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快滚,趁我现在还不想打女人。”
薄晓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一样开始抓狂!
“以森,为什么,你不是说她就是个护工吗,而我只不过让她帮我倒杯红糖水,她就开始唧唧歪歪,要不是她态度不好,我也不会教训她,你为什么这样护着一个护工!”
言以森向前挪了几步,站在窗下回头。
月光从他后背洒过来,将他黑色衬衫的肩头照得有一丝发白。
他的脸逆光隐在月色下,看不到表情,却仍然阴森可怕。
薄唇轻启,薄晓听到他的话,顿时打了个激灵!
“你可以当她是护工,可她是伺候言以沫的,不是伺候你的。以沫现在躺在病床上,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如果你也变成那样,我会考虑,让迟早早去给你倒一杯红糖水的,只是那时候,你已经不能喝了……”
薄晓嗷地喊了一声,拿过手包,披了件睡袍就冲了出去!
她不想变成植物人,那样生不如死的人生,她真的不要!
李嫂见那女人疯狗一样蹿出去,心情好极了,才望着她背影和慕杨揣测着原因,就听言以森喊她。<script>s3();</script>
“李嫂,我今晚睡客房,把薄小姐留在这里的东西都扔出去,明天换上新床单我再睡回来。”
……
晨起,迟早早好了很多,才打开房门,李嫂就迫不急待地冲进来,将昨晚的好戏复述了一遍。
迟早早心里掠过一丝甜,随后又死死将念头压下。
对这个男人,绝对不可以沉沦在他的小把戏中,他就是一头恶狼,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
饭后,李嫂陪早早去输液,结束时已经过了午时。
迟早早饿得前心贴后背,索性带李嫂去吃牛排。
才坐定,好巧不巧的,她就看到了两个人。
斜对面的餐桌上,正坐着言以森和孟小欢。
言以森面带微笑,不知说了什么笑话,惹得孟小欢一阵花枝乱颤。
李嫂发现迟早早的异样,回头一看,呀了一声,拉着早早就要出去,“迟小姐,我们换一家。”
这是闹哪样,才送走一个恶妇,又迎来一个瘟神。
迟早早笑笑,按住李嫂,“换什么,老板在那里,不是更好吗,一会儿就让老板结帐,给我省一顿。”
李嫂尴尬地看着早早,“迟小姐,您真的不介意么?”
“介意什么?我只是言家的雇工,和您一样,您会在意言先生找什么样的女人吗?”
李嫂拍了她一把,“哎哟,我这么大岁数,你倒拿我来开玩笑!”
两人有说有笑地吃着,没注意到言以森的眼睛不时瞟过来。
孟小欢见言以森的双眼忽然开始飘忽不定,狐疑回头,瞬间变了脸色。
“言先生,您认识她?”
“认识,我家的雇工。”
“哪一个?年轻那个还是年老那个?”
“都是。”
孟小欢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言先生,我去趟卫生间。”
孟小欢走了不久,迟早早便接到她的电话。
“迟早早,我说,你就给我听着,不要乱说话!听说你现在在言先生家里做工,我正在和言先生谈一笔生意,你最好不要生事!以后万一碰面,就当做不认识!否则,我就把你那张照片拿给他看,让他知道你是品行多么败坏的荡妇!万一他辞了你,你恐怕连饭都吃不上了吧?”
迟早早心里一阵狂笑,老老实实回答,“放心,我不会说的。”
看来,言以森已经开始他的下一步计划了,傅与和孟小欢,全部会成为他案板上的一块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