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早气疯了,终于挣脱开那床对她纠缠不止的被子,跳到地上指着言以森大骂。
“言以森,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卧靠,吓死老娘了好吗!
方才她都觉得自己马上要拨120去入院了。
言以森一伸手,扭亮了床头的小灯。
迟早早惊魂未定,气喘吁吁地,眼里有惊吓出来的薄泪,将溢非溢的,我见犹怜。
因为怕弄出声音,洗过澡后她未将长发吹干,此时湿漉漉地搭在胸前。
一阵夺命的惊吓让迟早早完全忘了自己现在是赤身裸~体,骂完后,见言以森一言不发,她又开始后悔。
寄人篱下啊,还敢这么放肆,是谁给的这份勇气呢。
言以森就那么看着她,半晌后动了动嘴唇,“你买的包呢?”
包?<script>s3();</script>
迟早早呆了。
根本没想过要圆这个谎好么。
她咧了咧嘴唇,“我喜欢那款卖没了,所以就没买……”
她声音越来越小。
一阵凉意袭来,她突然想起自己正一~丝~不~挂。
她呀地一声捂住前胸,怎奈那两坨肉太大,她的小手根本护不住。
赶忙将长发披在胸前,她双手抱着自己蹲下去,乞求地说,“以森,求你,关灯。”
身体与被子摩擦的声音响起,言以森裸~着的两条腿出现在她面前,一伸手抓~住她的湿发迫使她抬头。
“你也知道害羞?你跟野男人约会的时候怎么不害羞?”
迟早早闭了闭眼,她做什么,都逃不出他的掌控吗?
迟早早挣扎着摇头,“不是的以森,我找他,是为了正事。”
“正事,什么事?”
她紧紧抿住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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