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那边余崝如何想,辰虎很快叫了辆车和沈致上车前往医院。
“怎么了?拉个脸…”沈致看辰虎上车后就面无表情,碰了下他问。
“你他妈的为什么对老子这么好?是不是以为这样老子就会再让你上?不可能!”辰虎盯着沈致,眼圈儿微红,咬牙切齿低声说了句。
沈致看着辰虎的样子,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就软了,辰虎恐怕是感动了,不过这家伙感动的样子也是奇葩,说出话的更是让人哭笑不得,还在想着那事儿…
“辰虎,你是大小虎的爸爸,我怎么能让你有事,不然两个可要哭了…行了,不要有心理负担了,不会用这事儿要挟你的。”沈致无奈道。
“真的?”辰虎问。
“真的,真的!”沈致点头,心想果然如此,难道他真的要挟,他还会答应吗?
沈致这一许诺,辰虎的神情才算缓和了一些,两人很快到了医院,挂号,拍了片子看,没有骨折,只是肌肉拉伤和软骨组织损伤,又开了点药辰虎才算放心了。
“这会儿真没事儿了,放心了吧?还是个贴心虎…”沈致用完好的那只胳膊摸了摸辰虎的头发笑道。
“切,你要是有事儿,大虎小虎也会伤心的,你也小心点。”辰虎打走了沈致的手拉着脸说道。
“这会儿回房间休息吧?”沈致说道。
“先去马场那边说一声。”辰虎说道。
两人弄了这么一会儿已经有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辰虎到时,余崝他们还在。
“刚才走的急,我还没问你们呢,你们那马怎么回事儿?好好的突然发狂了…”辰虎到了后给了余崝一个眼色,找了马场负责的人说道。
“抱歉,在我们这里受伤,是有意外保险的,医药费我们会报的。”负责人说道。
“刚才马突然发狂,也不知道你们的马有什么问题,可是把我给吓死了,心脏病都要出来了,这意外保险有吗?还有,你们的人反应也太慢了,还是我们自救的,你们说这该怎么算?”辰虎怒道。
“……”沈致看辰虎一下子这么生气愣住了。他没事儿,其实也没有追究的意思,马场里的马是动物,有一点小意外还算正常,索性辰虎没有事儿,他这点小伤他也不在乎,跟辰虎出来,他自己的标准已经降低了很多,都随了辰虎了。
“就是啊,你看我们这一伙人,包了一个上午,刚来还没玩儿呢,就出这事儿。一点意外保险就打发我们,你们也太抠门了吧?做生意这样,可有点不仗义啊。”余崝跟着程虎道,这边一起来的人都过来了。
“要不,这样吧,今天上午包马场的费用,就免去了…”负责人一看这架势,一个个人高马大的,跟黑涩会一样,赶紧说道。
“马场免单那是应该的。我们可是来几次了,都是老客户了,也不为难你们,这次我们来玩儿的,都给免单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辰虎说道。
上次吃饭,十几个人也就吃了几千块,这次连住宿,带有玩儿,吃饭,加起来可就多了,辰虎和余崝混了几年,能有机会少出点钱,可是不会错过机会的。
“这个…这个我没有权利,得向我们上面反应…”马场负责人为难道。
“谁说话算数,你叫谁来,说道说道。”余崝说道。
“好,各位息怒,我这就向我们山庄的刘经理报告一下。”那负责人道,一众人都是男人,吵吵嚷嚷的,气势汹汹,可是让这个负责人头疼的很。
沈致看着辰虎和余崝一伙儿折腾,才想起,早先见到辰虎时,这人可是不知道用什么将他的车弄坏了,留了他们吃饭,还将修车的事儿拖延到了第二天。
原来就是个无赖虎啊!
