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隐情?有何隐情使得你如此破坏规矩?”黄礼是黄天岚的叔父,直接怒斥道。
“叔父有所不知。”黄天岚慢慢站了起来,正色道:“昨天我得金刀门传讯,王猛那厮得到消息说要让把林冉那孩子送到他那乌山去,能助他练成神功,而他听说林希柔貌若天仙,所以让孩儿将她也一并送上山……”
“王猛那厮能成什么气候,就算练成神功也不过如此!倒是他身边那人是索家的仆人,我们万万不能得罪。虽然他只是一个仆人。”黄藏不屑道。“虽然解药索家给了我们,但这老家伙竟然不怎么听话,不如我们……”黄天岚比了个杀的手势。
“混账,索家的人我们怎么能动?那索家还能容我们?”黄雷心中暗道蠢货怒斥道。
“你叔叔说的没错,但眼下还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办,王猛那事,等你回来再说。”黄藏目露淡淡地说道。
“何事?父亲。难道是……”黄天岚心中一阵懊恼,眼看到手的林惜柔暂时无福消受了。
“没错,明天你就启程去索家谷参加内门弟子的选拔,若你脱颖而出,一定要多拉拢索家的人,为我黄家在索家争取更大的地位,压过金刀门王猛那厮,到时我们黄家也许就能够扬眉吐气了。”黄藏语重心长地说道。
“是,父亲。”黄天岚心有不甘但还是不得不以大局为重。
“林希柔,等着小爷回来吧。”黄天兰脑中再次浮想联翩起来。
次日清晨,林希柔和林冉被带到一处演武场。林冉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而眼前竟然是那铜面花群。
“林冉,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师傅了。”花群双手负于背后说道。
林冉大喜,这几个长老里自己就对这个长着“怪脸”的长老有些好感,他还想出手救他,在林冉心理,这花群定是个好人。
花群顿了顿,目光转到了林希柔,林希柔被这张铜面对上略微有点恐惧,瞬间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黄天岚有要事要办,短时间是不会回来的了。所以你。”花群用下巴努了努,接着说道:“从今天起变拜我为师吧!”
姐弟二人相视一笑,齐声说道:“拜见师傅!”
“那些繁文缛节在我这里就免了,现在,我就先传授你们一套功法,你们听好了……”花群不罗嗦居然刚拜完师就开始对二人进行训练了,姐弟二人竖起了耳朵生怕漏下一句……
……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五年时间仅仅是弹指一瞬间。
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花群立于屋顶,眺望远方正出神,这时他感觉到北后有人在悄悄靠近不由得提起一丝戒心。
突然,一道凌厉的剑芒没有任何征兆的就顺着花群的头顶便落了下来,剑锋速度之快竟*得花群第一反应是逃走。
“什么人!”花群大喝一声,回头拔剑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刺啦”两剑相交发出刺耳的金属之声。
两剑一触既退,花群收起剑一脸笑意的对面前的人说:“这是第三百次,想偷袭为师,在过几年吧!“花群对面是一位看起来桀骜不驯的少年,阳光照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显得极其健美,少年眉宇间一股桀骜不驯的气势无形中散发了出来,:“师傅,弟子佩服,为何我每次偷袭都不成功呢?”
花群转过身来抚了抚剑鞘说道:“冉儿,为师都让你平时做什么?你给为师说一下。”
花群对面的正是五年后的林冉,林冉撇了一下嘴说道:“师傅让我每日挑水百担,练习武功后抽出同样的时间去后山顶,进行静坐感悟……。”
“恩,但是你一直贪图武学,并没有去后山静坐吧?”花群冷声说道。
“额。”林冉一时语凝说不出话,好家伙,师傅怎么知道我没去打坐,难道偷偷跟踪我不成?
“我当然没有去跟踪你,习武之人,除了练习,最重要的就是悟,也就是境界。境界到了一切都是信手拈来,境界不够,就像今天这样。”花群一顿,“所以冉儿,一定要记住,习武不得贪功冒进,要时常回过头来温习,去消化。”
师傅居然仿佛能看透林然心思一般,轻描淡写的将林冉的疑惑打消掉了,正准备接着讲,这时林冉双手捂住耳朵说道:“是是是师傅,弟子知道了,我我我去找姐姐了,弟子先行告退!”
“且慢!”林冉撒腿就跑连师父都叫不住。
“蓬”林冉只顾转身逃跑竟没发现身后站了个人,随即与那人撞了个满怀。
好在力道不大,两人是向后撤了两步便停下了。
“姐姐?你怎么在这?”林冉注意力全在师傅花群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林希柔早已在他身后待很久了。
五年时间,完全可以让一个人来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林希柔也是如此,如果说五年前她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那么现在她就是一朵娇艳欲滴的鲜花了,一双杏目柔情似水,体态婀娜多姿,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在其中,若是黄天岚在此处,非要疯了不可吧?
