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成说的对，报社应该是烂摊子了。谁都不接手，就是最好的说明。”静了一会，李佳鹏突然说。
“弄成烂摊子就走，什么素质？！”程前一听，立即叫起来。
“就是这素质，不然怎么能成烂摊子？！”冯坚成也跟着叫道。
气氛，由安静没有过渡地一下转变成了激动。
当然，这也表现出了记者所具备的特性：敏锐的感觉感和快速的反应。
杨帆真是不高兴了，可是他还是克制着，努力平静地问：“你们还有什么想法，都一起说出来吧。”
杨帆这样一说，说话的几个人立即听出了杨帆话里有话，便都闭了嘴。
对自己的主任自然是熟悉，虽然杨帆说话努力不带情绪，可是大家还是从他的话里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杨帆动了情绪，这也是不多见的，另外杨帆话里的意思这只是他们自己的想法，于是说话的人，不敢再说了。
没人说话，一切重新又回到了安静。然而，这次的安静中，却有着更加的紧张。
“我就是想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拿到工资。别人我不知道，我就是知道我得指着工资生活。”李佳鹏又将安静打破，他一腔委屈地说道。
“是呵，我们的工资虽然不多，可是我们也指着它养命呵。”李佳鹏带头一说，冯坚成立即也声援般地说道。
“主任，原本我们跑新闻报社不给报差旅费就够让我们难受的了，奖金没了，现在又不发工资，还让不让人活了？”李佳鹏又说。
“主任，报社这件事办得真是不的道，事先也不打个招呼，说不发就不发，有这样的吗？”程前也是很无奈地说。
“办不下去，趁最散摊子，省得大家都在这儿不死不活地吊着。”冯坚成又气哼哼地又跟着说。
听到自己的手下又是愤怒、又是牢骚，杨帆终于忍不住了，说：“你们想不想知道报社这边有什么反应？告诉你们吧，没按时发工资，编辑这边，就没有一个人说活的。”
这个大家是真没有想到。一般报社出现这类情况，编辑们的反应通常都比记者激烈，这回是怎么回事？不明白，就再没人说话。
没人说话，杨帆就又继续说：“原本这话我不该说，你们应该想到。你们是记者，在一线，对社会、对报社都了解，该怎么办、想怎么办，办就是了，发牢骚、讲怪话，有用吗？！”
杨帆的话，立即有效果了。虽然没有人说话，可是却有骚动声。
听到杨帆这样说话，米航也有了反应，他立即感觉到一阵心冷。
可是他却还不甘心。
“报社到了这一步，应该说已经到了危险的边缘，协会应该不会坐视不管吧，主任？”米航开口说。
杨帆还没张口，冯坚却立即说：“管？管还能成现在这样？”
虽然冯坚成说话时没好气，可是米航并没有被冯坚成打击到，米航仍继续表达自己的意思：“不管现在怎么样，在媒体里也应该算是一号。更别说我们是新闻研究协会的机关报了。既然我们在媒体中不是可忽略不计的，那么我们这张报纸就能算是一个品牌，这是其一；其二，总署现在不再批新的刊号，那么刊号肯定就是一种资源。从这两方面分析，我们的报纸没有道理融不来资。如果新的领导班子能有所作为，应该还是有机会重新起来的。”
其实米航这番话是想对杰西卡说的，当时他没有组织出来，结果现在说出来了。
“米航这话在理，怎么说，咱们的报纸也是新闻研究协会的亲儿子，如果新闻研究协会的儿子都饿死了，那，问题就大了去了。”程前赞成米航的说法，于是立即表态道。
“也是，协会自己的报纸都管不好，怎么还好意思存在呵。”李佳鹏也认可般地说。
冯坚成还是不信，可是又不好给大家添恶心，于是便说：“主任，他们说的可能吗？这一次报社能有一个像样的领导吗？”
没有人回答。
“能吗？”感觉到了什么，冯坚成又追问了一句。
还是没有人说话。
“主任！你还在吗？”没听到答复，冯坚成又叫了起来。
“主任——！”
