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个意思……
言以森瞥她一眼,再挖起一勺。
迟早早张大嘴等着,可勺子却在距离她唇边几厘米的地方停住,就是不往前伸。
这男人好像又生气了。
迟早早把那张嘴等食吃的智障动作收回,“言先生,我不是故意气她,我的意思是,您是我的债权人,我是债务人,所以我住在您府上做工抵债,这在古时候是常有的事,我就算个长工,是属于主人家的。”
她尽量条理清晰地阐述这个事实,越说越觉得言以森的表情不对。
原来她真的只把自己当个长工而已。
要是平常,言以森早就一转身走了,今天看在她来了大姨妈受了伤又重感冒的份上,强压着怒火,又开始给她喂粥。
温热的粥下到肚子里,迟早早觉得舒服多了。
她正幸福地开始神游,就听言以森又问了一句,“为什么谈到那个话题?”
“嗯?什么话题?”<script>s3();</script>
“你属不属于我的话题。”
迟早早真是被打败了。
这个坎儿,还能不能过去了?
她咧咧嘴,“啊,她见我喝红糖水,就吩咐我给她泡,那红糖是李嫂特意给我弄回来的,人家有点舍不得,就抱怨了两句,薄小姐不高兴了,说别墅里的东西都是您的,她言外之意就是她是女主人,连你都是她的,她自然就能吃我的红糖……可是,那分明就是李嫂买给我的……然后,我就生气了,脑子一抽,就说我自己也是您的……”
言以森细细品味着她这番话。
也就是说,她介意的,不是言以森属于谁的问题,而是薄晓要和她抢红糖的问题!
他,特么地还不如一罐子土红糖了!
他啪地一下把粥碗放到小桌子上,看一眼还未滴完的输液瓶子。
那眼神……
迟早早生怕他一把将针从自己的手上拔下去!
还有大半瓶没打完,言以森黑着脸走到窗边拿起电话。
“李嫂,以后不要往家里拿土红糖,细菌多,迟小姐吃了已经生病了!”
卧槽!
他这样睁着眼睛说瞎话,真的好么!
他跟那土红糖较什么劲!
迟早早目瞪口呆。
看来,晚上回去,跟李嫂又少不了一顿解释了。
站在窗边消了好久的气,他回身,抚着迟早早脸上的伤口,“她打你,你就不知道还手?”
迟早早作了个委屈的表情,“我不敢。”
幸亏有发烧作掩护,否则她现在因为撒谎而涨红的脸,可就暴露真相了。
她分明踹了那女人好几脚,直到现在,脚筋还疼呢。
“为什么不敢?”
“薄小姐是您的女朋友啊,况且她还告诉过我,她马上就是您的未婚妻了,我怎么敢打她。”
女朋友……未婚妻……
言以森冷笑一声,“她马上就不是了。”
迟早早吓了一跳!
这是真想赶走薄晓的节奏啊!
她惊得向后挺着身子,“别啊言先生,好歹你们也同床共枕那么久了,哪能说分手就分手,说赶走就赶走呢,总有点情份在吧,您就算养条狗,这么久了也有感情了是不是,何况她还是个漂亮女人呢!”
说完,她又自己咂舌,“对不起哦,言先生,我不是想说她是狗,我只是打个比方,打个比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