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坏蛋是怎样炼成的Ⅲ之暗流

第一百零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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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七章

    浑身湿透,每要走出一步都会留下一滩积水佐卫腾有些诧异这个湖底实验室的规模。

    这里是一个监狱,一连七所牢房之中全部都悬挂着尸体,他们身上有着伊贺流水系的烙印,多达五十多具,就在这伊贺流总部之下,有人竟然用自己人来做实验,却至今未被发现,佐卫腾想笑,却笑不出来。

    监狱两侧是涂满黑漆的通水管、通风管,昏暗的电灯上污渍斑斑,显然实验室已有几个年头了,而且建设得十分仓促,但有些实验室中的仪器却是他从未见过的,很多是一些先进的电子仪器,而更多的却是药物和忍者道具,想必是在开发某些忍术。

    第三个实验室中只有一条走廊,一通到底,佐卫腾轻声匿迹地潜进去。右手一排分别标明着一二三号实验室,实验室的铁门上玻璃锈迹斑斑,一些未曾处理的血污已然发黑,显然是切割动脉时迸射而出的,佐卫腾实在没有想到伊贺流中竟然藏匿着这样毒辣的人物,对他恨之入骨的伊贺中人如此心狠手辣,他简直要狂笑出声来!

    扬声器中隐隐约约传来枪械的声音,这是通达地面的传声器,此时地面上城堡外的血杀人员正与伊贺流守备忍者相持不下,整个水忍部队此刻也集结在城堡之中,保护着城堡里忍者们的家眷和伊贺流村民。佐卫腾摇了摇头,他不知道为什么本该有水系忍宗出现的湖底却没有半个人影,但这个水底实验室显然是他此行的收获,这说明图谋伊贺流的绝不仅仅是他和谢文东这么简单,伊贺流之中竟然有内鬼!

    就在这时,一把巨大的黑锁吸引了佐卫腾的目光,他轻轻走到一扇黑漆铁门前,透过铁门,一派与这监狱格格不入的温馨景象映入眼帘。一只堆满玩具和洋娃娃的床上,一个身着粉色和服的小女孩正百无聊赖地摆弄着一个紫色的风铃,那恬静的面孔,那熟悉的身影,一时间,佐卫腾痴了

    “川香”

    佐卫腾此刻已然泪流满面,他双手紧紧抓住牢房的铁门,透过窗户他满眼的渴望,川香没有死,她没有死。

    佐卫腾擦去泪水,攥紧拳头狠狠冲那铁门一拳砸去,他从小就接受甲贺流忍者的各种体能训练,无论是力气还是感官都远远高过常人,若是寻常的铁门恐怕在这一拳之下就算不会当场碎裂却也一定会留下个大坑!可眼前的铁门却巍然不动,而铁门里的川香也似乎根本没有听到般,仍然在那里摆弄着那个风铃。

    佐卫腾心中无比诧异,他当然知道自己这一拳有多大力道,这铁门是什么材料?他稍稍退后两步,鼓起气力一脚踹了上去,可那铁门依然丝毫无损

    “别费力气了佐卫腾君”一个若隐若现的幽暗声音自走廊尽头传来,略一飘忽就靠近了许多,佐卫腾冷冷地看向走廊黑暗之中,灯光摇曳,无一人影。

    佐卫腾冷笑一声,转过身昂首道:“伊贺流都是一些无胆鼠辈,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黑暗中沉默片刻,随后一个苍老的身影缓缓走出,只见他身穿一套黑色皮铠,显然是跟随伊贺太一左右的那“十忍众”中的一员。而那个水系烙印更说明了他的身份,这定然是水系忍众无疑了。

    那人影佝偻着身躯,满脸皱纹,看起来也颇有些年纪了,只是他一走一动之间总给佐卫腾一种奇怪的感觉,究竟哪里奇怪他也说不清楚只是。

    “这不是铁门,而是碳纤维包钢塑料门,就算你力大如牛,也休想让他动上分毫”水系忍众笑呵呵道。

    佐卫腾这才释然,碳纤维质地的门,坚硬程度足可以担当航空飞船的外壳,能够承受得住地球大气压的材料,区区一拳一脚就想弄开的确有些可笑了。

    “这门里还有一层钢化玻璃的隔音层,不然正男君手刃那些试验品时若是发出什么声响,岂不怕把那小姑娘吓到?哦或者说”水系忍众深深地看了看佐卫腾,继续道:“或者说吓到川香小姐?”