林希柔一袭绿色长裙拖到白皙的玉足之下,长裙的下摆如柳絮一般在风中招摇。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呢?冉儿。”林希柔抿嘴轻轻一笑道,“你不觉得师傅说的很有道理么?”
“恩……师傅说的那定然是有一定道理的,但我觉得武艺强了,才能保护姐姐嘛!”林冉撇了撇嘴说道。
“呵呵,傻弟弟,你还保护我,试想,如果刚才站在你背后的不是我而是敌人呢?冉儿,那你就死定了。连我都发现不了,你怎么能保护我呢?”林希柔轻笑一声说道。
花群点了点头,林冉仿佛能看到他在面具下面的笑脸,“唉,被姐姐鄙视了。”林冉有点沮丧。
“习武之道,乃是……”这时花群开口了,林冉条件反射的站头又想走。
“给我坐下!”林希柔怒斥道。
………
一次别开生面的传授就这么开始了。
当花群讲完,已经是日落西山了,他看了看林冉刚才一点精神都没有,林冉只觉得师父这次讲了好多,比平时要多得多,讲的他头昏脑胀的。而他一讲完林冉便生龙活虎起来,花群无奈的摇了摇头。
“师傅!你曾经说过,您戴面具的原因是因为与一位高手的对决中五官被毁,但这天下哪有这么厉害的人能伤害了师傅您?”林冉最开始只是对花群有好感,但后来发现花群武艺高强,连三大长老都不是他的对手。
如若不是因为是外姓,这首席大长老的位置定是师父的,师傅俨然成了他心中的神,他对师傅的面具一直颇为感兴趣,曾无数次的问过这个问题,而师傅总是教训他一番告诉他等实力超过他再来问。而林冉却总是忍不住的问,这不又来了。
花群盘腿坐在了蒲团上,长舒了一口气说道:“冉儿,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为师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位武师罢了。”
林冉听得一阵云里雾里,接着又说道:“师傅,您说,习武之人若想要境界上的提升,要注意境界,无欲无求,一心向武,外表只是个皮囊,而师傅又为什么要戴面具呢……”他说完就有点后悔了,战战兢兢的不敢看花群。
花群一怔,不过那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徒儿,有些事情,你日后便会知道。”
林冉抬起头见师父并没有发怒,并给了他这样一个回答,他有点郁闷了。
“冉儿,师傅这么做定有师傅的道理,你就不要再问了。”林希柔轻轻拍了林冉的头一下,说道。
林冉默默的点了点头,起身给花群和林惜柔倒了两杯茶。
花群抿了一口茶,停了半晌缓缓说道:“二位徒儿,你们兄妹二人与我相聚在一起,乃是缘分,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眼下为师有要事要办,恐怕明天就要离开了。”
“什么?”林希柔和林冉一同惊叫了出来。
“师傅你不要走啊,你的本事徒儿还没有学到呢!徒儿舍不得你!”林冉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抱住了花群的大腿。而林希柔眼眶中却有泪水在打转了。
五年来,师徒三人无疑培养了深厚的感情,花群对他们的悉心教导,手把手的传授武学,让姐弟俩内心颇为感激。这五年来,花群无疑已经是姐弟俩人生活中的一部分了。
“行了小声点,师傅怎能不明白你们的心意,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你这么激动干嘛?”花群摸摸林冉的头。
“师傅,您真的要走么……”林希柔呜咽着。
花群微叹一口气,转过身,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你等二人在此拜我为师,日后当好生修炼,若是三心二意,以后出去便不要说是我弟子了。”
“惜柔,你心地善良,以后要时刻防备着宵小之辈,武艺要勤加练习,师傅不在你就只能靠自己了。”林希柔轻轻点了点头。
“师傅!还有我呢,我也可以保护姐姐了。”林冉一听师父这么说急忙接话道。
“恩,还有你,先别说保护姐姐你先保护好自己,做事别太冲动,当你体会到境界为何物时,也许就到了我们师徒见面的日子了。”花群起身语重心长地说道。
“好了,为师累了,你们回去吧。”花群袖子一甩,便走入了卧室,没有了动静。姐弟二人只得各自回去了住所。
次日清晨,姐弟俩默契的来到花群的居室,想要为师父送行,哪知道,屋里房门大开早已人去楼空了。
“看来师傅早就走了。”林希柔喃喃道,林冉呆呆的点了点头。
而后林希柔带着林冉回了各自的住所便分开了,一路上林冉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坚定,而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黄府一处屋内,林冉脱下黄家的外门弟子的衣服,换上了一件黑色短衫,一条长长的绳子扎在腰上绳子末端还系着一个飞爪,裤子腿部也是扎紧了,腰间一个小袋里放满了黄家独门暗器流光珠,脚踝处藏了一把精钢匕首,看起来倒是英姿飒爽。收拾完毕后林冉给姐姐留了一张字条便走出了门。
阳光很刺眼,林冉踏出门的那一刻,目光变得犀利了起来。
“是时候了……”林冉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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