“主任——！”
听到此起彼伏的叫声，思考中的杨帆不能不说话了。
“鬼叫什么，我听着呢。”杨帆出声说。
“在呵，主任？给个解答呗。”听到主任的语气不太对，冯坚成便故做轻松地说。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这就是我的回答。另外，通知你们一声，培训，到此结束。”说完，杨帆立即关了语音，退了出去。
“什么情况？”杨帆一退出，米航下意识地朝前一伸头，然后脱口说。
虽然米航刚才那样说，可是他也明白自己说的只是一种假设，甚至可以说是梦想，所以他自然是很希望能得到杨帆的认可，然而让米航没想到的是，杨帆竟然关掉了语音！
不仅关掉了语音，关之前还说培训结束！
“什么意思？难道这就是回答？”
“培训结束了，往下怎么办呵？”
反应过来，米航不由得又脱口说。
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米航打开手机，立即打电话给杨帆。
“主任，你别就这么走了呵，往下，我们该怎么着呵？”米航上来就说。
杨帆并不回答米航的话，而是说：“米航，论文你还写不写了？”
没想到杨帆会这样说，米航便小心地答道：“写呵，怎么能不写呵？我都开始了。”
并不特别相信，杨帆便跟着说：“你确定？”
想了想，米航肯定地回答道：“我确定。如果现在收了，太可惜了。”
像是怕米航反悔，杨帆立即用命令地口吻说：“那好，给你两周的时间，你把第一稿交给我。”
在心里略略一算，米航坚定地说：“好。”
米航的回答一再干脆，杨帆就更找到感觉了，于是他继续命令般地说：“最好不要低于一万字。就这样吧，关了手机，现在就开始。”
“好，主任。再见。”
“嗯，两星期后见。”
郑重地答应了杨帆，米航忽然在心里生出了使命感，于是他立即关掉了语音，投入到了论文的写作中。
“坚成说的对，报社应该是烂摊子了。谁都不接手，就是最好的说明。”静了一会，李佳鹏突然说。
“弄成烂摊子就走，什么素质？！”程前一听，立即叫起来。
“就是这素质，不然怎么能成烂摊子？！”冯坚成也跟着叫道。
气氛，由安静没有过渡地一下转变成了激动。
当然，这也表现出了记者所具备的特性：敏锐的感觉感和快速的反应。
杨帆真是不高兴了，可是他还是克制着，努力平静地问：“你们还有什么想法，都一起说出来吧。”
杨帆这样一说，说话的几个人立即听出了杨帆话里有话，便都闭了嘴。
对自己的主任自然是熟悉，虽然杨帆说话努力不带情绪，可是大家还是从他的话里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杨帆动了情绪，这也是不多见的，另外杨帆话里的意思这只是他们自己的想法，于是说话的人，不敢再说了。
没人说话，一切重新又回到了安静。然而，这次的安静中，却有着更加的紧张。
“我就是想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拿到工资。别人我不知道，我就是知道我得指着工资生活。”李佳鹏又将安静打破，他一腔委屈地说道。
“是呵，我们的工资虽然不多，可是我们也指着它养命呵。”李佳鹏带头一说，冯坚成立即也声援般地说道。
“主任，原本我们跑新闻报社不给报差旅费就够让我们难受的了，奖金没了，现在又不发工资，还让不让人活了？”李佳鹏又说。
“主任，报社这件事办得真是不的道，事先也不打个招呼，说不发就不发，有这样的吗？”程前也是很无奈地说。
“办不下去，趁最散摊子，省得大家都在这儿不死不活地吊着。”冯坚成又气哼哼地又跟着说。
听到自己的手下又是愤怒、又是牢骚，杨帆终于忍不住了，说：“你们想不想知道报社这边有什么反应？告诉你们吧，没按时发工资，编辑这边，就没有一个人说活的。”
这个大家是真没有想到。一般报社出现这类情况，编辑们的反应通常都比记者激烈，这回是怎么回事？不明白，就再没人说话。
