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深夜,空中的黑云压向m城这座繁华都市,极目远眺,不见星光,只余灯光。
“傅与!自己后妈的味道,比其他女人更好是吗!”
迟早早血红着双眼,看着眼前不着寸缕的两人,捏紧手中喝了一半的酒瓶,才想砸过去又缓缓收了手,“明天的订婚宴,取消!”
她披头散发地才冲出电梯,身后边便响起急促的追逐声。
迟早早一路狂奔,及腰长的卷发如鬼魅般在空中飞舞,到了酒店门口,微一歪头,眼神便与门口一个男人的目光胶着到了一起。
男人的脸上蒙着一层寒霜,嘴唇抿得紧紧地看了她一眼,深潭一般的眼底闪过几分不屑。
迟早早失望地将头摆正。
不用看了,这男人救不了他。
他……是个瘫子。
她摇摇晃晃跑了几步,心里咒骂着。
这鬼地方鬼时间,上哪里找车逃?<script>s3();</script>
忽然,她眼前一亮!
一辆加长的劳斯莱斯停在了身前,方才那个瘫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被身后的两个助理一抱,随后放进后座。
迟早早一狠心,拉开身前的车门就冲了进去,用这辈子最讨好的神情看着那个瘫子,口齿不清地说,“先生,求求您,救我,开车!”
训练有素的助理此时已经将手抓在了迟早早的肩上,那传过来的力度,即便迟早早已经被酒精麻醉得不成样子,还是感到撕心的疼痛。
男人垂头盯着她明明已经涣散,却极力保持视力集中的双眼,沉声说了一句,“开车。”
车子绝尘而去,酒店中追出来的几人,愤怒地跺了跺脚,快速拿起电话……
迟早早重重吐了口气,说了一声谢谢,就没了动静。
言以森侧头看着睡倒在自己肩上的女人。
女人身上带着酒香,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花香,她一头蓬乱的长发撩拨着他的颈项,让他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车子平缓地行驶了二十几分钟,助理的声音响了起来。
“言先生,后面有车子跟踪我们。”
言以森面无表情,用手指揉搓了一下女人丰润的红唇,波澜不惊地说,“做你们该做的。”
“好,请言先生系好安全带。”
随着安全带扣子交合的“咔嗒”声响起,车速霎时快了起来。
车子一个急转弯,迟早早醒了过来,她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挣扎着要坐起来。
可她越努力挣脱,缠在身上的两道枷锁就越紧,她有些气急败坏,刚想破口大骂,就听得头顶响起一声,“不想被捉回去,就别动。”
男人的声音冰冷,却带着电流样的磁性。
听了那令人迷惑的声音,迟早早乖乖地趴下了。
言以森额上出了一层薄汗,方才这女人蠕动那几下,竟然让他某处起了反应!
要知道,他可是出了名的禁欲系男人!
他正努力压制自己那莫名其妙的yu火,司机忽然踩了个急刹车!
言以森觉得昂首之处一凉,随后听见酒瓶跌落下去的声音!
那女人手里的红酒,一滴不剩地,全喂给了他腰身以下的十八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