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兰陵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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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不由自主地轻轻的唇瓣相碰,相视一笑,情定三生。

    那日过后,慕容冲便被刘子业圈去日日操练舞艺去了,皇帝虽未有什么举动,可风声鹤唳的子莫忍不住日日去那铜雀台前观那战舞的操演。一来二去,竟和着节拍将那战舞看得心中了然,到哪个节拍该是走位,到哪儿又是剑舞都清清楚楚。凤凰本就美,刘子业将他的阴柔与其他兵士舞蹈的雄浑糅合在一起,刚柔并济,天人合一。虽对刘子业不甚头疼,可这人在舞蹈音律上的造诣,倒也让人心生出几分赞叹之情。可见人无完人,这放浪子弟也有一星半点可取之处。

    “兰陵殿下,不枉子业呕心沥血啊,连排演都劳得殿下你日日亲临观赏,真是倍感欣慰!”那人眼尖,瞧着子莫又来了,飞快奔赴到了美人身边。话说得假惺惺了些,也不知道几日前那把火是谁引的,到如今,子莫依然如芒刺在背,不知道这邺城皇宫里最大的危险人物皇帝高湛的导火线是有多长,他若是炸了,定也能让嬉皮笑脸的永光王爷一同上天。

    第211章 兄妹

    子莫皮笑肉不笑,看着下方的战舞,颔首向这伟大的文艺工作者刘子业表达了些许敬意:“王爷把此舞编排地如此波澜壮阔,也不能怪长恭闲来无事便来探望。真是真人不露相啊,王爷天赋才能平日里却全浪费在了欺男霸女之事上,真是让人扼腕唏嘘!“

    “额。。。。。。”刘子业尴尬地僵了僵讨好的笑,也不见外,随手揽了把木椅便坐在了一旁,似乎苦思冥想般挠了挠自个儿的鬓角,然后吊儿郎当笑道,“兰陵殿下莫非还在生气吗?那日子业有些莽撞不假,可是句句实情,如有虚言,天打雷劈五雷。。。。。。!”

    “打住!这毒誓啊,永光王爷对着同床共枕之人发才好。奇了怪了,原本还是艳阳高照,王爷一发毒誓这日头都沉了下去了。可见这话不可乱讲,真是被雷劈了,可是回天乏术。”子莫摇着头便自个儿转着木轮椅轱辘想要走。突然发现轱辘很重,转不动,回头一看,刘子业没脸没皮居然拉着他的椅子。

    “放手!王爷自重,远来是客,别逼在下用拳头。”子莫眼角压着怒气,漂亮的长眉微挑,侧目威视间丹凤斜飞的眼便是如同将要横空出鞘的利剑的锋芒。带着冰凉疏离之感的精致五官平日里不悲不喜已是出尘似不染人间烟气,如今怒气正盛,给那天神般的眉眼镀上了愠色,像是又用画笔浓墨重彩勾勒了一番,便又是一番景致。

    他这两日心情不大好,刘子业再这样胡搅蛮缠可不能保证把这厮用武力好好说道说道。而刘子业似乎全然没发现自己危在旦夕,心中对这玉面罗刹的绝色啧啧称道,哪里有半点放手的意思。僵持不下间,已经有周遭侍从婢女伸长了头颈频频往楼台上瞧着。

    “啧!”子莫青筋直跳,他觉得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大不了背了对外国使臣拳脚相加的黑锅顺道被罚出邺城就好!人在气头上,又本就是武将,现在的子莫拳头比他的脑子的确敏捷许多。

    快如闪电,子莫也不再多费口舌,一出手便朝着刘子业正面袭去。这下若是中了他刘子业高挺俊俏的鼻梁必然乌青一片,心里念着这兰陵王出手忒狠莫非也是在忌惮他的英俊相貌?一边早有防备仰头避去,从容擦过子莫的拳风,刘子业心中对自个儿的本领高超也是颇为得意,他早就防着这兰陵王一言不合与他大打出手了,不过,这长恭殿下本事再大,瘸了一条腿坐在轮椅上,攻击范围必然是大打折扣!一步朝后退开了些,刘子业便是占了嘴上的便宜,还躲过了皮肉之苦!呵呵,他刘子业不愧是南朝第一风流王爷啊!堂堂兰陵王爷奈何不了他分毫!

