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一个月,言以森似乎越来越忙,律师来找迟早早了解过几次情况,言语之间一次比一次轻松。
迟早早知道,这是胜券在握了。
明天就是开庭的日子,迟早早心里还是有些忐忑,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后,她索性披衣来到庭院中。
盛夏已过,夜里的天气有些泛凉,她将从厨房取来的那根拐棍糖咬在牙间,坐到秋千上,抬头仰望夜空。
傅老爷子的死,对她来讲一直是根扎在心上的刺,为了不让记者打扰,言以森甚至没允许她去参加老爷子的葬礼。
她快速嚼着齿间的糖果,想用那甜意尽量驱散心里的酸涩。
车灯亮起来,迟早早这才发现,言以森刚刚回来。
自上次激情亲密过后,两人都觉得尴尬,都尽量躲着对方,加之言以森要跟进案件进展,两人碰面的机会就越来越少了。
慕杨将言以森背到轮椅上后就退了出去。
借着黑夜的微光,言以森朝迟早早的方向行驶过去。
迟早早愣愣地开始紧张,一起身想站起来,却被言以森按在了秋千上。<script>s3();</script>
她唇上还咬着一小截拐棍糖,言以森忽然俯下头去,在她唇上碰了一下,随后咬走一小块糖,含在口中慢慢品尝。
迟早早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因为吃糖而变得粘腻的唇,在他轻触之时将二人的唇粘在了一起,又在他离开时,不舍地带出几线糖丝。
月色下的这种撩人,试问这世间有几个女人能够抵挡得住呢?
迟早早一度失神,言以森默默良久,忽然开口,清冷的音色中带着一点疲惫后的沙哑,“迟早早,你介不介意和我这样一个残疾人生活在一起?”
这算表白吗?
虽说“残疾人”这三个字听起来有些煞风景,迟早早的眼还是蓄满了泪水。
她摇摇头,“言先生,我不介意。”
言以森眼里闪过难以捉摸的光,突然掉转话锋,“明天开庭,早点睡吧。”
迟早早有些错愕,这,算什么?
他,究竟有没有喜欢上自己?
……
次日,迟早早收拾整齐来到法庭。
因为迟早早在本地没有什么亲朋好友,因而旁听的人除了记者,就是傅与那边的人。
整个法庭里,属于她这拨的,除了自己,就是那个律师了。
迟早早充满信心地坐在原告席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傅与和孟小欢,嘴角向上勾着,满脸的不屑。
然而,这种表情却没有持续多久。
超市过户手续看起来完全合法,迟早早顺利地输了这场官司,附带着输掉了自己的名声——傅与拿出一迭迟早早的照片。
照片上,迟早早迷醉地跨坐在一个男人身上,照片从男人背后取景,看不到男人的模样,却将迟早早满是渴求的脸拍得一清二楚!
“迟早早先是将超市转卖给我父亲,后又在我们二人的订婚宴玩起了失踪,惹得我父亲心脏病发而离世,她这样无非是因为已经有了别的男人!我本要真心祝福,可不知为什么,她又反咬一口,重新回来抢夺本已属于我父亲的财产……”
傅与的话像刀一样割在她心口,她头脑一片混沌,看着自己律师那无力的眼神,瘫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