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刚刚从学校警告处分阴影走出来的学生,离开自己风生水起的母校,他到底该如何的活下去,江真羲,一个身怀巨资的高一学生,按理说这种巨款子弟他的作为应该是会让很多人嫌弃的,可是他却做到了不同的效果,走的那天虽没有万人相送,可是曾经受到江真羲的恩惠的学生抹泪相送,可是当江真羲看到一个身穿名牌的女生慢慢抽泣,当那一瞬间嘴角微微上撇这种哭中带笑的表情就证明了江真羲的救苦救难换来的却是人情冷暖的背叛。
江真羲轻微一笑叹气地摇摇头,背着自己的行囊离开学校的大门,只是一个警告处分,更何况江真羲又是一个身怀巨资在这个学校起码可以待到毕业,可是一个班的学生都麻木了只会读书,每次都主动搭讪,自己便像个白痴一样,像个僵尸一样这和死没多大区别,更严重的说生不如死,这种学校再待下去又有什么意思,江真羲并没有在这里种下很深很刻骨的感情,说了这一点我绝对是芳了一个很重的错误,你就是在这么一个麻木的学校怎么可能制造出这么神圣的事情,走吧!这里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呢?
学校的学期还没有结束,江真羲提前离开了这个学校,江真羲的父母不在江西出了外省留下十亿财富,所以江真羲的去留父母根本没影响,因此江真羲走的很潇洒。
公交车上,江真羲坐在靠窗的地方他想歇歇气,打开窗户望着窗外,公交车开的很慢路边的花草树木全都很有层次的映入我的眼帘,渐渐地江真羲眼中出现了一袭光彩,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然后坐正身子脸含微笑的看着前方。
“哇…”一个被抱在怀里婴儿破声大哭,一位三十岁的母亲满头大汗刚从车下上来,没有位置坐,孩子又大哭那母亲有些着急,江真羲看了四周的乘客的表情,形形色色呀!有厌恶的、有担心的、有看戏的,这一件尊老爱幼的传统居然引出这么多的社会黑暗分子,江真羲从座位上起来,刚走没几步就有一个身手矫健的小伙子名正言顺的霸占上去,看他享受的样江真羲就想当众羞辱一番,江真羲走到那位抱着孩子的母亲旁边亲切地和那个婴儿打招呼然后笑问着那个母亲:“这个孩子多大了?”
抱婴儿的母亲看江真羲的笑容和蔼长的又很斯文,还以笑容抚了抚婴儿的额头答道:“已经一岁了。”看到这位母亲的笑容江真羲心里略微一动,看到这位母亲的神情就知道她的感情可能有破裂,尴尬的笑道:“看他的样子这么可爱名字一定很动听吧!”
“他的名字叫黄轩儿,取名于古代帝王,有些气势。”看着自己的儿子骄傲的笑容绽现了。
和这位母亲聊了几句后发现很多东西,刚开始上来的疲劳一下子消失了,人与人这样接触果然是件提高理性的最好历程。
终于看着这位辛苦的母亲下了车这才走回到那个座位,这小子啊!还享受,吹口哨,翘起个二郎腿,江真羲虽然的富二代但这种不可一世的实在让人难以忍受,很高傲交起双手道:“小子,你坐得很爽啊!”
看着江真羲不服气的样子和很拽语气立刻从座位站起来手指点点江真羲的胸眼睛瞪得很大,嘴巴翻起来骂道:“你是什么狗屁,刚才看你和那个妇女谈的那么兴起,是不是喜欢泡妇女呀!哈哈”
江真羲看到他的笑声就知道和这种人要讲的道理一定很多,当然了和这种人讲道理一般都是用拳头,“啪”的一声江真羲的拳头就落在这个看着眼烦二流子眼角上,二流子抱着眼睛杀猪般的大叫,“哼,你不是很牛,我虽算不上二世祖但是我从来不吃素”
“呸!”江真羲一口痰然后大摇大摆走下公交车。
来到自己曾经征蹋的黄金埠,那种回忆感觉一直像个冷气一般钻进我的身体里环绕着。
逛着逛着腹中空响往日老餐馆的饭香味传到我爱吃的嘴里,腹中的食虫开始作怪,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十二点了,摸摸肚子下定决心,走进饭馆望了望客人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兴隆昌盛,我坐在我经常坐的地方,叫来服务员一如往常叫了个西红柿炒蛋和辣椒炒肉、两瓶啤酒,我从口袋里拿出刚拆开的香烟倒出一个根,点着重重的抽了一口,脑子里回想着自己这次在学校警告处分的原因,江真羲清楚地记得那晚那个女人,她的行为实在是太可恨了,幸亏她长得美要不然我离校理由就不可能这么成立,那个女人,我相信那晚一定成了她的恶梦。
烟抽完了,服务员也把菜上到饭桌上,狼吞虎咽了三碗饭之后就回到自己经常住的宾馆静静地躺在宾馆的床上,连着抽了几根烟,最后模糊了几下,眼睛就睁不开了。
“哇!好痛啊!”江真羲摸着头,嘴里发出呻吟,江真羲从床上坐起来走到窗帘边,一拉,一阵狂风吹进来,接着看到雨水从外面洒进来,冰冷的雨水洒在我身上一种被火烧了很久又被雨淋湿了一般,这种感觉就像郁闷了好久之后的欢乐,淋了一下雨头就跟着不痛,江真羲又坐回了床上抚了抚头,又拂了一脸粗重的呼了一口气,江真羲没想到自己才喝了两瓶酒而已,头居然会这么头可是当他看到床底下堆积如山的烟头和一包烟盒,这才知道体内的一氧化碳太多了,进了卫生间梳洗了一下,现在是下午五点,这时候出去又不方便,所以只能待在酒店看电视、玩电脑,一直到晚上十点。
江真羲看了窗外雨已经完全停止了拿起自己的背包结了账就往附近的网吧走,在进网吧之前途经一个零售店,刚好烟抽完了掏出一百块钱,刚想买包中华的烟却看到一个看起挺非主流的女孩整个四五个头染的华彩华彩痞子搂搂抱抱,说一些你呀我呀刺激的话,江真羲看完了之后摇头把钱给零售店的老板道:“老板,给我来一包中华的”老板接过钱就要去掏烟,江真羲忽然大声地数落道:“现在的女孩真是大胆要是五个男人同时干她那还不立刻就死。”
“现在的女孩子呀就是那样,我们这些人好心去劝,结果还是被那个女孩骂,所以你以后看到这种事最好别管”老板把烟放在我手上埋怨道。
“是吗?”江真羲有些不明白微微地问了一下。
“来找你三十,这个女孩整天在外面混不读书,几乎是每天晚上带五六个男人去开房,听说这个女孩是万年人是被余干的一个学生骗过来的后来那个学生甩了她所以她就自暴自弃整天和男人鬼混,唉!命苦哇!”老板似乎有些怜悯之心说到那个男人出卖这个来自万年的女孩时神情极为愤怒。
江真羲打开烟拿出一根烟递给老板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根烟,想了一下笑道:“万年怎么去呀?”