    刘子业得意间妖娆一笑,内心澎湃,不曾想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女子雀跃的喊叫。

    “长恭哥哥~~~~~~~~~~~~你在这儿啊!害得楚玉好找!!!!!!”

    哎?刘楚玉?!

    子莫定睛一看,朝这边风风火火如同小鹿般猛冲过来的女子大约真是那山阴公主了。衣裳华美,色调明艳,明明已经入冬了,可那罗衫如水般荡漾,竟然也不顾仪态,甩开苦苦追着她的婢女小红老远,就这样朝着这边如同汹涌潮水扑面而来。

    长恭哥哥?。。。。。。过招中的子莫和那永光王爷不禁都瞬间陷入了沉思,这长恭是长恭,哥哥是哥哥,她到底是在叫谁呢?!

    子莫一招未中刘子业面门,便使出第二招一个横劈向那纨绔子的肋间扫去,定要好好教训一通,可眼见这刘楚玉气势万千如同野马般哒哒间便要到了,千军万马前都没怯战过的子莫却突然没来由地哆嗦一下,本能地固定了动作,双眉紧蹙,很是有些拔腿便跑的心思。这刘楚玉怎么好像是朝着他来的呢?!

    刘子业也僵了僵身子,回头见是亲妹妹,便两眼暖意也回应道:

    “楚玉啊~~~~~~~~~你怎么来了呢!是来找哥哥我的吗?真是好妹。。。妹。。。”陶醉在其乐融融的感动之中,毫无预计地,刘子业被迎面飞扑而来的刘楚玉因为无视而撞飞。

    撞退了一步,原本不要紧的,可惜刘子业的胯,下猛地便传来一阵剧痛,低头一看,是他自己主动迎向了子莫的掌击,位置不能为外人言语,那深入骨髓的痛苦滋味真是销魂蚀骨,好像立马要去奈何桥头往生了一样。

    子莫讷讷间也抽回了手,有些嫌恶地挥了挥,看着脸色发青夹腿噗通倒地的永光王爷心里念了句活该,有些哭笑不得。他得找块布好好擦擦手,刚才传来的手感让他全身都起了疙瘩,从头到脚麻了一下。

    还没等子莫挥去那不能言语的触感,一个软绵绵的喷香身子便径直扑到了他的怀中。刘子业分明还在哀嚎,可惜,刘楚玉根本都没顾得上。

    子莫身下的木轮椅微微颤了颤,有些禁不住怀中女子的力道,差点便和刘子业一般被撞到。

    。。。。。。讷讷低下头,这扑鼻而来的女子芳香让子莫眼皮跳了跳。说好的江南女子柔情似水,在这千古留名的另类公主刘楚玉地方便是背道而驰了。

    那山阴公主眉目含情,缓缓搂着子莫的脖颈抬起了头,朝着他娇媚一笑,柔了声音说道:

    “长恭哥哥,楚玉大恩不言谢,今日里能见得恩人一面,当真是欢喜。”眼眸中闪着勾人的光,刘楚玉果真是永光王爷的亲妹妹,看人都喜欢带着勾子具有侵略性地扫着,似乎子莫如今是一块肥地出油的肉,这便是狐狸闻到了肉香的贪婪表情。