    佐卫腾怒哼一声,右手已化拳为爪,脚下一错猛地扑了上去。那水系忍众也不敢大意,身子一挺,竟然全无刚才佝偻的模样,若佐卫腾此刻仍然保持着理智,一定会为这突然发生的变化而惊讶,可此时的佐卫腾早已怒火攻心,一想到川香还活着,他是满心的兴奋,可一想到川香已沦为别人的试验品,他心中则怒火万丈,恨不得将眼前这个水系的忍众碎尸万段!

    佐卫腾的身法和气力本就不俗,当日对上谢文东手下袁天仲、黄亦晨两大功夫高手仍然不自落败,更在伊贺流偷袭山口组当日以一抵十,一连击杀十几名伊贺流中忍,那份功夫岂可小看?此刻只见他化身蛟龙,在空中一跃跃出一条曼妙的弧线,如钢筋铁箍般的手爪眨眼间抓在那水系忍众的脖子上,后者满脸骇然,却因为脖子被他死死抓住而发不出一点声音。佐卫腾早已怒火中烧,哪里还会给他说话挣扎的机会?五指猛地一错,随着一声“咔吧”,那水系忍众已然气绝身亡。

    这么容易?

    手刃水系忍众后,佐卫腾终于恢复了理智。这这似乎太容易了难道传说中实力堪比忍宗的“十忍众”竟是如此不堪?其反应甚至在中忍中都算不上高手,竟然难当佐卫腾一合之敌?

    这时,他忽然发现那忍众的脸有些异常,他慢慢探下身去,用手指轻轻摸了摸忍众那苍老的脸,随后五指用力往下一撮,一层薄如蝉翼的面皮随即脱落下来,佐卫腾大吃一惊!揭开面皮,那忍众的面孔竟然堪堪只有二十上下!这会是那批和伊贺太一出生入死的忍众?

    看看地上的尸体,再看看整个水下实验室,佐卫腾若有所悟,没想到这个伊贺流的叛徒竟然如此了得,居然连“十忍众”也被他动了手脚!可转念一想,他立刻回到铁门边上,正不知该如何是好之时,忽然想起在前一个实验室中的忍具里面好像有忍者专门用来开山裂石的忍刀——“破岩”

    一念至此,佐卫腾一溜烟窜进走廊深处,浑然没有看到地上水系忍众的尸体手里,此刻正握着一把漆黑的钥匙,那钥匙上的烙印堪堪与铁门上的相吻合。

    我往哪走,风就从哪来。

    袁天仲默默念叨着,遂轻轻往石阵的中心迈进一步,结果一个巨力从石阵中心传来,堪堪将他甩到石阵边缘,袁天仲慢慢地爬出边缘,不敢用力丝毫,竟果然被他闯出了石阵!

    袁天仲坐到那个刻有“疾”字石碑旁,大口喘着粗气,这几个小时的探索可是让他吃尽了苦头,前后颠倒的感觉可一点都不好受,更何况在那阵里不止前后,左右上下都要颠倒呢?

    疲惫不堪的袁天仲此时形象大失几乎没有形象可言被折腾的样子不好看,可被石头折腾成这样子还谈得上好看不好看吗?

    可饶是如此,袁天仲超乎常人的感官依然发挥着作用,比如此时,当一只手正要抓到他的肩膀时,袁天仲断然一喝,手中软剑一抖就要刺向来人可看清来人样貌时,他又猛地强行变招,换刺为劈,将力道齐齐卸在身旁的石碑上!那石碑应声而裂!

    “东哥!”袁天仲两眼有些湿润,这数个小时的折磨已经远远超过**的痛苦,那种孤独和独自面对危险的恐惧才是最彻底的折磨,而此刻看到谢文东,袁天仲内心的恐惧顿时一扫而空!谢文东就是有这样的魅力!无论何时何地,他带给人的感觉就是安全!

    谢文东一见到袁天仲也是大喜过望,此时已经接近凌晨三点,自谢文东和兄弟们分开已经过了整整四个小时!而袁天仲虽然形色狼狈却毫发无伤,这也给了谢文东莫名的支持,这说明兄弟们并非全部遇难,而且很有可能还存活着!

