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坚叔,怎么样?”
“让那小子跑了,这个小庄,跑的太快了。”
回到警署的时候,已经快要入夜了,黄署长依旧早早的下了班,汪东源被杀这点小事对他来说基础不算什么。
倒是李鹰等人,此时都疲劳的不成样了,一连几天没怎么睡过好觉,也确实够瞧得。
“行了,没抓到就算了,汪海的尸体你们带回来了吗?”
“家驹那小子带人送到鉴证科去了,不外,督察,这件事有点差池头,我们手中掌握的线索,汪海应该没什么对手,怎么会这个时候被人伏杀?”
现场的痕迹,被叶枫清理的干清洁净,没人有这个本事查到他头上,所以,李鹰不解,却也只是怀疑汪海尚有什么没找到的对头,而没往叶枫身上怀疑过,因为现场的证据,太清洁了。
“别想太多,回去休息吧,坚叔,各人都放个假,回家休息吧,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过,今天可以松口吻了。”
“也是,叶sir,你也早点回家吧,这几天你熬夜不比我们少。”
李鹰和坚叔打着哈欠走出警署,叶枫望着二人的背影入迷。
“颖思,汪海折了。”
警署角落里,一个男子悄悄掏脱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真是废物,我马上派人已往控制东源团体,几十亿的工业,不能让汪家那些废物给铺张掉。”
“是,思思,你现在的伤势,好些了吗?”
“我在大马很好,最多一年,我的伤就完全恢复了,这段时间不要跟组织的人透露我的消息,尤其不要让小姐知道我的行踪。对了,你从警署撤出来吧,汪海这条线断了之后,你那批人该启用了。”
“这个,现在动我那批人,会不会早了点?”
“怎么?舍不得你的那身差佬皮了?要不我跟组织说一声,你退出,老老实实当你的差佬等退休如何?”
“思思,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好吧,就凭证你说的做。”
“阿杰,你带人,马上去一趟东源团体,带齐所有手续,东源团体所有的资料、账目之类的,全部查封,要快。尚有,查封的一切资料,你亲自带回来,带上家驹,一切资料,只允许过你们二人的手。”
“阿枫,你怀疑?”
“嗯,不要多问,明确就好。所有工具带回来之后,放到我办公室,今晚辛苦一下。”
挂掉电话之后,叶枫又拨通一个号码“喂,家驹,有点事情需要你们九龙重案组资助,我知道马上要合并了,我没想闹多大消息,你带着大嘴他们,有几小我私家就够。”
“不是吧,阿枫,你说没什么大消息,就是让我查封汪东源和汪海的别墅?你不要逗我了好欠好,我开不出这个搜查令的。”
“放心吧,家驹,汪东源今天被刺杀,汪海也被人给干掉,现在他们公司和别墅,都属于涉案资产,想要手续,我随时给你传真已往。”
叶枫点燃一支雪茄,一连熬夜困倦,不得不靠雪茄提神。
“好,阿枫,你可不要坑我,手续传来,我这就带人已往,明天一早,资料一定送你办公室。”
“放心,不仅不会坑你,也许还会给你个大大的惊喜,说不得过阵子你小子肩膀上也要挂花了。”
“借你吉言,真当上督察,我请你吃大餐。”
二人闲聊几句,挂了电话,叶枫眯着眼,抬头看着眼前的白板,拿起笔来,又画了几笔。
“小庄,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今天阿枫找我说,四哥可能起义了,出钱找你杀汪东源和张雄伟的人,是汪海,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洁琪酒吧,宋子豪话没说完,突然挂掉电话。
“怎么挂了?豪哥,继续打已往,我正好有几句话想要跟小庄聊聊。”
“阿枫,你,我,对不起,阿枫,我不是有意瞒你的,只是。”
叶枫似笑非笑的盯着宋子豪,抽了口雪茄,冲宋子豪使了个眼色,二人迈步来到酒吧后门。
“豪哥,你瞒不瞒我无所谓,但你不应该骗我。小庄的住所,早已经人去楼空,我需要他现在所在的地址。”
宋子豪神色有些痛苦,双手握着脸,用力搓了搓之后,呼了口吻“呼,阿枫,我真不骗你,我不知道他现在住的地方。我给你的地址,也是真的,前几天我去那里看过他。可能,他换地方了。”
“好,那你告诉我,你适才通话的号码。”
“这,546,阿枫,号码我告诉你了,允许我一件事,给他一条生路。”
“哈哈,豪哥,你真是,我是警员,我从来都没想过杀小庄。”
叶枫听到宋子豪这话,似乎听了什么笑话,仰天笑了几句,只是笑声中,带着几分落寞。
他一直以为,宋子豪会是影象中的谁人年迈一样的人,能给他带来一些心灵上的慰藉。
今天才发现,宋子豪已经不是当初的豪哥了,也不是他影象深处谁人为两个小家伙遮风挡雨的年迈,他只是一个褪去了激情的普通人。
“凯琳,帮我查一下546这个号码地址。”
“叶督察,你允许过我的允许什么时候实现?”
“放心,等改制举行完之后,就调你过来。傻丫头,还担忧我骗你?好了,先帮我查下地址。”
“好的,叶督察,查到了,地址是。”
“什么?珍妮家隔邻?妈的,我大意了。”
叶枫挂掉电话,懊恼的一甩胳膊,快速打开车门跳上汽车。昨晚他就去过珍妮家,只是畏惧珍妮误会,没敢靠近,只在楼下四周转了转,没想到,却因此错过了小庄的这个住处。
叮铃铃
咔嚓
小庄猛地打开门,手中的9直接顶在来人的脖子上,从上到下搜了下中年男子身上,没有任何武器,这才将他放进来。
“你连我都不信?”
小庄一把将其推进里屋,冷笑着说到“你问你自己。”
“也难怪,干我们这行的,有时候就得连朋侪也没得信。”
小庄面色稳定,冷冷的盯着中年男子,示意其坐下。
“怎么有人知道我在哪上岸?”
“可能是我帮你准备后路的时候,被人跟踪了。”
中年男子还在狡辩,小庄却没有任何体现,似乎没听到一样,自照料着“是谁要杀我?”
“你问这个做什么?你应该知道这个游戏是怎么玩的,其时有时机你为什么不走?”
“该拿的钱我没拿到,该杀的人还没杀完,我走不掉的,四哥,你应该知道的。”
四哥没说话,将皮箱放在桌上,递给小庄。
小庄松了口吻,轻轻将9放在桌上,正准备打开皮箱,突然头顶上被一件酷寒指着。
抬头看着四个,嘴角不停的抽出,强颜欢笑着打开皮箱,果真,内里全是白纸。这一刻,小庄以为,自己的心,像是被冰水浇灌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