“看你的样子挺像学生的,看在你散烟份上告诉你吧!明天你去车站坐黄埠到高峰的车,到了高峰之后你最好包辆车,因为那里到镇上的公交车很少,确实黄埠镇和那里相比安全很多,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黄埠比去年乱好多。”
“是吗?谢谢你告诉我去万年的路线。”说完又丢了一根烟给老板,然后顺着刚才四男一女路线跟在后面,江真羲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他们会去哪儿?做一些什么事情?跟着走了几百米最后到了一个巷子里他们才停下来,只见那四个男人一起搂着那个女孩扯衣服的扯衣服、乱摸的、乱亲的真是各司其职,玩的不亦乐乎,江真羲也不明目张胆专等四人放松了警惕才狠狠地在四人的命根子上留下一拳估计不死也成了太监,江真羲下完手后就横腰抱起那个女孩往巷尾跑。“哈哈,好刺激呀!你是谁呀?真的好好玩!”这个女子真是疯了我都把她抱起来还这么闹腾了。
把她交给公安局之后已经是凌晨两点各个店铺也都关门了能留宿只有网吧喽!
在网吧里喂蚊子和热了一晚上清早起来的时候身上已经都是毒包,眼圈也黑了,心里想道,“真没想到我才熬了一晚上就变得这么憔悴那些连续通宵好几个晚上的人会变成什么样?大概会变成鬼吧!”
江真羲从背包里拿出我的牙刷借用了下网吧的厕所梳洗了一下,去早点铺买了几块钱包子和一瓶奶之后就坐在车站等车,虽然现在学期还没有结束江真羲的家又在外省,所以先去万年找个地方定居住下,这样的话忘掉那个沉痛的过去会更快一些。
“哦,嗯”坐在车上的一个单独的位置掏出一根烟吞云吐雾呻吟着。
公交车上乘客不多,闻到尼古丁的味道都抛来厌恶的眼神,有的还捂着鼻子,有个特别长蛇妇的五十来岁的老女人撒开了大骂:“抽什么烟多大的人,真不知道现在的学生,是不是家里人没好好管教,肺还没发育完全就抽,抽死了都没人收尸,以前是鸦片现在是香烟,而且还抽那么贵的牌子,真不知道父母的血汗钱是怎么被骗到手的,不孝子啊!”
江真羲越听越生气他真不知道这个女人脑子装的是什么串联起来还一套一套的,江真羲就是听不惯有些生气又拿出一根烟在鼻口上嗅了嗅,用眼睛瞪了瞪那个长蛇妇,像是在她面前表示我就是抽烟你能拿我怎样,江真羲就是想抽。
坐了一个半小时终于到了偏远叫作高峰的地方,果然,江真羲等了半天也见到一辆可以坐的车全都是一些农业车,再加上昨天下过雨所以今天天气比较热,江真羲有些顶不住很不耐烦骂道:“这是什么鬼地方,这是什么破天气,昨天还在下雨,还有连一辆好车都没有看来我的买一辆车了,“叭,叭,叭”一辆通往景德镇车从江真羲身边经过的时候停下,开车的司机从汽车的窗口伸出头来问道:“是去景德镇吗?”江真羲想了想:“站在这也不是办法不如先去景德镇买辆好车,这样的话就不用如此麻烦。”想完直接答道:“我去,赶快开门吧!”
背上背包搭上了去景德镇的客车,终于行驶了三个小时后到达了目的地,可是这会儿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买了点东西吃,过了两分钟后就搭上了出租车来到汽车城,挑了一辆三十多万的越野车办了过户之后看了看表,原来还是三点,坐上车后才觉得有车的日子真是爽歪歪、顶呱呱,开上车就往高速公路疯狂飙车,哇!好爽!车在高速公路上一直在加速。
“看来我买车之后生活规律变得更有效率起来,难道这就是一个富家公子的生活。”江真羲歪头嘴角微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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