看着辰虎凶别人,咋咋呼呼的样子,沈致感觉还是挺可爱的。
这边马场是山庄的一部分,距离不远,那刘经理很快就来了。
“各位,情况我已经了解了,马场有马场的规矩,游客须知里可是写的清清楚楚,不按照规则来后果自负。你们不会骑马,还不要牵马人和向导,马骑的还那么快,不按照规则来,出了事情,就往马场这边推,可不太好吧?马场上午的费用免单,已经是我们照顾你们情绪做出的最大让步了。”来的刘经理看着一众人冷静道,一点惧意都没有,将在租马场时的签的规则都拿出来说了。
“这是要赖账啊,后果自负?还真是厉害,是你们的马出了问题,导致我们的人受伤的,这就是事实。我们来时,也没人给我们讲规则,这规则又是谁定的?”辰虎皱眉说道。
“原来龙溪山庄就是这样待客的。今儿不给个满意的说法可没完!”余崝挑眉道,几个跟来的兄弟起哄起来。
“呵呵,各位,你们有打听过龙溪山庄是什么人开的吗?龙爷,听说过没?来闹事儿也要分场合。刚才我客气的说话,你们非得我翻脸是吧?现在你们散开了,大家好好说话,那一切好说,若是你们还要纠缠,就是闹事儿了,后果你们恐怕承担不起。”刘经理冷笑一声说道。
“虎子,龙爷,还是算了,这点小事对上不划算…”余崝拉了下辰虎低声说了句,余崝对那个龙爷有所耳闻,联想了下,那经理说的应该不假。
“什么龙爷,我还是虎爷呢?!”辰虎怒道。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刘经理哼了一声掏出手机要打电话。
“辰虎,过来。”沈致看这情形开口叫了辰虎。
“怎么了?”辰虎到沈致身边。
“这件事,我来处理吧。只有我一个人受伤,和你们都没关系。刘经理,那这样吧,马场的单我们照样付,也不要求你们包其他了。”沈致看着那刘经理缓缓说道。
“这就是了,非得我把龙爷搬出来。”刘经理看了余崝的反应,听到沈致的话笑道。
“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赔偿下我的医药费,误工费,就这两个,精神损失费就算了,我也没有那么胆小。毕竟我是在这里受伤的,你说马场一点责任也没有不可能吧?这马场的马,没问题吗?建造的没有安全隐患吗?人员配备,素质都是合格的吗?”沈致微微笑道,按住要说话的辰虎。
“做生意就是和气生财,好,医药费,误工费是吧,龙溪山庄这点担当还是有的。”刘经理一听沈致说的,笑了笑说道。沈致问出的,刘经理的确没有把握保证百分之百是合格的,真要查起来肯定有问题,也就不和他们较真了,在刘经理看来相比十几个人好几天的开销,医药费和误工费那就少多了。
“那好,稍后,我会让我的律师联系你的,算好了医药费和误工费,还请如约打到我的账上。”沈致礼貌一笑说道。
☆、没有固定收入
“你工资多少钱一天?要有缴税证明,工资收入证明的,不是瞎说的啊。”刘经理问了句,听到沈致说有律师,心里有些鄙视,什么人啊,摆谱,想吓唬谁啊。
“我没有固定收入,具体多少也不清楚,怎么算,你还是跟我的律师联系吧,你有名片吧?”沈致问道。
“给你名片,打上面的电话就可以联系我的秘书,这件事我会注意的。”刘经理给了沈致名片,心里更加鄙视。辰虎这一伙人来了几次,刘经理来之前稍微问了下,知道辰虎不过是个农家乐小老板,余崝开了小公司,剩下的人要么是余崝手下的员工,要么是小个体户,都不是大人物,为了这点小钱闹腾,从根上就被否定了,烙印上了穷鬼的印记。
“好。”沈致也没多说什么,他说的都是真的,他还真不知道他的收入有多少,一个个公司加起来,再分摊红利,好几张卡,叠加,种类繁多,这次借着这件事,他也好了解下他的收入状况。
沈致刚开始也没想怎么样,不过这刘经理的态度让沈致有些不喜,对辰虎,对其余人都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仿佛他们要免单是什么丢人的事儿,还拿出主人来威胁,这就让沈致看的更不爽了,所以才站了出来。
这事真细究下来,马场有很大的责任。
“唉,你收入大概多少?能有我们一群人好几天消费多?”刘经理一走,被余崝按下来没说话的闻强问道。
“我真不知道,到时候算算再说吧。”沈致道。
“你们这些不嫌事大的小子,还是沈兄弟有眼力。我给你们普及普及,龙爷,原名龙三,你们这些小的大概还没听说过,我也是听以前的老人说的。九十年代在苏俄做买卖发家,那可真的是手上见过血的人,身边的兄弟多的很,几个儿子都横的很,关键是不讲理…别人你们可能不认识,就那个,龙秀城,龙爷的小儿子,知道吧?连县长见他都得礼让三分…上次…”余崝给几人说道,余崝以为沈致是看出来了对方的厉害,所以退让了一步。