    山阴公主当真是山阴公主,别说是羞怯,便是欲语还休羞羞哒哒的假把式都懒得做了,即便是放到了一千多年之后,这样的姑娘,也是让很多人招架不了。

    “楚玉公主身子无恙了吗?你无事长恭便也放心了。”子莫客套应对这,拉开了那女子的手,刘楚玉都快坐到他腿上来了,他一用力刘楚玉倒是软了腰肢竟塌了身子与他双目平视,手不缠着他的脖子改攀附到了子莫脸孔之上:“殿下乃是楚玉的救命恩人,听闻殿下为救楚玉也受了伤,真是心急如焚,今日里好不容易得了齐国皇帝恩准入宫来,便是寻着殿下你来的。”

    双唇鲜红欲滴,子莫觉得她说话间气息都直接喷到了他的鼻尖上,额上竟然有些许汗珠子出来,这是何状况?对刘子业他还能用拳头说话,可这刘楚玉竟比她那哥哥还霸道些,动粗不行,且根本无所顾忌周遭的目光。

    看着刘楚玉似乎相当于沉迷其中,脸越来越靠近过来。子莫急中生智,那好的一条腿够着刘子业的手便猛踩了下去,果然激起躺在旁边装死的刘子业的一声哀嚎。

    楚玉公主一惊,回头,终于是看到了她的亲哥哥了。

    “哎呀呀,皇兄大人,你怎么直挺挺躺在此处呢?可不要受凉了!”刘楚玉使着眼色叫过小红一同恭敬地搀扶起了出了一脑门虚汗的刘子业。永光王爷本是气焰嚣张,没想遇到了这姑奶奶也是自认倒霉,颤巍巍苦着一张脸,不知道该骂谁才好。

    “楚玉啊,我叫你在驿馆好好休养的,你成何体统?穿成这样孤身跑到宫中,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又想给我无事生非?!”刘子业唾沫横飞,横眉怒目,满口训诫,长兄如父的口吻听得子莫蹙了蹙眉头有些失敬。

    “皇兄才是~不是说在为齐国皇帝编排舞曲,为何我大老远便见你和长恭哥哥在楼台之上卿卿我我好不热闹?莫非。。。。。。?”刘楚玉咕噜噜转着眼珠子,那泼天祸水的味道与这刘子业如出一辙,不尽雷同,子莫觉得头疼,闭了闭眼睛。一瞥头,倒是看到下面在操演舞乐的人都齐齐朝高处望着,便是方才的动静太大了。

    不期然与那鹤立鸡群的北朝第一美人来了个四目相接,慕容冲目光灼灼,却在视线相碰之时不禁抬高了下巴冷冷哼了一下。

    “诸位将士是不想回去歇息了?这便停下来了,莫非这楼台上的戏比我们这舞乐还精彩些吗?!”慕容冲朝周遭之人说道,倒是让一同操演舞蹈之人回过神。

    “咳咳,对对对,都看什么看,还不奏乐!不好好操练,到明日献技于众人前,还不丢人现眼!”礼乐官清了清嗓子,喊道。于是方才看好戏的人们重新各自忙碌起来。

    子莫知道方才的闹剧都让人抓了现行,于是不禁眯起眼睛讨好般朝那人笑了笑。可哪里知道慕容大人不买账,朝着子莫挑衅般抬了抬眉毛,便冷着一张脸转身不去看他了。美人婀娜,随乐声翩翩舞动,不过举手投足间似乎多带了几分凶神恶煞,一个回眸如同刀子一般朝着子莫的方向,看得他不禁低头扶额苦笑。

    “王爷和公主兄妹相逢,定有好多话要讲,长恭这便先告辞了。”子莫借驴下坡,逃走了。

    他倒是没走远,只是守在那铜雀台旁慕容冲必会经过的小道上等着那生气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啊~这章来点轻松的。

    话说,昨天莉莎真是被shock到了,吴亦凡怎么会被爆出这样的料呢~~~~~~~~~虽说莉莎是阿姨,可是很喜欢他呀,然后到今天,黑料更多!连卓伟都来了,我怎么觉得 这是要把他搞成第二个陈冠希呀~~~~~虽说莉莎昨天是很悲伤和失望,可是今天又有点想洗白kris的冲动~~~~~~~果然也是脑残粉呀!床照那个其实我觉得的确就是他。