没人说话，杨帆就又继续说：“原本这话我不该说，你们应该想到。你们是记者，在一线，对社会、对报社都了解，该怎么办、想怎么办，办就是了，发牢骚、讲怪话，有用吗？！”
杨帆的话，立即有效果了。虽然没有人说话，可是却有骚动声。
听到杨帆这样说话，米航也有了反应，他立即感觉到一阵心冷。
可是他却还不甘心。
“报社到了这一步，应该说已经到了危险的边缘，协会应该不会坐视不管吧，主任？”米航开口说。
杨帆还没张口，冯坚却立即说：“管？管还能成现在这样？”
虽然冯坚成说话时没好气，可是米航并没有被冯坚成打击到，米航仍继续表达自己的意思：“不管现在怎么样，在媒体里也应该算是一号。更别说我们是新闻研究协会的机关报了。既然我们在媒体中不是可忽略不计的，那么我们这张报纸就能算是一个品牌，这是其一；其二，总署现在不再批新的刊号，那么刊号肯定就是一种资源。从这两方面分析，我们的报纸没有道理融不来资。如果新的领导班子能有所作为，应该还是有机会重新起来的。”
其实米航这番话是想对杰西卡说的，当时他没有组织出来，结果现在说出来了。
“米航这话在理，怎么说，咱们的报纸也是新闻研究协会的亲儿子，如果新闻研究协会的儿子都饿死了，那，问题就大了去了。”程前赞成米航的说法，于是立即表态道。
“也是，协会自己的报纸都管不好，怎么还好意思存在呵。”李佳鹏也认可般地说。
冯坚成还是不信，可是又不好给大家添恶心，于是便说：“主任，他们说的可能吗？这一次报社能有一个像样的领导吗？”
没有人回答。
“能吗？”感觉到了什么，冯坚成又追问了一句。
还是没有人说话。
“主任！你还在吗？”没听到答复，冯坚成又叫了起来。
“主任——！”
“主任——！”
听到此起彼伏的叫声，思考中的杨帆不能不说话了。
“鬼叫什么，我听着呢。”杨帆出声说。
“在呵，主任？给个解答呗。”听到主任的语气不太对，冯坚成便故做轻松地说。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这就是我的回答。另外，通知你们一声，培训，到此结束。”说完，杨帆立即关了语音，退了出去。
“什么情况？”杨帆一退出，米航下意识地朝前一伸头，然后脱口说。
虽然米航刚才那样说，可是他也明白自己说的只是一种假设，甚至可以说是梦想，所以他自然是很希望能得到杨帆的认可，然而让米航没想到的是，杨帆竟然关掉了语音！
不仅关掉了语音，关之前还说培训结束！
“什么意思？难道这就是回答？”
“培训结束了，往下怎么办呵？”
反应过来，米航不由得又脱口说。
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米航打开手机，立即打电话给杨帆。
“主任，你别就这么走了呵，往下，我们该怎么着呵？”米航上来就说。
杨帆并不回答米航的话，而是说：“米航，论文你还写不写了？”
没想到杨帆会这样说，米航便小心地答道：“写呵，怎么能不写呵？我都开始了。”
并不特别相信，杨帆便跟着说：“你确定？”
想了想，米航肯定地回答道：“我确定。如果现在收了，太可惜了。”
像是怕米航反悔，杨帆立即用命令地口吻说：“那好，给你两周的时间，你把第一稿交给我。”
在心里略略一算，米航坚定地说：“好。”
米航的回答一再干脆，杨帆就更找到感觉了，于是他继续命令般地说：“最好不要低于一万字。就这样吧，关了手机，现在就开始。”
“好，主任。再见。”
“嗯，两星期后见。”
郑重地答应了杨帆，米航忽然在心里生出了使命感，于是他立即关掉了语音，投入到了论文的写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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