余崝说了一通,本来还有些愤愤的几人,歇了,对方得罪不起,连余崝混了这么多年的,都忌惮,他们跟余崝混,更不能得罪了,大家出来混都不容易,没必要得罪不该得罪的给自己添堵。
“好了,刚才多谢了,哥儿几个,咱还照样玩儿,反正我请客是跑不了的,别因为这个扫兴,后面有什么事儿,都我担着。”辰虎听完对众人拱手道,既然对方真的势大,辰虎自然也没有要拉着众人一起闹的心思。
沈致刚才那么一说,辰虎也想起来,沈致是盛光集团的大总裁啊,盛光集团什么实力,辰虎不清楚,他只知道,村里人因为盛光集团征地建度假村,很多人都发了,心脏病专家去医院花好几百挂专家号都要预约排几天的医生,沈致一请就请了四个,还资助了好多小孩做心脏手术,看上去挺有钱的。
沈致的日收入应该不少,吃亏不了。
因为沈致受伤,辰虎就没在马场多呆了,其余还想玩儿的继续玩儿,本来约好下午去泡温泉的,辰虎身上还有沈致弄痕迹,沈致又受伤,辰虎就让他们自己去泡,他和沈致另外安排。
“虎爷,怎么这么威风?”沈致和辰虎坐车回去的路上,想到辰虎自称虎爷,禁不住逗他,怎么那么可爱,还抱拳说话,一副什么都自己抗的义气样子,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虎爷今儿特别不高兴!别理我!”辰虎拉着脸。
“怎么了?生谁气呢?”沈致问道。
“骑马,泡温泉,玩儿玩儿,多好的事儿,都没能玩儿成…”辰虎道。
“骑马,你想骑还可以继续骑。泡温泉的话,你又没受伤,怎么泡不成了。”沈致道。
“玛德,骑马根本不尽兴,泡温泉我怎么泡,你他妈的,往哪里亲?!变态!”辰虎瞪眼看着沈致。屁股刚开花没多久,骑马自然快不了,泡温泉要脱衣服,只穿泳裤,辰虎刚才本来还想和众人一起的,结果想到了自己被沈致亲的一身红痕,尤其是大腿-内-侧,还有屁股蛋儿上,背上最多了,这要被人看到了,那不丢人死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不气了,不气了,下次我再带你去更好玩儿的地方,好吧?骑马就不骑了,温泉还可以泡,我只是拉伤,没破皮,泡泡温泉,还可以有助于血液循环。我们去问问有没有私人池,只我们两个泡,怎么样?我现在胳膊是废了一条了,让你一个胳膊,嗯?”沈致揉了揉辰虎的头发说道。
他自然知道辰虎的意思,这也是他昨晚最失态的地方,禁欲太久,又压的太久,辰虎的身体对他的吸引力又太大,一爆发起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
“你说的啊!!”辰虎一听沮丧脸立刻活了起来,都忘记打沈致在他头顶的手了。
“当然是我说的了。”沈致道。
辰虎和沈致一起吃了个中午饭回到了房间,辰虎帮着沈致抹活血化瘀的药,按揉着挥发药性,没一会儿就趴在床上睡着了。
沈致感觉背后的手不动了,转头才看到辰虎已经睡着了,看他用那么高难度的姿势,竟然还能睡着,不觉有些心疼,将人摆正了姿势,脱了鞋,盖了薄被子,这才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他的律师,国内知名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夏震东。
将事情告诉了律师夏震东,并将自己在医院检查报告这些也一并发了过去,沈致就不管这些事情了,躺在辰虎身边也眯一会儿。
另一边余崝和几个兄弟从马场回来吃完饭也休息了一会儿便换衣服去泡温泉了。
这里的温泉属于半人工半天然的,汤池依山而建,分为各种类型的,建造的样式格局,也是很有古韵的那种,四处都有古风琴音,伴着竹林很有意境。
余崝几人穿着拖鞋泳裤也没披浴袍就进去了,现在天气不冷,他们都火气旺盛的很,自然也不怕,几人都是人高马大,余崝身上还有几个纹身,一伙人进哪个池子就惊走一批人。
“虎子不来真是太可惜了…”余崝将身体全部没入水中只留了头在外面靠在一边叹了句。
辰虎不来,泡着也没意思,他有些没兴致,让其余人自便,他一个人在药浴池子里泡着郁闷。
余崝这边正泡着,视线里出现一个细长白的人影子,披着浴巾,只露出两条腿,那叫一个直溜,白的反光,两腿交叉走着,跟走模特步一样,看的人心痒痒。
只见那人脱下了身上的浴巾,挂在了一边,笔直的腿迈进了汤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