    第212章 高纬

    兴许是那刘子业方才真是被打疼了,他走没多久,这操演舞乐的人也都被遣散了。慕容冲以为谁和打劫的山匪一般藏在假山后面,他一经过此处便被拦了下来。

    看着拦住他的“劫匪”嬉皮笑脸没了正形,慕容大人抬了抬眼皮拔腿就要跑。飞快闪身越过那坐轮椅的兰陵殿下,可到底那人眼疾手快身手就是好,做着轮椅还是出手狠准矫捷如风,慕容冲只觉后袍衣摆一紧,回头就看到这堂堂的兰陵王一边攥住他的衣袍一边苦哈哈地笑着。

    “哼~放手!”慕容冲眯着狭长的眼睛打翻了醋罐子较着劲。

    “你不生气了我就放手。”子莫把上辈子才会有的天真笑容挂在了脸上,人畜无害,看得慕容大人一时间迷花了眼睛。

    “不要!你不消消气,我就一直这样抱着你~~”难得子莫没脸没皮撒娇,这破天荒之举自然也让慕容冲失了脾气,怔怔地立在那里,束手无策反抗无力。虽然没转过身去,可是腰身却被那人从后面紧紧搂着,好像怕他逃了一般。兰陵殿下这样如同小孩一般向他求情,慕容冲虽叹着气,可在心中却化开了一块地方。他的心爱之人便是如此让他失了法子,没了方寸。

    “兰陵殿下真是长了本事,做了什么对不住我的事情了,今日里这般死皮赖脸。”慕容冲抬头看着半空的星子微微闪动,那人抱着他的腰肢痒嗖嗖的,其实心里的怨气早没了大半。

    “其实没做错什么,不过是看慕容大人方才脸色如同要杀人一样,所以不放心来先认个错罢了。凤凰这般脸色,十有八九便是我惹得。”

    “当然是你惹得!”慕容冲看着这笑得狡猾的人,脸色稍缓,转了过去慢慢低俯了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过子莫的唇带来一阵颤栗,幸亏天黑得早,不然子莫脸上的红晕还当真是藏都藏了。

    “其实长恭还是喜欢女子的吧?不过是因为阴差阳错,才会走了歧路。想来那次在山洞中与我便是初次了。。。。。。长恭其实没错,是我。。。。。。”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唇上便扫过一个羽毛般的亲吻。慕容冲抬眼愣了愣,他和长恭呼吸相闻,那人的睫毛很长,眼中含着笑意眨了眨眼睛便好像蝴蝶的翅膀碰到了他的睫毛。

    “呵呵。”子莫低头哑笑。

    “笑什么?!”慕容冲问他,气鼓鼓地看着这美妙无双的人儿。被他一笑,暗夜寒寂皆化了冰霜,似乎是乌云拨月,竟蒙了一层柔软的光晕。

    “我只喜欢你,不关乎男女。”子莫答道。

    。。。。。。慕容冲眼底有什么涌出,面前这人说的话像是有什么魔力。垂头深深吸了好几口气,手掌包裹着那人的脸庞,柔声耳语:“再说遍好吗?”

    “我只喜欢凤凰,无关乎男女。”轻柔明晰,犹如两人的心意。慕容冲不让子莫看到他的脸,侧过了脸庞只用鬓角擦着那人的下巴额角。耳鬓厮磨,原先高高站着的慕容冲慢慢蜷着身子,远远看去倒是像依偎在那人怀里。

    远处,有个高大的男子怀里抱着个小娃娃从头到尾静静看着这出缱绻情深的好戏。

    等远处两人都走了,那人还是没动,嘴角噙笑。银发刺目,闪着寒光。

    “那两人是仙子吗?真好看。。。。。。”和士开怀中的孩子不过三岁,还未长开的小脸粉嘟嘟的,可眉眼精致,已然是个美人胚子。他一手圈着左相的脖子,一手揪着那银白的发丝,用肥嘟嘟的小小的手指把手中的银发发丝绕着圈。看了半天,嘟囔了一句。

