的攻击强了不少,自己有可能受创的情况下仍然选择了硬抗。
“彭……”徐尹鑫的双拳瞬间击碎了陆星的黄岩甲,直接轰击在了陆星的双腕上。
“吼……”陆星吃痛怒吼,双手有些颤抖,但他仍然坚持着不放手。“想要迫使他投降或是将他摔成重伤,没有一百丈恐怕是不太可能的。”在徐尹鑫双脚不断地挣扎下,陆星拎着徐尹鑫摇摇晃晃地不断升高着。
就在这时,随着徐尹鑫上半身再次垂下,他一直挣扎着的双脚突然停止了动作,不再挣扎。陆星哪里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双翅一振,迅速上升。
就在这时,陆星的心中突然浮现出一种不祥的预感,那预感是如此的强烈,他仿佛看到自己双手轰然炸开,爆散成血雾的样子。他心中顿时一凛,毛孔瞬间收缩,冷汗渗出。他急忙收回了抓住徐尹鑫的上手。
而就在他收回双手的同一时刻,徐尹鑫再次翻身而上,举拳攻击。那双拳已经不在晶莹如玉,而是变得漆黑无比。那不是一种暗淡的黑色,而是深邃幽深的黑,仿佛连人的目光都能吸收的黑暗。
陆星的直觉让他堪堪避过了这一招,而徐尹鑫也恢复了自由,开始向地面坠落。
陆星望着那漆黑的双手,后怕的同时,并没有半分犹豫,开始跟着徐尹鑫向下俯冲。既然无法逼迫他投降,那么就进攻吧!
“花火。”两朵巴掌大的深蓝色火花浮现在陆星的双掌之上,下一刻,它们便脱手击中了半空中无法移动的徐尹鑫。
“轰……”两朵花火轰然炸开,掀起轩然气劲,蓝色的火焰瞬间覆盖了徐尹鑫的半边身体,欲将他吞噬一般。
这巨大的冲击也致使徐尹鑫以更快的速度下落。
“花火……”陆星不可能放弃这样的进攻机会,他可不认为仅仅两朵花火就能将徐尹鑫打败。
得势不饶人。
“轰……”
“花火……”陆星的双掌再一次浮现了两朵蓝色的花火,此时他们两离地面不足四十丈。
“轰……”
“花火……”三十丈。
“花火……”二十丈。
“花火……”十丈。
“轰……”早已被蓝色火焰完全包裹住的徐尹鑫在一声惊天的巨响中坠入了地面。而陆星却并没有落到地下,反而是双翼猛振,开始拔上高空,同时身上重新燃烧起鲜红炽烈的火焰,陆星再次成为了一个巨大的火球。
观众早已被刚才陆星的连攻给震撼了,在他们看来,在那样地攻击下,徐尹鑫早应该失去了意识,甚至已经死去了才对。
“大哥这是……难道徐尹鑫在遭遇了这样的攻击之后,仍有一战之力?需要大哥使用绝招。”
“不可能……”辛万壑颤抖地站了起来。虽然他不是剑宗内最优秀的年轻弟子,但他不相信徐尹鑫与自己的差距有这么大。他“享受”过陆星爆炎花火掌的威力,而虽然徐尹鑫身中的花火,并没有爆炎花火掌的威力强,但那多次叠加的攻击,根本不是中一两掌爆炎花火掌可以比拟的。他扪心自问,若是自己受到了这样的连击,绝对已经一命呜呼了。
这一次,没有了徐尹鑫这个累赘,陆星一个人的飞行速度不可谓不快,此时他已经攀上了近百丈的高空,他停止了继续攀升,开始向下俯冲。
“火星撞地球……”陆星并不想对徐尹鑫赶尽杀绝,只是刚才抢攻之时,他明显感觉的到,徐尹鑫并未受到足以决定胜败的重创。所以,他决定用这一招定胜负。
似乎为了证明陆星的直觉的正确,广场的一个大坑中突然传出了阵阵响动,徐尹鑫颤抖着缓缓从坑中爬了出来。他的宽袍上沾染着殷红的鲜血,混合着坑中的泥灰,显得特别的狼狈。
他站在了平地上,一阵疾风吹过,扬起了他遮面的长发。
“啊!”面对着他的部分观众们突然惊叫了起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