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吗?”
言以森已经笃定地从迟早早的眼中寻找到了答案。
迟早早点点头。
“过来,取~悦我。”
他如王者一样命令着,迟早早缓缓站起身,匆匆看一眼门外,“以森,我们去楼上好不好,我想先洗个澡。”
言以森一愣,她从来没这样唤过他,在她口里,一直恭敬地称他为“言先生”。
这女人,又在耍什么花招。
可听着她软软的语调,他又不忍心破坏这一时的美好,瞪了她一眼,无声转身上楼。
迟早早在他背后松了一口气。
曾几何时,助理池奈教给过她一句话,生活就像被强~j~i~a~n,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好好享受吧!
她从妈妈身上落地的那一刻,就有着人人垂涎的一手好牌,可却生生让她打得稀烂!<script>s3();</script>
她摇摇头,或许,这就是老天爷给她这个不孝女的惩罚吧!
迟早早回到睡房的浴~室将自己清洗干净,再踱进言以森房里时,发现他已经睡了。
她长出一口气退了出去,反手关门的一瞬,床~上的人蓦地睁开了双眼。
方才她靠近自己观察时,他差点就伸出手将她搂进怀里!
那时他死死将自己的手压在身下,就是在警告自己,绝不能贪恋她的美好!她是害妹妹成为植物人的元凶,是假装纯真无知的一头猛兽!
他摸出床头抽屉中以沫的照片,扭亮床头灯看了许久,紧紧抱在怀里,浅泪洇湿~了眼角。
三年前,国内的产业大部分移到美国,一直在美国读书的他,顺理成章接管了家族的产业。
那时妹妹只有20岁,花一样的年纪,和父母一样留恋这座城市,始终不肯到美国去陪他。
直到有一天,一通越洋电话让他的眼前一片黑暗。
那个总是甜甜糯糯围在他身边喊着哥哥的以沫,不知为何失足堕到桥下伤了脑子,一直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
国内医院束手无策,无奈之下,他将父母和妹妹全都接到国外,每天期待奇迹的降临。
这一等,就是两年多。
三个月前,同一医院同样病症的一个病人,奇迹般地苏醒过来。
其他病人的家属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曙光,纷纷讨教方法,得知那女孩儿的妈妈,每天为她念她从前写的日记。
一时间,所有病人的家属马不停蹄地行动,言以森也不例外。
他不确定妹妹是否有记日记的习惯,抱着侥幸的心理特意回国,在妹妹房间竟意外地寻到了一本日记。
日记被夹在旧书当中,藏得十分隐秘,里面的内容大部分记录的都是她和傅与的点点滴滴。
最后一篇中,只有寥寥几字:傅与还是选择了她,迟早早,或许,我早点说出真~相,他就属于我了吧……我该后悔么?
这欲语还休的句子隐藏着一个迷团,或许只有言以沫醒来,别人才会知道她口中的真~相是什么。
然而除去真~相的内容,这几句话却还是赤~裸裸地揭示了一件事:言以沫和傅与恋爱,却因为迟早早的介入,使二人分道扬镳。
言以沫从小就乖巧懂事,性格稍有些内向,虽说追求者众多,可傅与,才是她的初恋。
言以森紧盯着日记上的日期,那天,是言以沫坠桥的前一天。
由此,言以森终于拨开了妹妹坠桥的迷雾。
对于一个内敛害羞的小公主来说,爱得深沉的初恋被夺走,该是生无可恋,从而才纵身一跃的吧!
言以森匆匆回国,叮嘱父母照看美国的生意,以找到好的主治医生为由,独自带着妹妹回到m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