    “呵,太子殿下也觉得好看吗?”和士开不禁笑开,虽眼里还是一贯的精明阴狠,可他对这小小的娃娃倒是笑得真心。

    “嗯,宝宝喜欢。”那孩子呷了呷嘴巴,似乎是困了,搂着和士开的脖子倒头趴在他的肩膀上,美衣华服,莲藕般的胳膊上套着雕龙琢凤的金银镯子彰显着这小娃娃的不凡身份,然而日后如何尊贵,北齐皇帝的长子,堂堂太子殿下高纬此刻显然只是个安静的脆生生的孩子,眨着不谙世事的大大的眼睛,不自觉打了个哈欠。

    “太子乏了吧,臣送殿下回去歇息。”和士开轻声说道。大大的手掌轻轻安抚着太子的小脑袋,俨然一副慈祥之状。

    “父皇呢?我想见父皇。不然宝宝睡不着。”太子高纬嘟着嘴巴撒娇。

    “皇帝陛下今晚应该不会来看太子了。殿下乖,明日与宋国的和谈之事一了,陛下就有时间来陪太子您了。”和士开用自己的披风盖在了小娃娃的身上,可太子殿下一听把小嘴撅得更高了些。

    “骗人,日日都是和大人来看我,父皇一个月才会来见我一次。总说很忙很忙,可是。。。。。。”高纬趴在和士开的肩头,眼睛里闪着失落的神色,“宝宝没有娘亲,所以爹爹也不喜欢我吗?”

    “胡说!”和士开大概没想到这太子殿下小小年纪会如此说,呵斥了一句顿感有失主仆的身份,便压了压嗓子,低头说道,“殿下可不能如此想啊。陛下只有您这么一个儿子,他自然是最疼爱你的。可你的父皇也是一国之君,不能和别的父亲一般日日照顾于你也是情非得已。这不,和士开三天两头就来探望殿下陪着殿下玩不就是您父皇的主意,莫非臣哪里惹太子不高兴了,殿下不想让臣来伴着殿下了?”和士开故意这样说道。

    “才不是!”高纬紧紧搂着和士开的脖颈,好像搂着他此刻唯一的依靠。眼睛大得像是纯净毫无杂质的泉眼,和士开一说便有点眼泪汪汪,“宝宝是想让和大人,父皇。。。。。。还有母后一起陪着我,我看亲王家的孩子都是娘亲陪着入宫来与我玩的,而我。。。。。。”说着,嚅嗫了一下,和士开便知道这太子殿下又哭开了。

    “好了好了!殿下可不能哭鼻子了!堂堂太子殿下哭鼻子可是让人笑话!殿下的娘亲在天之灵看到殿下如此思念她定也是会伤心的!殿下莫哭,殿下可是男子汉大丈夫,不好哭哭啼啼。”和士开看着哭花了脸的高纬一阵心疼。很早他便知晓,这太子虽聪明灵巧,可也心性格外敏锐。还小的时候至多是哭得比别的男娃娃多些,如今才三岁,便不知道从哪个婢女口中得知邻和公主是因生产他而亡,更加多愁善感起来。

    “和大人,我娘亲好看吗?”高纬吸着鼻子又问道。

    “自然好看,殿下的娘亲是宫中最美的女子!”和士开笑了笑。

    “嗯?那父皇一定是很喜欢我娘亲的?”小娃娃不依不饶。

    “这。。。。。。臣一介下人,如何知晓这些。但是皇帝陛下在登基之时便封了殿下为太子,定也是在感怀你娘的离去,他们夫妻定是伉俪情深,让人艳羡。”

    “真的?”高纬抬起了湿漉漉的眼睛,开心地笑了。

    和士开看着太子的笑颜,点了点,抱着他回了太子寝殿。