    “见过其他人么?”谢文东眉目间有些焦急,但往日的冷静和果断已经给袁天仲留下太深刻的影响,所以这丝毫的焦急他非但没有看出来,反而更觉得谢文东胸有成竹。

    “没有,所料不差的话,这就是‘十忍阵’中的‘风’阵了。”袁天仲将这几个小时探索的奥秘说给了谢文东,谢文东闻言也啧啧称奇,遂试探性的将衣服丢进石头阵中,果不其然那衣服被一股狂风又送了回来,谢文东见状却忍不住笑了。

    袁天仲看到谢文东的笑,反而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可见谢文东却不急不忙又捡起一块石头,再一次向石阵丢去。可这一次,石头却没有引起狂风!

    袁天仲诧异地看向谢文东,只听谢文东呵呵笑道:“无论是人还是衣服,相对这石阵都是比较硕大的物件,换句话说,都是容易兜风的物件。可这石头太过尖小,就算引起了空气波动也根本引不起风,所以这石阵也就没了作用,换句话说,只要能利用不引起风的东西摧毁这个石阵,这‘风’忍阵也就算破了。”

    “可是难道就凭这小石头?这要如何破坏石阵?”袁天仲疑惑不解道。

    谢文东嘿嘿一笑,独自走到石阵前,看准一块相对较轻的石笋。只见他手腕一抖,一道金色闪电赫然而出,石阵中没有半点风动,而那金色闪电在石笋上连转几周,堪堪缠绕了上去,再见谢文东猛地向后一拉,那石笋应声而倒!

    袁天仲一见也忍不住兴高采烈起来,那金色的闪电自然就是金鹏传授给谢文东的护身金刀!这金刀上的丝线几经改良,此时已用上了纤维钢丝,又柔又韧,可承受五千吨的力道而不断。五千吨是什么概念?就像二十头犀牛同时从两端狂奔而去,其力道足以将一列火车车厢拉断开,可想这纤维有多么坚韧。

    谢文东如是者三,接连拉倒七八处石笋,石阵已然面目全非,这时再将衣服丢进去,只见那衣服轻飘飘落在石阵之中,谢文东见状哈哈大笑。两人快速穿过石阵,竟然未遇任何阻拦,而眼前豁然开朗时,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自一片砖墙后传来道:“我md,你们这群土耗子!就懂得钻地吗?有种放我出来和我单挑!”随即,几声枪响传来。

    谢文东听得出那是火焰的声音,突然听到枪声正在焦急不已时,却又听到另一个声音道:“妈的!老子没子弹了,火焰你倒是想个办法啊,别浪费口水了,日本鬼子又听不懂中国话,你有力气帮我把脚挪出来啊!”

    是土山!谢文东一惊之后继而狂喜,却见袁天仲站在一旁收起软剑,似乎正在提气,随后墙后传来声音道:“妈的,他又来了!这下没子弹了,怎么办!”谢文东回头一看袁天仲,只见袁天仲大喝一声,遂急冲几步,飞起一脚踹在那墙上,砖墙应声而开,被这一脚踹踏了半米宽的豁口!

    谢文东想也未想,一个闪身就冲进墙中,只见墙后正是一片流沙色的土地,而土山和火焰此时正大眼瞪着小眼地看着他,而距离他二人不远的地面上,一个身着土黄色铠甲的忍者也探出半个脑袋,向这里打望着活像一只土拨鼠。

    还是土山反应得快,一见那土系忍宗终于露头,也全然顾不上跟谢文东寒暄一番,一甩手就将手枪丢了过去。土山在无形之中是以力气见长的,虽然和格桑没得比,但即便是对上袁天仲这样的功夫高手也不遑多让,这一掷不仅准头不差,力道也着实不小,就听见震耳的一声“咣~”如同夜半寒山寺的钟声,那土系忍宗当即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东哥~!”火焰和土山二人真是欣喜若狂!谢文东和袁天仲也破费了些周折才将二人从土中拖了出来,二人先是打量了一番谢文东,看得出他没有受伤后,二人杀气腾腾地冲到那土系忍宗面前,土山拣起那把没有子弹的空抢,而火焰也终于得手掏出自己的配枪。二人就这样倒握着枪托,朝那忍宗的头盔一下下砸去,颇有不砸破瓜吃不到瓜瓤的意思。于是整个密室顿时成了佛教圣地,“咣咣咣咣”的钟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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